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突然的一句话,让张子文吓的不轻。虽然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工作很长时间。但是单纯的张子文认为,自己既然做了这个工作,总是要尽力做好。而且作为一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迟到早退这些事情,在张子文看来总是应该受到批评的。
“我……我以后不会迟到了。”
没有打算辩解什么。张子文老实的保证。
“没关系的。坐下,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月儿坐了起来,指指对面的沙发。张子文过去老实的坐下,象一个面对老师的学生。
“你真的是研究生?”
“是。”
“那你为什么要到德荣来?来做勤杂工?你哪个学校毕业的,什么专业?到我们公司来有什么不良企图?”
“因为……因为我需要地方住。”
张子文详细解释自己应聘的原因。
“那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工作?”
“这个,我也不确定。先试试看!”
张子文老实的说着自己的想法,以及可能明年要继续读博士等计划。
等张子文说完,柳月儿点点头。说:
“你在这里等等。我上楼问问总裁再来。”
柳月儿上楼,张子文无聊的回到自己办公室,打开电脑上网。去了几个论坛看看相关的研究进展,企鹅群里同学介绍自己的情况,回了邮箱里几封参加会议的邀请函。
“你还真是研究生啊!”
突然柳月儿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来,吓得张子文跳了起来。
“对不起。吓着你了?我进来的时候看你很专心上网,就想看看你做什么。不会真吓坏你!”
柳月儿吐吐舌头,调皮的笑了一下。这个妩媚的动作让张子文看得头晕。连忙说,
“没事,没事。”
转头看看紧闭的门,暗想,难道刚才自己真的那么专心,连一个活人进来走到自己背后都不知道?
“没吓着你就好。我们总裁说了,希望你能留下来。如果明年你要继续读博士也可以。而且不需要你赔偿违约金。当然我们希望这一年时间里,你能继续在我们公司工作。而且你可以在完成工作的前提下,做自己的事。”
“真……真的?”
张子文又开始弱智了,想这样待遇优厚的公司,真的是没有听说过的。
在柳月儿看来,这种弱智的表现让她很疑惑,难道现在的读人真的是读成了呆子?
“那,那我的工作具体是什么?”
“有工作我会通知你的,只要你在上班时间呆在公司就可以了。当然如果有事,你先通知我也可以走。至于今天嘛,你把这个邮件送到丝宝大厦的会计部。”
月儿递过去一个大信封。张子文借在手里,却没有动。
“怎么?还不出发?地址都写在信封上,有什么问题?”
“经理,能不能先把昨晚我垫的酒钱还给我啊。我连坐公汽的钱都没有了。”
……
从卓锦国际出来第一件事,张子文就跑到最近的一个取款机,随之而来的巨大幸福感,让他觉得天都更蓝了。
十分钟前,张子文鼓足所有的勇气找柳月儿要钱,如果不是真的连车钱都不够,打死他,张子文也是做不出这种事的。同时张子文也几乎可以肯定,柳月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也红了一下。
10000
仔细数了数后面的零,张子文肯定自己下面几个月的工资肯定也在这里。是不是自己就这样离开德荣公司,不辞而别?当然张子文只是想想,如果真的这样做,后面的故事也就不会继续发生了。
丝宝集团距离不远,是一座中规中距的办公楼。走进大楼里面,张子文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感到这种中规中距的压迫感。无论是谁,男的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女士则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装。所有的人都面带一种职业xing的微笑。让你不讨厌,但是也绝对不会感到亲切。
会计部,在大楼16层。
这个时间是最繁忙的时候。张子文和一群人一起挤进了电梯。看看左右的人,张子文注意到前后左右几乎都是女xing。
仔细看看面前背对自己的ol,微微有点胖的身材,身高恰好到张子文的眼睛。美丽的秀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在后面扎了一个小辫子,上面有一个漂亮的发卡。
从后面看过去,丰润的肩膀下,一对饱满的ru房仿佛都随着呼吸在轻快的跳动。这个ol身上,女用香水的味道传到张子文鼻子里。吸引着张子文深吸一口气。
“扑……扑……扑扑扑……”
一阵声响从下面传出来,紧接着电梯里面充满了一种恶心的气味。
有人在电梯里放了一个屁。
前一秒还陶醉在香水味里的张子文,被熏的有点头晕。他感肯定,这个屁就是自己前面那个带着漂亮头饰的ol放的,因为他几乎可以感觉到气体通过套装短裙时,裙子产生的抖动。
“谁呀,这么不道德,这个地方也放屁。不能憋一下。”
旁边一个象瘦猴一样的女人说着。还用手里的文件夹不断扇动,在这狭小空间里,这种扇动让臭味传的到处都是。
张子文发现面前的ol脖子上开始出现一种红sè,这种红sè慢慢的蔓延到了她的脸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张子文大声喊起来,生怕别人没有听清楚。还特意向那个瘦猴点头致意。
“没有素质。”
看看张子文身上那件地摊上买的t恤,瘦猴鄙夷的撇撇嘴。电梯门打开。所有的人飞一般逃离了电梯,只留下张子文和他前面的那位ol。
等电梯门关山。ol转过头来,脸上红的象苹果,低着头小声说,
“真是谢谢你。”
“没有关系。我本来也象放的。不过没有你的响,就被吓回去了。”
面前的女孩听到这里这样说,立刻笑出了声。
等到了16楼,张子文和那个ol同时走出电梯。
“你也到这里?”
ol有点惊奇。
“是啊!”
“你有什么事吗?”
现在张子文才发现,面前的这个ol长的很漂亮,圆圆的脸上,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吸引人注意。其实张子文是个挺会说话的人,在企鹅上聊天更是一绝。但是只要碰到女孩,特别是漂亮女孩的时候,他说话的功能就会自动减弱。
好半天没有听到回答,魏园好奇的抬头看着面前陌生人的眼睛,发现面前这个人也正紧盯着自己,半张着口发呆。
“你看什么啊!”
“看你啊!”
话出口,张子文才发现自己说错了。看着眼前的女孩脸红的更离婚,张子文只有尴尬的傻笑了。
“笑什么。”
魏园觉得很好玩,也很开心。特别是面前这个象学生一样的人这样有点无礼的看着自己,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我问你来做什么呢?”
“哦,我是来送东西的。”
张子文清醒过来,把手里的信封递上去。看看信封上面写的财务总监收,魏园笑着说,
“原来是给薛总的,在走廊最顶头的总监办公室就是了。不过你可以交给我。”
“好啊。那你能不能写个回执?”
张子文想起自己柳经理要求一定要亲手交到对方手里,现在交个这个漂亮妹妹不知道可不可以,如果有回执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呵呵,好啊!”
魏园笑了,走到自己办公桌旁,写了一个回执递给张子文。
“原来你叫魏园啊。”张子文看着纸上清秀的字体,不禁问着,“那能不能留下你的电话?”
“电话?”魏园有点意外,心里突然有点异样的感觉。
“啊,我只是怕万一要找你。业务方面的。”
其实张子文很清楚,自己跟眼前这位漂亮妹妹没有可能有任何业务关系,但是也许可以发展一下私人关系。
“当然可以,这是我名片。”
魏园递上一张名片,突然想起什么,又把名片收了回来。
“我还是留一个新号码。这个号,下班也可以找到我的。”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张子文看着眼前的妹妹,感到应该再说点什么才对,
“嗯,那个……”
“你想说什么?”
魏园也很希望听到张子文继续说话,至少应该介绍一下自己啊。
“你好像很喜欢笑啊。你……”
张子文突然脸红了,这是他第一次找一个女孩要电话,对他来说,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现在张子文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幸好这种尴尬被进来的人打断了。
“魏园,你在这里有什么事?薛总正好找你呢!”
新进来的一位白领对魏园喊着。看到面前的妹妹还有事要做,张子文感到放松下来,同时心里有点遗憾。
“那我走了,你忙。”
魏园看着张子文又走进电梯,突然觉得有点依依不舍,同时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也许以后还会再见到面前这个有点害羞的男孩。(未完待续。。)
第三六四节 有妞娇蛮如雌虎
走进财务总监办公室,魏园奇怪的发现平时总是坐在办公桌后面有忙不完的事的薛总,今天竟然第一次无所事事的把玩着手上的钢笔。**()
“小魏,今天有没有送给我的邮件?”
薛茗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整天都有点魂不守舍。这种感觉跟昨晚的醉酒无关,跟吃的药也没有关系。薛茗珊很清楚让自己等待的,是柳月儿送过来的东西,更准确点说,是送东西的人。
“有的,薛总。”
魏园把邮件放在桌子上,薛茗珊看了一眼,诧异的说,
“怎么你接到了?送东西的人呢?”
“我要他走了,怎么薛总有事?要不我现在就叫他回来?他应该还没有走远。”
魏园奇怪的想,今天薛总怎么关心起送邮件的小工了?
“那算了,你出去!”
薛茗珊失望的挥挥手,看着魏园走出自己办公室,让后随手把邮件扔进垃圾桶。想着,看来应该要柳月儿安排其它方式和那个人见面了,要不再去找找相亲的介绍人?
回到公司已经快1点,早过了午餐时间。一走进卓锦国际,张子文才想起来,自己连早餐都没有吃。早上买的粥被病房里的小乞丐一口气吃光了。走到卓锦国际大厅一角的小商店,张子文准备买个面包应付一下,却发现曾宝也在那里。
“正好在找你呢!”
曾宝仿佛很熟悉般拍拍张子文的肩膀,这个动作也让张子文觉得很舒服。在学校里,同学间都是这样打招呼的。
“没有吃中饭?太巧了,正好一起,老霍也不用等晚上再请客了。”
想起来晚上老霍要请客的事,张子文也觉得现在有白吃的午餐是件好事。
“那就到三国英雄了,一起走。”
曾宝对着后面喊了一声,从旁边的门房里,走出前晚遇到的几个保安。
“我还要会公司呢,不知道还有没有事。”
张子文不太确定。第一次工作的人,对这工作时间还是很敏感。
“没有关系,人总是要吃饭的。等会回去就说才办完事就可以了。”
曾宝不以为意的推着张子文就往外走。
“你还以为你真是白领?我们打杂的,不用太受时间的。”
一群人簇拥着走进不远的火锅店。这种火锅店是曾宝他们最喜欢的地方,好吃不贵,啤酒可乐又免费。特别是人多的时候还特别的热闹。
呼呼的一大盆锅底端上来,一桌菜紧跟着上起。三五瓶啤酒下肚,原本不熟悉的人很快成了朋友。张子文是个随和的人,从不认为自己跟这些普通的人有什么区别,实际上到现在为止。张子文也就是一个稍微多读了点的普通人。
“我敬小兄弟一杯酒。”被曾宝称为老霍的大胡子端起酒杯,“那天真是不好意思,让兄弟替我付账不说,还找了不少麻烦。今天我就在这里道歉了,来干一杯。”
张子文也端起自己的可乐,其实那天的事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这有人敬酒,总不能不喝。
“兄弟端高点。你这可乐放这么低。我酒杯再低就只能到锅里了。”
敬酒有个规矩,这敬的人,酒杯上沿要比对方的低。张子文不知道这规矩,老霍却是个爽快人,所以开起玩笑来。
张子文笑笑,端高酒杯碰了一下。顺便找了个话题,
“没有什么的。不过老霍。别人找小姐,都是要年轻漂亮的。怎么你到找了个老的啊!”
“你懂什么,这老姜下火啊!”老霍干了酒,笑着解释。
“我们这里就老霍火气最大。”旁边的人取笑着。
“这你们就不懂了。这是功夫,我打小练的祖传功夫。厉害。”
老霍几杯酒下肚,有点头晕,开始吹牛了。旁边的人一起笑起来,有人就说了这算什么功夫,是个男人都会的。
“这你们还真是不懂。”老霍又下杯啤酒,吹牛的兴致更高了,
“我这还真是从小练的。正宗内功,强身健体的。”
“吹。还练到下面去了?我看你也就是比别人好sè点。”
曾宝首先就不相信。
老霍放下酒杯,脸上换上一种严肃的神情,
“我还真不是吹牛。你们知道什么是内功吗?”
“不就是那武侠小说里的那种?你还真信里的话?”
一个保安捞起一个圆子,顺口说着。
“里的那是鬼话,我这可是真的。”
老霍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继续说着,
“我这真是祖传的功夫。想当年,我祖上有人在皇宫里做医生,这事你们听说没有?”
这几个人,包括曾宝都是老乡,这些祖上的轶事,多少都知道一点,好几个人都点点头。
“那就是了,当年我祖上就曾经在宫里,交皇上练过内功的。那些武侠小说提到的内功都是胡扯,可这内功还真是事实。练这东西强身健体,所以皇上都是打小就练这东西的。”
“那跟你好sè有什么关系?”
曾宝好奇的问着。老霍看见人都听入迷,这说的兴致更高了,
“当然有关系。你想啊,这皇宫什么多?”
“钱多。”
“宝贝多。”
“听说房子多!”
“错。皇宫里面女人多。”
“切……”
大家一起鄙视了一下,老霍没有搭理,继续说着,
“这皇宫里这么多女人,这皇帝不练内功,怎么满足这些女人啊!”
大家一起哄笑起来,唯独张子文犯了做学问的习惯,点点头说,
“这也有道理。皇帝总是想要更多的子女,来保证皇朝的传承。”
“还是陈兄弟说的好。”
老霍笑着对张子文举起酒杯示意一下,继续说着,
“就是啊,皇帝还不是男人,看见这么多女人,你是能不动心?可是他不管怎么样。那也只是一个人。如果不练一点功夫,那还不早晚被那些女人吸干?”
“别说那些不着调的,就说你。这跟你好sè有什么关系?”
一个保安打断老霍的话。
“那就是了。我家家传了一种内功,练好了,能强身健体。可是副作用就是……呵呵……就是那事儿特别厉害。其实也说不上厉害,就是总忍不住要做。而且越做越对身体好!”
“切……”曾宝不信的说着。
“象你说的,你有这种功夫,还跟我们一起当保安?找被国家找去当了大官了。”
老霍有点失望的摇摇头,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练这功夫。那是要找女人的。你想,现在又不是过去,只能娶一个老婆是?你练这功夫,要跟老婆亲热,可这老婆不同意怎么办?难道还天天出去找小姐?”
“那就找啊!你还不是经常这样?”
有人起哄。老霍又摇摇头,
“说的好听。你养女人不要钱啊!一个老婆都养不好,还能有钱外面找其它女人?你们这都是单身的说法,等你们有了婆娘。我看一个一个肯定熊的象什么。”
张子文冒傻气了。认真的对老霍说着,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你?你为什么要学?”
“就是好玩,想看看。”
老霍看着张子文摇摇头,说
“教你没有问题。其实也不是多大个事,只要你们想学,我都教。可这功夫是个童子功。这经过房事的人再学。就没有什么用了。”
“我没有房事啊!”
张子文这句话让一桌人都倒。曾宝叫起来,
“你小姐都叫了。还童子?”
张子文才发现自己说错话,脸红的象锅里的红油。旁边一个人干了杯啤酒。打着嗝说着,
“我们都是童子啊,谁他妈不是?”
又是一阵哄笑,几个人都大喊着我是童子,起哄要老霍一起教教功夫。(_&&)老霍笑得象花一样乱颤,说
“好,都童子。今天我就教教你们,也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功夫。”
其实这内功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东西,主要就是一个吐纳呼吸,要起作用靠的是持之以恒。就像这太极什么的,如果一个人每天早上能太极一两小时,绝对是强身健体。反过来,如果每天早上不练太极,那怕就是快走两小时,那身体也绝对是倍儿棒。
等一帮人都跟着老霍练完内功,这餐饭也吃到了下午5点。这中间火锅店的几个服务员走过来,想赶这群人走。女的都被老霍打发走了,几个男的,倒是被老霍拉着一起加入了功夫训练班,直到最后,连厨房里的大厨都一起出来看热闹。
看来这强身健体,练小弟弟,是每个男人的期望啊!
等再回到公司,张子文才想起来,今天这一天,自己就做了一件事。这可不是一个合格员工应该做的。所以当张子文走进德荣公司大门,看见柳月儿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心里很有点惴惴不安。
“你下午做什么了?”
“我……”
张子文想着,总不能说一下午都在火锅店练内功锻炼小弟弟!
“你知不知道人家等的很心急?如果不回来连电话也不知道打一个?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一点纪律观念?”
柳月儿从中午就开始,就在公司一楼等着张子文了。算着他应该1点就可以回来,没想到2点钟还没见面。这时月儿就想着见面一定要臭骂这小弟一顿,太没有规矩了,上班哪能随便乱跑?
到了3点钟,柳月儿已经开始发火了,砸了两下沙发,想着等这张子文会公司,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这一句话不说,就半天不露面,到底有没有小弟的觉悟?
到了4点钟,柳月儿开始有点担心了,是不是这个弱智出了什么事故?会不会是在路上被车撞了?
到了5点钟,柳月儿开始着急了,这张子文不会出了车祸,要不遇上劫sè的,中暑了,还是迷路了?想着如果这张子文还不回来。自己是不是就要出去找一找?幸好在这最后时刻,张子文进了公司大门。
柳月儿一通数落,让张子文感到头疼。心里想着这柳经理对自己,怎么有点象老婆对晚回家的老公一样啊!
“你把文件交给谁了?”
好容易才想起正事,柳月儿问着张子文送文件的事。
“我要你亲手交给丝宝的财务总监,你怎么给其它人了?”
“这不都是丝宝公司的吗?再说那个魏园不也转交了。有什么关系?”
张子文有点委屈,自己真成送信的了。把魏园写的回执递上去,没想到柳经理的脸sè更难看了,
“你这么快就要了女孩子的电话?”
张子文有点哭笑不得,看来这柳经理是要故意找找茬。
“因为你下午无故旷工。所以你今晚必须打扫干净整个公司。如果明天早上我来,看见公司有那一点地方不干净,我就……我就……哼,到时你就知道了。”
到时就怎么样?难道还真就开除他?这柳月儿还真是没有想好。
其实当月儿接到茗珊电话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种欣慰。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张子文没有见到薛茗珊,月儿竟然莫名的感到高兴。仔细想想,月儿又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了。怎么能这样想?毕竟这个男人原本是要跟自己最好的朋友相亲的。但是随着与张子文见面的次数慢慢增多。好像自己想他的次数也慢慢多了起来。这种思念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啊!
看着经理走出公司,张子文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倒霉。在公司转了一圈,刚找到放清洁工具的储藏室,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重要事情没有做。
医院还有个病人等着自己呢!
匆匆忙忙的跑出公司,在最近的一家餐馆买了一份鸡汤,装在他那个大号保温桶里。张子文就往医院去了。
现在是晚饭时间,外科病房里到处都是来看望病人的家属。各种食品的气味混合着药味。成了这个时段医院病房特有的味道。
病房里面还有两个病人,最靠近门的是一个老太太。腿上长个脓包开刀。现在好了9成,围着他病床的一大群人,不是儿子女儿,就是孙子孙女,把个老太太高兴的,恨不得腿上再长两个疮才好。
病房中间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农村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床边坐着他的丈夫,正一口一口喂着苹果。
最里面躺着的就是小乞丐林可。走到病床旁边,看见林可现在的样子,张子文被吓了一跳。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上,现在变成通红,大滴大滴的眼泪,正顺着那张娟秀的脸往下滴。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为什么不叫医生?”
张子文转身就想出去叫医生,却被林可一把拉住。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呜呜呜呜呜呜……”
一直没有出声的林可,如同火山一般爆发,嚎啕的哭声,让整个病房突然安静下来,房间里其它的人现在都看向张子文两个。
“我……你这是怎么了?”张子文有点不知所措。对女人的笑,张子文都没有办法,更何况面对女人的哭?
“她这是想你了,哭出来就没有事了。”
最外面的老太太仿佛自言自语。
“呜呜呜呜……”
林可哭的更大声,顺便抱住张子文的腰,鼻涕眼泪的都擦在张子文的衣服上。
“我要上厕所。”
哭了很久,直到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林可又感觉到下面的压力了。
“你说什么?”
被林可哭的头疼,显然现在的张子文有点不在状态,完全没有听明白林可在说什么。
“她要你带他去尿。”
旁边病床的中年妇女一句话,差点让张子文和林可两个一起钻床下去。
“到医院里有什么好忌讳的。其实还不是就那东西?”
门口的老太太像是自言自语,这两句让张子文扶着林可起床的时候,真恨不得能捂住自己耳朵。
这是张子文第二次帮忙,多少算是熟练工作了。等两个人从洗手间出来,脸上的红sè多少还是少了些。
一口一口喂着林可喝鸡汤,张子文随口问着林可,
“你是那里人啊,今年多大,有没有父母啊。为什么要出来要饭呢?”
“谁说我要饭了。”
刚才大哭一场,jing神上得到发泄,然后生理上也得到发泄。最后再喝了一碗鸡汤,林可感到自己有力气说话了。
“你还不是要饭的?躲在垃圾里,要不是我踢你一脚,你死了都没人知道。”
“谁规定就不能睡垃圾里了?睡垃圾里的就一定是要饭的了?再说既然已经要饭。那就有了收入,为什么还要睡垃圾里?”
林可开始发挥她伶牙俐齿的本sè,几句话让张子文觉得眼前这个乞丐还真不简单。
“睡垃圾里当然就是要饭的,因为正常人都睡床上的……”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喝着鸡汤,一边讨论要饭和睡在垃圾堆是否有必然联系。在其它人眼里。这就是两个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说话间不知不觉到了9点,护士进来清场了。
张子文清理一下保温瓶,站起来准备走,突然留意到对面林可眼里有种奇怪的神sè,那种眼神看起来有点朦胧,有点期望,让张子文突然觉得心疼,
“你怎么了?”
“你明天还会来吗?”
林可说的小心翼翼。生怕听到张子文否定的回答。虽然只是见了两面。甚至还算不上认识,但是林可却从心底觉得自己和面前的那个人已经认识了一辈子一样。
“当然。”
面对这样一个女孩的要求,张子文这样的纯洁小男人怎么会拒绝呢?
“那一定要来啊!”
莫名的,林可相信了张子文的话。
“不过,我只能吃饭的时候来。要上班的。”
“嗯。”
“乖乖在这里,要听医生护士的话。”
“嗯。”
“没事就看看电视。要上洗手间就要护士帮你。”
“嗯。”……
直到被护士推出病房。林可才发现,刚才那个人真的很父亲一样啰嗦。奇怪的是他交待的每一件事。自己竟然都答应了。如果是爸爸这样啰嗦,那会怎么样。自己会答应吗?
想着这个问题,林可慢慢的进入梦乡中。
再回到卓锦国际大厦,已经到了晚上10点,走进大门的时候,张子文不禁想,象自己这样辛苦的勤杂工究竟能有几个啊!
可是一进大门,就看见两个认识的人在吵架。曾宝和前几天见到的那个垃圾婆。听了几句,张子文马上弄清楚了两个人吵架的原因。
原因其实很简单,垃圾婆看见大厅一角堆着几个空的饮料瓶,以为是没人要的,就放进自己的破袋子里。没想到这堆空饮料瓶是曾宝收集的准备作为自己零用钱来源的。所以曾宝一定要垃圾婆马上还回来,就这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在大厅里嚷嚷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几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吵架伤身体啊。”
为几个瓶子吵架的事情,张子文虽然做不出来,但是他还是可以理解的,并没有因此看不起谁,那是真心劝架。
“好几个瓶子啊,怎么能是小事,大几毛钱呢?”
垃圾婆不准备停战。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她怎么能随便动我的东西呢?”
曾宝抓着垃圾婆的破袋子,就是不放手。
其实这就是钱的问题,张子文现在很清楚,但还不能这样说,
“曾宝你看看,这么个垃圾婆的,捡几个瓶子也就算了,你就当是做好事。不要吵了,走,我请你出去喝点东西。”
不由分说,拉着曾宝走出大厦,在旁边的小商店里,张子文买了两瓶可乐和曾宝喝起来。
一口冰冷的可乐下到肚子里,曾宝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眼神突然变得有点迷茫,对着张子文说,
“我刚才做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看着走出去的两个人,垃圾婆慢慢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
“果然没有看错,是个好小伙。看来今晚应该发生点什么了。”
……
张子文上到19楼时。已经很晚了。推开公司大门,打开灯,张子文感到整个公司一楼好像更空旷了。
到储藏间先拿了吸尘器。张子文仔细研究起来,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张子文还是很有兴趣的。打开上面的开关,一阵刺耳的噪音传了出来。
“妈的。”
张子文吓了一跳。暗想这勤杂工还真是辛苦。然后掏出手机,调成音乐模式然后戴上了耳机。
在大厅里到处吸了一下,然后找块墩布随便擦了擦,四处看看,张子文觉得现在公司里挺干净的。
虽然张子文是个很讲究的人。至少跟学校里那一帮懒人比起来,张子文是个非常爱整洁的人。对于大学的男生来说,能坚持一周洗两次澡,每周洗衣服的人,那都是爱整洁的。
可是作为一个男人,或者说以一个男人的眼光看,现在公司里已经是一尘不染了。所以挥舞几下墩布之后,张子文觉得现在一楼的清洁应该是做完了。
拎着墩布。提着水桶。站在楼梯前,张子文有点犹豫了。用张子文那过于严密,甚至可以说有点呆板的思维看来,柳月儿前后两次的话似乎很矛盾,
“你不准到公司二楼。”
“今晚必须把整个公司打扫干净,否则……”
这究竟要不要上楼呢?这个问题耽误了张子文1分钟。当他看见整个大厅里没有第二个人之后,很容易得出自己的结论。
沿着楼梯走上去。张子文看见了公司二楼。
如果说一楼布置的就不像一个公司,那么二楼完全就是按照公园来布置的。朝南的一排落地玻璃窗户下面。随意散放着几张躺椅。过去一点是一个很大的台,在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旁边几张休闲沙发。走过台,转个弯,正对着出现一个游泳池。
“这是办公的地方?”
张子文有点糊涂了,虽然灯光非常昏暗,看上张子文还是很能感觉到泳池里面清澈的水光,随着水波荡漾,反shè出来的光线吸引着张子文。
这么热的天,能有这么好的一个泳池,那真的是诱惑啊!
走到池边蹲下,伸手准备碰碰诱人的池水,然后张子文就被一股大力按住,紧接着头被按到水下了。
一只手被反拧在身后,头有力的按住,整个侵入水中,无论如何用力,张子文都没有办法摆脱困境,就在张子文快有绝望的时候,头上的手松开了,有人用力的把张子文提出水面,然后一个背摔,张子文被狠狠摔到地上。
空气一点一点回到肺里,张子文大声的咳嗽着,喘息着。刚刚感到轻松一点,一只钢制的椅子压在张子文身上,椅子的四条腿之间的横棍恰好压住了张子文的手臂和脖子,让张子文一动不能动。
“你是谁?”
冰冷到无情的语气,让张子文觉得仿佛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