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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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赌桌。一边回应着楚柔若询问,他开始仔细地打量整个赌场。

    不但赌场的规模极大,各处还布置着众多隐蔽或是公开的摄像头,基本上每张赌桌都会配置一个公开摄像头和两个以上的隐蔽式摄像头。虽然这在第一次来的客人眼中会很吃惊,但仔细观察过赌场里的客人,张子文就不再感到吃惊了。

    以着帕妮教过自己辩认职业赌徒的方法,赌场内的众多赌客中至少两成左右的人都是职业赌徒。

    或许里面有些是赌场的负责人,但这个比例也相当高了。

    不仅如此,每张赌桌的荷官应该都是职业荷官,不是一般邮轮赌场随意在普通人当中聘请、训练出来的临时荷官。这样的邮轮赌场,怪不得可以吸引那些不愿上赌场、赌船,却又想大赌一场的赌中豪客。

    “小姐,有没有意思我们两人赌一场。”

    正当张子文还在打量赌场时,赌桌对面就传来一声轻语。细哝的英语有种软味,内容却极令人诧异。

    转脸望去,张子文就看到李娇柔对面的赌桌旁坐下了一个熟悉身影,蓝紫sè帽檐垂下的纱巾也揭穿了对方身份。竟然就是刚才那个在拍卖场风光一时的大河国女客,只是不知她为什么盯上了李娇柔。而且还找到赌场来了。

    因为参赌的人很多,赌场荷官并不是站在李娇柔对面,而是站在赌桌一侧的档头处为桌上赌客服务,所以大河国女人的位置丝毫没有问题。

    听闻对方挑战,李娇柔也毫不客气地说道:“好啊!如果其他客人没意见的话。”

    李娇柔的话虽然不是圣旨,但在大河国女人左右观望一下时,赌桌上的其他客人竟然都纷纷站起身来。桌上很快就只剩下大河国女人和李娇柔、詹妮。

    看到这一幕,虽然不知坐着的李娇柔是怎样想法,但为了安全起见。张子文还是先留意一下大河国女人身旁的几个随从。没发现他们身上有任何职业赌徒的特征,张子文这才放心下来。

    “每注十万美元,局数不限。一百万美元封顶怎么样。”

    “好。但我要求赌场做东发牌,只由我们两人对赌。”

    “没问题。”

    听着李娇柔与大河国女人交涉,张子文的眉头稍稍动了动,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一百万美元封顶的赌注并不大,上次帕妮就曾在自己面前表演过一次,而且这种金额的赌注相信对李娇柔来说也不算什么,他也看不出大河国女人有什么特意刁难之处。何况这种不限局数,双方可能互有输赢的状况,很难说会鏖战到什么时候。可能十局就结束,可能一天都结束不了。

    想到这样可以让李娇柔过足赌瘾。张子文也不会多此一举。

    不过,随着赌局展开,一副副牌发下来,张子文却立即皱起了眉头。

    不知怎么回事,李娇柔竟然连输了三局。虽说牌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张子文也将双手搭在了李娇柔肩上笑道:“别急,慢慢来。”

    “放心,她也只能猖狂这一下了。”

    似乎李娇柔比自己还有信心,看到这一幕,张子文也知道自己不必担心了。他将双手搭在李娇柔肩上就是为了借给她一些赌运,虽然张子文不知这是大河国女人的赌运强过李娇柔还是什么原因。但他可不想看到李娇柔连输的局面。

    至少将赌局在手中稍微掌控一下,他也可以看定时间带李娇柔离开。

    同样的借赌运方式,他也是在与帕妮的学习过程中慢慢总结出来的东西。虽然不知自己与帕妮的赌运相差多少,但只要他这样借赌运给朱雅贞,朱雅贞照样可以与帕妮斗个你死我活。

    张子文可不相信对面的大河国女人又会有帕妮那种赌运,如果她真的也是赌运超高的人,身边绝不会只有几个普通的保镖、随从。

    “说的也是!”

    随口应了一声李娇柔,虽然张子文没有干涉李娇柔赌局的意思,但在适当收手、放手间,也是隐隐控制着赌局的进行。而且因为他与李娇柔的关系,甚至还可以借着说话、在暗中控制赌局的得失,根本不必担心被人察觉。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现在的状况越来越好了!”

    赌局一直持续地进行,李娇柔也越来越兴奋。虽然她一直没有大赢,但也一直没有大输,甚至在进行了十一、二局后,目前还保持着二十万美元的领先优势。被赢钱的感觉所鼓舞,李娇柔也开始向张子文一次次炫耀。

    只是随着赌局不断进行,张子文终于明白对面的大河国女人果然拥有一定赌运。如果没有自己插手,很难说李娇柔究竟会输成怎样。

    但既然李娇柔现在还算高兴,张子文也不在乎慢慢控制下去。不与对方急着分什么高下,至少得让李娇柔过足赌瘾再说。

    一边有意无意控制着赌局进行,张子文第一次体会到职业赌徒的兴奋,那就仿佛掌握着其他人命运一样。

    不过这样的兴奋很快被厌恶所替代,因为张子文并不喜欢这种背地捉弄人的感觉。他更愿像追随张丽时一样,正面挑战所有敌人。只是今天的状况不同,他才稍稍有些例外。

    赌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分胜负,而在掌握住双方输赢节奏后,张子文也不会像三女那样特别关注赌桌上状况,只是闲来四处看看。

    在一切都很自然地进行时。张子文突然注意到又一个荷官正往赌桌这边走来。

    没经过任何征求手续,走过来的荷官很快换下了赌桌上原本的荷官。因为赌场只是作为赌局的第三方发牌,在身为输家的大河国女人没有表示异议的状况下,李娇柔也没有多说什么。

    “李娇柔,赌场可以随便更换荷官吗?”

    “当然,他们又不会加入我们的赌局,只是发个牌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

    装做因为不懂地紧张问了李娇柔一句,张子文的双手再次微微贴在李娇柔肩上,有意无意地也想看看赌局会怎么进行下去。

    而在得到张子文借运的状况下。李娇柔也很快连赢了两局。不过当李娇柔终于输掉第三局时,张子文立即皱起了眉头。

    他虽然一直没有抬脸,但目光可不在牌桌的赌局上。而是借着李娇柔耳旁的一块硕大宝石吊坠反光,随时注意着新换上来的荷官动作。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要插手李娇柔与大河国女人的赌局,张子文并不想急着多说什么。

    虽然张子文已将自己的赌运借给李娇柔,但这样的让渡也仅仅限于克制李娇柔的对手,却不是说就能控制第三方发牌员动手脚。清楚地看到荷官在赌局中进行技术xing洗牌,张子文不禁有些惊疑他们介入这场赌局的真正用意。

    一个只有一百万美元的第三方赌局,赌场凭什么硬xing参与,这的确有些令人奇怪。在张子文双手一直没有完全离开李娇柔的状况下,输输赢赢,赌场荷官竟然cāo纵着二十多场牌局。让大河国女人悄声无息地赢下了八十万美元。

    新换上来的荷官大约四十多岁,鹰钩鼻子细长眼,淡金sè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如果不是李娇柔的宝石吊坠反光角度,光以张子文站着的位置根本无法发现荷官的技术xing洗牌。

    可当荷官终于让大河国女人赢下九十万美元时,张子文果断地伸出了手去。

    他可不想让荷官真的将赌局完全接过手去。或许那样对方会表明插手赌局的意图,但这并不是张子文想要的结果。

    “啪!”随着张子文伸手压住荷官伸过来的牌铲,赌桌上的所有人都惊讶地望了过来。像是这种双方对赌的状况,本身在赌场中就很少见,所以观战的人并不少,其中就有几个职业赌徒。

    看到张子文伸出手来。詹妮诧异地抬起脸道:“张子文,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讨个公道而已。”

    将桌上李娇柔赌局中的纸牌拿起一张,张子文就用力摔向了荷官面前的桌面。“啪!”一声轻响,劲道十足的纸牌落在桌面上时竟然仅凭一角就直直插在了细绒桌面上,充分显出了张子文丢牌的技巧和力度。

    “咦!”看到张子文摔出纸牌,闲来观战的几个职业赌徒同时轻疑出声。

    而且张子文手上也没停,紧接着食指、中食夹住一张纸牌,用力向上一旋。纸牌不但高速旋转着升上空中,更又直直地落到台面上,旋转了几圈,同样只用一角就在桌面上稳稳立住了。

    看着这一幕,李娇柔也惊讶道:“张子文,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在我们与这位小姐对赌期间,身为第三方的赌场竟然公然出千。身为职业赌徒,他们已破坏了职业赌界规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我这是在等他们答复!”

    “先生,你不要胡说好不好。固然你是一个职业赌徒怎么样,你凭什么说我们赌场在你们赌局中出千了,我们有什么必要这么做?”

    在张子文表现出自己的玩牌技巧时,赌桌上的荷官就已经凝起脸来,这时更是对张子文作出了质问。

    轻笑一声,张子文就脸带蔑视道:“哼,我有必要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或许你只是看上了这位小姐美sè,我又何必管你?但我只要是个职业赌徒,这位小姐脱光衣服都永远赢不了我,这就是你们赌场出千的最大证据。不信你让我在赌场客人中任意挑一个职业赌徒出来,只要他们没法让这位小姐输到脱光衣服。我就承认你们赌场没有出千。同样的职业水准,不会你们赌场想要刻意破坏职业赌界规矩吧!”

    “哼!”随着张子文提出质问,一旁观战的几个职业赌徒同时哼了一声。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西方人就转向张子文问道:“先生,你是怎么发现他出千的,我们怎么没看出来。”

    “这很简单,我是通过这枚耳环反光发现他出千,你到我的角度来看看自然就明白了。虽然他的手法很隐蔽。但恰好落在我眼中。”

    虽然不知那人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事,张子文还是微微让开了自己位置。

    凑上前去看了看,那人脸sè当即yin沉下来。怒向荷官呵斥道:“萨默尔先生,你怎么解释这事。”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如果你们想继续赌下去就不要在赌场闹事,不然别怪我立即将你们请出去。”

    脸上带着蔑视,当萨默尔说出这话时,赌场保安也走了过来。张子文却没有迟疑,抓起桌面上的一张纸牌就狠狠向萨默尔脸上摔去。“啪!”一声,纸牌也硬生生地抽在了萨默尔脸上。不但他的脸sè立即冻住了,一旁几个职业赌徒也惊讶地呆住了。

    不去管其他人怎么想,张子文寒着脸道:“萨默尔先生,既然你承认自己是个职业赌徒就该照规矩来,不然就给我永远滚出职业赌界!”

    用纸牌抽脸。这也相当于职业赌界的生死挑战约束。虽然只是用赌来决定胜负,但如果任何人拒绝接受这种挑战,那也等于被职业赌界驱逐。

    脸上抽了抽,萨默尔的双眼仿佛利刃一样割向张子文道:“你想怎么赌。”

    “赌?未必需要赌。只要你向我们家小姐道歉,承认中间出千。自然就不用赌什么了。但如果你选择赌博决胜负,听说你们赌场的最大赌注是十亿美元,最大赌局是一百亿美元。那我们也不如按这个规矩来,仍旧是二十一点,一局十亿美元,赢多赔多。赢少赔少,平局也做不分胜负。只要你能打平或是赢了我,我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就不予追究,不然你就照规矩拿钱吧!”

    “哗。”随着张子文开出条件,赌场中立即一片哗然。

    虽然开始时没有多少人注意,但像这种热闹的事,自然瞒不过那些职业赌徒双耳。

    纷纷过来探听消息,碰上这样大的赌局自然乱成一团。

    而在听到张子文开出的条件后,萨默尔的双脸立即变成一片惨白。在职业赌界中,作为被挑战一方他只有拒绝或是接受赌局的权力,绝对没有改变赌局规则的权力。

    正当萨默尔全身僵直时,赌桌对面的大河国女人终于说道:“先生,你不要来这里随便搅场好吗?固然你说萨默尔先生出千,但你代替这位小姐和我对赌,难道不也是出千吗?”

    “小姐,你不是职业赌界的人就不要贸然开口说话好吗?你知道这赌场中到底有多少职业赌徒?告诉你吧!这个赌场中的客人至少有两成都是职业赌徒,他们虽然不会亲自上阵厮杀,但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全都是站在自己主人身后,负责帮他们预防各种出千手段的高手。你没有带负责清场的职业赌徒在身边护场,那是你自己的自大和无知,没人会同情你。”

    “或许别人以前输给你只是想好好玩玩,但包括前面那个荷官在场时,我不也就只赢了你二十万美元吗?”

    “不是赌场以第三方身份出千,我根本不会现身找场。即便我的主人输赢一百万美元,那都只是小数头。这就是职业赌界的规矩,希望小姐你能理解。最好置身事外,或者以后上赌场前事先做个准备。”

    “小姐,张先生这话并没有说错。身为职业赌徒,我们并不会轻易参与主人的赌局。但你身边如果没带职业赌徒却还想靠赌运来玩玩手气,那你就得看与你对赌的人是抱以什么样的心态了。”

    仿佛为了支持张子文,先前点出萨默尔身份的男人也替张子文解释了一下。这话听得大河国女人僵了僵,知道自己已对赌场有所表示,不该再在这里犯了众怒,立即将嘴闭上了。解决了大河国女人,张子文又转向满脸僵直的萨默尔。

    望望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张子文就说道:“萨默尔先生,你怎么说?道歉还是接受我的赌局。当然,这个赌局并不限定非得由你亲自接受,毕竟你只个是荷官,不说有无能力承担这个赌局的金额,或许你也很难说是个真正的职业赌徒。既然你是为赌博公司工作,自然也可以问问他们,是让你出来道歉,还是由他们派出专业人士来与我了结这个赌局。”

    听到这话,萨默尔眼中一亮,赌场中的人却一片轻哗出声,先前的男人直接急道:“张先生,你不要急着说这话,他们。”

    “住口!克特勒。这是我们与张先生的纷争,你没事就不要来瞎搅局。张先生,你说真的吗?我们赌场可以任意派人接受你的赌局。”(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四八节 神一般的男人

    向一旁焦急的克特勒摆摆手,张子文虽然不知道他与萨默尔到底有什么过节,还是说道:“这没关系,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这件事既然是在这张赌桌上发生的,自然就得在这张赌桌上公开解决。而且我不可能无限度地等你们下去,最多一个小时内,你们必须决定好与我对赌的人选,不然你们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毕竟这是你们先挑上我,我没有奉陪、也没有迁就你们的义务。”

    “好!一小时就一小时,张先生你请稍待片刻。”

    听完张子文要求,萨默尔脸上明显一松,也不等其他人说话,立即就转身离开了,显然不想再多生枝节。

    看到这样,克特勒就有些焦急道:“张先生,你怎么能答应萨默尔这个条件,难道你不知道萨默尔的弟子就是第三赌王赫尔默吗?上次可就是他在这赌场赢了那惊天赌局呢!”

    赫尔默?第三赌王?

    虽然帕妮的确与张子文说过很多赌技常识,但关于职业赌界的事她却并没有说太多。所以听到什么第三赌王赫尔默时,张子文真是一头雾水。

    可他即便不明白,也知道现在不能表现出来,淡淡地笑道:“克特勒先生,你不用担心,我当然知道萨默尔有怎样的后台。可他既然这样公开挑衅我,我怎么也没有退缩的理由。或许十亿美元对普通赌徒来说是多了些,但在我们职业赌徒眼中也就是一场豪赌罢了。”

    一边安抚着克特勒。张子文心中却在蹦蹦乱跳。

    他喊这么大赌注只是想李娇柔认识到赌博害处,并不是真想拆赌场的台。可他怎么也没料到萨默尔竟会坚持不道歉,好像真想与他大赌一场似的。

    但如果真没有退路,张子文也知道自己只能坦承一切。

    看到张子文一脸轻松的样子,克特勒怔了怔,这才有些诧异地说道:“是吗?张先生你还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知张先生又是在哪里学的赌术。”

    “赌术?我当然是在天朝学的,但只是赌术真的赢得了他们吗?”

    提前说出这话。张子文也是想将自己的赌运先行交代一下,免得待会弄得太吃惊,反而还会惹出更大风波。

    听着张子文解释。克特勒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说道:“这到是,单凭赌术绝对没人赢得了第三赌王赫尔默。那家伙可是全靠赌运来与人对敌。既然张先生你是从天朝来的,看来对世界赌坛还不大了解。要不我们到一旁说说,你也多少了解一下第三赌王赫尔默的往ri赌局。”

    “好吧!那就拜托克特勒先生了。”

    因为克特勒根本没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张子文也不好多说什么,何况他也不想现在留下来接受李娇柔质问,自然也与克特勒走在了一起。

    当然,他们四周围上来的都是些职业赌徒,不但那个大河国女人面纱不断晃动,李娇柔的脸sè也是动作不止。

    好一会,看着张子文被一群职业赌徒围在当中叙话。李娇柔立即瞪向詹妮质问道:“詹妮,这到底怎么回事?这赌场不是你们家族生意吗?为什么故意找我的岔。”

    “这,这我怎么知道!真的我要找你麻烦也不可能盯着一百万美元生事吧!我看说不定还真是萨默尔看上了那个大河国女人。不过张子文真是职业赌徒吗?”

    “这个,我没听他说过,不过看他表演好像也不是全无所知吧!刚才他已说了可以允许平局存在。你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吧!”

    “放心,这事交给我了,我一定要赫尔默给他一个平局出来。”

    应付完李娇柔,詹妮立即一头虚汗地赶紧离开。

    事实上,詹妮根本不敢说出先前的赌局正是她安排萨默尔做出来的。当然,她的目标并不是李娇柔。而是张子文的所有权。毕竟她也能看出张子文是真的喜欢自己,只要李娇柔愿意放弃张子文的所有权,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收获张子文的真心。

    只是詹妮根本没料到一向讨厌赌博的张子文竟会是个职业赌徒,而且他的反应竟还如此强横,直接逼出了一个惊天大赌局。

    所以离开时,詹妮也打算交代一下,至于该交代什么,她却并不打算与李娇柔做交流。

    看着詹妮离开的背影,楚柔若就有些担心道:“李娇柔女士,你认为詹妮小姐真的不会再做手脚吗?”

    “谁信她啊!我敢说这事八成她就是想吃张子文独食才搞出来的混帐事,这些西方人就是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坏毛病,什么都想吃独食。如果张子文赌赢了还好说,如果她敢让张子文输,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个,我们收拾得了詹妮所在的霍思特家族吗?你不是还想拉拢她们吗?”

    一边提醒李娇柔,楚柔若却不会忘了李娇柔将张子文介绍给詹妮的真正目的。那就是希望张子文也能将詹妮拴到自己这艘大船上,好方便她在李氏家族夺权。

    “收拾不了也得收拾,钱我可以暂时让他们拿去,人我是绝对不会放的。而且我相信以特勤部的能力绝对能帮我拿回这笔钱,你说呢?”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你认为张子文会输吗?好像他闹出这么多事情还从来没输过!”

    说出这话时,楚柔若也不禁有些哑笑。李娇柔更是点点头道:“呵呵,如果他能赢就最好了,那样我们也不用和霍思特家族扯破脸,事情到是可以顺利解决。说实话我还是很相信张子文,你看他现在被那群职业赌徒围在中间的正儿八经样子,简直就像极了那么一回事!”

    一边嬉笑。李娇柔也一边望向一旁赌桌上的张子文。看着他在一群职业赌徒面前应付自如的模样,李娇柔也为他的成长感到高兴。

    被一群人围在当中,张子文并没感到任何不适。虽然他并不是个真正的职业赌徒,但呆在张丽身边,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被目光注视的生活。

    对于克特勒等人的解释,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根本不打算做个职业赌徒。

    或许今天的赌局已经很难避免。但除了全力以赴外,张子文并不想考虑太多,更不想因为什么职业赌徒改变了自己的习惯。

    不过。张子文的镇定自如心态还是让克特勒等人有些折服,说了一阵后,克特勒也不禁轻叹道:“张先生。你还真是有大将风范啊!那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你打算如何与赫尔默对赌,采用哪些赌技吗?或许我们可以帮你分析一下优劣。”

    “分析优劣?有必要考虑这么多吗?只要干掉他就行了,我可不想为了那种蠢人耽误自己行程。”

    轻蔑地说了一句,张子文就从赌桌旁站起身来。看都没看克特勒等人一眼,径直走回李娇柔等人所在的赌桌。

    他已经看到萨默尔带着几人从赌场外面走进来,因为赌局的事情,整个赌场的运转早都已经停止。虽然围上来的人并不多,但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注定在张子文身上。

    而在注意到萨默尔已经回来后,克特勒等人也不再计较张子文的态度突变,不是跟在张子文的身后。而是迅速四下散开。

    包括克特勒在内,虽然职业赌徒中也不乏对萨默尔不满的人,但在张子文证明自己真有能力与之相抗之前,他们并不会提前站到张子文身后表示支持。

    这就如同开始时一样,如果不是张子文用李娇柔的耳环证明了他的确可以观察到萨默尔出千。克特勒也不会站出来支持他。回到赌桌,张子文就看到一个熟悉身影从萨默尔等人身后转出,快步迎向自己。

    “张子文加油!詹妮支持你。”来到张子文身旁,詹妮就猛拍拍张子文肩膀,还特意在他脸上亲了亲。

    因为詹妮纠缠着不放,对方又已来到赌桌前。张子文也只得先与詹妮交换一下唇舌,这才低声笑道:“詹妮,你先坐下来再说好吗?”

    “嗯,你放心,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最后勾了勾张子文伸出的舌头,詹妮露出一脸满足表情。虽然两人的亲热好像有些过火,但在以西方人为主的邮轮客人中却并没有多少人在意。不过张子文凭着锻炼出来的眼力,还是发现那些代表赌场的人双眼动了动,也不知是吃惊还是什么。

    想到詹妮本身就在邮轮上谋生,张子文迟疑了一下,但却没有说什么。仍旧站在赌桌旁,看着萨默尔将一群人带到赌桌上。

    “张先生,你真要以二十一点来决胜吗?”

    “决胜?谁要和你决胜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提出决胜要求?是道歉还是赌一局,你自己选择,还用得着我来替你费心吗?”

    一直闹不清张子文与詹妮的关系,来到赌桌旁,萨默尔就顺嘴问了一句,但没想到张子文想的事情完全不同,他根本不清楚詹妮与赌场的关系,火辣辣的一盆油浇下来,令得一直在等待赌局开始的客人们都开始沸腾。

    略微上前一步,一个发质偏近于银sè的三十多岁男子就来到赌桌前,凝视张子文说道:“张先生,既然你一点都不给自己留退路,那就别怪我们尽全力将你留在邮轮上了。”

    从克特勒的描述中,张子文已知道银发男人就是第三赌王赫尔默。不过赫尔默的话却让张子文有些不满,一旁的职业赌徒也微微sāo动起来。

    抬起右手小指在唇边一抹,拉出一条血线洒在赌桌上,张子文就冷冷地说道:“将我留在邮轮上?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真的能翻江倒海不成?如果我在破运状况下输给你,那最多是我不自量力,但如果我赢了,你可得乖乖供我一辈子。”

    “呵!”、“犀利!”

    众人还没什么反应,看到两人交锋。那些职业赌徒却一下哗然出声。

    还在赫尔默吃惊得双眼微颤时,李娇柔就揪住詹妮问道:“詹妮,她们说什么犀利。”

    “这个,李娇柔你也知道了,在职业赌徒中非常重视赌运这回事,但却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足够赌运。所以为了拉平双方赌技上的差距,一些自认为赌运占上风的人就会主动放血。将自己的赌运破掉,也就是所谓的破运。”

    “如果在破运状况下张子文输了,那就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只是个不自量力小角sè。可即便他得赔钱。赌场却不能在其它地方再找他麻烦,毕竟他是在破运状况下输的,没有哪个赌场敢在赌运一事上继续纠缠他。但如果他赢了。那就说明他的赌运远远超过赌场一方,赌场不但得赔钱,一段时间内还必须保证他的安全。不然他有什么闪失,赌场就仿佛背弃了赌运之神一样,立即会倾家荡产。”

    “虽然你们普通人不相信赌运之神这回事,但在职业赌界所有人都非常重视这点,因为那些破坏赌约的职业赌徒无一例外都遭到了严惩。破运也是最强大的赌约,它代表了上位者居高临下的恩宠,最接近赌运之神的人自然拥有最强大赌运,破运则是证明谁更接近赌运之神的唯一方法。张子文在总价一百亿的赌局上公然破运。也就等于将双方的仲裁权交给了赌运之神。赌场不但没有拒绝的权力,张子文也等于将主动权抓在了手中。”

    詹妮的解释虽长,李娇柔却听得满脸惊笑,得意地说道:“是吗?张子文还是将主动权抓在手中了!这就好,这就好!”

    “好什么好。这样就绝对没有平局可言了。即便赫尔默也不敢在赌运之神面前放水,何况张子文还是公开的破运。”

    “不放水就不放水!即便他的赌运再强,怎么也不可能连赢十局吧!而且我对张子文有信心。”

    比起西方人的冷静,东方人更好争个面子,虽然李娇柔也知道问题很严重,但她却不会在表面上显露出来。因为她也知道自己已无法阻止张子文与对方完成赌约。她现在唯一考虑的就是事后如何让张丽替张子文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当然,她还要狠狠教训一下张子文和詹妮。

    看着詹妮摇头的样子,楚柔若也低声问道:“詹妮小姐,你们总说什么赌运之神,但大致对应的神明是哪一个啊!”

    “你说这个啊!虽然每个家族、每个国家信奉的神明未必一样,但我们家族信奉的却是“违约女神”戴丝诺米娅。所以不想遭罪,赫尔默是绝对不敢放水了。在这种状况下,只有张子文才有放水的资格,但以他的赌运我还是劝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

    在詹妮对两女进行解释时,其他职业赌徒也在对自己陪同前来的主人做解释,众多的低声喧哗也代表了另一种状态的热血沸腾。

    静静地望了张子文许久,赫尔默慢慢平静下心情,摊开双手道:“好吧!既然这是张先生的决定,那我也别无选择了。请!”

    当赫尔默在赌桌对面坐下时,张子文也在李娇柔、詹妮中间坐下了。当然,他这时自不会去管李娇柔、詹妮说了些什么。面对这样的惊天赌局,面对第三赌王这样的严峻对手,他根本不敢分散一点注意力。

    如同上次帕妮的赌局一样,职业赌徒的对局总是有着相对固定的程序。由赫尔默发牌,张子文砌了两次牌后,随着两人的纸牌发到桌面上,众人一片哗然。

    赫尔默亮出来的明牌是草花4,暗牌并没有翻开,他还在等张子文要牌。但张子文的明牌却是红心a,翻开的底牌则是方块k,直接用王牌将赫尔默封杀出局。输牌并不奇怪,但如果输在王牌上,那就是绝对的劣势。

    如果在一般状况下出现王牌,那或许还有赌运轮转的可能,但在张子文已经公开破运的状况下,他居然仍是用王牌来强撼赫尔默。不止那些职业赌徒,所有赌客都陷入了混乱中。

    在张子文与赫尔默开赌前,赌场并没有放弃这个赚钱的大好机会。在两人的赌局外,他们仍旧多开了个公众盘口。专赌张子文与赫尔默的输赢。而在张子文公开破运前,压在他身上的赌注还以5∶4领先于赫尔默,但在他公开破运之后,压在他身上赌注立即就以1∶9落后于赫尔默。

    可现在张子文竟以王牌形式赢了全力以赴的赫尔默,那就等于他的赢面已达到了八成以上。不但赫尔默很难翻身,大多数压在赫尔默身上的赌客都要跟着输给赌场了。

    在邮轮上的一间包厢里,看着第一局牌揭开。一个背对着大门,眼睛紧盯着墙上屏幕的六十多岁茶发西方男子立即向身旁随从道:“现在赌那小子赢的盘口是多少。”

    “只有十亿,赔率是1∶1。但赌赫尔默赢的却有八十亿,赔率3∶1!”

    “你认为赫尔默还赢得了吗?”

    “如果对方没有公开破运,赫尔默的胜算至少有七成。但现在对方已经公开破运了,赫尔默只能与对方硬拼,成数并不大。”

    摇了摇头,随从的话语虽然不怎么乐观,但他的语气却相当轻松。毕竟赫尔默如果输了,赌场还能在外盘赢钱,总的来说损失并不大。

    点点头,茶发男子说道:“幸好,压那小子赢的人并不多,我们还不至于亏大惨!但詹妮到底在搞什么?她从哪弄来的这么个疯狂小子。居然能在赌运上强撼赫尔默,她前面搞那么多花样不是胡闹吗?”

    “这个,詹妮小姐不也说了吗?她只想得到那小子的所有权,却没想到对方竟是个没出世的职业赌徒。看她们的亲热劲,好像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也是,看来职业赌界又要出新人了,我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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