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进去。今天你迟到太久,该你请客。我要去香格里拉酒店吃自助。”
月儿拉着茗珊快走了几步,逃离混混的视线。
在餐厅里。面对茗珊端过来的一盏木瓜炖nǎi。月儿大笑起来,
“你终于承认自己的胸太小了?我觉得你最好从今天开始,每天别的都不要吃,就只吃这个木瓜炖nǎi,一定会有起sè的。”
“谁说这是给我吃的?我这是为你拿的,我要的你的胸变的更大。枕头一样才好,那样每天晚上我就可以枕着你的大咪咪睡觉了。”
茗珊一脸sè狼的表情。同时把木瓜炖nǎi放到月儿面前。月儿一边开心的接过木瓜,一边有点郁闷的说着。
“你这是典型的嫉妒,其实你还不是想要一对大胸。不过就是没有,羡慕死你才好。真不知道象你这样的飞机场,竟然也有人安排你相亲,真是不公平。”
“原来月儿妹妹是发chun了啊!”茗珊恍然大悟般大叫,“你也开始想男人了啊!说,要个什么样的?我马上给你找一打让你挑。”
“切,说的你好像认识很多男人一样,你还不是要别人介绍你相亲?还是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解决再说。”
月儿一边说着,同时向面前的澳洲龙虾发起进攻。这时的薛茗珊想起一个问题。
“你刚才说你招了一个小弟,是怎么回事?难道安姐同意要男人进公司了?”
“也不是啊!你知道公司里面总是有一些杂事要人做的。而且有些事是体力活,这方面总是找个男的比较方便些,所以我就写了张纸条放在人力资源市场,没想到还真有个人来应聘了。”
说到自己的手下,月儿的八卦jing神开始发挥了,
“你知道吗,来的这个人有点弱智哦!”
“弱智?弱智你还要他做什么?现在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一找一大把。辞了换一个。”
茗珊一边吃着芦笋,一边羡慕的看着跟龙虾较劲的月儿。月儿完全就是一个食肉动物,这也许就是她大胸脯的秘密!最可气的是无论怎么吃,好像这个月儿只是胸越来越大,其它地方倒是一直都很苗条。
“不能辞,好不容易才来这一个的。你知道我在人才市场纸条贴了多久?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来帮忙,我可不能这么容易要他走。再说我连合同都跟他签了。”
“合同?一个勤杂工签什么合同。”
“就是上次你们在美国找总经理时用的那份合同啊!我修改了工作岗位,其它的都不变。我聪明!”
月儿得意的说着,直到对面的茗珊突然爆发出一阵大学声。
“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我的好月儿妹妹,你可真能干啊。一个小勤杂工,你要他签个50页的聘任合同,他看得懂吗?随便打张纸给他不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第一个手下,不能马虎的。”
“哈哈哈哈……好,不马虎。那你还做了什么?”
“还有什么?没有了啊!我就是另外把一楼的那间空的办公室给他用了。顺便配了点电脑什么的办公用品。还有就是在旁边的安馨苑租了一套房子给他,招人的时候我就注明要安排住宿的。”
“是吗?哈哈……你不会还顺便把房子装修了?”
茗珊很了解这位月儿经理办事的方法。实在忍不住象大笑。
“没有。时间来不及。所以只是买了些ri用品和一些电器。”
柳月儿实话实说。柳月儿和薛茗珊从餐厅出来,已经9点多了。按照茗珊的意思,今晚还必须到商场买点东西。准备准备明天的相亲。茗珊对这次的相亲还是很期待的。
不一定只有大商场里才有好东西,一些可爱的小饰品,往往在一些小摊位上才可以碰见,这也是夜市上女孩特别多的原因。那个女孩不希望自己更特别一点呢?
两位美女在夜市里闲逛。走不多远就看见一群人围着哄笑,这种热闹是月儿最感兴趣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要拉着茗珊挤到人群里。一分开最里面的一拨人,两位美女马上就呆住了。
被围在人群中间的是张子文和一个光着上身,两个巨大的nǎi子和双手都在不断挥舞的中年妇女。
张子文现在死的心都有了。更想在死之前,杀了一起来的那位胡子大叔。
这位胡子大叔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发廊里几个年轻的都没有选,偏偏找了个丰满过度的中年妇女。
等曾宝几个人都进了里间,张子文只有呆呆坐在外面的房间里,和几个没人挑的姑娘东扯西拉。其实就是被几个小姑娘调戏。
“这位小兄弟好年轻啊,为什么不找个人一起进去玩玩?”
“小弟弟,要不姐姐陪你玩玩?给你打5折好不好?保证让你爽!”
“小弟弟的小弟弟究竟是不是小弟弟啊!”
“你不会还是雏儿?”
对这些话。张子文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几次想逃走,都被面前的几个女人用胸脯顶了回来。直到曾宝从里面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出来,才算是解脱。
“哟,这位兄弟可是够快的!是不是憋了好久啊!”
所有的火力现在都转向了曾宝。不过曾宝那也是久经考验的,自然有办法对付面前几个女人。
“我这是看重效率。效率就是生命,知道吗?没学问。要不我们再进去试一试?”
正疯言疯语的。几个同伴都先后出来。
“都出来了啊!帐结了就走。”曾宝前后看看人,“怎么胡子还没有出来?他是不是不行了啊!”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个抱怨着,“怎么回事,要不我们先走,累的紧。”
在女人的嘘声里,几个人踱着方步跨出店门,张子文跟在后面刚要走,被其中一个一把拉住,顺便报在怀里。
“我说兄弟,来了不玩玩就走啊!那可不行。要不你就多陪我们讲讲话。”
说着几个女人就强动手抓住张子文各个部位,比飞虎队抓小偷还抓的紧。
“还是小白脸吃香!”
曾宝几个很没有义气的边走边说。
“不行啊,我还有事的。要回去睡觉了。”
几次想推开旁边的女人,每次伸手都抓到故意迎上来的胸口,让张子文有脾气都没地方发。
“呵呵,你们玩的高兴啊。我先走了。”
几个女人玩的正开心,胡子大叔从里面也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提着裤子,打个哈哈一转眼就从几个女人旁边溜了出去,顺便还拍了下最近一个女人的屁股。(未完待续。。)
第三六二节 春风不度玉门关
跟着后面出来的中年妇女快步走到洗手池旁边,抓起一根牙刷就捅进自己嘴里。(_&&)
“呜呜……呜呜呜……”
“王妈你说什么呢!”
一个妇女问漱口的王妈。
“我说你们不要让那胡子走了,还没有付钱呢!”
“怎么不早说?人都没有影了!”
“妈的,一股sāo味。我这不是急着漱口。不给钱,难不成老娘还让他给强jiān了。”
中年王妈看着还在被包围在店里的张子文,狠狠的说,
“你们都是一伙的。老娘吹也吹了,吞也吞了,可不能一分都不赚。今天你要是不替他付账,就别想离开这个地方。”
张子文郁闷的,一晚上被几个妇女调戏不说,现在还要为一个不认识的人付洗头钱,这无论是谁也不会答应。更主要的是,张子文身上原本也没有带什么钱,全掏出来也不够。
“你骗谁啊,能抽的起大中华的人,还会没有这一二百的?再说没钱你来找什么姑娘啊!”
中年妇女火气更大,一把抓着张子文衣领就走到大街上,一嗓门就让人围了里外三层。
“你们大家评评理!有这样的人吗?”
“没有!付钱。”
几个无赖马上跟着起哄,人群的气氛达到新高度。
“我又没做,我为什么要付钱?”
张子文小声辩解,从气势上来说就没有威慑力。
“没做?那我现在就要你做!”
中年王妈有点得意,好久没有成为这样被关注的中心人物,现在都有点兴奋了。
“我做什么了!这么多人,我怎么跟你做?”
“人多怎么了。老娘我都不在乎,你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就这里做了。”
从没有跟这样的女人吵架,张子文心慌的,说了最让自己后悔的一句话,“你穿着衣服怎么做?”
人群里顿时爆发了山呼海啸般的嘘声,几个无赖马上大喊。
“王妈,他要你脱呢!”
“脱就脱,”王妈已经进入高cháo阶段。人群刺激的她脸上开始充满cháo红“老娘不脱就不是b里出来的!”
伴随着众人的喘息声,王妈当街脱下唯一的一件背心,光着上身不断挥动双手,带动胸前的肉团一起朝张子文示威。
人群的气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出来纳凉闲逛的人先是看了一出悍妇记。然后是真人脱衣秀,无论男女都开始尖叫起来。而我们可怜的主人公张子文已经完全石化,完全无语了。
也就是这最高cháo,柳月儿和薛茗珊挤进人群,也完全被眼前一幕吓坏了。
“张子文?怎么了?”
柳月儿至少认出今天第一次上班的小弟。同时问了一个傻傻的问题。再后来回想起这天的事情,月儿总结出最好不要管闲事这条千古不破的真理。
“哈哈,你们认识?看不出这个sè狼还认识你们这么漂亮的妞儿?是不是两个都被他玩过啊!”
王妈得意的大喊着,其实现在的王妈已经被人群的呼声刺激的开始胡言乱语,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人在这种时刻说话或者做事,往往能体现出最原始,最本质的一面。
“我告诉你们,你们两个小妞不要被这个小白脸骗了。玩了一定要他付钱。不能白玩的。女人就是要这么自强。”
如果不是茗珊拼命拉着月儿。柳月儿被光着身子的王妈撩拨的就会立刻跳到张子文面前,用刚买的玩具魔棒敲碎这个sè狼的头。特别是看着那个呆瓜弱智满脸无辜的样子,月儿已经将张子文与sè狼,弱智,笨蛋等角sè等同起来。
倒是茗珊一贯的冷静和超强的逻辑思维能力,很快就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面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夹着大半条烟的人。就是月儿今天新招的员工;今晚这个sè狼来发廊找了一个泼妇,完事后却不愿意付钱。
四周人群中的气氛越来越高涨了。现在又出现两个女孩。还是美女。其中一个显然认识那个男的,而且看起来关系还很亲密。
“看那个女孩的样。他们两个肯定是恋人。”
“肯定了,男的到发廊找鸡,女的当然发火了。”
“我看这男孩挺斯文的,不像是玩完不给钱的那种人啊。”
“肯定是他女朋友管的太严,没钱付账,哈哈……”
“我看这女孩两眼弯弯,就是xing冷淡。肯定是男的得不到满足,所以才出来发泄的。”
其实茗珊对这种事情是没有一点兴趣的,连看热闹的心都没有,可是看着自己快要拉不住的月儿,在看看周围对月儿的评价,茗珊决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你要多少钱?”茗珊对着王妈直奔问题的症结之处。
“老娘我做也做了,吹也吹了,连他流出来的东西都吞了。全套活,你说要多少?”
茗珊羞得脸sè通红,如果不是拉着暴走状态的月儿,一定上去抽这口无遮拦的女人两耳光了。
“给你500,怎么样?”
“什么?500?”
王妈有点不相信,一套全活也不过100就足够了。
“不要多说了,这里1000,这是就这样了。”
茗珊掏出包,抓出一叠钱也没有细数,就塞到王妈手里。然后拉起月儿逃离这个地方。全然没有听见后面那个sè狼还在不断大声说着冤枉。
直到王妈离开很久,张子文还在那里试图向每一个人解释,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可惜没有一个人听他的解释,而且反应大致有两种:一种是男人,
“小伙子,出来玩玩可以理解。不过不付钱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种是女人,“滚远点。”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没有睡觉的张子文就来到了公司。昨天张子文回到安馨苑的宿舍,已经过午夜。感到万分委屈的张子文完全没有睡意,胡乱的上网消磨时间,等到天一亮就立刻来到卓锦国际。他要第一个找到曾宝。
可是今天曾宝不当班,而且那个胡子大叔也没有当班。无论张子文怎么解释,在卓锦国际上班的几个保安,都不愿意告诉他怎么才能联系曾宝。
张子文只好上到19楼。现在只有跟柳经理解释解释了,如果她不听,看来自己这做了一天的工作又要汤。今天只怕又要开始找工作了。
没有想到等进了公司大门,却发现柳月儿经理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闲的看着杂志。
“经理早。我……”
张子文赶忙走上前,准备再解释一遍昨天发生的事。
“啊,怎么早就来上班啊!不错!”
柳月儿优雅的说着,完全没有昨晚暴走的模样。
“你不用解释了。男人嘛!做这些事都是可以理解的。”
“谢谢经理理解。”
张子文有点感动,这位经理真是一个明事理的好人,虽然年纪比自己小,看上一看就知道是社会经验丰富。如果这样的女孩能做自己的女友就好了,如果……
“不过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艾滋病?什么是梅毒?什么是尖锐湿疣?什么是……”
柳月儿决定要好好开导一下面前的小弟,这个弱智如果被人骗了,自己这个做经理的。也是脸上无光啊。
“所以最好不要到那些**去。如果一定要去。也可以到高级点的地方,比如休闲中心,洗浴中心之类的地方……”
月儿如同背一样把昨天茗珊说的话重复一遍。对这些事情,月儿相信茗珊应该比自己懂的更多。
“特别是要注意安全。知道什么是避孕套吗?实际上更准确点应该称为安全套……”
张子文终于反应过来,原来今天一大早经理就在这里等着,是为了给自己来堂基础课程。-_()看来这混了几年职场的人。特别是这样漂亮的女人,年纪轻轻就成了经理。还是有潜规则啊!
“柳经理你误会了,其实昨天我什么都没有干。”
“不要用这个……这个干字。多不文雅。”
柳月儿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如果继续说下去马上就会开始暴露真相,所以离开调转话头,
“我们来说说你今天的具体工作。首先……然后……最后……”
走在楼梯上,柳月儿摸摸自己瞬间变得通红的脸,庆幸自己在那个弱智面前表现镇定。
而直到看着柳月儿走上楼梯,张子文都没有机会解释昨天的事。
今天张子文的事也不是很多,不过说起来确实很琐碎。要通知快递送几个邮件,同时接收几个邮件,要把这层楼的卫生间清理一下,按柳经理的意思封闭起来。
“那我到那里方便?”
这个问题张子文实在没有胆量对一个漂亮姑娘提出来。所以只好认命的想到下一层楼去了。
这些事情对张子文来说都不复杂,动作快点,10点就做完。然后就躲到自己的豪华办公室里开始上网。
首先打开企鹅,里面很多头像都是暗的。这很正常,被张子文加为好友的多半都是同学,这些同学很多在学校当老师,现在是暑假期间,几乎没有人一早就挂在网上。
不过企鹅上一个叫秋叶jing美的人头像却是亮的。喊了声妹妹早,张子文开始跟这个秋叶聊天了。
这个秋叶是主动加的张子文的,因为都在落雪市,所以两个人聊了一两年时间。网上张子文都是妹妹的叫的亲热,而这个秋叶在知道张子文的年纪后,也哥哥、哥哥的叫的很卖力。两个人还是很有些缘分,谈的也挺投机,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提出见面,因为张子文实在是听说过太多见光死的例子,所以现在两个人还是纯粹的网友。
两个人随意的问候几句,张子文突然感到有点内急,充满在企鹅里打了个“88”,张子文离开冲向楼下的卫生间。
整个卓锦国际的18层,全部被一家比奇模特公司租下了。所以当张子文一到18层,立刻开始有点自卑了。因为这个地方到处都是俊男,偶尔还有美女走动。
刚站了一会,一位秘装扮的女人走了过来。
“请问先生有什么事?”
职业化礼貌的语气,职业化的笑容,加上职业套装。再同柳经理那浑圆的胸部进行对比,张子文肯定这只是一个普通女文员。
“我是在楼上德荣公司的,想借你们的卫生间用一用。”
“哦,这样啊。那你去。就在演示厅旁边。”
赵楠随手打发走张子文,还在想着今天惠总一大早就赶到公司,不知道是不是又发现什么问题,今天不知道又是谁会倒霉了。
走进卫生间,张子文有点郁闷。卫生间很大。但是小便池却不多,而蹲位更只有一个,还是坐式马桶。更特别的是小间没有门,对面还是一块落地大玻璃。
“这模特公司还真是会臭美,连厕所里都安这么大的玻璃。”
坐在马桶上的张子文,看着对面的镜子,郁闷的做了个鬼脸。最近不顺心的事实在太多,好工作没有。做个勤杂工公司连厕所都没有。晚上出去还被人当piáo客,看来有机会应该到庙里拜拜菩萨才好。
继续对着镜子做了几个鬼脸,心情慢慢好起来。苦中作乐绝对是张子文擅长,顺势对着镜子做几个下流手势,更是感到一种快感。
有朋友说过每种排泄都是一种快感,对此张子文现在非常同意。从马桶上站起来。先对着对面的镜子挺挺腰,再转过身对着镜子露下屁股。张子文才满意的提上裤子。
刚走出洗手间大门,正看见那个平胸白领等在那里。
“跟我来。老板要见你。”
莫名其妙的张子文跟着赵楠进了惠茵红的办公室。惠总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满脸怒气好像随时会从桌子后面扑出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用我们公司的洗手间?”
“我是楼上的德荣贸易公司的勤杂工。刚才内急,所以用了一下你们的洗手间。谢谢啊!”
张子文心里想着,不会这么小气,用用洗手间就气成这个样子?
“你是德荣的?他们怎么会招一个男的?你骗我?我看你肯定是小偷。老实交代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旁边的赵楠这时插话了,“我已经查过,他确实是德荣的。而且今天楼上的人也确实把上面所有的男洗手间都封闭了。”
“哼!”惠茵红把手里的文件用力甩到桌上,看也不看张子文,大步走了出去。同时还留下一句话,
“以后再不准这个人进来。更不准他用洗手间。”
“这究竟怎么回事?”
张子文莫名其妙。赵楠没有解释什么,就是伸手指了指。顺着赵楠手势,张子文回头看着正对办公桌的一面墙,整面墙完全被玻璃取代。张子文仔细看看,走了几步,换一个角度再仔细观察一下,脸红的跟红布一样。
玻璃后面就是张子文刚才用过的洗手间。
一天上班8小时,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张子文刚刚走出卓锦国际,就接到师娘的电话,要张子文准时感到蓝茵格相亲。
蓝茵格是家中西餐厅,也就是说这里面既有牛排鹅肝,也可以点煲仔饭。味道不错,环境不错,价格公道的蓝茵格应该算是不错的相亲地点。唯一的坏处是,这家餐馆生意太好,好到它完全不接受预订。所以师娘的电话也是提醒张子文,最后现在就过去占个位置。
等张子文感到地点,蓝茵格外面已经开始排起长队。一对一对男女坐在门口,等着里面空出新位置。张子文找门口的迎宾小姐拿了个号,才发现前面已经等了30几对人。
张子文打通师娘的电话,想问问是不是换个地方,师娘章子宜说:“你到了!那就上来,原来那个女孩子已经先订了位置。我们在二楼,你赶快上来。这个女孩看来对这次相亲很在意的,你一定要表现好点。”
听到师娘的话,张子文顿时感到得意,刚才一直伴随他的那种第一次相亲的紧张感,现在换成了一种高兴,这说明我张子文还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嘛。有女孩会最追我哦!
一边得意一边上楼,张子文一头撞在人身上。前面说过,这张子文想问题的时候撞人。那是经常有的。所谓久撞有经验,张子文自然的伸手护着自己的脸。
这个高度配合楼梯,恰好是被撞人的胸口,张子文护住自己的脸。也恰好按住对方的胸。
薛茗珊今天相亲的兴致很高,首先就是被介绍人说的情况吸引的。这个男孩子是个研究生,听说马上还要读博士,斯斯文文的长的也可以,更重要的是从来没有谈过女友。所以茗珊早早的就跑到蓝茵格订了位置等着。听说相亲对象已经来了,甚至想亲自下来接,顺便看看这个相亲对象究竟怎么样。可是一到楼梯口,就被一小子撞了个满怀。
更可气的是那小子一双不规矩的手,正按在自己的胸上。难道自己的胸小,就可以随便让人摸了?而且这双手不是碰一下就拿走,竟然放在自己的胸口还开始摩擦起来,这还得了?
张子文虽然用手护住脸。可那也只是前面。挡不住茗珊左右两手的耳光“啪,啪”的就到了脸上。
“咦?茗珊你为什么打张子文啊!”这是师娘在上面说的话。
“我说小子你的手往那里放啊?”这是另一个介绍人的话。
等感觉到脸上疼了,张子文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放在对面那位小姐的胸口,赶忙收回手放在自己火辣辣的脸上。
这个时间,薛茗珊也看清了占便宜的小子,原来就是昨晚找野鸡。玩了还不给钱的大sè狼。果然是sè狼啊,连自己那旺旺小馒头大小的胸都要摸了又摸。绝对是那种极品sè狼了。
“你们这究竟怎么了?还真是有缘啊,在楼梯上就碰见了。有缘,有缘!”
章子宜看这情况,猜了个大概,连忙打着哈哈希望把这事情混过去。不就是摸了摸胸嘛,要是两个人有缘,以后还不是有大把时间摸的。
“你说的有为青年就是他?”
薛茗珊虽然愤怒,但是一贯的理xing思维,让她很快发现问题。
“这么个sè狼就是你们给我介绍相亲的?”
这次连对方介绍人都觉得薛茗珊有点小题大做,不就是摸了一下,有不会多点什么。
“茗珊不要生气,这不过都是误会,没有什么的。”
“误会?我看他就是故意。他就是一个sè狼!你们知不知道昨晚我就碰见他了。他竟然去找……找小姐。更过分的是做了还不给钱,闹的满大街都是人围观。这就是你们说的研究生?”
薛茗珊已经气的糊涂了,绕过张子文就跑了出蓝茵格。
坐在宽大的沙发里,张子文沮丧的摸着自己脸上的10个手指印(一边5个)。听完他昨晚的经历,旁边的孔蓉已经笑得歪在沙发里抽搐。师娘也笑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劝张子文,
“看来你和那个姑娘是没有缘分。以后有好的我再介绍给你。还有就是你现在也是大人了,不要没事做就跟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乱跑。更不要到那些不正经的地方鬼混。”
“我没有鬼混,”张子文感到很冤枉,“再说我也没钱鬼混啊!”
“那是不是你有钱就会找ji女?”在旁边抽搐的孔蓉突然插话,“我说小张哥哥,你能不能带我也到那种地方玩玩啊!”
章子宜吓了一跳,一巴掌拍在孔蓉肩膀上,
“你是不是疯了,要到那种地方去?你是个女孩子啊,怎么现在说话越来越不正经?”
“我怎么了?”孔蓉可不怕自己的妈妈,“现在到处不都是这种发廊吗?你当我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啊!就我们学校门口就有两家,里面的女人大白天穿着睡衣到处乱跑,连网都必须离校门100米呢!
章子宜看着自己女人,完全无话可说。孔蓉转头继续对着张子文说,
“再说那个什么茗珊,也反应太激烈了。不就是胸被摸了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还要这样两个耳光。如果是我被摸,一定要问问看摸的舒服不舒服。”
“蓉蓉你不准再胡说,马上回家学习。”
师娘终于发飙了。
漫无目的在路上转圈,张子文绝对自己最近什么事情都不顺心,最害怕的是如果这次相亲也留下yin影就麻烦了。
走着走着。看见前面路边的地上有一个空瓶子,张子文一脚踢上去。
“妈的。这那个王八蛋砸老子家的玻璃,不想活了?”
张子文掉头跑进附近一个小巷。一直跑了足有一刻钟才停下来。
“运气真背,我踢个棉被总不会出事了!”
“啊!呜呜呜呜……”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人。”以为墙边是堆着的是床不要的棉被,没想到里面还躺在一个人。
“呜呜……呜呜……难道我不是人。”
“……你有没有受伤?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打破别家的窗户会逃走。打伤了人,张子文这样的好孩子还是不会一走了之的。
“不要。我没有事。呜呜呜呜……”
张子文最见不得别人哭,那怕这哭的人是个躺在垃圾堆里要饭的。掀开上面的破棉絮,才能看见下面躺着的人。
借着昏暗的路灯,张子文仔细观察地上的人。一身看不出原来模样的破衣服,一头蓬松的乱七八糟的头发下,一张满是灰尘的脸,从身材上看,大概是个小孩。
小孩的身体弯成弓形,两只手死死按住肚子,不停在地上小幅度翻滚,口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这是怎么了?”
“不……不要你管……”
小乞丐说的挺有骨气。不过在张子文听起来。更多的好像是在赌气。既然别人不要自己管,张子文也就不想多管闲事,站起来准备走。可是小乞丐嘴里不断发出的“呜呜”声,以及难受的动作,表明他现在也许真的需要帮助。
对于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张子文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是不是肚子疼?”
“不要你管。”
不管小乞丐说什么。张子文还是伸手准备摸摸他的肚子。
“你……你要做什么?”
小乞丐jing惕的说着,但是很快就因为疼痛而重新抱住自己的肚子。
“你这说不定是阑尾炎。要马上到医院才好。你有没有亲人?或者朋友什么的?”
张子文原来在同一宿舍的同学。曾经得过阑尾炎。当急xing阑尾炎发作的时候,就是这样疼的。
“我说了……不要你管。”
小乞丐虽然还是这一句话。但是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决。
“你一定要去医院的。”
张子文看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看来这个乞丐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之类的。想了想,如果现在通知jing察或者其它什么人,也许时间来不及,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用。既然这件事碰到了,张子文决定还是要管到底的。
“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管乞丐是不是要拒绝,张子文抓住乞丐胳膊,用力把他扶了起来。
“转过街就是汽车站。你能不能坚持走几步?”
“公汽?为什么不打的?”
乞丐扶着张子文,一边走一边问。张子文发现这个乞丐虽然满脸脏兮兮,但是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一口的牙齿白得扎眼。
“还坐的士,你付钱啊!”
“……唔唔唔……”
现在还不到8点,公汽还很多,而且医院也不远。不过10分钟两个人就到了医院。
一走进医院的大门,张子文就开始大喊医生,配合着,乞丐哼哼的声音也更清晰。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乞丐病了。
“急什么急?这里都是急诊,慌什么?”
一个胖胖的中年护士挡在面前,张子文差点就闯进诊疗室。
“里面有两个女孩在胸检,你想占便宜不是?”
护士一把推开张子文,顺手扶起乞丐往里面走。
“还站着做什么?赶快挂号,记住买病历。”
等张子文从旁边一座大楼买来病历,再跑回急诊室,胖护士正在门口等着他。
“去,交钱。”
“我交什么钱?”张子文看着递过来的一张住院单,郁闷的说,“我又不认识他,我是在马路边碰到他的。这挂号费我都没处报销。还要我出钱住院?”
“那不管我的事。你想清楚了,这人可是你送来的,总不能让我出医药费!”
胖护士见惯这种场景。每天都要企图逃费的病人,那可是要扣奖金的。
“你可想清楚了,他是急xing阑尾炎,而且快要穿孔了。如果你再不交钱。那就赶紧把他带走,要不可就没有救了。”
“那怎么要我交钱啊!”张子文委屈啊,怎么走路都能遇麻烦呢?
“小伙子,我知道你这是见义勇为,不过谁要你管这闲事?”胖护士实际上是很热心的一个人。现在忍不住要开导一下张子文了,“要想管闲事,就要管到底。你先把钱垫上,以后再慢慢要回来。”
“如果你现在不交钱,也可以。走见义勇为程序。不过那可就麻烦,要找jing察,找领导。等找好了,人也不行了。”
张子文听出点话里的意思来。“你是说我先垫上。以后还可以要回来?”
“可以,我可以为你作证的。见义勇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