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作为勤杂工的张子文了。
跟这个女孩抱一抱,亲那个女孩一下,再摸摸魏园那只是比修紫云小一点的地方,张子文算是在公司里正式上班了。女孩们跟张子文说笑一下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张子文无聊的从二楼下来,回到自己在公司里的超豪华办公室。
打开电脑看看新闻,再打开邮件回了几封信。几天前的同学聚会都留下了各自的新联系方式,很多同学相互间发个邮件问候对方。张子文也没有注意,倒是其中吴文婷留的一封挺有意思,要张子文有空的时候一定要找她,说有个能发财的事情给他做。
张子文随手回复一下,然后点开w大学的主页。这是他的老习惯,在学校就是这样,每天都一定要看看学校网站有什么新闻的。科研动态,教学新闻。还有学校bbs上同学那些闲话。张子文突然注意到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的一条新闻。
“我校拟对出国超时不归的相关人员的处理决定”
张子文点开连接看了一眼,一下吃惊的站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因为孔峰逾期未归。且不说明交流计划,学校拟对责任人处以开除决定……”
孔峰是导师啊!张子文还准备今年考他的博士生呢?怎么就要开除了,自己昨天跟师娘通话的时候都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啊?
张子文赶紧拨通师娘电话,准备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可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张子文不死心又拨了过去,这次电话马上就接通,可是那头却没有人说话,只听到一个女人小声的抽泣声。张子文在电话里面喊着师娘,对方也没有搭理,张子文赶紧问她在那里。究竟怎么了……过了好久。才听见章宜在电话里小声的说:
“张子文吧……我在家,你有空就过来一下。”
电话挂断了,张子文呆在那里好一会,才突然跑出公司往章宜家赶去。用最快速度跑到学校宿舍区章宜的家,张子文发现大门都没有锁。推开房门喊着师娘,张子文想着刚才电话里听到师娘一直在哭,家里面现在肯定应该是一片狼藉。可走进客厅才发现章宜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吃发笑呢。
张子文:“师娘,你没有事吧?”
章宜:“你来了,随便坐吧!我有事?我有什么事?”
章宜指着沙发要张子文随便坐,自己又集中jing神看电视去了。张子文看一眼电视上原来正放着一盘韩国连续剧的dvd,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师娘一直就在那里呵呵笑个不停。
张子文:“师娘……刚才我电话……听到哭声……”
章宜:“嗯……什么……哭?谁哭啊!”
张子文:“你……”
章宜:“哭……嗨,刚才这电视里面怪感人的。我就随便哭了一下,怎么正巧让你听见了?真是不好意思啊!不过这韩国电视剧还挺有意思的。”
张子文:“你……真没有事?”
章宜奇怪的看着张子文说:“我又什么事?昨天加一天班,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休息看会碟子,能有什么事?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张子文心里嘀咕了一下,没有想到师娘竟然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想想今天看到的消息,张子文径直到书房里打开电脑点开网页。章宜暂停了电视跟过来。站在张子文后面等看到网页,却只是呆了一会就笑起来。
“原来被大学开除了,也没有什么啊!”
“可是……”
张子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坐在那里看着章宜。章宜推了一下要张子文让开:“我好久没有看邮箱了,让我看看。你先出去,等会我再找你。”
张子文一个人坐到客厅看着电视发呆,想着如果这孔峰被学校开除,那自己这读博士……不过如果他在其他学校,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在那里都一样可以读的。
不久章宜走出来,递过来一张打印文件给张子文要他看。张子文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一看了师娘递过来的东西就愣住了,纸上的内容没有细看,就一个“离婚协议书”的标题就被震撼住了。
“你导师在国外找了新工作,好像是个大学的终身教职。而且听说前两年他在那边就有了一个同居对象。这次终身教职确定了,正好跟我也有个交代。”
“……啊……”
“你导师前几天还跟我提起过你的,说如果你还有兴趣跟他一起做项目,可以安排你到国外去。不过他最近一直找不到你,所以要我给你带个话。”
“出国读书?”
“算是吧。他说一直说你能干,可惜他出去没有办法在国内带你。所以一直打算把你弄出去。你知道以前他还不过是个客座教授,这次定了工作有了资格可以直接把你招过去做助理。听说那里做助理顺便读博士的话,一年奖学金加薪水,比普通工人收入都要高的,还不用交税。”
张子文感激了一下,毕竟这老师对自己还不错。可是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张子文还是觉得有问题。
“师娘……这你跟老师他……你现在还好吗?”
“我当然好,我们就算正式离婚了。你以为我会怎么样?其实当年他出国不久我就听说了他在外面的一些事情。这几年早就习惯了,不过因为还有个女儿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所以才一直没有跟他挑明。现在蓉蓉也大了,她应该能接受这个事实的。”
张子文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章宜继续看着韩剧,跟着剧情开始慢慢笑起来,可是看着她那牵强的微笑,张子文分明感受到一种一直压抑在心底的伤痛。不自觉的,张子文伸手抱住了章宜。
“你……要做什么?”
章宜大声叫起来,可是张子文没有松手。相反两只手更用力的抱住了章宜。两人安静的这样坐在沙发上。突然间,章宜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大哭起来,翻手也抱住了张子文……
夜晚,安馨苑张子文的小窝,卧室里。床上。
“怎么今天无jing打采啊!”
一直趴在床边的卢靖突然抬起头,搞得张子文一时没有防备差点被撞到下巴。把粘在身上的薛茗珊推了一下,张子文抱起卢靖抱歉的说:“对不起,今天有点事没有心情啊。”
“出了什么事?”
卢靖和薛茗珊歪道在张子文怀里,两人看向张子文的眼里满是疑问。张子文抚mo着两人光滑的身体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她们。这时正好柳月儿走了进来,张子文一个眼神瞟过去,月儿突然间楞了一下,突然一下跳到张子文身上不依不饶起来。
“好啊,原来你今天做了坏事。不行,不能放过你。姐妹们一起上啊!”
月儿读出了张子文的心事,然后传给了一直粘在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薛茗珊第一个大叫起来,还推着卢靖要她出去找人帮忙。月儿开始还不明白薛茗珊的意思,等看见她的动作才清楚原来是想让张子文开心啊!魏园和修紫云原本都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听见光着身子跑过来的卢靖解释。也一起冲进了卧室。
女孩们嘴里叫着要惩罚他,可张子文突然间被几个女孩包围起来,却分明感受到女孩对自己的情意。因为早上知道自己导师跟师娘离婚而一直很低落的心情,在女孩们的打闹下,慢慢恢复起来。
一阵欢笑之后,房间里慢慢平静下来。几个女孩有的睡着了,有的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张子文抱着薛茗珊慢慢从似睡非睡的状态清醒过来,低下头在薛茗珊脸上亲了一下,张子文小声说谢谢。
薛茗珊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朝着张子文作了一个鬼脸。在这几个女人当中,要算薛茗珊最通达事故,看着这么一个jing干的女人做着鬼脸,张子文清楚自己现在是有人可以好好讨论问题的。
“事情你都知道了?”
“月儿告诉我了。”月儿早出去了,不大的床上就躺了三个人。薛茗珊捅捅旁边的卢靖,卢靖往边上移了一下,张子文赶紧抱住。
“再滚就到床下了。聊天呢,别装睡。”
卢靖睁开眼睛吃吃笑起来,突然从床脚掏出两个夹子递个张子文。薛茗珊抢过来随便找个地方夹下去,嘴里还骂着:“死m,就知道玩,也帮着想点正经事。”
卢靖长出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张子文帮着把两个夹子用绳子系起来,卢靖才笑着说:“其实要做什么他都知道。读不读博士有什么重要的,没有了导师她还不是师娘?难道因为有了一次,那女人就也变成能一起滚到床上来的人?”
“死丫头,哪有你说得这么直接的。”
薛茗珊有力拉了一下绳子,卢靖大叫一声中竟然就极乐了。张子文看着两个女孩玩的开心,突然明白原来自己早已经不再是一个学生,读书也不再是他生活中唯一的一件事情了。
“别闹了,赶紧吃饭吧。”
修紫云推门进来,对着房间里的几个人说着。卢靖跑过去抱住紫云就动手动脚,紫云一把扯下她身上的夹子。
“说的就是你,每天都不老实。你们两个也快点出来吧。没有张子文,月儿可是不让我们动筷子的。”
张子文站起来胡乱披上一件大睡袍就要去客厅。紫云赶紧拦住他:“穿衣服,刚才林可儿回来了,你这样子可见不得她的。”
……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张子文起床了。这是他最近几个月来第一次早起。走进客厅的时候,那张巨大的木质塌塌米上,还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女孩。昨晚女孩们一直胡闹到很晚,像柳月儿这样贪玩的当然就留宿在安馨苑了。
张子文小心的溜进卫生间开始洗漱,突然间门却被踢开。林可儿穿着睡衣迷迷糊糊的走进来就往马桶上座,稀里哗啦的一阵扫shè让嘴里满是牙膏泡沫的张子文尴尬无比。
“讨厌啊!你怎么在这里?”
林可儿睁开眼睛发现张子文正看着自己,气得摸起两张手纸捏成团砸过去。张子文急得差点没有把牙膏吞进肚子里。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先来的啊!”
“那又怎么样?看见我进来还不出去?你是不是要非礼我?”林可儿嘴里说着非礼。却径直站起来提裤子,搞得张子文又是赶紧转头避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怎么这么早起来?平时可都是等我走了你才起来的?”
林可儿也拿起牙刷站在张子文旁边开始漱口。张子文吐了泡沫才说:“今天想早点到公司去。既然在德荣上班,也应该有个上班的样子了。”
林可儿从镜子里看着张子文老半天,才犹豫的问:“那就是说你以后不会到学校找我了?”
“找你做什么?”
“你讨厌啊。你不去谁请我吃饭?”
林可儿突然打了张子文一下,然后气呼呼的冲出卫生间。这小妹妹突然发脾气让张子文很是疑惑。刚才自己看到她的**都不过只是扔了张纸团,自己要到德荣公司好好上班却怎么得罪她了?女孩的心思还真是难猜啊。
既然猜不透女孩心思,张子文也就放到一边,赶紧收拾好了自己出了安馨苑。
昨天知道了导师孔峰要定居国外,张子文既然没有要出国的想法,这继续读博士的计划就只能暂时放一放,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做好现在的事情。作为一名典型的白领,上班当然是不能迟到的……勤杂工算白领?
在外面吃了早饭才进到卓锦国际大厦,却发现曾宝早就守在门口。这个保安确实很尽责。虽然多半时间都是盯着进进出出的美女,可是每天一大早就能坚持站那里,还是让张子文很佩服。
曾宝看见张子文进来,高兴的走过来神秘的使个眼sè然后往大厅一角走过去。张子文会意的跟过来,这些保安有的时候还是很有些内幕消息的。比如曾宝今天这种鬼祟的动作,肯定又是有什么小道消息要传播了。
“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到你们公司去了。”
张子文:“哦!不是每天都有人来我们公司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曾宝:“那可不一样。今天来的人可是大有来头。”
张子文:“你说具体点,别神神秘秘的让我猜,要不我就上去自己看了。”
曾宝:“你上去也没用。像你这样打杂的怎么会知道公司的事情?今天来的人可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
张子文:“……”
曾宝:“彭天意,知道是谁吗?可是上国有名的大富豪啊!他今天一大早就到你们公司,肯定有大事发生的。”
张子文:“彭天意?谁啊?他来我们公司能有什么大事?”
曾宝:“你搞错没有?连彭天意都不认识?听说上过那个什么胡说的福克斯财富榜的富豪。据说他最喜欢收购一些小公司。这次他到你们公司,说不定就是为了收购吧!”
张子文笑起来,这曾宝还真有点水平,连富豪榜都知道。不过说到收购,张子文却相信作为公司老板的舒安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一手开办的德荣公司。
更重要的是,从女孩们平时的谈话中,张子文大致知道这家看起来虽然不起眼的小贸易公司,实际上还控制着众多的其他公司,而且虽然最近经济形势不好,可公司盈利却非常可观,完全没有被合并的必要。(未完待续。。)
p
第三九九节 老板娘站起来
再锋利的剑,也如我心沉默。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所以忘了你……这不是无情,只是修行者的淡泊,潜意识中,张子文知道自己终究是会离开的,不管那些女孩多深爱他,不管他是多深爱女孩,一切都会终结,如同蝴蝶破茧重生。
张子文笑着跟曾宝聊了几句,上到楼上进了公司。一走进公司张子文就发现有点与往常不同的地方。在一进公司大门的一张屏风上贴了一张便条,上面写着要张子文立刻到三楼舒安的房间去找她。
张子文拿着那张纸条呆了一下。公司三楼去过,可是那里现在几乎就是老板的私人地方了,一般连柳月儿都很少上去。可是今天舒安却专门贴了纸条要自己上楼,究竟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张子文准备开始正常的上班了。第一天早到公司却看见门口贴着老板要他到三楼私人空间谈话的纸条,让张子文很是担忧自己在公司的前途。
其实比张子文更郁闷的正是公司老板舒安,自从住到公司来以后,舒安把整个三楼好好布置了一番,从女人特有的角度让原本冰冷的办公室变得温暖起来。
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的舒安还是一个漂亮自信的女生。虽然出身在一个大家族里,可是一向低调的舒安在大学里并不起眼。
当然作为一个漂亮温柔,同时还聪明的足以轻松在每一门课程上取得优秀的成绩,舒安身边有着大把的追求者。可是从小家庭的氛围却清楚的告诉舒安,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最简单的恋爱,对于从小就肩负着家族荣誉的继承人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这跟年代无关。无论到什么时候,婚姻都是一种简单而有效的手段。豪门之间的纵横联络跟国际关系一样。要想永远有着共同的厉害关系,婚姻是必不可少的。每一个大家族的成员,都会面对这种无赖的问题,虽然不喜欢,却必须为了利益而结合。
舒安不愿意轻易付出自己的感情,因为如果将来新婚的时候面对的不是自己最喜爱的人,那种失落感一定会让感情一直丰富的她更加难受。所以舒安委婉却坚决的拒绝了每一个向她表示爱慕的人,专心的等待着那个不可避免的选择。
当家族决定彭天宜作为舒安的对象以后,舒安悄悄找人调查了对方。彭天宜同样出身豪门,同样显赫的背景加上良好的教育。同时更重要的是。从调查人员那里,舒安知道这个彭天宜竟然也是一个专情的人。
这让舒安从感情上接受不少。后来两人的交往中,彭天宜几乎就真的要打动舒安那颗倔强却充满渴望真正爱情的心,如果不是出了那一件事情。
跟所有恋爱中的人一样,两个准恋人相处过程中总是难免亲热的。那天两人也许都动了真情。至少舒安是这样。当彭天宜就要脱guang舒安身上最后两件内衣的时候,舒安突然昏厥了。当她再醒过来的时候,站在床边上的医生给出了一个无情的结论。
一种未知的病情,让舒安从此再也没有站起来。虽然有足够的财力到世界上最好的医院做检查,可是医生却几乎都给出一个同样的结论:原因不明。刚开始的时候,彭天宜还是对舒安很好的,每一次检查几乎都是在他的陪同下进行。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当更多的医生得出相同结论的时候,彭天宜的表情明显发生变化。
一个两条腿没有感觉的女人当然不会让彭天宜满足。在几次暗示舒安是装病以后。两人吵了起来。其实舒安是不会吵架的,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很难用吵架这种方式表达感情。而每次的争执实际上都会让舒安非常痛苦,不过当彭天宜在一次摔门而出,然后公然带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回家当着舒安的面亲热以后,对男友的歉意转变成了恨意。
舒安不能相信不久前还山盟海誓的男友,竟然能对自己做这种事情。虽然还只是一个少女。可舒安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男人出去找女人这种事情似乎在所难免,可是强迫自己女友行赏那件事情,根本就是变态行为。
舒安扔掉了作为定情信物的戒指的同时,也关闭自己那颗期盼爱情的心。从家族中自我放逐以后,舒安利用不多的私人财产开了这家德荣公司,却没有想到在不长时间里慢慢发展出了现在的规模。当然其中柳月儿的加入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自从离开家族,原本柔弱的女孩变得越来越坚强。这么多年来,舒安也习惯了腿给自己带来的不便。用两只手支撑着,舒安坐上轮椅开始迎接新的一天。可是突然来拜访的彭天宜让舒安措手不及。
接到彭天宜电话的时候,舒安刚刚洗漱完。很犹豫了一会,舒安还是接通电话,却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就在公司门口。虽然早知道彭天宜有早起做事的习惯,舒安还是对他的突然拜访感到意外。
可是等再次见到曾经自以为很熟悉的人,舒安突然有一种隔世为人的感觉。想了很久才想起以前两个人曾经相处过的ri子,舒安笑自己竟然改变了这么多。曾经以为两个人会天长地久,可是等走过以后再回头想想,很多以为能永远记住的东西不过就只是一场笑话。
“你的样子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坐在舒安对面的沙发上,彭天宜点着一根香烟,舒安用手在面前扇动着一阵阵青烟。
“原来你不介意我抽烟的。”
彭天宜熄掉香烟,舒安笑着说:“原来我也不坐轮椅的。”
彭天宜:“其实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不是吗?”
舒安:“是啊,以前的事情其实我都忘了。我看报纸上说你最近添了一个儿子,恭喜你了。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
彭天宜:“谢谢,其实今天只是路过。想起你就顺便上来看看。听说你这公司一直都不怎么样,我看看有没有地方能帮你。”舒安笑着摇摇头。这个男人还真是随时想着赚钱,难怪最近几年在他带领下,家族企业规模越来越大。
彭天宜:“其实我找你还有些事情的……”
舒安:“如果是生意方面的事情你就尽管说好了。不过我的公司是不会卖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公司,但好歹是我的一点心血,你不会连我这么点小公司也不放过?”
彭天意:“当然不是,不过最近我听到一点消息。你也知道最近国内需要大量铁矿石的,正好我在非洲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在那里有个优质矿等着寻找投资商。我对这个生意有点兴趣,但是我的公司没有多少做进出口贸易的经验,所以想找你的公司合作。你看……”
舒安:“……我这一家小公司可没有办法跟你合作,再说在我们公司负责对外贸易的还没有来。关于这些具体问题还是等他来以后再说吧!”
彭天宜没有想到舒安会这样回答。一时间在两人之间沉默起来。突然的冷场让两个人都不自在,彭天宜拿出一只香烟在手里把玩了一下找了个话题。
“听说你公司里从来不招男人。有什么原因吗?”
“谁说没有男的?前几个月就来了一个小伙子。”想起张子文,舒安突然感到一整安心,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微笑。
“你笑得样子还是那么可爱。”彭天宜敏感的捕捉到舒安一直保持的笑容里那点与众不同的地方,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快。他很快意识到在舒安心里,那个新来公司的小伙子,应该不会简单。
“能要我见见他吗?”
“谁……你还有事吗?你知道我现在……”
“明白了,我这就走。”
彭天宜站起来跟舒安道别,握住她那只依旧温暖而柔软的小手,彭天宜注意到面前的舒安跟他们两个刚认识的时候几乎一样,岁月仿佛对这个女人特别优待,没有留下一丝印迹。装作无意的看看她的腿,彭天宜几乎敢肯定那双很就没有再站起来过的腿。一定还是跟以前一样修长而美丽。
真是没有天理,这个瘸子竟然还能有那么漂亮的腿,浪费啊!如果……彭天宜动着邪恶的心思,脸上却保持着迷人的微笑走出公司大门。
看来他有麻烦想找我帮忙。这是舒安看着彭天宜远离的背影时,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又坐了一会。舒安理清头绪。其实跟这个人合作也不错,毕竟他代表着一家大公司,实力比自己要强,而且听说彭天宜这人在生意场上信誉还不错。最重要的是,自己公司里唯一的男人也需要自己的项目了。
想到张子文,舒安又笑起来,这个刚来不久却让她有很深印象的男人还不知道会遇到多少事情呢!想想有几天没有见到他了,舒安在大门口贴了张要见面的纸条,自己cāo控着电动轮椅回到楼上。
现在时间还早,就算最勤快的薛茗珊怕还要过段时间才会来公司。看看手表算算时间,舒安有点矛盾。平时早上都会游泳的,可今天早上却被这个彭天宜打搅了。如果现在再到楼上换衣服就没有多少时间留下来,毕竟换一件泳衣对自己来说还是很麻烦的,如果不游,似乎又总是不舒服……
再看看手表算算时间,舒安做了一个大胆决定。既然公司还没有人,不妨……再说来得也是女孩,被看见又能怎么样?
舒安脱了衣服,把车停在泳池边,自己顺着小台阶滑进水里。在大学读书的时候,舒安就是游泳高手,夏天的时候甚至不顾父母的话跑到江里横渡,那时……虽然现在两条腿不能动了,可是并不妨碍游泳的。
在水里游了两圈,舒安满意的笑起来。当年装修公司的时候,那个设计师听说自己要安一个游泳池时,嘴巴大张的样子真好笑。幸好当时坚持一定要这样,现在看起来这个室内泳池真是物尽其用了。
又游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舒安遗憾的扶着水池边的栏杆准备起来。都是这个彭天宜耽误了时间。舒安心里抱怨同时还在继续想着他来访的真实意图,一只手没有抓紧栏杆身体突然往一边歪过去。慌乱中赶紧伸手想抓点什么东西,却一把推开了轮椅。
舒安倒在地上,生气的敲了一下不争气的两条腿,坚持着用手支撑身体往轮椅处挪动,眼看就要够到轮椅了,突然手下一滑,舒安又倒在地上。这次舒安没有来得及抓点什么东西,整个人完全砸在地面,头重重的撞在地上,一阵头晕目眩。舒安晕了过去。
张子文心里是惴惴不安的拿着老板留下的纸条走上公司二楼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晕倒在地上的舒安。而看到那个白皙的**的时候,张子文竟然没有任何的邪念,反而首先想到的是舒安遇到了危险。
抄起墙角边的一根木棍,张子文首先到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锁好公司大门。再到楼上检查确定一切安全措施正常以后,才跑回到舒安身边。这时舒安已经慢慢清醒过来,正用手摸着自己的额头。
“你没事吧?”张子文抱起舒安的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根本就没有穿衣服,反而是头晕晕的舒安先发现这个问题。挣扎着想用手捂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两只手很难做这么难的事情,张子文已经把她放在轮椅上。
“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要不要报jing?”
张子文一边说着一边就掏出电话准备报jing,舒安小声的说:“衣服!”
“异物?什么异物?有鬼?”
张子文吓得到处乱看,见识了不少血腥的他不怕人。却对那些神啊鬼什么的怕的要死。
“衣服,死人。”舒安终于大声说出自己要的东西,死的心都有了,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再撞重一点,干脆昏迷不醒多好。张子文这次听明白了,低头一看舒安。啊的一声跳起来往一边跑,然后又转回来捡起衣服闭着眼睛朝舒安方向扔过去。
舒安两只手已经没有力气穿好衣服,又不好意思开口要张子文帮着穿上,只能是搭在身上勉强遮住部分身体。看着张子文那转头不敢看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生气和失望起来。这个鬼男人在公司里跟那些女孩什么荒唐事没有做过,今天面对自己竟然装起正经人,难道是因为自己吸引力不够?到底是两条腿害人啊。
舒安叹口气。张子文满头大汗心脏比跑了个5000米或者来了个三人行、4p都跳的还快。这老板的身材真是没的说:该凸就凸,该凹就凹,更重要的是那股风情,根本不是柳月儿这种小女孩能比的,两种类型本没有可比xing。
张子文想着刚才看到的,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好歹这个女人是自己老板,再说还是个残疾人,应该关心才对,怎么能心里总想着要就地推到这些乱事?
等心思转过来,张子文才想起问题还没有彻底解决。
“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要不要我报jing?”
舒安气得真想一脚踢过去,自己这个样子能见人吗?看到张子文拿出电话,舒安赶紧说:“不要报jing。”
其实张子文也想通了整件事,这个残疾老板应该是事故摔了一跤。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找个人来帮忙,找谁呢?
“你醒了!不要告诉其他人,最好你一个人悄悄到公司来一趟,老板这里有点事要你帮忙的。”
张子文对着电话小声说着:舒安想插嘴又怕电话里的人听见,等张子文放下电话才赶紧说:“你怎么能随便找人?现在最多就只能叫紫云过来,其他女孩来了也绑不了,只会添麻烦的。”
“我就是给紫云电话。”
张子文的回答让舒安很是诧异,看着面前这个还像个学生似的年轻人,舒安没有想到他竟然能细心到这个地步。张子文又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再次确定安全没有问题,才过来推着舒安往三楼走去。
舒安两手按着衣服遮住身体前面,张子文在后面推着车子,眼睛却忍不住直往舒安那张光滑的背上看去,顺着那柔美的脊背往下,下面那个丰满的若隐若现的沟……
嘭!
轮椅重重撞着一张板凳上。舒安惯xing下直接飞出去又一次滚落到地上。张子文也是重重撞在轮椅上。更夸张的是进入从轮椅靠背直接翻了过去,跌坐在轮椅上之后滚下去。正好压在舒安身上。
舒安从轮椅上滚下来却没有受伤,躺在地上看着张子文在空中翻个筋斗滚过来,然后落在自己身上。开始还被吓了一跳,然后想起刚才张子文空中的样子,舒安突然大笑起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好玩啊,连摔跤都有那么多花样。
张子文却笑不出来,自己推车都不专心,只顾着偷窥别人背后,这一下把人摔到地上,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这心里一着急。两只手自然就乱抓。张子文一双不正经的手抓着东西就不放。想想刚才舒安不过是盖着一件衣服现在早就没了赢影,被人压在底下肯定也一时想不起要找东西遮住自己。这身上的人随手乱抓的,怎么能让人忍受的了?
舒安半是生气半是好玩的从后面搂住张子文,张子文看着越来越近的舒安那张xing感嘴唇,才发现自己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两根手指快要伸进身体里面了。这个时候再想进一步也很难了,张子文心慌慌的赶紧把两只手放到地上撑起身体,可是滑了一下进入完全压到舒安身上。舒安大笑起来,干脆紧紧的抱住张子文不放手了。
这不是第一次抱着男人,可是却是第一次这么开心的抱着一个男人。舒安突然在心底颤动了一下,然后就看见张子文背后走过了的修紫云大张着嘴巴吃惊的看着眼前一幕。
“你们……为什么不到床上去做……”
修紫云突然说话让张子文囧的无地自容,想站起来却被舒安抱着,而且手也没有地方放;不站起来。可随着从舒安身上传过来的那种火热的感觉,张子文发现自己下面开始又变化了。腰上用力想站起来,可屁股一下一下往下动,这动作让紫云误会更大了。
“是不是不方便啊!要不我帮你们推推?”
也不知道修紫云是开玩笑还是真要帮忙,蹲到张子文后面真把手放到张子文背上准备往下按,张子文脸红得已经开始滴血。没有办法之后在地上打个滚。张子文滚到一边,带着舒安也跟着滚了半圈两人才算分开。
“紫云你瞎说什么啊!还不帮我把衣服盖上……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你们两个闹了半天还没进去啊!早知道我进晚点来了。”
修紫云拿起衣服盖在舒安身上,再扶着她慢慢坐起来。两个女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