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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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醒的时候,就算你脱guang了站在他面前,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可能就是闭上眼睛,因为他怕多看了你一眼而会被你挖掉眼睛。”

    “我有这么恐怖吗?”

    “根据你的描述,我觉得至少在他的眼里你就是这么恐怖的,他这个叫做惹不起躲得起。”

    云芊芊又觉得很丧气,有气无力地道:“那就完全没办法了吗?”

    赵婧道:“有一个办法,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姑苏是怎么算计他的?这次我们给他下m药,然后你趁他昏睡的时候你把他那个了,那个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以你们云氏的势力,还怕他飞到天边去吗?”

    云芊芊大惊,这个算什么?反转版的**少男记?这也太那个了吧。支支吾吾地道:“婧婧,你……你……这个办法也太让人意外了吧。这样我……我……不是显得很sè?”

    “那你要不要用这个办法?”

    “我不知道。”

    “你自己考虑吧,这个办法可是最直接最有效最彻底的办法了,最好再怀一个孩子,那样他就更不可能抛下你了。”

    “可是……”

    ……

    不远的临安,张子文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要被人算计了,要是知道,他也不会这么悠闲地站在天台上赏月了。冬天站在天台上赏月,真是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种闲情逸致啊,不过大部分人看见,大概都会骂上一句神经病的吧。

    这世上有一种情绪浸透每个人的灵魂深处,总有那么一些人,不管是刻意记忆还是遗忘,会在某个经意或者不经意的时候在你心头掠过,这种情绪叫做思念。想一个人并不孤独,孤独的是想一个人时候的自己。

    冬天的夜晚几乎看不到什么星星,一钩残月挂在天上,发出青蒙蒙的冷光,万籁俱寂,一个孤独的长影立于中宵,天台上空旷无物,愈发显得凄清,遥望城市的夜景,灯光辉煌,静江上几座大桥,被灯光所勾勒,各各显出不同的神态来,有如神话中的竖琴,为某个寂寞的女神所弹奏,弹奏这夜的哀曲。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俗话说“境由心生。”看风景的心情决定了风景的神思,不是风景影响了看风景的人,而是看风景的人将心情代入了风景,就像此刻的张子文,想必看什么都是哀愁的,无论月圆或者月残,都逃不脱相思的囚牢。

    在这样冰凉的月夜,在这样无人的天台,静静地思念一个人,足以让人心碎。

    张子文什么也没做,只是这样负手站着,许久许久,不觉间竟已泪流满面。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无声地饮泣比嚎啕更加痛入骨髓,这泪,是对于逝去过往的一种祭奠,对于无知未来的一种绝决。

    或许,他这辈子早就很难再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快乐了。

    ……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yu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在生长。

    ……

    想一个人,会将所有与她有关的东西都联系起来,或许是想得秋晓寒太多,最近张子文也迷上了张信哲,这一首《白月光》此刻正在他的心底回荡,此情此景,与这歌词的意境是如此地相似,甚至好像是专为他和晓寒写的一样,真切而又落寞。

    不知道天涯的那端,晓寒是否也在低唱这一首《白月光》呢?晓寒,你可知我在想你吗?

    张子文全心投入他的回忆,却不知道他的身后默默地站着一个人,已经看了他许久,这人正是乐乐,她这几天都是住在张子文的新家,洗了个澡出来不见了张子文,出来一看通往天台的小窗开着,还架着一架小梯子,爬上来一看张子文果然在这里,只是看他沉思地样子而没有打扰他,但是她也知道张子文必定是有很重的心事了。

    其实她自己又何尝没有心事,张子文落落寡欢的样子也勾起了她的心事,竟然就这样站在他身后站了半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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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〇节少女之心

    第一卷 三胞胎姐妹〗第二九〇节少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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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九〇节少女之心

    等到张子文终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回过头来的时候,才看到身后站着的乐乐,有点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乐乐却答非所问,她道:“你哭了?”

    张子文这时脸上早已看不出什么,但他不知道乐乐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因此只是笑笑,这笑落在乐乐的眼里,有一种十分苍凉的味道。

    张子文没有回答,一时都有些沉默,终于还是张子文先问道:“你上来很久了吗?上面很冷的,你不要着凉了。”

    乐乐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呢?你就不怕冷了吗?”

    张子文又觉得苦涩,是啊,自己就可以不怕冷了吗?到底是冷比较可怕还是寂寞比较可怕?他还是无奈地笑笑,说道:“我不同,我是男人。”

    乐乐道:“你不用骗我了,曾经你说过我们可以无话不谈的,你忘记了吗?”

    “我没忘。”

    “那是我不够资格让你信任吗?”

    “不是,你不要多想,只是我自己有些不开心,我不想传染给别人。”

    乐乐用眼睛扫视了一周,径直走到一段凸起的台阶上坐下,伸手向他招了招,张子文走过去,乐乐示意他也坐下,他皱了皱眉,水泥台阶上脏不说,这个时候坐上去那该多冷啊。他说道:“乐乐,我们还是下去吧,天台上还是很冷的,你穿得这么单薄很容易着凉的,要聊天在客厅里也可以的,你要聊多久都可以。”

    乐乐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摇摇头,又伸手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说道:“我不要,张子文哥哥,你看月亮多漂亮,你就陪我坐一会儿吧,我保证一会儿就好,保证不会感冒的。”

    张子文实在看不出这一钩残月到底有什么漂亮的,但是无奈只好坐下,看她实在衣衫单薄,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说道:“说好了就一会儿啊。”

    乐乐没有推辞他的外套,把两只手都伸进了袖子里,宽大的衣服包着她,看起来很可爱,她点点头道:“嗯,张子文哥哥,我是不是很任xing?”

    张子文听她叫自己哥哥,心中忽然有种很甜蜜的感觉,才省起来原来她还是个学生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她开始叫自己哥哥,唉,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妹妹多好啊。

    他宠腻地道:“不会啊,乐乐是我见过最懂事的女孩子了。”

    乐乐却不高兴了,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用懂事这两个字来形容我好不好。”

    张子文失笑,但还是不敢笑出来,只说道:“好好,你当然不是小孩子了,你是大姑娘了,不过是还在上学的大姑娘。”

    乐乐气呼呼地不理他。

    张子文又问道:“乐乐,既然你叫我哥哥,那我认你做妹妹好不好,如果我有一个你这样的妹妹,那我一定做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乐乐却不领他的情,继续看月亮,噘着嘴说道:“我不要。”

    停了一会儿又幽幽地问道:“张子文哥哥,你觉得男女之间会有纯洁的友情吗?”

    张子文大惊,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啊。正在沉吟的时候乐乐却又说道:“你也知道很难回答吧,以后不要再跟我提认我做妹妹这种事情了,我叫你哥哥却不是为了要做你妹妹。”

    张子文不是傻瓜,乐乐的言外之意他自然是听得出来的,但是今时不必往ri,他也不是当初的张子文了,想起来乐乐企鹅上的个xing签名“一个人怕孤单,两个人怕辜负。”他们的交往,更多的像jing神式的网恋,自己看待乐乐恐怕还是好朋友的成分更多,结局也恐怕逃不脱一声长叹,于是他只好沉默。

    一种难言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良久,乐乐又问道:“你能跟我讲讲你和你女朋友的故事吗?”

    张子文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乐乐的声音显得有些缥缈:“我听来的,要知道关心你的人可是很多的。”

    张子文的声音却十分黯然:“她走了。”

    乐乐道:“我知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走,但我却不恨她。”

    乐乐道:“我知道。”

    “我很想她,很担心她。”

    乐乐道:“我也知道。”

    张子文于是从自己如何认识秋晓寒开始讲起,讲到如何惊艳于她的美貌,如何为她倾倒,如何在回城的公交车上再遇,如何出手为她解围,如何第三次相遇,如何在电梯里惊魂,如何逃出生天,如何向她表白,如何幸福是那样短暂。

    如何被她误会,如何她被绑架,如何自己心急如焚,如何救她出来,如何她又再度消失,如何如今自己想她如狂,对乐乐全部倾吐了出来,等到这些都讲完,已经又过了很长时间,太过投入,以至于忘记了刚才说的就在上面呆一会儿的要求。

    乐乐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张子文淡淡地道:“我不是没想过去找她,但是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才是啊。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如果要存心躲起来不让我找到,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她从小父母离异,个xing十分要强,如果她自己不想回来,即使找回来了也没用的。

    我爱她超过一切,不希望她有一点点不开心,况且这个事情,她也确实不算怎么误会我,我也实在心里有愧,希望分开一段时间让她自己考虑吧,总是希望她自己能回心转意才好,过段时间我再去找找看。”

    乐乐听完了也只是叹气而已。

    天台上两个傻瓜这样坐着,张子文身具内功寒暑不侵,不过乐乐就没他这么厉害了,这时候已经冷得缩成了一团,他在那里唏嘘不已,等到发现乐乐冷得发抖的时候才后悔不已,看她的脸sè都已经发青了。

    张子文伸手拉过她的手一摸,冰凉冰凉的,赶紧说道:“乐乐对不起,你看我说起来就没完没了的,你很冷了吧,我们赶紧下去吧,不然真的要生病了。”

    张子文的乌鸦嘴立时生效,乐乐只来得及对他露齿一笑,就咚地一声晕倒了。好在乐乐只是晕倒,而不是昏倒。

    她只是因为寒冷而一时有些眩晕,在张子文伸手扶住她之后就醒了过来,乐乐对他尴尬一笑,不过张子文是不敢再让她呆在天台上了,赶紧扶起乐乐,催促她下楼,乐乐这会儿总算听话了,一声不响往前走,张子文先下去,在下面接住乐乐,两人不再停留,直接回家。

    家里果然温暖,坐在沙发上的感觉与水泥台阶的感觉也不可同ri而语,张子文去拿了一条毛毯给乐乐披上,又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果然一杯热水喝下去以后,乐乐的脸sè就红润了起来,她对着张子文笑笑,调皮地吐吐舌头,模样很是娇俏,看张子文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说道:“你别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只是稍微有点冷而已,没冻着,你放心吧。”

    张子文说道:“你没事就好,这个主要还是怪我,说起来没完没了的,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要内心难安了。”

    乐乐又吐吐舌头,说道:“我当然没事了,我哪有那么娇弱啊,我身体很好的呢。”

    张子文摇摇头,说道:“就算身体再好也不应该这样的,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冷就说嘛,干吗要硬撑呢,冻坏了最后还不是你自己受罪。”

    乐乐嘟囔着:“知道了,我以后注意就是了。”过了一会儿又道:“主要还是你的故事太引人入胜了,你讲得入迷,我听得入迷,所以都忘记寒冷了,呵呵。”

    张子文道:“早知道就不给你讲什么故事了,你要是因为这个病倒,叫我如何心安?”

    乐乐说道:“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嘛,你就不要再难安难安地说了,吹点冷风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再说就该轮到我难安了。”

    张子文笑笑,说道:“那好,我不多说了,现在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明天早点起来跟我到武馆去,我教你一点基本的健身武术。”

    乐乐点点头,道:“嗯,张子文哥哥,那我先去睡了啊。”说着放下毛毯,向她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问道:“张子文哥哥,你说我长的好看吗?”

    张子文惊讶于她的问题,不过还是老实回答道:“好看啊。难道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美女?”

    乐乐又问道:“那在你心里是我好看一点呢还是晓寒姐姐好看一点?”

    张子文一阵沉吟,道:“这个不能比较,你们都有自己独特的地方,各有千秋吧。”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乐乐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黯然,却又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嗯,我知道了,张子文哥哥晚安,我睡觉去了。”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闪身到了门后,因此张子文并没有看到她的眼神,也不以为意,还以为这只是她随便问问的问题,喝掉了自己杯子里的水,也进去睡觉去了。

    但是他却没有躺到床上去,而是坐在床上打坐,他最近真元又有jing进,就与坚持打坐有关,他发现原来打坐是可以代替睡眠的,不仅可以代替,并且醒过来之后jing神更好,体力也似乎更充沛,这种发现让他觉得很有趣,因此最近倒是有一半的睡眠时间是用打坐来度过的,结果除了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点僵硬意外,其它的感觉都非常良好。

    在床上摆好姿势,五心向天,默运真元,清心寡虑,神游太虚,渐渐地将一切世俗杂念都排出脑海之外,慢慢沉入道法无穷的境界,无忧无虑,无怖无扰,无生无死,无始无终,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张子文一个人,只剩下他身体里面那道气息,时间成为一种相对的概念,因为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张子文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惊醒的,本来练功的时候神游天外是很难为外界所干扰的,但是这次不同,他此时正在作如何将他的神识探入周边的练习,对于周边的异动尤其敏感,电话铃声这么响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简直已经跟打雷没什么区别了,所以他马上就睁开了眼睛。

    响的是固定电话,他的手机早就关机了,张子文凑过去一看来电显示的号码,是云芊芊的手机,不禁苦笑不已,这位大小姐还是那个脾气,她想要找你的时候可不会管是凌晨一点还是两点。

    捞起话筒,礼节xing地说道:“喂。”

    “张子文我出大事了,你快来救我。”话筒里传来云芊芊无比焦急的声音,在他的印象里好像从来就没见到过云芊芊有这么焦急的时候。

    张子文意识到情况严重,也没工夫跟她算吵醒他的小账了,冷静地问道:“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洗手间里,我躲在这里不敢出去。”

    张子文昏倒,照理云芊芊不是这么没条理的人啊,不过这样他却更担心了,可能真的情况危急让她十分恐惧吧,只好更仔细地问道:“你别急,你现在告诉我地名,你在家里吗?”

    “不是不是,我在high-high迪厅,他们好几个人纠缠我,我借口上洗手间他们都要跟着,现在还守在门外呢。”

    张子文皱眉,心想她怎么又跑到这种地方去了,不过现在是没空责备她这些了,high-high是本市很有名的一家迪厅,品流复杂,处在城中和城东的交界处,原来是青蛇帮罩着的,后来其他帮派的势力逐渐渗透,使其成为帮派争夺的焦点,不过反过来,这里也成为了各个帮派的缓冲点,因此这里的大小混混那是出奇地多的,自然生意也是出奇地好。

    一般看场子的黑社会对顾客还是很客气的,这是道上的规矩,顾客说到底是他们的上帝,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的保护费可都要从川流不息的人流中来的,生意越好对他们越有利,因此虽然high-high混混不少,但是因为敏感,反倒是闹事的人最少,治安也是最好的,自然顾客盈门,另一方面high-high的硬件设施也是全市最好的,引领着本地夜生活娱乐的时尚,是少男少女们向往的天堂。

    这些想法电流一样闪过的脑海,他也知道情况危急,high-high要么不出事,要出事肯定是大事,他说道:“云总,你不要急,我马上赶过去,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这十分钟的时间你一定要稳住他们,必要的时候报我的名字,报真武会的名字,他们要是敢动你一根毫毛,青蛇帮就是榜样。”

    “嗯,我知道了,我尽量拖住他们,你快来,我现在出去了,再不出去他们要冲进来了,我躲在洗手间已经很久了。”

    “好,我马上就到。”挂上电话,张子文一刻也不停留,抄起衣服套上,抓过手机,一边开机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拿了一袋飞钱,这个东西,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往乐乐的房间看了看,无声无息的,应该还在熟睡,她的房间没装分机,应该没有被吵醒,张子文不想让她担心,轻手轻脚地出门,乘电梯直下地下室取车,一路狂飙,以不下于150公里的时速往迪厅赶去,至于超速和闯红灯的问题,罚点款都算是小事情了。好在地方不是很远,他也知道在什么地方,八分钟以后他就看到了high-high那巨大的霓虹灯招牌。

    冲到门口停下,把钥匙扔给泊车的小弟,缓步往里走,迎宾小姐甜美地对他说着“欢迎光临。”他点点头,走进这个大名鼎鼎的迪厅。

    他没有冲动地一下子冲进去,因为云芊芊没跟他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准备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只要保证云芊芊是安全的,其它的都不重要。

    说是慢慢走进去,但其实他的脚步还是很快的,迪厅里面狂暴的迪斯科音乐震耳yu聋,灯光闪烁光怪陆离,男男女女在这个堕落的地方尽量扭曲自己的肢体,这种舞蹈没什么名堂,只是无节奏地扭动,随便你做什么动作都可以。有些人看上去十分兴奋,摇头晃脑,张子文一看就知道是嗑了摇tóuwán的,看他们的年纪,都还是些孩子,心中叹息一声。

    他没空去看这些疯狂的人们,现在找到云芊芊才是正事,穿过人群,他向吧台和四周的桌子上看去,一圈下来,竟然没看到有云芊芊的影子,难道是自己看得不够仔细?还是他们在包厢里呢?

    张子文重新扫视一周,确信大厅里确实没有云芊芊的踪迹,他已经可以肯定他们是在包厢里了,如果是这样,那云芊芊的危险xing就更高了,这个女人,还不是一般地会惹事啊。上次在酒吧的教训还不够吗?

    他正要抓一个侍应生过来问问,云芊芊这样漂亮的女人必然让人印象深刻,必然能让人注意她的动向,跟侍应生描述一下她的外貌应该能让他记起来,他刚拎过一个倒霉侍应生的衣领,就看到一个包厢的门开了一下,里面坐着的那个女人,不是云芊芊是谁。

    没想到这么顺利,张子文放开倒霉的侍应生,三步并作两步赶到这个包厢门口,暗暗扣上一枚飞钱,一把推开了包厢大门。

    看到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张子文推门进去,看到云芊芊好的不能再好地坐在那里唱歌,旁边坐着赵婧,端着茶杯正在喝茶,她们的对面坐着青蛇帮的狗头军师刘屹,还有两个估计是打手兼保镖之流,张子文不认识,包厢里就这五个人。

    刘狗头正襟危坐不苟言笑,两位保镖也是目不斜视石雕一样,整个包厢里一团和气,只听得到云芊芊那足以逼人自杀的歌声,哪里有什么剑拔弩张地危急情况。

    刘狗头看到张子文来了,赶紧站起来向他鞠躬,叫了他一声“老大。”他身后的两位也一并办理,三个人叫的这一声“老大”几乎是异口同声的。

    张子文大皱眉头,眼光扫视了刘狗头一遍,又看向云芊芊,冷冷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狗头尴尬地又叫了一声“老大。”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云芊芊看到他来了,却是兴奋不已,扔开话筒,跳起来说道:“张子文,你这么快就来了啊。”抬手看了看表,又说道:“哇,才八分钟,我真是太高兴了。”

    张子文于是明白大概自己是被骗了,但还是问道:“你不是很危险吗?纠缠你的人呢?在哪里?不会就是这位刘先生吧?”

    云芊芊嘴巴一噘,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刘狗头赶紧澄清,说道:“老大,云大小姐是何等人物啊,我哪里敢纠缠,是云大小姐叫我来帮个小忙的,这个看在您老的面子上,我不得不帮啊,请老大原谅。”

    张子文又皱眉,对刘狗头说道:“你不要乱叫,我什么时候成你们老大了?”

    刘狗头说道:“现在道上的人谁不知道我们青蛇帮是您罩着的啊,道上提起您的大名,哪个敢不给面子?哪个不是吓得发抖?您不做我们老大,还有谁有资格做我们老大……”

    “打住。”张子文赶紧打断了他,再让他说下去自己指不定会成为什么妖魔鬼怪呢,“澄清一件事,我不想做你们老大,对加入黑社会也没兴趣,以后不许到处乱说我是你们老大什么的,不然jing察找上门来你负责啊?还有,上次的事情处理地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麻烦?”

    刘狗头道:“没有麻烦,jing察那边我们有路子的,平常就是巡逻也故意绕开了我们农庄的,所以您放心绝对不会有jing察找您的麻烦,我们对外的说法是青蛇帮清理门户,请外人不要干涉,以我们青蛇帮的实力和人脉,黑白两道上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况且您老有云大小姐这样的好朋友,哪个笨蛋jing察吃饱了撑的敢来老虎嘴里拔牙啊。哈哈哈……”

    张子文闻言大有深意地看了云芊芊一眼,看她一脸得sè,看来她云家有今天的成就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啊,如此说来,我倒是欠她一份情了。

    刘狗头继续说道:“上次的清理门户除了刘震东和铁柱之外,还死了一个小弟,其他都抢救过来了,现在大部分都还在医院里住院,对这些人我们都进行了安抚,您老放心他们对您的功夫十分敬服,绝对不会有人来找您报仇的。”

    张子文说道:“好,这件事你做的好,有没有其它帮派来抢你们的地盘?”

    刘狗头道:“没有,最近很平静,老大,还有一件事……”

    张子文又打断了他,说道:“说了让你不要叫我老大,你们青蛇帮跟我没关系,以后也不要扯上什么关系,不许再叫了,还有什么事你说。”

    刘狗头尴尬地笑笑,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很多小弟在您的武馆里学武,希望您老关照一点,就这些,没其它事情了。”

    张子文讶道:“噢,有这样的事情?”他本待驱逐这些人,但是一想这些人在自己手下,由自己管教,说不定能改过自新也不一定,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们自己也注意点,少做点坏事,没其它事情就先出去吧。”

    刘狗头又鞠了个躬出去了。

    支走了刘屹,张子文坐下,脸sè垮了下来,冷冷地看着云芊芊,说道:“云大小姐,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云芊芊的嘴巴又噘了起来,嘟囔着道:“跟你开个玩笑嘛,干吗摆那么一副臭脸嘛。”

    张子文冷哼一声,道:“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喽?”

    赵婧在一边说道:“你不要怪芊芊了,这些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张子文心想我怪你什么呀,我跟你又不熟,再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啊。不过对她帮着云芊芊消遣自己还是十分不满,眼光冷冷地扫了赵婧一眼,她就不敢说话了。

    张子文又盯着云芊芊,云芊芊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但还是倔强地说道:“你凶什么嘛,我就是不服气你对秋晓寒那么好,可以不顾一切去救她,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来试试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是不是着急我,现在我试出来了,你比我预想的快了很多赶过来,我很高兴呢,现在你终于该承认喜欢我了吧。”

    张子文两眼翻白,说道:“拜托,你大小姐半夜里吃饱了没事干,人家还要睡觉的呢,怎么,你觉得你不这么任xing就不是你云大小姐的作风了是吗?让别人为你担惊受怕你很开心是吗?尊重懂吗云大小姐?况且我以前跟你说的不够明白吗?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有爱人的,你这是在害我你知道吗?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狼来了喊多了,等真的狼来了的时候就不管用了。”

    说完了张子文觉得似乎有点口渴,眼光在桌上一扫,赵婧看到他要喝水,马上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两手捧起来递给他,张子文说了声“谢谢。”接过来喝了,赵婧又给他续了一杯。

    云芊芊还是在那里噘着嘴生气,张子文也在生气,两个人都不说话,赵婧在一边很是尴尬,她劝道:“好了,都别生气了,好朋友嘛,开开玩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请你出来喝茶了,芊芊是任xing了一点,我代她向你道歉,你就原谅她一次吧。”

    张子文说道:“算了,这个事情就这样揭过了,你们没事最好,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

    云芊芊却完全不领他的情,恨恨地道:“婧婧,不许你跟他道歉,臭张子文,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我把你骗来又怎么了?把你骗来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换作秋晓寒或者其他女孩子你还会这么凶吗?我就是不服气,为什么你对她们每个都那么好,偏偏对我就这么凶这么无情,你说呀,我云芊芊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她们了?凭什么你可以喜欢她们就不喜欢我?”

    张子文快晕倒了,这都是什么逻辑啊?喜欢不喜欢是这样算法的吗?他几乎不经思考地顶道:“她们有你这么胡搅蛮缠吗?麻烦你云大小姐成熟一点好吗?感情的事不能强求的,你放过我吧,比我张子文好的人千千万万,你肯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不知道多少倍的如意郎君的,何必非要弄的以

    第二九一节 春闺

    第二九一节chun闺

    云芊芊摇摇头,说道:“别人喜不喜欢我不稀罕,我只要你喜欢我,你老老实实回答,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呃,喜……欢……的……吧。张子文的冷汗啊又冒了出来。

    云芊芊又问道:“那我跟秋晓寒哪个更漂亮?你更喜欢哪个?”

    张子文心中那个寒呐,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这个,这个,你们差不多漂亮,我差不多喜欢,这样可以了吧?”

    云芊芊却不依了,说道:“不行,哼,我要你说我比她漂亮,你更加喜欢我,快说,不然我要你好看。”说着示威似的把手里的剪刀弄得咔嚓咔嚓响,好像张子文一说错话就要剪掉他某些东西似的。

    张子文的耐xing差不多被磨光,别的事情还可以应付,唯独涉及到秋晓寒就不能再昧着良心说话了,他面sè一沉,立即yin沉如水,冷冷地说道:“云芊芊,你也该闹够了吧,快点放开我,不然我真生气了。”

    云芊芊一听大怒,抚在他胸膛上的小手顺手就在他胸脯上拍了一记狠的,凶道:“你敢吼我?我就不放开你,你能怎么样?”

    张子文也怒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的啊?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啊?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了,我要骂你了,到时候别怪我骂得难听,哼。”

    “你喊呀,你骂呀,看看你喊破喉咙有没有人来救你。”

    这对白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用颠倒了吧。

    张子文已经被她气得发晕了,他道:“你……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你,你堂堂云氏的千金大小姐,何苦这么……这么……”

    云芊芊怒气勃发,一把揪住他的衬衫,喝道:“这么什么?这么贱是不是?”一会儿却又神sè转为黯然,伤心地道:“是啊,我为什么要这么贱,我云芊芊是多么骄傲的人,可是自从遇见了你,就像着了魔一样,自尊不要了,矜持不要了,死皮赖脸地倒贴上来,还要到处看你的脸sè,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呜呜呜……”说着竟放声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真如黄河泛滥,长江洪水,眼泪与鼻涕齐飞,气愤共伤心滂沱,声嘶力竭,地动山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女人的眼泪,向来是比男人的枪炮还要犀利的不败武器,无论是大哭还是抽泣,都具有杀人不见血的功效,前人总结的经典结论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任是你如何英雄,在这三招面前还是得乖乖投降。

    对张子文来说,都用不着第二招,这哭字诀使出来就足够让他服输了,不然当初也不会有那个“一年之约”了,他大叹了一口气,心底着实鄙视了自己一番,开口哄道:“芊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别哭了好吗?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云芊芊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他,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听到云芊芊问他什么意思,张子文马上就傻掉了,刚才那句话是为了让她别哭脱口而出的,哪里有什么意思啊,但是不回答肯定是不行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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