第 6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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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需要考虑么?”

    张子文一摊手,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笑道:“对不起,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吃鸡蛋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朝我开枪,或者……你考虑一下我给你的机会如何?我保证让你死得痛痛快快”

    黄仁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勃然大怒道:“敬酒不是吃罚酒我黄某人爱才,才留你一命,既然你自己都不想要了,下了黄泉也别怪我”

    砰枪声骤然响起,可是黄仁却发现,自己shè中的不过是对面的书架,而那个年青帅气的杀手,却已经不见了踪影一股冷汗从黄仁后颈流下,浸透了他的衬衣领

    “机会给你了,不过似乎你的枪法不怎么好,shè偏了哟不过没关系,下辈子再练练好了”

    冰冷诡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黄仁心往下一沉,想转身继续开枪,可是张子文却没再给他机会,从背后抓住了他的脊椎骨,手腕往下一压,脊椎骨硬生生地被张子文扯成了两截,黄仁便魂归西天,找佛主报道去了

    “记好了,下辈子别再把钱都捐给别人了,长这么瘦,怎么不吃点鸡蛋补补?”张子文从怀中取出一张黄仁的近身照,轻轻一晃,照片便自行燃烧起来,张子文伸指一弹,即将烧完的照片如同一只火红的蝴蝶,缓缓飘落到黄仁的尸体上,很快,那套高级西装便被引燃,不多时,黄仁便被大火笼罩起来

    张子文关上门,一转身,却看到了一双震惊无比的眼睛被他留在房间里的少女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跑到这里来了

    张子文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将房门反锁,拍了拍额头,双手一摊,无奈道:“你也看到了,其实我是一个杀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马上跑,十秒钟,我给你十秒钟如果你能跑出我的视线之外,我就当作没遇到你,你也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二,我可以送你去一个极乐世界,在那里你不会有任何忧愁烦恼你选择哪个?”

    “第……第一个”少女说完便立即转身开始跑,那灵活的动作一点都不像是脚踝扭伤的人

    张子文轻声道:“现在开始计时,一”少女跑得更快了,可是张子文接下来的一句字却吓得她再次摔倒在地

    “十”张子文一闪身,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蹲在少女身边了,伸出左手轻轻抚摸着那披散的柔顺发丝

    “为什么要骗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少女痛苦失声,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哀怜祈求,即使已经摔倒在地上了,还在伸手朝前爬

    张子文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不过很快,冰冷的气息再次将他笼罩起来,“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善于撒谎的么?”

    修长的手指慢慢滑过少女的头发,停在那颀长的脖颈,然后突然猛力朝下一按,咔少女脆弱的脖子被折成夸张的直角,张子文一松手,少女的螓首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撞在地毯上,黑亮柔顺的发丝铺散开来,将那块被鲜血浸红的地毯遮盖住

    “早点投胎,早点转世,我等你来找我报仇,如果……还有来世的话……”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阳台上,张子文将寒青檬搂在身前,下颌轻轻地贴在美人的香肩,突然冒出了一句让少女摸不着头脑的话不过她懒得去想,也不用去想,一切,自有张子文替她打点

    著名慈善家、企业家黄仁之死在临安市掀起了轩然大波,整个城市为之轰动,领导界也为之震惊,立刻下令不计一切代价捉拿凶手,可是晚了张子文早早地便从水路离开临安,回到běi jing的别墅

    沈琉璃和黄翠莺自然是不会离开,可是寒青檬也没回去,用她的话说,她都不知道去学校干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心爱的人,自然也留了下来

    在沈琉璃的默许和黄翠莺的娇嗔中,张子文将寒青檬横抱起来,步入洞房美人横陈,娇羞无限,那yu拒还迎的小女儿姿态不但没能让张子文平静下来,相反,却激发了这头千面妖狐的无边*

    轻解罗裳,少女不禁失声惊呼,两条修长如玉的美腿辗转交错,健康的小麦sè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诱人光辉,最是那动人的两点,宛如镶嵌在白玉之上的玛瑙,令人意乱情迷

    一双玉手轻捂俏脸,遮挡住片片红霞朵朵红云,可是依然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视线透过指缝,偷偷的看着如意郎君,却发现那具极具阳刚之美的强健身躯,堪称完美的肌肉曲线,让寒青檬了解到,原来男人的身体也可以如此吸引视线

    张子文轻轻压在寒青檬身上,用宽阔的胸膛将她包裹住,轻轻拉开她挡在眼前的皓腕,充满了柔情蜜意的眼神直shè入她的眼睛,寒青檬好像看到了无边的大海,浩瀚的宇宙,嘤咛一声,大胆的伸出双臂,搂住张子文的脖子,修长的美腿也缠上他的腰部,稍稍用力,将两人贴得更加紧密,似乎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寒青檬小嘴微张,轻轻啃噬着张子文的耳垂,喃喃道:“你轻一点”行动是最好的回答

    张子文低头吮吸那张微微抖动的红唇,伸出舌尖轻轻舔弄,将沾满了香甜津液的丁香小舌勾进自己的嘴巴,细细地撩拨,绵密地缠绕张子文一手抚摸着美人身侧,一手在那傲人的凸起上往来反复,轻拢慢捻抹复挑,在寒青檬的呼痛声中全军深入

    一时间,房间里chunsè无边,撩人心扉两人缠绵了整整一夜,虽然房间里有着良好地隔音设备,可是那阵阵诱人之极地呻吟依然到周围地房间里,隔壁房中,沈琉璃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玉手轻轻抚上坚挺地胸脯……

    次ri清晨,一轮红ri跃出地平线,给朝霞镶上一圈金边,轻风徐徐,将新人房的窗帘吹拂得微微飘荡

    张子文松开被自己折腾了一夜的美人儿,替她掖好被角,披上睡衣,来到阳台上,眯缝着双眼,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夜得疯狂没有耗尽他的jing力,相反,还给他充了不少电只张不驰,文武弗能也,只驰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驰,文武之道也

    对张子文来说,驰的机会太少了,当然要好好把握,谁知道下次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呢?停留了两天,张子文再次整装出发

    面对三个娇美俏丽的少女,张子文真有一种归隐山林不问世事的冲动,可是当他一想到那封虽然平淡可是字里行间却包含深情仇恨的情报时,便像是被当头浇下一瓢冷水带着沈琉璃的企盼、黄翠莺的默然,还有寒青檬的留恋,张子文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漫漫刺杀之旅

    这一次,行刺的目标是一个黑帮教父,势力遍布黑白两道的青帮头子——华锋官匪勾结,这个词自古就有了,可是真正能“勾”住大官将地下势力坐大的却寥寥无几,因为往往是官逼民反

    可是华锋不同,身为一方官吏,他深刻的明白官场的黑暗,也知道其实这些当官的并不能将地方黑道势力彻底铲除,唯有加以利用、疏导,就像大禹自水般,堵塞不住,便疏通

    存在便是道理,既然黑道势力存在,那么便不可能将其完全铲除,坚持正道,对黑暗势力持坚决抵制态度的官员往往没能在仕途上走得太远,就是因为他们不明白这个道理而华锋明白,所以他既将官位做到了顶峰,也对上海市的黑道势力起到了牵制引导的作用

    所以,华锋不但在市民之间有着良好的口碑,更是黑道万人尊敬的真正的教父只要一提起华锋,不管有什么恩怨,即使正在火拼的帮派,也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商量调解可是最近纷争又有抬头的势头,各个帮派之间摩擦不断,因为能对他们起到镇压作用的华锋病了

    人有生老病死,华锋年纪大了,对黑道势力的约束力自然也就小了许多,整个华南的未来走向,尚处在一片茫茫黑暗之中

    市中心医院,一间特护病房里房间里很安静,可是让人惊讶的是房间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男男女女,不下百人,将房间、走廊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神情肃穆,虽有不少长相狠厉一看就是平时横着走路的莽汉,可是无一不沉默寡言在冰冷的走廊里,惨白的灯光使病房看起来显得诡异yin森

    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浑身插满了各种输液管的老人他,就是纵横华南黑白两道,在整个华南地区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传奇人物,华南黑帮教父,华锋

    华锋此刻已经没有一点昔ri的威风了,病痛的折磨已经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高大的身躯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包着一层皮而已,神情萎靡至极,眼神恍惚,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他的儿女手下都聚集在这里,低声呼唤着,小女儿已经痛苦地掩住口鼻,不忍心去看即将撒手人寰的老父亲,几个儿子也颇为孝顺,眼中早已是热泪盈眶

    这时,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修长的身影疾步走过来,他身披一身洁白的大褂,胸前挂着一个听诊器,神sè惶急是华锋的专属医师

    “对不起,请让让”医师毫不客气的伸手推开堵住道路的人群,走到病床边,沉下脸,冷声道:“你们都可以离开了,病人需要安静”

    能够站在这里的,不是zhèng fu官员,就是黑道大哥,哪会有人将他一个小小的医生放在眼里,几个脾气暴躁的立刻脖子一梗,双眼一瞪,捏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不过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战场上,指挥官最大,在医院里,则是医生最大,你可以跟医生过不去,可是不能跟病人过不去呀众人安静而迅速地离开,将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儿也拉走了,虽然她三步一回头,五步一住脚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不过刚才是热闹中的安静,现在则是彻底的安静了

    医生将门锁好,缓步走到床前,细细打量着这位行将就木的老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冷冷的月光透过明亮的窗户,照shè在这个年青的医师脸上,在皎洁的月光中,医师的眼神显得冰冷无比,诡异yin森,仿佛实质般的杀气在他周围缓缓流动

    或许是感觉到了房间里的异样,或许是受到医师极具侵略xing的寒冷杀气,华锋竟然苏醒过来,微微张开眼,平静地看着这个明显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医师的年轻人医师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针管,抓起了老人的手,照着那一根根葧起的青筋扎下去

    然而,他没能如愿老人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不是黄医师”淡淡的一句话,足以令不怀好意的假冒医师震惊了医师身体一震,修长的眉毛微微一跳,一丝惊讶从眼睛里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原样

    “怎么会呢?我就是您的专属医师啊”年轻人笑道华锋呵呵一笑,虽然笑声极其细微,而且喉咙中还发出嘶嘶的声音,可是医师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人老了,快死的时候,感觉是很敏锐的,恐怕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吧”老人的声音十分微弱,断断续续的,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断线

    年青医师笑道:“老人家,您的身体还没到那个程度,相信我,您一定会好起来的”要是换做一般人,肯定会对这话深信不疑,因为大多数医生在安慰病人的时候,都会如此说可是华锋不是一般人

    “不要再骗我了,黄医师……绝对不会跟我说这样的话,呵呵……不相信么?黄医师就是这样一个按事实说话的人,当初我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让他担任我的主治医师的”

    一连说了几句话,华锋有些吃不消了,开始急促地咳嗽起来,医师犹豫了一下,上前将老人扶坐起来,轻轻地拍着背帮他顺气

    “咳……咳……小伙子,做事还是有欠考虑啊呵呵,不过能骗到这么多人,也难为你了……”

    医师神情未变,他已经接受了老人识破自己假扮的医师身份虽然还是有些气喘,可是华锋稍微停了一下,继续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

    医师身体一僵,正要拒绝回答,不料老人干笑一声,将他所要说的话说了出来,“不说也罢,这个世界上,想要我死的人太多了,而且你们干这一行的我也清楚,是不能透露雇主身份的,对吧?”

    老人的话让医师心神一震,倒不是说中了他的心思,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雇主的资料,打动他的心的,是老人死前的这份平静大喜大悲后的平静……医师现在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副景象——不知道我死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这份平静?

    随即他苦笑,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死去,可能是在执行任务时被目标杀死,也有可能被其他杀手组织收拾掉,总之,像华锋这样能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经临地机会是不大可能会出现了,更别说还有一大堆人给他送终了

    这,就是杀手的宿命

    “你在想什么?想怎么杀了我?还是在想你自己,想你以后将会如何?”华锋平静地看着被惨淡地月光笼罩起来的床单,说出了一个正常人面对前来刺杀自己的杀手不应该说的话

    “如果是在想怎么杀了我,那就不要想了,我已经命不长久了,你别不相信,我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得很清楚,我活不过今晚,所以你也别白费心思了,不过如果你要是需要完成任务,哪,”老人捏起插在鼻孔里的输氧管,“轻轻一拔,我在两分钟之内就会死掉,救都救不过来了不过如果你是在想自己以后的道路该怎么走,老朽不才,生平阅历也有一点,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也见过不少,说不定会对你有所帮助”

    华锋语气平静得好像在教育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催命鬼

    “是的,我在想,等到我老到要死的时候,会不会也像您一样这么……坦然”医师如实回答,可是随即嘴角泛起一阵苦笑,“也许我根本就活不到那个时候,随随便便一颗子弹,便能要了我的命”

    医师说话相当坦白,好像自己面对也不是行刺的目标,而是一个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长辈

    原本应该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的场面,此刻却充满了温馨,在天空那轮明月的注视下,气氛显得和谐无比,如果说他们才是见了第一面,而且彼此身份是完全对立的,外人见了肯定不会相信

    “年青人,不要这么悲观要知道,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生命,你自己的,你最爱的人的,要懂得珍惜自己的xing命,要有求生的*,即使你陷入了绝境

    我这一辈子,可以说是从无数暗杀中走过来的,像你一样想要取我xing命的杀手,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了,可是我现在不还是活生生的坐在这里跟你谈天说话么?每当我身临险境,生死悬于一线之时,我从来没放弃过求生的*,那个时候我就会对自己说,我这条命虽然不值钱,可它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除了我自己,谁也不能拿走”

    医师浑身一震,呆呆的目光直视着老人华锋转头微笑着面对年轻人,道:“是不是有所启发?”年轻的医师点点头

    “呵呵,这才对嘛要进坟墓的,那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你们如此年纪轻轻,怎么会想到死?”华锋却不知道,医师点头,并不是在回答他,而是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爷爷曾经不也对自己这么说过吗

    华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了这么久,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怎么样,能告诉我这个即将离开人世的老头子吗?”

    医师忍住激动的心情,站起身来,冷冷地注视着老人,嘴唇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张子文”

    张子文的别墅里房子里没了男主人,好像参天古木被锯断了树干,剩下一些柔弱无助的枝条整幢别墅里自从张子文离开后便显得冷冷清清,寂寥孤独张子文不在,寒青檬跟沈琉璃也没什么东西好玩,以往一看就是通宵的电视剧也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吸引人了,于是早早地便洗漱上床

    刚睡下没多久,寒青檬便溜到沈琉璃房间,钻进了被窝,搂住那具香喷喷的躯体

    “姐姐,我睡不着”沈琉璃先是一惊,当听到娇嫩无比的声音的时候,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翻了个身,将寒青檬轻轻拥入怀中

    “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不是……”

    “那,是想家了?”

    “也不是……”寒青檬将脑袋埋进沈琉璃胸前两对ri益见长的*中,像一个留恋母亲怀抱的孩子

    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沈琉璃就像一个大姐姐细心地照顾她,除了不能给她张子文带给她的感觉,可以说是要什么给什么沈琉璃很喜爱这个单纯可爱的少女,寒青檬也十分依赖沈琉璃,将她当作了自己的亲姐姐

    “那是怎么了?”沈琉璃满脸促狭的笑容,玉手偷偷地伸入了寒青檬那件薄薄的粉红sè睡衣里,按在一只淑ru上轻轻揉捏,学着张子文地口音道:“好妹妹,你这里也长大不少哦”

    俩姐妹单独相处的时候,自然是敞开胸怀,无所不谈,从第一次见到张子文,到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交流谈心,时不时地也会互相嘻笑打闹,却只能增进俩人之间地感情

    而自从寒青檬也将身心完全交给了男人,俩姐妹的话题就更多了,经常会那对方的身体开玩笑,而俩人的身体变化则成了对方的主要攻击对象

    “哎呀姐姐,你坏死了那个坏家伙欺负我,你也来欺负我”寒青檬在沈琉璃怀中不依地扭着身子,惹得沈琉璃娇笑不已

    寒青檬见沈琉璃还在笑,更加害羞,也伸手抓住了沈琉璃胸前的傲人凸起,轻轻捻抹沈琉璃浑身一抖,慌忙捉住了寒青檬活动个不停的手,“别,别动……”

    可是寒青檬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怎么可能如此轻易便放过,变本加厉的猥亵这个美丽动人的大姐姐不一会儿,沈琉璃反抗的声音便变成了极具诱惑的呻吟,一声声*把寒青檬惊呆了,手里也停止了活动

    沈琉璃娇喘微微,极不情愿地将寒青檬作乱的小手拿开,嗔怪道:“你怎么可以如此捉弄姐姐”

    寒青檬这才反应过来,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这么敏感……”道歉倒是道歉,可是说到一半,却又转去捉弄沈琉璃了

    沈琉璃在妹妹光滑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拧了一把,“哼还说死妮子,你也好不到哪去昨天夜里我可是整晚都没睡好觉,你都没看到那些保安,一个个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肯定也是跟我一样,没睡好觉弄出那么大的声音,也真难为你们了怎么样,昨天舒服吧?跟姐姐说说,你们都是怎么做的?啊,快说说”

    沈琉璃一副急sè的语气,弄得寒青檬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羞也不是,只能一个劲儿的将螓首往姐姐怀里钻,一边挠着她的细腰,直到沈琉璃出声求饶说不问了才作罢

    本就不是太想睡的姐妹俩经这么一闹,更是睡意全消,在宽大柔软的床上打闹起来,片刻,姐妹俩已经累得香汗淋漓,俩人摊开四肢,毫无一点淑女形象地躺在床上

    沉默了一阵,寒青檬突然道:“姐姐,我好想他”

    “哟这么快就想上啦?还‘我好想他’”沈琉璃学着寒青檬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小妹妹没有出言还击,而是转身抱住她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沈琉璃很快便感觉到了冰凉的湿意

    沈琉璃一惊,抬起小妹妹的头,借着明亮的月光,俏脸上两道泪痕显得清晰无比

    “怎么啦?”沈琉璃无比怜惜地将寒青檬紧紧搂在怀中

    “我,我真的好想他……好想好想……”寒青檬的话中已经带着一些哽咽的颤音了

    “好啦,他又不是不回来了,乖,别哭了,要是哭坏了,可就不漂亮咯”寒青檬在沈琉璃怀里点点头,将眼泪抹干净,无助地依隈在她身旁沈琉璃嘴里是如此说,可是她又何尝不想念张子文呢

    沈琉璃轻轻拍着寒青檬的后背,视线转向窗外,喃喃道:“子文,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窗外,幽冷的月光依然是那么完美动人,可是它能将这两份思念带到他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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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三六节 大鱼吃小鱼

    第二三六节大鱼吃小鱼

    张子文掏出针管,轻轻一按,一道细细的黄sè药液似一股小小的喷泉,在幽冷的月光下显得诡异无比(读看看天才只需3秒就能记住

    “这是一种纯天然的毒液,从南美洲原始森林里的一种食人花里提取出来,作用于人的中枢神经,简单点说,就是可以让你产生一种幻觉,好像危险时刻在你身边,而你,却无能为力”

    张子文冷冷地注视着华锋,用他如梦似幻催人入眠的嗓音道,“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事实的真相,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否则……”张子文没有往下说,因为他明白身为华南的黑道教父,应该知道一个人可以有无数种死法,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则更多

    华锋神情颓废地摆摆手,黯然道:“不用了,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毕竟,那是一件折磨了我大半辈子的事……”

    华锋老人娓娓道来,将当初所发生的一切尽数告诉张子文,让张子文颇为失望的是,他所说的基本上与张子文所知的情况是一致的,不过也更加确定了雷震、丁明就是yin谋的策划了执行者

    接连说了这么多话,华锋的体力已经完全透支了,浑身冷汗,气若游丝,如果不是那根输氧管还插在他的鼻孔里,恐怕他早挂了张子文见华锋颤抖的嘴唇微微张了张,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于是将耳朵凑到他嘴边,只听华锋断断续续道:“……我……我对不起国家,你杀……杀了我吧……”

    张子文缓缓站直身体,凝视着这个行将就木的将死之人,脑中浮现的不再是那无边的仇恨,而是老人在月光下教导自己应该珍惜生命……片刻,张子文抓起那根输氧管,脸上尽显痛苦之sè,双眼紧闭,徒然将管子拽离了华锋的鼻孔

    对不起了,一个人的生命不能一直握在自己手中,起码,最后一次不是自己的

    次ri,张子文回到别墅,那里,正有两个娇美可人的小妻子在等着自己华锋老人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启示,自己的生命固然重要,可是自己心爱的人的生命,同样重要

    风尘仆仆的张子文刚一跨过门槛,一个火红的身影便向他飞奔而来,紧紧地抱住他,那模样,恨不得找根绳子将两人捆起来,永远都不分开张子文狠狠地将娇躯搂在怀中,似乎要将那具香喷喷地身子揉进自己地身体里

    小别胜新婚,张子文和寒青檬这对小夫妻却是在短短两天里就尝到了两种不同地滋味张子文抬起头,入眼的是另一个俏丽的身影,一袭素白的长裙,将曼妙的身躯衬托的清纯动人,圣女一般高贵纯洁

    张子文松开一只手臂,腾出半边怀抱,沈琉璃开始还是略微有些矜持,莲步轻移,可是再怎么高贵的心,一旦被男人俘获,便彻底地沉沦,不可自拔

    沈琉璃脚步越来越快,小跑着冲向张子文,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火热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向他传递着自己的思念之情,螓首用力压住他的肩膀,抑制不住的热泪将肩头打湿大半

    此时无声胜有声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拥抱着,享受着这份重逢的喜悦闹哄哄的别墅安静下来,时间仿佛也静止了,似是想将这动人的一刻永久地保留下来黄翠莺躲在门后,从门缝中偷偷地观望,刚才她碍于羞涩,没有冲上去,可是现在她却有些后悔了,看她们的表情,那该是一种何等诱人的感觉啊

    少女的心里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两个小人在互相辩驳,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感情,猛地拉开门,提起长长地裙摆,张开双臂朝张子文飞过去

    她没用“瞬移”,因为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忍者身份,现在的黄翠莺,只是一个爱着和被爱的平凡少女听到房门的声响,寒青檬跟沈琉璃两女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地朝旁边移了移,挪出一个人地位置

    张子文微笑着,任凭公主一般的黄翠莺在自己胸膛上捶打,然后一股清泉从她眼中涌出,娇嫩的双臂搂住张子文的脖子,踮起脚尖用火热的娇魇在张子文脸颊边轻轻摩擦

    夜sè如水

    巨大的吊灯泛起柔和的光芒,洁白宽大的床,三具完美的侗体横陈其上沈琉璃的纯,寒青檬的娇,黄翠莺的柔,三种不同的xing格特征,三个各具特sè的美人,却有着惊人的相同之处,那就是她们都是万里挑一的绝sè

    床尾站着一个赤身的男人,修长的身躯、棱角分明的肌肉、俊美得有些妖异的面容,如宝石般黑亮的眼睛,透出火热的光芒

    张子文捉住黄翠莺娇小的玉足,顺着锦缎般柔滑的肌肤向上抚摸,一直延伸到两只兀自颤动不已的小兔子上,两粒新剥鸡头肉在略显凉意的空气中傲人挺立,伸指一弹,便如雨后chun笋般拔高几分

    男人对身体的猥亵即使是有过经验的沈琉璃和寒青檬也不一定经受得住,何况从未跟异xing有过如此亲密接触得黄翠莺,白里透红的粉嫩肌肤轻轻一颤,肉眼几不可见的汗毛根根竖起

    黄翠莺只觉浑身发冷,爱人火热的大手所经之地,立即唤醒她对原始的渴求,这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难耐,却又无比舒服

    张子文轻轻压在黄翠莺身上,跟小美人进行着绵密的长吻,男人极具技巧的接吻对黄翠莺来说有着绝对的吸引力,她的身体如同水蛇一般扭动,难耐的感觉却令人无比受用

    渐渐地,黄翠莺迷失在了无尽的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紧紧地抓住张子文这根救命稻草,殊不知,地根源便来自于他身上很自然的,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行正式周公之礼了

    张子文将小美人的双腿分开,继续品尝着甘甜可口的津液,双手在娇嫩的皮肤上轻抚揉捏,狠狠一挺腰,之源在泥泞的沼泽地尽根没入……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初尝滋味的黄翠莺不住地索取,直至自己昏迷过去,沈琉璃寒青檬自是也不甘落后,顶替黄翠莺继续跟张子文激战,直杀得房间里天昏地暗,喊声震天,饶是如此,两女依然众不敌寡,在张子文不倒的金枪下败下阵来

    待一切都偃旗息鼓之后,张子文靠坐在床头,寒青檬依隈在他怀中,幸福地搂着爱人,身心完全舒展开来,美目微阖,睫毛轻抖,神态娇憨,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鼻腔里时不时地发出小猫一般的嗯嗯声

    张子文伸手在寒青檬后背轻柔的抚揉,感受着那双圆润晶莹的大腿在自己小腹上摩擦的丝丝快感,看了看两边躺着的沈琉璃和黄翠莺,心中顿时升起万丈豪情,此刻,他竟然有一种天下尽在我手的感觉

    黄翠莺是第一次,对这男女之事不甚了解,深深地迷恋上了那种yu仙yu死的感觉,一直缠着张子文要个不停,后来终于体力不支,昏迷过去,沈琉璃本不主张跟黄翠莺一起,可是经不起寒青檬的诱惑——其实还是自己忍不住,随了张子文的意,来了个大被同眠,虽然知道其中厉害,可是她已经太长时间没有感受过心上人的温存了,一开始还有些羞怯,可是当两人紧密结合的时候,沈琉璃就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狂风骤雨般的感情了,浑然忘我地同张子文交合起来

    这一次,沈琉璃比黄翠莺要的时间更长,无奈,她虽是梅开二度,又怎能跟从小就锻炼的黄翠莺相比,不久便支持不住,帮助寒青檬进入状态,自己则拉了床毯子抱着黄翠莺一起休息了

    一大一小两女都缴了械,留下一个既没有经验,又没有体力的寒青檬,却被她完成了任务,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四人感受着过后的余韵,女人自然是霞飞双魇,美艳不可方物,张子文整个人也是jing神奕奕,身材飞扬

    唉,如果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啊张子文大脑渐渐冷却下来,现在,他又变回了杀人不眨眼的霸下玄武手指不住地颤动,在寒青檬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弹奏钢琴,思维却开始高速运转起来真是想不到啊

    任务的目标居然会是他,看来你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蛋呢,居然有两个人同时出钱买你的人头嗯……让我想想,杀了你,我会不会得到两份酬劳呢?不对不对,我应该分文不取,还要给他们送礼

    没有时间限制,嗯,不错,好得很,我会找一个最完美的死法让你享受,不用着急,我不会让你等太长时间的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上门吧,丁明

    张子文思考间不受控制地放出了丝丝杀气,寒冷的气息使得寒青檬浑身一颤,少女疑惑地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张子文冰冷得可以杀死人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了邪恶、血腥、肆虐的眼神,让人不敢直视,只消看上一眼,心神不够坚定者恐怕便要吓得掉头就跑

    寒青檬虽然心神够坚定,可是依然忍不住试图挣脱张子文的怀抱,此刻,她已经忘记了拥有这种眼神的,正是自己的爱人

    寒青檬的小动作很快引起了张子文的注意,他心头一跳,暗道:“坏了”再看寒青檬时,她正惊恐万分,如同受了惊的小鸟一般,朝外退去

    张子文哪能让她逃跑,一使劲,将少女娇躯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满脸的怜惜和悔恨,眼神徒然一变,由冰冷转为了柔和,充满滔天的爱意

    寒青檬本不想跟张子文对视,刚才那种眼神的确吓到她了,可是拗不过张子文坚实的臂膀,再次跟张子文对视,这一次,寒青檬不再害怕,先前惊起的惧意也开始如cháo水般缓缓退去

    寒青檬慢慢平静下来,瘫倒在张子文宽阔的胸膛,鼻子一抽一抽地,小嘴撅得老高,委屈得差点就哭了出来现在她心中一边在为自己的胆怯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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