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桑得意的跟张子文介绍,仿佛这里是他的产业一样。整个度假村建立在山顶之上。说是度假村,可完全可以算是一座小城市。四周是三五家酒店,大楼包围之中是一座水上乐园和一个大型室外娱乐中心。而酒店不尽提供住宿,同时也提供各种娱乐项目。
“这里只有你不想玩的,绝对没有你玩不到的项目。”
等走进其中一家酒店的时候,张子文相信阿拉桑说的是真的。虽然从外面看这家酒店毫不起眼,门脸还比不上国内一家中型餐厅大,可是进来却完全是另一个模样。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大厅让人措手不及。三三两两的人群混杂着各种肤sè,cāo持着各种语言的游客告诉张子文,这个度假村的生意一定非常的好。
“要说住呢,当然是你住的那家最好,可是要说赌场,却是这里最专业。最主要就是够大,不论你想玩多大都可以,想玩什么花样都有。只要你愿意,哪怕赌场里原来没有提供的,都可以跟经理商量。每年从内地都会来很多有钱人,他们都说这里比澳门都要玩的开心。”
“赌场?我还从没有进过赌场呢?”张子文好奇的跟在阿拉桑后面,从大门旁边的一个楼梯往下走。原来度假村修在山顶上的一块平地上,很多酒店依山而建,自然有一部分是顺着山势往下修。难怪在上面看起来建筑都不高,原来底下还有很多层。
进到赌场,张子文发现突然间回到了国内。虽然还是上午,可赌场里已经有不少人,这些人多半都是黑头发黄皮肤,cāo着南腔北调的上国话,跟楼上大厅里的国际化趋势有明显不同。
阿拉桑在外面转转,过来递给张子文一叠筹码。跟电影里一样,筹码中间金属质地,上面写了50、100字样,四周蓝sè绿sè加以区分。
“这是公司专门为你提供的,希望你能在这里玩的开心。”数字应该表示筹码面额,但是张子文对大马的钱没有概念,连基本汇率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叠筹码究竟有多少。随手接过筹码,却发现阿拉桑看着自己的样子有点奇怪,更像昨天为自己买衣服的样子。
“辛苦你了,这点你先拿去玩。反正我也不会赌。还要你教教我才好。”张子文原本想把筹码都递给阿拉桑,可想想这样也不好,他公司总会有个规定吧。干脆一分为二,大家各拿一半。阿拉桑裂开嘴笑得开心。
“不会没关系啊!我给你介绍……”阿拉桑的确是位很不错的介绍人,对各种玩法都非常jing通。张子文觉得这阿拉桑不简单,那么多赌法,光扑克就6、7种,阿拉桑不仅知道规矩,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还可以说出每种玩法中输赢的比率,这就让张子文刮目相看了。
“你应该上过大学吧!”
张子文问的够直接。阿拉桑也好不避讳,“从没有。赌场就是最好的学校,到这里呆久了,什么学不会?”
在赌场转了大半圈。阿拉桑手里的筹码又回到了赌场。张子文也跟着出手两次,一赢一输,混个平手。看看阿拉桑失望的样子,张子文把手里的筹码又分了一半过去。
“那边就是百家乐,这种玩法算是最公平的。有没有兴趣玩玩?”
阿拉桑兴致又来了,也不管张子文的意见,自己率先跑了过去,张子文笑着跟在后面。这百家乐是一张大台。足足可以坐二十人。因为是上午,现在三三两两的只有大概6、7人的样子。听着阿拉桑的介绍。再看了两盘,张子文终于明白这百家乐的玩法。
“就是两张牌比大小嘛。这个我懂。”废话。比大小,是个人就玩过。荷官站在台子中间负责发牌,旁边还有个穿小马甲的帮着处理筹码。阿拉桑看着荷官手边表示庄闲的骰子,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一个筹码扔到了庄家。
钱少,阿拉桑是没有资格看牌的,庄家看牌的是个年轻人,背对着张子文看不清样貌,只是从那梳理的整整齐齐油光光的头发看,一定是个有钱家的公子。庄家8点,闲家7点,赢了。阿拉桑扔过去的是个100的筹码,可赚回来的却是90。
“如果庄家赢了,赌场要抽头的。闲家赢就不用抽了。”
阿拉桑收起筹码解释一句,又把筹码扔到庄家,这次却输了。阿拉桑嘴里啰啰嗦嗦不知道说什么,再出手几次,竟然一次都没赢,转眼间就输的jing光。张子文笑着把手里的筹码都递过去,这次阿拉桑却没有再接过来。
“今天运气不好,再玩也是输。要不你也玩玩,输了我们去吃午饭?”
张子文点点头,那个最大的面额筹码,放到闲家。
“现在庄家运气正好,干嘛选闲?”
阿拉桑嘟噜着,张子文笑着说,“这闲家赢了都是自己的,庄赢了还要被抽头,当然选闲划算。”
“那有你这样玩的!”阿拉桑不屑一顾,果然张子文输了。可张子文根本就没有心思赌博,因为突然间,张子文觉得肚子又开始作怪起来。拿了几个筹码又放到闲家,这次竟然没有一个人跟,只有张子文一个闲了。
“120也能看牌,这输也值了。”阿拉桑拉着张子文走到桌子另一端,教着张子文拿牌。
“吹……吹,来个2点就是9,稳赢。”阿拉桑作势吹牌,张子文直接干脆的翻开。
“1点也想赢牌?穷鬼玩什么,还不去吃个自助餐算了?”对面庄家嚣张的翻开牌,他赢了。这是张子文才注意的坐在对面的庄家,一位年轻人,大概23、24的样子。长得眉清目秀,算是帅哥,可是脸sè苍白两眼浮肿,一副酒sè过度的模样。
“走吧。没钱了。牌桌上都这样随便说的,你不要介意。”阿拉桑拉拉张子文,怕张子文听见庄家的话生气。其实张子文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对面的人说什么,现在就惦记自己的肚子了。
“我还有个20的,干脆再玩一盘。”张子文把筹码扔到闲家,现在连荷官旁边的小马甲都一脸鄙视了。还是没有人跟闲,张子文拿起牌根本不看,直接翻开。
“庄家5点,闲家6点,闲家赢。”荷官依然有礼貌的报牌,小马甲推过两个20的筹码,张子文没有接,指指闲家,“都放这里,不变。”
对面的年轻人随手从自己面前堆起来的筹码堆里,推出几个放到庄家。
“穷鬼也就赢一盘而已。这盘看不输死你。”张子文皱着眉头没有搭理对方。“我钱就放闲可以吗?我出去有点事,等会再回来。让我朋友看着就行。”
话没说完,捂着屁股就跑出去了。得了米粉综合症的张子文从厕所出来,第一眼就看见阿拉桑面前堆成小山样的筹码。
“连开20把闲赢。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赌神传人?”
阿拉桑崇拜的看着张子文。连张子文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就不要说坐在牌桌对面的倒霉孩子了。英俊的年轻人已经没有了开始的嚣张,萎靡的坐在那里,脸上仿佛没有一丝血sè。荷官熟练的往牌盒里放入四副新扑克牌,然后两手手心往上摆个pose,微笑但是没有一点感情的说现在开始下注。
“我还是下闲家,你有本事就继续当庄啊!”
阿拉桑兴奋的搓着双手对着桌子另一端叫嚣着。四周已经围观了不少人,大多数毫不犹豫的跟着一起把筹码放到闲家。年轻人面前的筹码已经不多。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拨弄一下,年轻人把剩余的筹码推到庄家,站起身轻声的说,
“全压庄。可惜不够。不知这一把还能不能开。”
按照百家乐的规矩,如果庄闲两家的筹码相差太多,赌场是有权利取消这一把的。荷官又对四周问了一遍,庄家这边又加了几个筹码,可是依然差得很远。
“我压庄。”张子文走过来。把阿拉桑面前的筹码从闲家收回来,再划拉出大概一半放到了庄家上。
“你做什么?这可是闲家大路,稳赢的。”
阿拉桑按住张子文的手,他把这当成是自己的筹码了。张子文笑笑。还是坚持把一半筹码推到庄家。四周的人群里传来一阵喧闹,几个人犹豫着也收回自己的筹码。可是闲家位置依然放了不少。
张子文往对面年轻人看过去,发现他也正看过来。张子文朝对方笑笑。年轻人也笑着点点头,虽然脸上透露出疲劳,但是却依然保持着应有的风度,跟前面的嚣张完全不同,这淡淡的一笑让他本来就非常清秀的面容显得更加的和善起来。张子文心里想着不知对方是那家的公子,果然好修养。
“庄家8点,闲家9点,闲家赢。”
荷官熟练的报牌,跟旁边的小马甲一起收钱赔钱。年轻人拍拍荷包表示输光了,又跟张子文点点头转身毫不犹豫的走了。阿拉桑懊丧的小声抱怨着,张子文从台子底下摸出一个小篮子把剩余筹码都放到里面。又摸出两个面额最大的筹码扔到荷官和小马甲面前。
“走?这运气刚来,现在继续还可以赢的。”
阿拉桑跟在张子文身后挤出围观的人群。张子文拿着篮子装筹码,在人群里太显眼,看看四周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人。张子文小声的问阿拉桑,“我赢了这么多,能拿出赌场吗?要不要我们故意输一点?”
阿拉桑没有好气的回答,“这里是星空娱乐,赢钱就拿走,那会有什么麻烦!你以为这是马路边的小赌档?”
“今天赢是运气好,真不知道这一篮子究竟有多少,我可从没有过这么多钱的。”
阿拉桑的话让张子文放下心,看看这赌场规模,也不像是输不起的地方。阿拉桑带着张子文到了一个窗口,篮子递进去,里面的服务员把所有筹码全部倒进一个机器,哗啦啦一阵响,一个面朝外的显示器上出来一个数字。
“1142720!”阿拉桑响亮的吹了个口哨,这个数字让他心情好了很多,然后又抱怨本来应该是200万。他应该是忘记这钱根本不是他的。
“要现金还是转账?如果是现金就要等等,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准备。”窗口里面的妹妹公事公办的说着,没有一点为难张子文的意思。张子文摸摸脑袋想想,虽然不知道大马货币面额是多少,可这100多万,怎么也是一大堆,带身上还真不方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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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一节 有子纨绔色如狼
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幸运,张子文之所以能够运气爆棚的赢到一大笔钱,不过是因为他是先天级武者。 就算张子文现在没有意识到要cāo控赌局,可潜意识中他是非常清楚赌局结果的,所以这就像是知道了答案的下注,想要输掉都困难。
张子文这般的人,一个个都是偏执狂,就算是成功了也是偏执狂,最好离他远点。想想看吧,张子文走下武当山之后的所作所为,杀戮不算什么,可他能沉浸在每一段崭新的人生记忆中,结交真挚的恋人,生死与共的挚友,建造属于自己的辉煌人生。
眨一眨眼,张子文就能冷然漠然的一剑斩断过往,再真挚的爱情,再虔诚的亲情,再无私的友情,不管是娇媚如花的女孩,还是义气云霄的好友,他都能够放下。
也许某一年某一ri,张子文心尖会流过一丝浅浅的遗憾,但也仅仅只是如此。
就如同爱情不分高低贵贱,却有先来后到。张子文他首先是武当内宗首席大弟子,其后才是张子文这个人,如果他不是孤儿,如果他的童年少年不是枯坐山巅一人苦修,也许不会有现在这个年轻的先天级强者,却能让人间多一个心灵温暖的人。
张子文没有心,所以无情,因为没有情,所以淡漠。能被张子文真正看重的,只有十余年来与他生活的掌门师傅、小师叔,其他人,就算是小师妹,就算是武当七子其他六人,在张子文心中都是一片漠然。
他还活着。他是一个人,他孤独。他骄傲,他漠视天下。
“君豪酒店4208房,记账就好了,等走的时候再结算吧。”阿拉桑在后面提醒张子文把房卡递进去。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这么方便,张子文想想又对柜台里的妹妹说:“存个整数吧。另外提14万现金,多余零头给你做小费,辛苦你了。”
妹妹朝着张子文开心的笑起来:“谢谢老板。老板每天都发财啊!”
接过一叠钞票,张子文也没有数,直接放到阿拉桑手里。阿拉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楞了一会才说:“不用。你是本公司的客人。所有费用公司都会付账的。”
“这是给你的,谢谢你这两天的帮忙。”阿拉桑心情终于恢复过来,这可比他自己在赌场辛苦要来得实惠的多。吃饭,吃饭。张子文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找个好地方大吃一顿。
“我们这里有全大马最好的餐厅。全世界各种美食我们这里都有,甚至在你住的君豪酒店。有一家全大马唯一的一家被米兹林评为三星级的餐厅。”
“那我们中午到哪里吃饭?”
两个人走出酒店大门,张子文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转头往右边张望。这时正是中午,马路上到处是随意闲逛的人群,在马路对面正是露天娱乐中心,硕大的摩天轮耸立在高原上,想必上面的风景一定不错。
可张子文却没有心思看风景,一辆出现在街角的面包车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是当地常见的一种车。马路边上还停了两辆,可这辆车始终给张子文一种奇怪的感觉。
“快点,今天中午我带你到一家本地风味的餐厅,那里有最正宗的大马食物。”阿拉桑站在马路边对张子文说着。张子文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往前快走几步,拉住阿拉桑往后退。然后突然按着他的脑袋往下,两个人一起蹲到地上。
“你要做什么?”阿拉桑的不快淹没在噼噼啪啪的巨响里。这是枪声。面包车打开的车门里,伸出的两只ak肆意的扫shè,四处飞散的子弹漫无目标,一颗集中身边的柱子,散落的水泥打在阿拉桑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
“妈啊……”
“上帝啊……”路上的行人尖叫声并不比枪声小。华人喊着妈,老外叫着上帝,几个不知是鬼子还是棒子的小妹妹站着那里,两手撑在腰上拼了老命尖叫,那叫声完全可以跟她们娇喘的声音相比。
面包车在街道一端就地调头,又往回冲过来。张子文这时推着阿拉桑躲到街边的一处花坛后面。好歹经过几次大场面,加上开始就感觉不对有了准备,张子文倒是没有被枪声吓到。仔细观察,张子文发现车上的枪手实际上并不打算杀人。不然,路边那三个怪叫的女孩完全就是个活靶子。
但是等车转过弯却变了样子,枪手虽然还是肆意往天上鸣枪,可这次却偶尔还停一会,似乎正在找目标。张子文开始还担心这是赌场安排准备对付自己的,在张子文看来,就这样从赌场赢一大笔钱还是很担心。可是现在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对付他这样的小角sè,哪还需要用到枪,一把砍刀足够了。
正胡思乱想,身后酒店大门打开,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张子文回头发现正是赌场里的那位年轻人。年轻人好像还是很疲倦,揉着太阳岤低着头往前走,根本没有注意到马路上的混乱。
面包车越来越近,张子文仿佛都看见车里枪手那冷酷的面容和专心瞄准的样子。枪手的目标就是身后的年轻人,张子文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年轻人距离自己还足有5米,而面包车却越来越近,特别是两只ak现在都找到目标,正调转枪口开始瞄准年轻人。
没有时间,连提醒对方的时间都没有了,张子文突然用一个短距离蹲踞式起跑的动作,猫腰冲了过去,距离还有2米的时候凌空跃起,如同一支标枪一样推到年轻人。两个人倒在地上同时,年轻人身后酒店的落地玻璃大门突然碎裂开,玻璃渣如同雨点般落下来,然后两人才听到刺耳的枪声。
倒在地上,张子文如同上紧的发条般旋转起来。抱着年轻人一起倒在地上翻个跟头,滚到墙边。几乎又是同时几下炸裂声中。在刚才两人躺倒的位置多了几个弹孔。张子文一个前滚翻,转到一个水泥柱子后面,手抓住年轻人的头发,用力把他往后来了过来。又是几个小洞洞出现在他脚底的位置。
这几下不过是瞬间发生的事情,等张子文和年轻人意识的在做什么的时候,面包车已经经过酒店大门,往街道尽头冲过去。张子文依然蹲在地上,手里还有几根因为太用力扯下来的头发。不过危险已经过去,因为从各个酒店和街道角落里,似乎是从地下冒出来一样。无数的保安冲了出来。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枪械,开始对着正驶向远方的面包车开火。
这两人长得虽然差不多,连气质也许都很像,可是行事待物却完全不同。其中更重要的是,其他人对兄弟两个的态度天差地别。
被张子文救的年轻人叫林仁泉。竟然是这星空娱乐老板的二公子。他应该算是这赌场的半个主人,可看看周围人对他的态度,最多也就算一个有点钱又不太混蛋的普通人而已。可是对他哥哥,林史可,却完全另一种态度。简单点说:那才是对老板的态度。
不过这当哥哥的林史可确实不简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几乎在瞬间就解决了麻烦。跟在他后面的一位中年人仅仅只开了一枪,在面包车就要消失在街角的瞬间击中了司机。因为惯xing车翻到在路边,车里的枪手还打算依托汽车顽抗。被包围过来的众多保安第一时间打成了蜂窝煤。
马路边的花腔女高音终于停了尖叫。张子文怀疑这三个女孩的叫声远比ak更有杀伤力。三个女孩是在林史可的安慰下安静下来的。张子文不得不承认,这位林史可是个帅哥,长得高高大大,样貌迎接潇洒,再考虑到二公子的身份,对女孩来说:绝对的杀手级别人物。
“你没有事吧?看你脸sè不好。应该是被吓坏了。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
林史可是个不错的哥哥,怀里还抱着女孩,就想着过来安慰跟张子文一起坐在马路沿的弟弟。跟林史可相比,林仁泉也同样的帅气,可是脸上却多了不少颓废。做哥哥的说脸sè难看是因为惊吓,可就算张子文这种老实人都能看出来,弟弟脸上满就是纵情酒sè留下的痕迹。
“是你救了我弟弟?”
二公子高兴的朝张子文伸出手,张子文有点受宠若惊,可惜刚才摔到地上显然伤着胳膊,不得劲。可这一耽误时间,就会让对方误会,以为张子文不屑跟自己握手。如果这是其他人,当场就应该翻脸才对,明显给脸不要脸嘛!可是二公子就不是普通人,右手在空中划了个半圆放到身边一个女孩肩膀上,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一丝变化。
“真是太谢谢你了。这样,你在我们这里的所有费用,都会由本公司负责,而且我还会通知公关部门,另外再送上一份厚礼给你的。”
“二公子,这就是张子文。本来就是我们公司的客人。”阿拉桑突然出现在旁边,林史可脱口而出阿拉桑三个字,看样子他跟林史可还是熟人。听了阿拉桑的介绍,林史可的脸上终于有了点变化。
“你就是张子文?很好,很好,巧得很啊!”
仔细打量了张子文一下,林史可转身往马路中间走过去。现在马路上来来往往都是保安和穿着各种制服的工作人员。几个保安分开人群,林史可走上一辆车窗被流弹击破的轿车顶,接过一个话筒对着四周的人群开始喊话。
“大家安静,听我说。这次枪击事件只是一个意外,这不过是几个混黑道的因为输钱,所以才在这里闹事。”
换个方向,林史可继续说话。人群安静下来,注意力都被林史可吸引过去,其实他说什么不重要,现在以他的身份站在这里,本身就是对大家最好的一种安慰。再说像他这样的帅哥站在车顶,众多的女士尽顾着瞻仰美sè去了,那还有心情来害怕。
“我代表星空娱乐向大家保证,我们这里是最安全,最友善。最安逸的度假村。今天这种事情只是一次偶然事件。至于大家在这次偶然事件中受到的损失,我们星空娱乐全部承担一切维修费用。而且为了表达我们对各位旅客的慰问。本度假村将在今晚组织一次名为活力之夜的活动。活动中将会为大家带来最劲爆的游戏,最前沿的音乐。同时,本度假村将在露天娱乐中心附近组织一次免费自助大餐活动,希望大家玩的开心。”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几个人开始鼓掌,接着更多的人一起鼓掌起来。一次没有人受伤的枪击事件,就这样变得风平浪静下来。
“我们这位大二公子真不错。虽然长得没有我帅,可人真能干,而且还很关心下属的。”
“不能这样说。记得你名字也不能说他就是好人。也许他不过是记忆力好点而已。”
阿拉桑也坐到张子文身边说着。他显然没有注意到坐在张子文另一边的林仁泉。其实就算注意到了,恐怕他还是会这样说。张子文笑着胡插一句要转移话题。没有想到林仁泉到不以为意。
“我哥哥这人确实很能干的。”
“就是。”阿拉桑说:“听说最近林老板身体不好。二老板又经常出国,所以公司业务实际上是二公子搭理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位二公子还热心公益事业。我听说他在乡下好多地方都修了学校,还有医院,甚至帮着一些农村修了公路和饮水池。我老家就有不少人很佩服他的。”
“真的?”
张子文好奇的看向林仁泉。他点点头却没有说什么。听着阿拉桑介绍二公子的事迹,张子文无聊的观察着从他们身边匆忙经过的工作人员,过了好久才开口:“像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的忠良仁厚,那就一定是大jiān大恶之人。”
“你什么意思?这谁说的?”
林仁泉和阿拉桑向张子文。张子文赶紧站起来:“我什么都没有说。肚子饿了,阿拉桑还是带我找个地方吃饭吧。”
林仁泉也站起来:“我还没有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呢。今天中午就由我来请你吧。”
阿拉桑在他背后朝张子文指指,脸上满是不屑:“这个他拿手,除了吃喝玩乐,就什么都不会。”
……
西餐厅环境不错。装修的很有点异国情调。(废话,这本来就在外国。不过这西餐厅不是大马风格,更多的像是欧洲风格。)这里距离赌场酒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如果不是林仁泉带来,张子文根本想象不出在一片山崖的背后,竟然还躲着一家豪华餐厅。
这应该就是阿拉桑提到的米兹林三星级餐厅了。看来阿拉桑也只是知道这个地方。因为进门的时候,他跟张子文一样好奇的看着门廊两边装饰繁复的两尊雕塑。
雕塑是两个人像,紫铜sè女人**,皮肤上都是复杂蜿蜒的花纹,配合细腻的肌肤纹理,张子文调动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总算没有像阿拉桑那样伸手往女人那高高翘起的嫩ru上摸过去。
“啊……”
阿拉桑仿佛被电了一下,飞快的收回了手。林仁泉哈哈大笑起来,张子文发誓他看到雕塑朝着自己抛了一个媚眼。
“活的?”
“你们两个运气不好哦?这里一个真雕塑一个假雕塑,如果你们第一次来选了假的,就会有优惠的。”
林仁泉笑着当先往里走。阿拉桑几个手指搓几下,发现张子文盯着自己,猥琐的笑了一下,挤眉弄眼的小声说:
“手感不错哦!”
餐厅不止装修豪华,这食物的味道确实不错。不过让张子文不理解的是,这种算是顶级的餐厅,怎么也卖米粉?还有脸自称意大利面条。
喝下第二瓶红酒,林仁泉开始有点醉意,端酒杯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坐在他旁边的阿拉桑相比之下强了不少,端起一杯酒就摸在自己脸上摸,然后沿着手指全部灌到鼻子里面。
“我们吃完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
张子文喝完自己杯里的果汁提议,林仁泉抬起手朝远处服务员做了一个手势,摇摇晃晃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这,还没有结账呢。”张子文掺着阿拉桑跟在后面。他手里还提着第三瓶红酒,正摸索着要往耳朵眼里灌。
“我是这里的vip。记账的。”林仁泉挥挥手,一张钞票塞到服务员手里当小费,径直往外面走去。
“妹妹,你的胸好挺啊。”
走到门口阿拉桑突然开始发酒疯,推开张子文就往一尊雕塑胸上摸去。这次他选的可是真雕像了。张子文赶紧赶过去拉住阿拉桑,朝对面的真人道歉,雕像又朝张子文眨眨眼。这雕像还真好看,眨眼都透出一种风情。
突然间出现在门口的女人却比雕像更有风情。一间灰白两sè的风衣下,一位佳人出现在餐厅门口。走在前面的林仁泉突然停下来,原本有点踉跄的脚步瞬间变成了立正的姿势。脸上一直带着的那种玩世不恭。或者说无聊的神情变成了严肃。仿佛一瞬间,林仁泉从一个顽皮的孩子变成了一个成年人。
这个女人我认识。看到门口的女人第一眼,张子文这样告诉自己。仔细再看了一眼,张子文大吃一惊,门口的女人竟然就是前天晚上在首都机场遇到的那位红衣女人。
女人根本没有看张子文和站不稳的阿拉桑。也许是因为林仁泉身上的酒味,女人忍不住皱起眉头捏住鼻子。
“怎么中午就喝这么多?”
林仁泉没有解释,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小声但是清晰的说了一句。
“妈妈,早。”
黑夜里,高原上的风还是很厉害。偶尔从山脊间穿过的风吹到树叶上,呜呜的声势吓人。加上宽叶常绿植物虽然张的高高大大,却往往都是空心软骨,在风的势力压迫下。经常东倒西歪没有站像,在黑夜里看起来就更恐怖片里的场景似的。
这恐怖片之所以流行,据说是因为通过恐怖的体验和解脱,来舒缓现代人们因为过于忙碌而疲惫的心灵。换句话说:就是现代的人们心灵都已经麻木,很难产生正常的感情,只能通过恐怖片的刺激。来恢复人类特有的情感。就跟吸毒似的,当某人觉得香烟不过瘾的时候,是不是总想着要来点够劲的?一个道理。
可惜了这么好的气氛,坐在草地上的两个人现在都没有心思来体验鬼屋的效果。阿拉桑喝得醉醺醺的,连坐都坐不稳,不是张子文搀扶,怕早就滚到路边的水沟里了。这东南亚人的酒量真不怎么样,大半瓶红酒一般都能被放倒。如果按国内的喝法,先白的,再红的,最后啤酒漱口,喝完就可以直接送医院,其实去殡仪馆也可以,就是不知道程序对不对。
阿拉桑固然人事不省,张子文却是很清醒的。虽然喝点小酒,可在听到林仁泉那句“妈妈”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这林家二公子年纪多大啊!虽说贵家富公子都保养的好,可是看样子应该不会比张子文小,再说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这么看来红衣女士也要算张子文的长辈了。
这一道讨论辈分的时候,什么问题都变得麻烦了。比如张子文打从爷爷开始,在同宗里年纪最小,可辈分还留着。到了他爸爸那一辈,加上到学校当了老师,这辈分更是落实的。据老人讲,当年宗族里过年吃祭饭的时候,老人家都可以跟着宗族长辈上正席。
因为读书耽误了张子文爷爷和爸爸结婚,到了张子文这辈,那辈分跟年纪就差得更远。据说在乡下还有白胡子的老头抢着喊张子文二大爷的事情。吓得张子文根本就不敢回乡下老家。
如果按照这辈分,那天晚上张子文摸得……不过那天晚上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吧。摸摸看看,应该不算乱那什么的吧!
张子文看着树叶在黑暗里胡乱跳舞,思绪也跟着胡乱游逛,突然间听见“咔哒”一声。这声音可不是山风吹出来的。这应该是树枝折断的声音,如果被风一吹树枝就断,那现在怕满山都是光凸凸的树杆才对了。
“谁在那里?”
张子文对着黑暗喊了一句,手在地上摸着……连块石头渣滓都没有摸到,地上厚厚的草软软厚厚,跟武器完全不相干。
三四个黑影出现,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样子。却没有人回答张子文的问话。几个人慢慢散开,拉成一条直线。相互之间间隔着几米靠拢过来。这是要包围啊。张子文一咕噜爬起身,拖着瘫在地上的阿拉桑就要跑。虽然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可看这架势就不像是准备来做文艺表演的样子。
阿拉桑那是真醉了,不过张子文喊叫还是踹上几脚,就是赖在地上不动。人都说这喝醉的人重,也不知有没有什么道理,可现在张子文就是拖不动他。眼看着四个黑影慢慢封住了三个方向,最靠近的一个甚至能看清楚手里还拿着根棍子。
拖着阿拉桑往后退,醉醺醺的阿拉桑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还挣扎着要赖在地上不动。张子文拖了几步发现黑影越来越近。从远处shè来的灯光在他们手里反shè出来。那点点寒光告诉张子文他们手里其实都是砍刀。两尺长的砍刀,砍榴莲和砍脑袋,都同样有效。
张子文是个好人,遇到危险当然不会就这样把朋友扔到一边不管。虽然阿拉桑还不算朋友,不过张子文……就算真是朋友这个时候也要先顾自己才行啊!再不跑就没有机会了。可……问题是现在跑不了。
现在张子文穿的是阿拉桑买的一件西服。关键时刻,这袖口的扣子竟然扣在阿拉桑的衣服上。黑灯瞎火的,张子文摔了几次也没有解开,一用力把三颗纽扣都扯断,可已经没有跑的机会了。最近的一个人出现在张子文面前,手里散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