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张子文从床头柜上拿起石头底座的台灯砸了几下,蛇无力的摆动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紧跟着跑进来的几个人站在门口想进来,周松把林可儿和跟她一起站在旁边却没有出声的莉莉丝一起推了出去,然后指着彭天宜说:你进来其他人先出去好吗?
彭天宜脸sè苍白的站到床边,看着张子文熟练的摸着杜宇锋的颈部和看着瞳孔。周松关山房门走过来问:他还有救?
张子文:瞳孔已经放大。脉搏也没有了。你看他身体都开始变冷。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周松:你很有经验啊。同时掀起杜宇锋的衣服。在他肚子上两个不起眼的牙印伤口四周。透过已经开始溃烂的皮肤甚至可以看到内脏。
周松:这是角蝰,它的毒液是最厉害的消化液。甚至可以腐化他的骨头。
一直没有说话的彭天宜突然转头干呕起来。张子文拿起一条毯子盖在杜宇锋身上。周松把蛇尸体扔到一边在卫生间洗了手出来看着张子文说:你好像不害怕。以前见过尸体?
张子文:见过几次。你认为这是意外吗?
周松:不是。这蛇不会无缘无故跑进房间来。而且你看看杜宇锋睡觉一直开着空调,蛇不会愿意进到一间这么冷的房间来的。
张子文:就算进了房间也不会咬人的肚子。一般蛇只有被人惊吓的时候才会攻击,这时应该咬腿部才对。
彭天宜忍住呕吐小声说: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周松:有人带着那条毒蛇进到房里,当时杜宇锋正躺在床上看书,还没有来得及出身蛇就被扔到肚子上。被激怒的蛇立刻攻击最近的动物,而且一次排尽所有毒液所以才懒洋洋的爬在他旁边,没有力气逃走。
张子文:这是谋杀。
周松:可惜我们没有证据。
突然房门被打开夫曼夹着他的大雪茄走进来,看看毯子下的杜宇锋,夫曼说:看来我不需要安排车了。没有人需要到首都去了,是吗?
彭天宜看着夫曼愤怒的大吼起来:你做了什么?
夫曼悠闲的挥挥手说: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就等着你同我欠协议呢。
彭天宜:我认为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不想同谋杀犯合作。
夫曼:你说我是谋杀犯?你有证据吗?至于合作嘛……我相信你一定会同意的。
说完夫曼微笑着走出房间。拐角处两个同伴朝房间里诡异的笑一下跟着夫曼一起离开。张子文看着夫曼的背影疑惑的说:他要做什么?难道强迫我们同他合作?这是不可能的啊!
彭天宜咬着嘴唇说:我不会同他合作的。
周松: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胸有成竹。难道我们必须合作?就算现在签了协议。可是如果我们回国后不投入资金,这协议不也就是一纸空文?
张子文看看依然处于愤怒的彭天宜说:看来我们需要人同夫曼见面才行。
……
夫曼办公室里,坐在大班台后面的夫曼依然喷着烟圈,坐在对面的卢靖优雅的笑一笑开口说:你好像很喜欢雪茄啊!
夫曼点点头没有说话,虽然在美国学习生活了很多年。可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让他依然轻视女人,跟何况面前这个显然还很年轻的女人,即使知道她在考察团的身份,依然无法改变夫曼的观点。
卢靖笑着继续说:我们简单点,你想怎么样?
夫曼心里想着这女孩真是没有经验啊,怎么能这么简单就透露自己的底牌?把雪茄放在一边,夫曼对着坐在一边的卫魁说: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希望我们两家合作,这样可以一起赚钱不是吗?
卫魁:这不可能。你不同意我们详细检测样品。这次的合作就很难进行下去。
夫曼突然有点生气的说:我给你钱就是要你促成合作这件事,你怎么能说不行?
卫魁惊恐的看着卢靖又看看夫曼,没有想到夫曼会突然间说出这种话,让卫魁措手不及。卢靖插嘴说:其实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还没有谈谈你们的详细条件。
夫曼指着卢靖说:还是你聪明。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我们签个协议,然后你们往我的账户汇入3千万美金作为首期投资就好了。
卢靖:那你们首期投入什么呢?
夫曼指着四周说:这个酒店怎么样?我首期投入这家酒店进来。
卢靖吃惊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给你现金。而你把这家酒店交个我们作为交换?
夫曼:对了。
卢靖:可是我们怎么可能从国内来这里管理酒店呢?
夫曼得意的指着自己说:你们可以请人管理啊!比如说我。烦心,作为合作方,我只会收你们很少很少的管理费用的。
卢靖大笑起来说:你当我们是什么?棒槌?
一只被爆头的野牛收拾的干干净净,支在烤架上浑身往外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被烤出的油不断滴在火堆里发出的响声都能刺激人的食yu。
林可儿和莉莉丝站在火堆旁高兴的不断往牛肉上涂着蜂蜜,一旁的大厨师虽然不停提醒她们两个不要涂太多却没有一点作用。这野牛是林可儿指导下莉莉丝打中的。这么几天下来林可儿打猎的功夫上了一个台阶。而莉莉丝也从一个新人变成用枪的高手,虽然这野牛笨笨的站那里喝水根本就是一动不动,可100多米外爆头还是需要点技术。
围着篝火的考察团里只有林可儿一个人最高兴。连一向神经大条的张尹现在都傻坐在一边,只是看着两个丫头胡闹。
下午卢靖气呼呼的从夫曼房间出来罢谈论的事情告诉大家,彭天宜目瞪口呆了很久才用一句话总结出了现在考察团的现状。
“我们被绑架了。”
现在所有人都坐在篝火旁边看着跃动的火光发呆,没有人会想到跑了大半个地球到了这地方竟然自投罗网变成别人的肉票,而且还是那种最文雅的绑架。
夫曼笑着巡视自己的猎物,优雅的说:你们可是我的贵客,怎么会是绑架呢?我们相互合作,一座度假酒店与你们3千万美金不过是投资的抵押而已。
没有人搭理他都只是在那里静静坐在想着各自心事。周松从老婆身边慢慢移到张子文旁边坐下来。从荷包里掏出两个巧克力递到张子文手里。
周松:你真担心没有人掏钱赎你?其实我们可以跟夫曼讨价还价的。
张子文叹口气说:我没有担心这个。我再想如果在这里多住几天。不知道林可儿会不会打一头大象回来。现在她打猎对象已经从羚羊升级到野牛了。
坐在旁边的卢靖接过周松递过来的巧克力喂了一个到张子文嘴里,然后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比野牛大的是犀牛,可这东西法律保护不能随便猎杀的。
周松疑惑的看着两人说:你们真一点都不担心?
张子文:有什么可担心的?就从他们还让我妹妹打猎就可以看出实际上夫曼还是想能合作投资。这绑架勒索不过是最后如果投资失败他找回的一点甜头,既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说不投资。那么我们的就还有合作机会的。你这巧克力不错,哪里来的?
周松点点头说:厉害。难怪我老婆第一天就跟我说这考察团里最冷静最客观最厉害的就是你们夫妻两个。
卢靖脸红起来:我们不是夫妻。
周松楞了一下说:明白,明白,这很正常。情侣总是可以变夫妻的。
卢靖:我们也不是情侣。
周松:……那……你们什么关系?
卢靖:我们是工作关系。我是老板,他不过是我们公司打杂的。
周松看看张子文点点头,笑起来说:打杂的?不错,有意思。
张子文:你偷偷摸过来究竟为了什么?
周松看看四周没有人注意自己,放低了声音小声说:我觉得应该有人偷偷溜走才可以。
卢靖:偷偷溜走?怎么走?
周松:当然是开车。我这几天已经看清楚了。酒店有3辆车晚上都停在这里,车钥匙放在前台。如果半夜偷偷拿到钥匙。那么往南走300多公里就可以到首都。到了那里无论是找人或者到大使馆都可以寻求帮助。这点路4、5小时就可以到,晚上走清早就到了。
张子文:没有那么简单。我想夫曼一定会有安排的。
周松: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张子文:那你为什么不试?为什么跟我说这件事?
周松:我准备今晚就走。可是我不想带老婆一起,太危险。所以希望到时你帮着照顾我老婆。
张子文点点头说:这是应该的。可是我还是劝你想好再做。否则很容易出事的。你还没有说巧克力哪里来的。
周松:知道了。这是我从厨房摸的,就那间房里。
看着周松离开的背影,卢靖担心的问:你认为他的计划能行?
张子文摇摇头说:很难,不过可以试一试。
卢靖:那我们现在做什么?
张子文站起来高兴的说:现在嘛……当然是吃牛肉。你没有看见已经烤好了?
在火堆边。林可儿和莉莉丝正高兴的切着牛肉然后分给众人。
火堆旁,有人享受美食。有人心事重重,有人却在安排yin谋。莉莉丝正和林可儿玩的开心,夫曼走过来跟她说了几句,两人一起往房间走去。
张子文看着两人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叫过来林可儿问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夫曼找莉莉丝有什么事。张子文站起来准备跟着夫曼两人过去看看,可是看见四周几个酒店黑人员工有意无意间都盯着坐在院子里的人,又只好坐下。林可儿把手里装满牛肉的盘子塞到张子文手里说:那我去看看。
张子文拉着林可儿坐下说:等等。不急。
两人注意观察着夫曼的房间,隐约间听见里面传来几句争吵,然后听见夫曼朝外喊了一声。一个黑人员工跑进房间。张子文对林可儿小声说:你去看看。记住不论看见什么都不要暴露自己,偷偷回来就好了。
林可儿看看张子文表情发现不是开玩笑,点点头站起来大声说着:你想要辣椒?行李里面应该还有,我这就去拿。
虽然说的是中文可是声音却很大足以让正在火堆旁的那个厨师听见。厨师朝另一个黑人点点头,张子文发现这些酒店伙计只是看着林可儿跑开。并没有人跟在她后面。
等到林可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袋辣椒粉。帮着倒在盘子里,林可儿依然兴奋的四处说笑,整个篝火烧烤只有她一个人说话,其他人都只是安静的吃着,傻傻的看着。
张子文却发现一丝问题,虽然林可儿笑的眉目生情,可是顾盼之间眼神却不时往夫曼房间瞟着。张子文大声喊着:可儿不要闹了,坐我这里老实吃饭。
林可儿哦了一声赶紧坐到张子文身边。张子文依旧大声吆喝两句才坐下来把林可儿搂在怀里。当她的头靠在张子文身上的瞬间,张子文竟然发现林可儿浑身颤抖。
张子文赶紧问出了什么事。林可儿把脸埋在张子文胸口不愿意抬起来,张尹看见这兄妹两人的样子走过来问:你们做什么?
卢靖赶紧打岔说:这兄妹两关系好啊,没看见林可儿正撒娇呢!
张尹笑话几句才走开。张子文看看四周再没有人注意自己慢慢搬开林可儿的头,火光中惊讶的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满是泪水。
张子文:怎么了?
林可儿用惊恐又带着抽泣的声音说着:夫曼他……不是人?
张子文惊讶的说:到底怎么了?
林可儿用最小却一直颤抖的声音说着:刚才我偷偷跑到夫曼房间后面,从窗户往里看。你们猜除了夫曼和莉莉丝,房里还有谁?
卢靖小声说:还能有谁,彭天宜在林玉晴却不在这里,那个女人应该在夫曼房间里。
林可儿:是。可我看见还有好几个黑人也在里面,他们整……一起和林玉晴做那事呢。
张子文啊了一声看看卢靖,卢靖也难以置信的问林可儿看清楚没有,林可儿擦擦眼泪说:怎么不清楚,林玉晴被倒吊在房梁上,旁边三个男的正一起……
卢靖小声说:我不知道原来这林玉晴也好这一口啊。
张子文:没这么简单。林玉晴也许喜欢男人,可不是变态。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而且就算这几个玩游戏,为什么夫曼要带莉莉丝进房间?
林可儿:就是啊,我听见夫曼用当地话跟莉莉丝说要让她今晚陪那个董兴鸣,说两人已经谈好条件,只要莉莉丝陪董兴鸣几天,那么董兴鸣就会劝说彭天宜签署协议,而且董兴鸣会亲自汇款到夫曼账户里。
卢靖啊了一声说:我还以为夫曼会找卫魁。可是怎么想到找这个董兴鸣了?
林可儿小声说:这个董兴鸣根本不是东西,前几天原来就是他陷害了林玉晴。他跟夫曼一起用药迷幻了林玉晴然后强犦了她。再把她送给夫曼当了礼物。彭天宜以为是林玉晴自己喜欢上了夫曼,所以也不好追究。可是夫曼却把她当玩物,最近几天其实一直要他手下人玩弄林玉晴的。
林可儿继续说:而且夫曼还威胁莉莉丝说如果她不同意,今晚就会要手下人一起强jiān她,然后在送她回杰克曼那里。如果杰克曼知道自己女儿因为拒绝割礼而被人玩弄,作为风俗只能活活用石头砸死她。
张子文吃惊的看着林可儿说:这都是真的?
林可儿点点头正好看见莉莉丝被两个黑人带着从房间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间去。同时夫曼也走出来看看篝火旁众人,然后朝张子文走过来。
张子文赶紧把林可儿按到怀里,生怕她那冒着火焰的眼神惊动到夫曼。
夫曼走过来依然带着那种笑容说:我妹妹今晚不舒服,林可儿晚上就不要到她房间里了好吗?
林可儿想抬起头,张子文用力按了一下回答道:好啊。今晚可儿就待我房间。我想这几天都不要她出房间。每天打猎让她都没有女孩子的样了,应该好好管管才行。
夜已深,四周静悄悄。
张子文最后看一眼床上熟睡的两个女孩,转身走出房间从外面慢慢关上房门。就在门合拢的瞬间林可儿和卢靖两人同时睁开眼睛,担心的朝门口张望一下。卢靖突然扑到林可儿怀里小声抽泣起来,林可儿用力捏了一下小声说:哭什么!大哥哥不会有事的。卢靖带着呜咽说:希望如此。
四周没有灯光,一弯月牙也不是很明亮。张子文摸黑在走廊里移动着,心里默数着脚步。晚上进房间的时候已经数好了,再有7步朝左转就应该可以看见停在院子里的悍马汽车。车钥匙应该就在车上,松开手闸慢慢溜出院门然后再点火,朝着南边一直走六个小时就是目的地了。
张子文看看手腕上的指南针再次确定方向。这个指南针还是杜宇峰的遗物。
第七步转弯,就在同时突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紧紧按住张子文脖子同时一只手按在张子文嘴上。张子文惊恐之中右肘的用力往后砸下,重重击中后面人的腋下。
“嗯……”
后面的人忍住痛没有再出声。可这轻微的一声还是泄露了身份。
“是你?”
张子文小声说着赶紧转身扶住慢慢瘫倒下来的周松,一只手用力在他后背按了几下。嘶嘶的抽气声从周松大张的嘴里传来,好久才艰难的转成正常的呼吸声。
你练过功夫?
周松的问题让张子文不知怎么回答,歪打正着的一下让他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也受不了,张子文总不能说这是因为杀人见多了养成的潜意识习惯。
张子文:你这是做什么,想吓死我?
周松:我不过是想送你点东西路上带着。
张子文接过周松手里的才发现竟然是一包吃的。包括好大一块巧克力。
张子文:你这是……
周松:路上吃。你这一路几个小时,我怕你饿所以特意从厨房拿了点东西。
张子文把小包放进自己随身背的双肩旅行袋,心里既感激周松的细心,又对打伤他万分歉意。虽然看不见可是张子文分明感觉到周松咧嘴笑了一下,然后听见他小声说着:快走吧。
张子文:你没事吧?
周松:我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就你这么一下能让我受伤?
张子文轻轻拍拍肩膀站起来,就在准备转弯的瞬间突然听见院子了传来一阵汽车点火的咔咔声,然后一道明亮的车灯划破夜空。
张子文和周松互相诧异的对望一眼然后转过弯角。就看见院子里面的一辆悍马朝院门驶去。木质的院门一直紧闭着,悍马猛的撞上去,院门四分五裂几块木头飞上天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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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五节 消失的那个人
这几下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尤其剧烈,几栋别墅的灯光几乎同时打开,然后几个人前前后后跑了出来。 悍马冲出院门开始加速,四轮引擎一起发出轰鸣声,然后汽车猛地往前飙出不到20米后刺耳的刹车声传来。抱死的车轮在地上滑动,嗤嗤的摩擦声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吼叫。
谁开车?
为什么又停下来了?
周松和张子文两人一前一后提出两个问题,惊讶的看着对方。
几个酒店里工作的黑人也从各自房间里跑了出来,然后张子文看见夫曼房间里一连跑出四个人,其中两个一边跑还在提着裤子。
走在最后面的正是夫曼,手里提着一杆长长的步枪。这支枪每天都可以见到,就在白天林可儿还用它来打猎的。
可是现在夫曼却没有打算打猎,站在走廊里,夫曼镇定的拉开枪栓,打开保险瞄向院门外的悍马。汽车里的人正在奋力打火,可是汽车虽然不断发出突突的点火声,却一直没有发动起来。
几个黑人手里拿着手电和火把,已经朝汽车包围过去。夫曼站在走廊里突然大叫一声。所有的黑人都停下来,然后张子文看见黑夜中突然有了一根红线连接在夫曼和汽车后窗之间。
这是什么?
张子文的问题还没有出口,砰的一声枪响在黑夜中传出很远。所有刚走出房门的考察团众人一起呆在原地。
夫曼又喊了一声。两个最前面的黑人走过去打开车门,一个黑影紧贴着车门掉出车外,从黑人手里火把投shè出的一点光线中,张子文仿佛清楚的看见卫奎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现在已经没有了表情,那双小小的眼睛里却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周松啊的一声冲了出去。叫喊着朝夫曼跑过去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调转枪口之前一个勾拳把他揍倒在地。正准备再踢上一脚的同时夫曼旁边的一个人一把推在他身上。
周松踉跄一下马上保持住平稳飞起一脚踹在第二人小腿上,然后转身直拳击中从后面过来的第三人脸上。乘着两人都被暂时打退周松又朝夫曼扑过去。却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夫曼虽然被他一拳打倒在地,这时却已经拿着枪对准了周松的胸口。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几乎同时考察团的众人和其余酒店员工都一起围拢过来。
彭天宜走出来看着地上的夫曼,脸上扭曲的表情满是愤怒,大声吼叫指着夫曼说你是凶手你这个杀人犯。
其余各人也围拢过来一起喧哗着,可是酒店员工毕竟人多势众,把众人和周松彭天宜分隔开。夫曼从地上站起来,手里的枪一直顶着周松胸口。周松没有退让恶狠狠的盯着他。彭天宜在一旁大声骂着。
又是几个黑人端着枪冲出房间包围过来,夫曼朝天开了一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然后用他那正宗却没有丝毫感情的美语说着什么。
就在考察团所有人包括林可儿和卢靖冲出来的同时。张子文却慢慢往后退进黑暗之中。看着刚才那辆悍马突然急刹车停下来。张子文想起来那种该死的防盗系统。难怪车都随便的停在院子里而且钥匙都在上面,张子文肯定这些越野车上一定需要特定密码才能正常行驶。
走还是不走?张子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前者。很显然抱有弄辆车偷偷溜走这种想法的,不仅仅只有周松和张子文两个人,卫魁应该也是这样想的,可惜他却没有想到车竟然有防盗系统更没有想到在走不掉的前提下。夫曼竟然会开枪,而且还是爆头。
现在必须要走了,因为随着这一声枪响,所有的合作已经没有可能。剩下来的只有明明白白的绑架了。而面对夫曼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偷跑出去寻求帮助是唯一的机会。
张子文慢慢退进黑暗中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就听见前面的吵闹和夫曼说话的声音,接着是彭天宜的抗议和几声枪响,然后是夫曼得意的大笑和严厉的命令。接着听见夫曼命令手下清查人数的命令。
张子文相信夫曼现在肯定首先会清点人数,如果不能发现自己那肯定会在整个度假酒店范围内找。如果再找不到就会出去找。那么在他们出去之前必须找到一个夫曼不会注意的地方,这个地方是那里呢?
现在最主要的是暂时不能让夫曼的人找到。张子文四处看看然后朝一个方向摸过去,那里是莉莉丝的房间。
推推房门发现被从外面紧锁起来,小心的隐藏在黑暗中绕到窗户边,张子文用力推了几下没有推开原来连窗户都被锁上。
“谁?”
房间里莉莉丝的声音很小,张子文赶紧答应一声说有急事必须进来。莉莉丝说门锁了不过自己有钥匙。说着一个钥匙从窗户缝里递出来。张子文摸索着打开窗户翻进去然后再关上,接着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夫曼已经发现张子文不见了正带着人在酒店里寻找,两个酒店员工拿着电筒打开房门走进来。张子文用最快动作溜进浴室里然后躲到浴缸里面,莉莉丝迎着进来的两人走过去。进来的几个两个黑人黑莉莉丝说了几句,然后夫曼也进来。虽然夫曼和莉莉丝跟其它人都是用当地语言交流,可是这兄妹间却奇怪的用英语说着。
莉莉丝:你现在已经同这些外国人闹翻了,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你为什么还不放我走?
夫曼:谁说你没有价值?我已经跟董兴鸣说好了,只要把你给他,他就单独在加1千万美金给我。我的好妹妹你可真值钱啊!
莉莉丝愤怒的说:你把你亲妹妹给卖了?
夫曼:不要生气,其实我是把你嫁到外国而已,这不好吗?
莉莉丝:那个董兴鸣很有钱吗?你就这样巴结他?
夫曼:他没钱,可他管钱。反正不是这个董兴鸣的钱,付赎金的时候多给一点有什么关系?没错我就是巴结这个董兴鸣又怎么样?1千万难道不值得巴结?
莉莉丝生气的冲过去。夫曼一把推了回来。两个帮手一起把莉莉丝推开然后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其中一个还进了浴室不过没有朝浴缸里看而已。
没有人。
夫曼笑着又一次推开莉莉丝说:好妹妹你就不要累着,等我明天我就把你交到那个董兴鸣手里。到时会发生什么那就是他的事了。今晚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带着得意的坏笑夫曼走了出去,两个帮手紧跟在后面一起又锁上房门、莉莉丝扑到在门口大哭起来,却没有任何办法打开这扇加厚的木门。
张子文从浴室出来,听着外面夫曼带人继续搜查的声音,后来又听见逼问卢靖的声音和林可儿大声说:大哥哥晚上一直没有回房间。
然后从门缝里看见夫曼对着总手下吩咐着,考察团众人被关进各自房间,两个手下端着枪站在院门口,然后3辆车先后驶了出去。终于酒店里安静下来。
张子文长出一口气说:好了,终于有机会溜走了。
转头却没有看见莉莉丝。张子文心里想着刚才这小姑娘还跟自己一起爬门缝往外偷看,怎么一下就不见了?正奇怪间就看见莉莉丝穿着一身运动装从浴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号钢丝钳。
张子文:你这……
莉莉丝:我跟你一起走。
张子文:可是……
莉莉丝:院门肯定出不去。我们剪短铁丝网才能溜走。
张子文:你跟我一起?我都不知道要朝那个方向走……
莉莉丝:所以我更要带着你才行。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刻。点亮的星星闪闪发光一整晚已经累的回家睡觉,东边的太阳却没有起床依旧在偷懒。
连吃饱的狮子和猎狗都对猎物没了兴趣,看着两人从身边走过一动不动,只有一只好奇的小猎狗恰好咬碎一根骨头咔嚓的声音,仿佛是在欢迎他们。
张子文听到这咔嚓一声才用手电找到那些野狗的。獠牙下滴出的鲜血让张子文差点瘫倒在地上,莉莉丝在前面听到声音回头看着张子文问怎么了?张子文指着不远处的一窝野狗连话都说不出来。
莉莉丝没有言语拉着张子文继续往前走,握着莉莉丝那小巧的手,体会着从她手心传过来的凉意中夹杂的一点热气,张子文总算放心下来。
莉莉丝:我们这是朝那个方向走?
两人从度假酒店剪破铁丝网逃出来,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开始的时候还能隐约看见夫曼手下人汽车明亮的车灯划破夜空,后来整个四周都变成一片漆黑。这个时候两人手里的那小电筒根本就没有多大作用,要不然也不会差点闯进野狗的家里。
张子文举起手腕看看指南针,夜光的指针在黑暗中发出绿sè荧光。南面是首都。距离大约240公里,往东是杰克曼的大屋,距离大约100公里,往西北方向就是矿山,距离不过几十公里。
考虑到是从杰克曼那里逃出来的而且身边还带着莉莉丝,这杰克曼的老屋是不能去了。再考虑到虽然首都距离虽然有点远,可是路上还有条铁路,如果运气好能找到铁路发现火车,那这个方向还是不错的选择。当初周松就是这样计划的。
张子文比划好久,然后朝一个方向指着说:就这个方向。莉莉丝看看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张子文说:你确信?
张子文没有说话当先往前走去,心里想着这女孩还真是麻烦啊。莉莉丝看着张子文坚定的往前走去,突然一种奇怪感觉涌上心头,想起最近几天跟林可儿一起的时候听到她谈起自己这位大哥哥时的表情,莉莉丝心里原本那种惊惶不安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安定感。往前跑了几步,莉莉丝追了上去,跟在张子文半步后面一起朝前走去。
黑暗总是会被黎明打破,就如同黑暗还是会来临一样。
初升的太阳火红。炽热的火焰灼烧着大地,很快就让空气激动起来。迎着太阳甚至能清楚的看见空气跳动时留下的线条。
张子文:这是我见过最壮观的ri出。
一望无际的草原让整个ri出展现在两人面前,迎着朝阳让张子文的身体也慢慢变热,就如同趴在旁边晒太阳的那只蛇一样。
旱季的草原昼夜温差极大,虽然只是朝阳却依旧很快赶走夜晚的寒冷。两人再往前走上半小时,张子文就开始感到一种燥热。四周看看,张子文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孤零零的树说:过去休息一下好吗?
莉莉丝赶紧往前一步依然站在张子文身后往他指的方向看看,笑着说:你确定?
张子文朝前走了几步被莉莉丝拉住,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莉莉丝那脸上的古怪笑容让张子文又仔细打量一番,才发现在那棵树下一群狮子正躺在那里,其中唯一的那只公狮正趴在一只母狮子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尴尬的笑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张子文也不敢去打搅狮子们亲热的。从背后接下背包,张子文从里面掏出两瓶矿泉水和两个罐头递个莉莉丝一份,张子文把包垫在屁股下面坐了下来。
莉莉丝站在旁边两手拿着东西却没有吃。张子文坐下来看着莉莉丝,不好意思的赶紧站起来把背包塞到莉莉丝身边。心里想着真是没有绅士风度难道要这个丫头直接坐地上?
莉莉丝笑起来打开手里矿泉水的瓶盖递给张子文。张子文奇怪的接过来心里想这丫头怎么这么客气?然后看见莉莉丝用力拧开罐头上面安全盖把自己的一份递过来。
张子文举起手里自己的一份早餐说:不用我自己来。却发现莉莉丝脸上突然多了一点红。心里想着我是不是看错了这黑人也能脸红?然后张子文想着这莉莉丝真是太客气了。接过莉莉丝递过来的罐头把自己的塞过去,张子文就着矿泉水大吃起来。
从酒店餐厅拿了不少东西。大大的一个旅行背包被张子文塞得满满。估计要走3天,张子文按照两人饭量准备了足够的食品。早餐每人一个罐头然后再来上几块巧克力,张子文擦擦嘴满意的打一个嗝。
太阳爬的更高,张子文掏出一瓶防晒油擦完后要递个莉莉丝,可是这一转身却发现原本穿着一套越野冲锋装的莉莉丝竟然在他背后脱了大半,裸露出上半身,下面也不过就是一条很短的牛仔裤。
看着莉莉丝突然恢复成当地人装扮,特别是她胸前没有完全开始发育呈现出的圆锥形,张子文结巴的说:你……这是……
莉莉丝接过防晒油往自己胸前脸上擦了不少。然后还给张子文指着背后说:帮帮忙好吗?
张子文用颤抖的手不自然的抚mo着她还显得单薄的背说:你干嘛都脱了?
得到的却是莉莉丝非常自然的回答:你马上也要脱的。
她没有说错,当两人继续往前走,当太阳继续往上升起,张子文很快就知道为什么要脱衣服了。就算那一件薄薄的t恤,现在都仿佛厚厚的一层棉被包裹着身体,那种干燥的炙热其实并不可怕。但是如果身体排出的水分不能马上散发出去,那种感觉却很难受。
张子文脱下衣服,莉莉丝马上过来为他后背擦了防晒霜。虽然那种亲热的感觉让张子文有点不自在,但想想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张子文还是接受。但是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