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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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还没有吃饭呢!

    张子文朝3个蒙面人指着点心,这种事情似乎不用语言也能表达。3个蒙面人都随意的拿着ak,空出一只手拿起点心掀开面罩吃起来。张子文拿起一个小蛋糕放进嘴里,然后看着3个蒙面人背后的一个房门无声的打开,两只大手如同幽灵般抓住落在最后的蒙面人头上,咔嚓一声轻响过后,蒙面人如同面条般瘫软下来。

    前面的两个蒙面人听到声音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晚了。两只拳头几乎同时落在他们脸上,喊在嘴里的点心混合着鲜血和牙齿,也许还有脸上的几块碎裂的骨头瞬间堵住他们的嘴巴。

    张子文发现自己的神经好像变的有点麻木起来。面对这么血腥的事情竟然还能够从容的咽下嘴里的东西,顺便还端起一杯果汁喝一口。雷烈擦干净手上的血迹。也给自己倒一杯果汁喝下去之后,才开口说道:“你这年轻人还真有点意思。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猜得。刚才过来的时候我不记得这里有这辆餐车。”

    张子文喝完最后一口果汁,仔细擦干净嘴巴才随意的回答着。雷烈笑起来,那种开心的笑容让张子文觉得自己面对的仿佛是一个吃饱了准备伸懒腰的大狗熊。

    “我要你帮个忙……”

    “没问题。”张子文推着餐车往安琪雅房间走去。张子文推着餐车敲开安琪雅房间大门。开门的蒙面人显然没有想到刚出去的张子文竟然会又转头回来。吃惊的看着张子文一时不知道做什么。

    张子文则吃惊的看着房间里面的景象。就这短短几分钟里,刚才还镇定的站在房间zhong yāng的林子道已经被人打倒在地上。原本白sè西服上现在满是点点鲜血。而动手的极有可能就是站在一旁的林史可。不过现在这位大公子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风度,取而代之的是从眼神里透露出的那种疯狂。

    这种疯狂如同绝望又如同发泄,这种疯狂从他现在的动作也完全可以看出来。林史可正一只手抱着安琪雅,另一只手疯狂的撕扯着她那件薄薄的睡衣。

    睡衣大半已经被撕破,安琪雅那xing感**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林仁泉粗鲁的动作在她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安琪雅紧闭着两眼,一滴眼泪正从眼眶里流出,慢慢滑落到她那紧闭的唇边。

    不知道房间里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是在心底里那一点点正义感或者说可怜弱小的想法作用下,张子文拿起餐车上的水瓶朝林史可泼去。水瓶里满满一瓶冰水淋在身上,林史可一个哆嗦,原本的g情被冰水浇熄。他放下手里的女人。任由安琪雅如同麻袋一样倒在地上。

    看着望向自己的林史可,看着房间里三个蒙面人手里的ak,再看看自己手里泼光水留下的水瓶。张子文尴尬的笑笑,把瓶子放到餐车上。这次可捅大漏子了,张子文心里想着。却被眼前看到的事情再次惊呆了。

    场面完全占优的林史可,就在刚才还跟一个sè狼一样死命脱着女人衣服,一副雄起模样的林史可,突然间像一只泄气的皮球般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林史可哭的是那么伤心。哭的是那么用力,那种发自内腑的哭声是那么凄凉。甚至让张子文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瓶冰水泼过去是不是太过分了?

    “……呜呜……为什么……呜呜……为什么你们总是不满意我?”

    就在张子文感动的也要哭起来的时候,林史可突然又停下了哭声。就跟刚才开始哭一样突然。他的脸上突然间又换成一种委屈,可怜的表情。张子文从没有想过一个人的脸sè,竟然能变的这么快。

    “你们为什么要为难我?要我继承家族事业?为什么林仁泉他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玩女人就玩女人。可是我却不行?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却不能得到?”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能得到?从小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是长子,这家族事业不由你继承,应该交给谁?”

    林子道依然在地上,靠着茶几坐起来,一边说话一边从荷包里掏出手绢擦着嘴角流出的血。林史可猛冲过去,一脚踢在林子道头上。林子道被踢得头往后猛得一仰,然后再重重撞着茶几反弹回来。那张原本非常潇洒的脸在林史可大头皮鞋作用下,变成一团糟,血迹四散开来,溅落在地面上。

    “我要那个女人你不知道?我要她,我要她……她……”林史可又变得疯狂起来,转身又开始折磨起安琪雅来。这次他如同一只野兽,撕扯着,疯咬着……

    “你没有得到她吗?阿四难道不是你的孩子?”

    张子文惊讶于林子道在这么重的一脚下还能说出话来。更被他说出的这一句话雷倒了,这次真的雷的外焦里嫩。他嘴里的阿四应该就是现在害怕的躲在一边床脚连哭都不敢出声的那个小孩。

    刚才林子道还亲热的抱着喊孩子的这个小孩,难道是林史可的?那……那究竟算是林子道的儿子还是孙子?这一家还真够乱啊!显然林史可也被他爹的这句震惊。他停下自己粗野的动作,回头看着地上的林子道,又看向手里的安琪雅。

    “这是真的?”

    林史可小声问着:“我爸爸说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说你是因为有了老四,所以才跟我分开的?因为你知道有了我两的孩子?”

    林史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还不断摇晃着安琪雅。安琪雅如同一个布娃娃,随着他到处摇晃,却就是不开口。捆着的两只手被林史可扯着,绳子在手腕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其实我跟她很多年都没有同床了。当年她有了身孕,我就知道她有了其他男人,一查发现竟然是你。所以我就让你开始慢慢接手家族生意。你说我能怎办?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老婆,而且肚子里的还是自己孙子。难道要我把你们给做了?”

    林子道又艰难的坐起来靠在茶几腿上,这次他终于没有力气擦鼻血了。张子文看看房间里几个人痴痴呆呆的样子,显然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件事情,乘着每个人都在想心事。赶紧往后推到一个大沙发后面,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躲起来。

    “这份家业早晚都是你的,你为什么要找这些人来?你就不怕搞到最后没有办法收场?”

    虽然脸上的血依然不断滴到地面,林子道语气却已经平静下来。缓缓的几句话,让林史可从愤怒和震惊中平静下来。就在房间里安静下来的时候。突然几个穿黑西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枪声几乎在同时响起来,最先反应过来的蒙面人立刻朝着冲进来的保安开枪,最前面的两个保安被子弹击中,倒退着退回到走廊里。威力巨大的子弹从背后穿出。碗口大的伤口处飚出的血迹留在墙上。

    后面跟进的保安也作出反击。两个随后进来的保安准确的击中了门边蒙面人。随后整个房间里枪声四起,张子文赶紧俯下身躲着沙发后面。从他这个角度清楚的看见5、6个保安先后从进来,加上从地上捡起一只枪助战的洪坤。两个蒙面人被打成筛子。浑身是血的躺倒在地上。

    保安进到房间稳定下局面,这时张子文才战战兢兢的从沙发后面站起来,整个房间如同战场,到处都是子弹孔,满处都是飞溅的血迹。一直站在房间zhong yāng的林史可,现在也倒在地上。一滩血迹从从胸口冒出来,白sè西服上那滩红印迹越来越大。

    林子道几下爬过去,抱着林史可的身体用手徒劳的按在上面,拼命大喊着快叫医生。所有的保安跟着洪坤一起,慢慢围拢到他四周,看着坐着地上伤痛yu绝的老人。张子文探着头从人缝往里看,林史可在林子道怀里,用一种可怜祈求的眼神看着老人,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血从嘴角流出来,最后一句话终于没有说出口。

    林子道大声哭起来。刚才林仁泉暴打老人的时候,他都依然能保持着镇定和从容,可是这个时候抱着自己孩子的尸体,老人却哭得想个孩子。雷烈走了进来,走到洪坤身边,把两只手机交到他手里。洪坤没有说话,静静的把放回腋下枪套里,看着坐在地上无助的老人。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张子文原本也是想走过去的,可是突然间却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刚才围着老人四周的保安有意无意的慢慢朝四周退去,跟刚才蒙面枪手一样站到了房间的给个方向。

    此时张子文在门边的沙发后面,在房间另一个角落里二公子林仁泉被困的结结实实躺在地上。里面卧室床边,小儿子阿四坐在地上瞪着大眼睛痴呆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几乎赤身嫩躯的安琪雅依然被捆着躺在地上。

    洪坤走过去,先拿一件衣服盖在她身上,然后伸手解开捆住安琪雅双手的绳子。那绳子捆得是那么紧,深深的嵌入到肉里,从张子文这个角度都能看出渗出的鲜血。

    解开绳子,安琪雅一直紧闭的双眼也睁开了,那对勾人心魄的眼神在房间了逡巡一遍,然后落到自己面前的洪坤身上。很自然的,安琪雅往前倒下去。洪坤以为安琪雅因为长时间被虐待感觉不舒服,所以感觉伸手过去搀扶。

    然后张子文惊讶的看见不知从什么地方,安琪雅手里突然摸出了一把小匕首。寒光闪烁的匕首划一个弧线,轻易的割断毫无戒备的洪坤两只手的筋脉以后,带着寒光扎进毫无防备的雷烈胸口。

    大家族就有大家族的麻烦,像林家这种富豪之家,有时家庭成员间的矛盾,根本不是张子文这种人能明白的。林史可死了,死在自己亲生父亲的怀里,从他死前说的话里,张子文大致敢肯定袭击星空娱乐的这些蒙面枪手都是他找来的。

    林史可要找这些枪手的原因并没有说出来,但是现场的恐怖紧张气氛并没有随着他的死亡而消失。相反,随着安琪雅手里那点寒光,张子文突然感到真正的恐惧。

    几乎嫩躯的安琪雅睡衣早被林史可撕成布条。唯一完整的不过只是一件t型内裤。洪坤为她解开手上捆绑的绳子时,完全没有料想到她竟然突然变出一把匕首,更没有想到原本看起来柔弱而且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安琪雅,竟然熟练的用匕首割断了一双手的筋脉。

    雷烈绝对是武林高手,天生神力加上动作敏捷,即使从来不用枪也属于危险物品之一。可是在没有防备下也被那个女人偷袭成功。如同大山一般的身体砸在地面上,轰的一声仿佛整个酒店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所有的人都一起惊讶的看着那个女人。安琪雅哈哈大笑着扔掉身上的绳子和碎裂成布条样的睡衣,当着整个房间的男人就那样公然从下体掏出一把刀鞘扔在林子道身上。刀鞘打在林子道脸上,然后滚落到林史可脸上,最后落在地面上。林子道傻傻的看着安琪雅,然后用于平时那种优雅完全不同的声音说着:

    “这……这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你……”

    “没错,是我鼓动他做的。没有我在后面推波助澜,你这个蠢儿子怎么会想到要请人来假扮枪手?没有我的计划,就你这个笨蛋儿子,能轻易安排这么多人到这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算林史可真杀了我得到公司,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怎么斗的过你?我从来就没有指望你这个蠢儿子能杀得了你。不过我还在后面,他做不了的事情我可以做的。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你难道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真不知道。你是我老婆,难道我们夫妻间有什么矛盾严重到一定要这样处理?”

    “我们是夫妻?哈哈……真可笑!你说说我们有多久没有做夫妻间该做的事了?”

    安琪雅面对着林子道,没有一点退缩,从那脸上看不到一点表情,跟平时那种风情万种的样子完全不同。如果一定要形容,那现在的安琪雅就像一个冰山美人般冰冷。

    【萝莉控一只,家住在幼儿园旁,喵呜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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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九六节 落雁沉鱼香消殒

    “什么?就是因为我没有跟你zuo爱,你就要鼓动我的儿子来杀我?难道你不是……”

    “哈哈……没错,没错。你没有跟我zuo爱,你认为就是这个原因?不,你错了。我问你,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你的妻子,还是仅仅只是一个生育的工具?”

    “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的意思?你不好意思说出你要我做的那些丑事是吗?可是我想说。当年你身体不好,不能跟我同床。没有关系,其实我根本就不介意。可是那时你要我做什么?你竟然要我勾引你的弟弟……”

    “住嘴……你不要说。”

    林子道疯狂的嘶喊着,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斯文,如同野兽般嚎叫着企图站起来冲向安琪雅,让她立刻住嘴。可是安琪雅抬起脚猛地踹在他胸口,林子道重新摔到地上。

    “你先要我勾引你的弟弟,几年后,你的儿子大了,你有要我爬上你儿子的床。你看着我怀上你儿子的孩子,看着他出生,竟然又要我勾引你的小儿子。我问你,我在你眼里真的算是你妻子吗?”

    安琪雅越说越激动,突然间左右开弓猛抽向林子道。噼噼啪啪的大耳光打得房间里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张子文没有想到能听到这种事情,现在张子文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就是赶快在地面上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其实他藏不藏都没有关系,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无论是安琪雅说得话。还是她这个人本身,或者她现在正慢慢给自己穿上一套红紧身皮装这件事,都足以吸引每个人的足以力。

    穿上衣服,安琪雅甚至有心情花两分钟给自己化一个淡妆。安琪雅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只小巧的重新走到林子道面前。这时林子道才慢慢从刚才的愤怒和疯狂中平静下来,可是现在他的平静在张子文眼里不在是潇洒,而更想是一种无赖和绝望。

    安琪雅回到林子道面前,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他面前,温柔的说着:“你看见这个没有?想知道我是怎么拿到的吗?”

    “……是你?是你安排的抢劫?阿坤现在在哪里?”

    “哈哈,那个老头子现在一定在海底玩得开心呢!”

    安琪雅拿出一条粉红的手帕帮林子道擦干净脸上血迹。那种温柔的样子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正在服侍丈夫。可是紧接着她却把一样东西插进了林子道的肩上。

    张子文认出了插在林子道肩上的东西。那是张子文在深水捡到的,后来在大马机场被抢劫走的旅行袋里,唯一消失的东西——一把小刀。

    那不过是一把小刀。最多就可以削个苹果什么的。可是现在那把刀却插在林子道肩膀上,深深的插进去直到整个刀锋都刺进他的身体。一定非常疼,张子文可以看到林子道疼的脸都开始抽搐。但是林子道没有出声,也许这种疼痛让他冷静下来。重新判断了形势,所以林子道做了一个决定,他慢慢的拔出小刀然后放在手边。

    “传家宝啊!哈哈,你不是说过这把刀有魔力吗?无论家族里是谁,只要背叛了家族。违背了家族利益,最后都会死在这把刀下?我现在还给你了,你可以用它来解决我啊!哈哈……”

    安琪雅开心的大笑起来,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迷人,仿佛现在她面对的是一件最开心的事情。她笑着看向房间里的每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林子道肩膀上飞溅出的鲜血溅到她的脸上身上。

    林子道重新抱起林史可,抱起自己的孩子。一滴眼泪慢慢流出来。安琪雅捡起地上的刀又一次插进林子道身上,同时突然咆哮起来,

    “用这把刀杀了我啊……动手啊!我不过是个女人,可以被你随便安排上任何一个人的床的女人。你杀了我啊!”

    林子道笑起来,轻声的说:

    “你难道不是这种人?你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我安排才跟其他男人滚床单?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他滚床单?”

    让张子文意想不到的是林子道突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现在张子文想躲起来却没有机会了,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包括看起来依然美丽却已经变得疯狂的安琪雅。

    “他?你以为我喜欢他?如果他不是收留了可儿,你以为我会搭理他?我不过是为了感谢他而已。难道我自己的身体用来感谢一个人都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可是你为什么要现在才动手呢?为什么不利用其他机会?”

    “因为洪坤和雷烈。”

    安琪雅又转向林子道,

    “你不过是个无牙的老虎,可是你手下的这两个人却是你最得力的帮手。我必须要一次解决他们两个才能安全。你看,我的计划不是执行的很好吗?”

    “是吗?不一定吧!”

    林子道突然笑起来,张子文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刚才轰然倒地的雷烈,突然间如同一只下山猛虎般冲向最近的一个黑西服保安,只是一拳,保安就仿佛被一柄大锤击中一样往后飞去。其他保安立刻开始朝雷烈shè击,可是雷烈却仿佛一个幽灵般在房间里迅速移动,突然间靠近第二个人,然后是第三个……

    安琪雅没有想到雷烈能重新站起来,没有想到被一把匕首刺入胸口,雷烈竟然还能反抗。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保安几乎都被打到了。

    “住手。”

    嘭的一枪,安琪雅突然大叫然雷烈停下来。张子文看见安琪雅用她那jing致的击中了林子道的大腿,然后用枪顶在他的头上。

    ……

    雷烈倒下了。这次他不可能再站起来。就在他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在他因为顾忌自己老板安危而不敢动手的瞬间,一个保安一枪击中他的脑袋。这次雷烈真的不能再站起来了。

    雷烈死了,林子道最后扳回局势的希望也破灭。

    手腕筋脉被割断的洪坤就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站在那里连自己手上的伤口都没有办法止血。看来安琪雅设计这个局面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整个计划完全针对洪坤和雷烈这俩个最得力住手。

    掌握局面的安琪雅哈哈大笑着朝唯一一直没有行动的张子文走过来。这时张子文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隐身,可是安琪雅却分明再朝自己招手。装作没有看见?那不可能,因那个女人正用拿枪的那只手指向自己。

    “夫人……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迷人的样子,可是张子文知道现在,这个时刻的安琪雅就如同一个不稳定的炸弹,随时都可能爆发的那种。

    “夫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好了。我……我一定什么都告诉你。”

    “真的?那我问你昨晚你为什么要从我这里跑走?难道我不漂亮。不迷人?”

    安琪雅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张子文面前,高挑的身材让她几乎跟张子文鼻尖对着鼻尖,张子文可以清楚的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气息——不是诱惑人的那种,而是恐怖的血腥味道。看着她那白皙光滑皮肤上几滴鲜红的血迹。张子文强忍着心底的恐惧小声说:

    “因为……因为昨晚我下面被撞了疼……”

    危急时刻张子文只能实话实说:可是听话的人却未必以为这是真的。安琪雅拿着从张子文的额头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张子文下面,笑着说:

    “真的吗?是因为你下面疼?那要不要我现在检查一下?如果我发现你说得是假话,可是会很失望的。”

    天啊!如果换个环境有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对张子文说这种话,相信张子文会毫不犹豫的找个最近的地方让女人检查。当然同时顺便也检查一下对方才好。可是无论是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是面对的女人都不对,现在张子文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我……因为你是可儿的妈妈!”

    赶紧在安琪雅下个动作做之前,张子文又给了一个理由。安琪雅突然大笑起来。转头对着自己背后只顾着坐在地上流血玩的林子道娇媚的撒娇着说:

    “老公,你听见没有。有人说因为我有女儿,所以不跟我滚床单啊!”

    如果只听语气。这就是一对恩爱夫妻间的私房话,可是现在从安琪雅嘴里出来,张子文分明看到房间里唯一剩下的那个黑西服保安也冷的打了几个哆嗦。

    张子文被美女雷的浑身颤抖着要逃跑,还没有迈出一只脚就被安琪雅拦腰抱住。要说安琪雅这样的女人抱人是真有本事,不紧不松,距离刚好。可现在张子文更不就感觉不到从她身上传过来的xing感,只是想着放在自己背后的那只手里的枪仿佛随时可能走火。

    安琪雅吻在张子文嘴上。张子文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吻也是那么恐怖,这那叫接吻,简直就是母狮子在撕咬小羚羊。最主要的是母狮子的老公正浑身冒血望着羚羊在。

    为什么张子文要关心林子道?因为张子文清楚的看见林子道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唯一没有受伤的退勾着自己面前的那把家传水果小刀,然后慢慢朝张子文这边踢过来。刀在地毯上无声的滑了不到2米就停下来。

    看着林子道那绝望的眼神,张子文真想大声告诉他,就算自己有刀也绝不会动手杀人。这谁杀谁跟自己有何关系?更重要的是,现在张子文的嘴好忙。

    这算是被强犦吗?张子文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能做到一边跟女人亲热,还一边思考深刻的哲学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开始慢慢减少,难道这个美丽而疯狂的女人想在大白天当着房间里这么多人,包括她的丈夫的面来跟自己亲热?而且地上还躺着更多的尸体。

    张子文猛地用力推开安琪雅。两人嘴唇分开的时候,安琪雅用力咬了一下。一道小豁口出现在张子文唇边。哈哈大笑着,安琪雅得意的舔着自己嘴唇,就象喝包鲜血的吸血鬼。安琪雅举起对准张子文,

    “怎么?你想反抗?想做英雄?”

    看着黑漆漆的枪口。张子文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才开口说:

    “当然不是。不过这个地方情调不对啊。”

    张子文装作不舒服的指着地上的林子道,安琪雅哈哈大笑起来,突然头也不回就是一枪。在林子道两腿之间,如同红染料染红一样,突然间渗出刺目的鲜血。

    “他不会影响我们的。他最喜欢的就是做龟公,看着自己老婆爬上别人的床。你说我是不是个好老婆?”

    安琪雅用枪贴在张子文脸上。刚发shè过后的枪套还是热的,烫在张子文脸上让他不舒服。不过张子文还是坚持没有动。因为他发现房间里的那个保安,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一直坐在地上仍由鲜血直流的洪坤,正慢慢艰难的用两只手举起掉在地上的一只枪。枪口慢慢对准了保安。

    安琪雅割断洪坤手的经脉,但是并没有完全让他的手不能动。如果正常情况下,洪坤是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了。可是现在不同,既然唯一的一个保安没有注意到他,那么洪坤这只断了爪子的无牙老虎。变成最后决定局面的关键之人。

    洪坤枪响了,保安额头间突然出现的一个小窟窿足以要他的命。几乎就在枪响起的同时,张子文抓住安琪雅的手,用力抢下那只有着jing致花纹的。巨大的后座力是洪坤受伤的手承受不起的。洪坤的也掉到地上。

    安琪雅转身企图捡起地上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的枪,可是张子文却飞快的跑过去。赶在她前面踢走每一个她想捡起来的枪。

    安琪雅弯了三次腰都没有捡起一只枪,她站直身体看着张子文。突然抬起一只手轻抚耳边的一缕头发,温柔的说:“你要做什么?让我捡一只嘛!只要我杀了他们两个人,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想想还有可儿,我们母女两个……”

    张子文笑着摇摇头:“你不要瞎说了。我不会让你杀了他们的。再说你没有听见声音?我想这里的二老板就快来了。”

    房间里的人不是受伤就是变态,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面发生的事情,只有一直冷眼旁观的张子文,才注意到酒店外面传来的声音。张子文一开始就听到微弱的jing笛声,后来有听到枪声。虽然这个时候正是房间里最热闹的时候,可是张子文还是从那时断时续的枪声里听出一些不同。

    现在当房间变得安静下来以后,所有的人都听到从外面传进来的jing笛声了。

    “jing官?jing官怎么会来管我们公司的事情?”

    安琪雅难以置信的看着地上的林子道。林子道肩膀腿上都是伤口,最严重的是两腿自己的那个大洞。可奇怪的是虽然伤势更严重,血反而流的慢起来。也许是因为血流多了,林子道没有刚才那么疯狂,又恢复一点儒雅。

    “你以前一定认为我跟老二一直不和,所以如果有人要动我,老二一定不会管我死活,是吗?”

    “那个老东西不是这样吗?当年他上我的床的时候倒是挺快,可是我要他做事他却总是推三阻四。那两年我跟他什么事情没有做?一心想着只要能把他哄好了,他一定可以成我最好的工具。可没有想到你这弟弟根本就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跟你作对。后来我把林史可弄滚床单,哈哈……就cāo他两次,结果我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比我亲生儿子还听话。所以我一脚就踢了那个老东西。”

    安琪雅虽然没有了枪,可是气焰依然嚣张。林子道笑着摇摇头,用最后一点力气说着:“你错了。老二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其实根本就对生意不感兴趣,他最想的却是进军政界,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其实一直都在跟zhèng fu里的一些上层人物打交到。我们公司能得到当地zhèng fu部门的优待,其实也跟老二分不开。”

    “你虽然利用林史可骗了我。其实你不也是被我骗了?你以为老二根本对你的计划没有影响。其实你错了。我现在几乎敢肯定老二就在门外,等着我们都自相残杀完以后,他再来收尾的。”

    “你说什么?……我不相信那个光头矮子能有这个本事!”安琪雅惊恐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张子文听见林子道这样说:慢慢后退到门边打开房门。

    门口果然站着林思明。林思明头皮上反shè着灯光。手里拿着一只雪茄,悠闲的朝房间里挥挥手:“各位辛苦了,瞧瞧怎么都流了那么多血?要不要我来收拾收拾?”

    一场纷乱之后,总是会有一个胜利者。星空娱乐一场乱战,最后占到便宜的竟然是一直没有露面的二老板林思明。

    含着雪茄慢慢走进房间打量着满地尸体。林思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虽然他告诫自己这个时候过于高兴不好,可是发自肺腑的得意却让他不能自己。

    跟在林思明身后的正是那位不管事的jing长,看着房间里面的景象。jing长脸sè苍白的冲了出去,在门边大口呕吐起来。看着这位不管事jing长,张子文才发现自己突然间也神经似乎变得粗大起来,竟然看着面前这么血淋淋的场面都没有吐出来。

    “恭喜你。兵不血刃。”林子道朝弟弟小声说着。林思明微笑的点头。虽然努力装得更文雅一点,可是在张子文眼里林思明始终有点可笑的感觉,仿佛小丑一样,越是一举一动正正经经,越是让人感到可笑。

    “你其实知道安琪雅的计划?”

    “当然。当年她第一次跟我滚床单的时候,看着她那种发浪的样子,我就知道会有今天了!”

    “你什么意思?”安琪雅惊恐的看着林思明,她没有想到自己以为完美的计划。竟然在十几年前就被人看穿了。

    “还记得第一次我们两个也是在这张床上,你叫得有多大声?……浪!”

    林思明猥琐的指着卧室里那张大床。安琪雅愤怒的叫着:“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不浪?一下就完事还爬在老娘肚子上不下来。要不是我继续,你丫的的根本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张子文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愤怒的女人。竟然能毫无顾忌的说出一个男人最**的部分。可是林思明却好不介意,依然带着他那种贱贱的表情等安琪雅说完,才吐个烟圈继续说:

    “没错。我就是个快枪手。这我自己知道,所以我听着你那么大的娇喘声,就知道其中一定有问题。后来你跟我摊牌,要我做掉我大哥。其实我做梦都在想要做掉这个林子道。可是我很清楚我不能动手,至少不能亲自动手。因为如果我动了我大哥,我也完了。不管黑道白道,就算他们没有证据,可是只要是我动手,我就永远没有机会出头。那时就算我拿了公司又有什么用?”

    “好在有你这个傻女人出面。这么多年来,公司的人看起来好像是我在跟你争。其实我根本就是在帮你,你想想如果我不做个错误决定,你怎么可能因为跟我对着干就每次都能做对?”

    “别人会以为我没有,每次都输。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最终是你输就好了。现在我终于可以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林思明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模样跟安琪雅的差不多,可是扔出去的时候准头却完全不同,这次匕首准确的插在洪坤的咽喉,虽然洪坤一直在戒备着,可是那如同闪电般的速度,却让他根本没有机会躲开。

    “你要赶尽杀绝?”

    安琪雅终于感到了恐惧,成为猎物的恐惧。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最终带个她的确实彻底的失败。安琪雅跟林氏兄弟不同,这两人长时间的经营下,都有很深的人脉和资本,受到打击只要不是彻底被摧毁,总是能找到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是安琪雅不过是个女人,不过是林子道用来管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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