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张子文身份,很快将目光从张子文身上转开。
巴雷斯身高接近一米九零,又长着一副希腊雕塑般完美面孔。身旁自然跟着几个艳丽女子。虽然不认为他来讨好苑梦鸳有什么目的。但在看到巴雷斯有些看不起自己的样子,张子文也没在意,更不在乎与这种只知道以相貌、身份论英雄的人结交,直接就带着林雅、月纤腰离开了。
没想到张子文竟比自己更过份,不等苑梦鸳为两人介绍就先行离开。
在几个女伴脸上都露出愤愤之sè时,巴雷斯就有些愕然道:“苑梦鸳小姐,他真是李大人为你选定的未婚夫?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这么没礼貌。”
“这个,他这人是有些小毛病,巴雷斯先生你就不要太在意了。反正我们现在还是未婚夫妻。一切都有可能。”
苑梦鸳并不想指责首先是巴雷斯表现出无礼态度,既然张子文身份还不能公开,她也不介意放一些烟雾弹出去。
点点头,巴雷斯却仿佛一副明了样子道:“我明白了!但我听说商浩先生也来中东了。还接受了塔塔穆德酋长邀请,苑梦鸳小姐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可以开口。”
“那个老混帐,真是没一点消停。”
突然听到巴雷斯带来的消息,苑梦鸳狠切切地骂了一句,再次引来巴雷斯的诧异目光。
“月纤腰,要不要试试这个。”
离开苑梦鸳、巴雷斯,张子文就和月纤腰、林雅继续在宴会厅中转悠。不管出于什么心理,林雅总是免不了想要照顾月纤腰的想法。
虽然月纤腰的形象很引人注目,但在没人介绍下。并不会有人在这种上流社交场合刻意过来招呼三人。这却不同于张丽等人的主动出击,很快就与朱雅贞各自建立起一个小小的交际圈子。
至于苑梦鸳,离开了有些闲散的三人后,不知什么原因,竟然也开始与巴雷斯一起四处出击了。
三人过了一段平静时间,史依拉就突然带了一个男子过来道:“张助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们天朝林华企业的少总商浩先生。听说他以前与苑梦鸳小姐很要好,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林华企业的少总商浩?张子文最初并没反应过来,但在史依拉补充解释下。他还是很快想起自己是在李琏处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瞪了兴致勃勃的史依拉一眼,张子文平淡地望向商浩道:“商先生你好,我是李氏家族顺天府的助理张子文。”
“顺天府助理?李大人怎么会选你做苑梦鸳的未婚夫。”上下打量一眼张子文,商浩很快从一脸难以压抑的不满转为了惊异。
张子文虽然长得是不错,但个头实在太矮。身材又过于小巧。不但比不上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伟岸,甚至比不上苑梦鸳的标准。勉强来说。也就只有林雅那种娇小女孩和月纤腰那种身有残疾的女孩才勉强能与之相配,怎么都不可能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
对于商浩的惊问,张子文仍是面无表情道:“这事你不该拿来问我!我也不知李大人为什么会昏头成这样。如果你能让李大人改变主意,你没必要来找我。如果你无法让李大人改变主意,找我也没用。在这件事情上,我没有任何选择权力。”
说完张子文就转身离开,甚至没有多看商浩一眼。望着张子文离开的孤傲样子,史依拉就兴奋道:“哇!张助理真是好酷哦!商浩先生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哼,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失败的。”
虽然张子文的态度立即让商浩心中重新充满忿怨,但他也知道张子文说的是实话。看到远处正与巴雷斯走在一起的苑梦鸳,立即整了整领带,大踏步地迎了上去。
瞅着史依拉追上去的背影,林雅就有些奇怪道:“张子文,塔塔穆德酋长到底搞什么鬼!为什么他要做这种事?”
“谁知道,不会是因为他还没得到那个‘标处’少女的处子之身!”
“噗!”
张子文的揶揄立即让林雅、月纤腰喷笑出声,脸上绽开有如寒梅傲雪一样的清悦笑容,月纤腰就说道:“好了,张子文你就别再闹了。既然塔塔穆德酋长已经出招,我们还是赶紧去和张丽学姐说说这事!看来今天这个新年宴会的确不简单。”
面对月纤腰突如其来的笑脸。林雅也有些心神恍惚。惊叹对方的艳丽同时。更是为月纤腰手臂感到惋惜。
知道月纤腰的提醒非常有必要,三人也没耽搁。在张子文带着月纤腰向张丽靠去时,林雅也向朱雅贞、李瑛和蓝兰的怪异组合靠了过去。
李瑛不可能真正倒向顺天府,蓝兰却是不在意接近任何人,更喜欢看着朱雅贞、张丽每ri斗嘴的张狂模样。三人组合在一起,却也不比张丽带着的一群顺天府女人差多少。得到张子文传来的消息,张丽并没立即做反应,朱雅贞却很快带着蓝兰、李瑛赶回来了。
“张子文,既然塔塔穆德酋长不安好心,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退出这次宴会!毕竟他才是这里地头蛇。与其落入外人包围中。单独面对一个敌人还简单些,至少我们不该由对方来选择战场。”
战场?突然听到朱雅贞这话,林雅眉头就耸动一下。
虽然塔塔穆德酋长一直以来都没表现出太大敌意,但正是这种没有敌意的表现才更可疑。
以双方冲突而言。塔塔穆德酋长只能说是委曲求全,哪可能一点敌意都没有地就接受张子文、接受李氏家族。所以双方既然还有开战可能,积累了这么久的敌意、怨愤,相信也会相当沉重。
发现张丽在注意到朱雅贞动作后,也开始向自己靠拢,张子文犹豫一下道:“好!但最好找个理由,毕竟这是为我们天朝人开的新年宴会。”
“理由?”听到张子文要求,朱雅贞立即皱了皱眉。
一个没有主要被接待者参加的宴会的确不像样,但要想找个适当理由离开,这确实也是件难事。
毕竟大家现在中东人生地不熟。可以借用的资源相当少。
“难道我们离开还需要什么理由吗?想走就走是了,不服气也等塔塔穆德酋长打扫干净再说。未能对我们做到犁庭扫岤般欢迎,本身就是塔塔穆德酋长失礼,他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
带着高昂语调,张丽一靠近就说出了发自肺腑的声音。
不过她的声音虽大,却因为说的是中文,能听懂的场中客人却并不多。说完后,张丽更是停都没停,拉着张子文就开始往外走。
虽然塔塔穆德酋长看似没在收购油田一事上再对顺天府和李氏家族设置障碍,但嘴中虽然不说。张丽却早已对塔塔穆德酋长拖延签约的举动感到极大愤怒。假借新年宴会找人麻烦,这种利用天朝人传统感情的事,更是让人觉得有些怒不可遏。
“蓬!”
顺天府众人还没离开,头上一个彩球突然炸开了。上面落下不少彩sè纸屑,立即将那些还没把目光转到顺天府身上的客人也吸引过来。
站在漫天飘落彩屑下。瞬间成为众人注目焦点,顺天府众人也只得停下了脚步。
“哈哈哈哈。张部长,你们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呢!这可是我为你们这些天朝客人专门准备的欢迎宴会呢!”随着一声长笑,塔塔穆德酋长立即带着几个人排开人群走过来。
看到塔塔穆德酋长脸上笑容,张丽立即怒不可遏地喝叱道:“闭嘴,你这头猪猡。你以为侮辱我们天朝人的新年是件小事吗?这就如同你们伊斯兰的斋月ri被人侮辱一样。你试着侮辱伊斯兰的斋月ri看看,看看你会不会被人烧死。”
张丽的怒吼不但让众人惊住了,塔塔穆德酋长也有些愕然。想想斋月ri对伊斯兰教的意义,塔塔穆德酋长好一会才迟疑分辩道:“张部长,你不要误会好不好,我这可是为你们招开新年宴会,哪有侮辱你们天朝人的意思。”
“没有吗?你真敢说没有吗?谁是商浩,立即给我滚出来。”听到塔塔穆德酋长搭腔,张丽脸上立即现出一抹得sè,高亢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会场。
在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立即转脸望向自己时,正在远处盯着张子文动静的商浩立即满脸惊愕,好一会才走出来说道:“张部长,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你立即将是谁通知你参加这个宴会。又是以什么理由通知你参加这个宴会的事情说出来。”
“如果你还是个天朝人。你就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跟我遮遮掩掩的。这可是我们天朝人一年一度、举天同庆的新年,被人侮辱就如同伊斯兰的斋月ri被人侮辱一样。表面上想招待我们,暗地里却给我们抽冷子,你还不如不要招待我们!这可是我们天朝人一年一度的新年,不是给你们随意制造借口调侃的场所。为了这种理由,假借给我们开新年宴会召集整个上流社会的人,不是侮辱天朝人的新年又是什么。”
在张丽严厉指责下,众人立即一阵轻哗,虽然没人听懂张丽到底在指责什么,大致的状况却也能猜出来。
商浩的脸sè更是一变。虽然天朝人的新年并没有伊斯兰的斋月ri那么严谨、慎重,但知道这点的外国人毕竟不多。
自己在这里究竟是该帮塔塔穆德酋长继续诋毁张子文和顺天府,还是帮他们拿住塔塔穆德酋长话柄,这都是一种两难选择。
“说啊!为什么不说。难道谁通知你参加宴会,以什么理由诱使你从天朝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参加宴会的原因就这么难出口吗?如果你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凭什么出现在这里,凭什么站在大庭广众下。”
看到商浩一脸为难样子,张丽更是气势汹汹地逼问一句。
不知道顺天府与塔塔穆德酋长到底有什么纠葛,商浩只得望向塔塔穆德酋长,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看到商浩一脸犹豫,塔塔穆德酋长就知道自己错在没将更多内情告诉他,只是利用年轻人的义愤将商浩诱来,却被张丽一通乱棍给打蒙了。
如果商浩知道内情。或许他也不会在这种问题上冒着得罪地头蛇的想法。
摆了摆手,塔塔穆德酋长摆出一脸笑容道:“张部长,我都说你误会了。商浩先生也是我的天朝朋友,既然我要为你们天朝人办新年宴会,当然多几个天朝人比较好。你看我连油田合约都已经带来了,正准备在商浩先生见证下当众与你们签下正式合约,以作为对你们天朝人的新年祝福!”
在塔塔穆德酋长示意下,手捧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份文件的史依拉立即满脸笑容走出来。
虽然她早知道张丽很厉害,但也没想到竟这么厉害。三拳两脚就将塔塔穆德酋长的底牌逼出了一半,的确值得欣赏。
看到史依拉手中托盘,不管知不知道李氏家族正在试图收购油田的人都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表情。不会在这时给双方泼冷水,再闹出什么尴尬情绪让人难堪,而是立即一起鼓掌。用掌声驱散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
毕竟这是为天朝人办的新年聚会,也是一个上流社会聚会。怎么能被打打闹闹一类事情占去了主角。面对塔塔穆德酋长拿出的正式合约,顺天府众人也不能继续板下脸孔。
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张丽脸上立即绽开笑容道:“没关系,没关系,既然是误会,解释开就好。塔塔穆德酋长既然已将合约拿出来,不如我们现在就签署了怎么样。”
“不好,不好,原本我是想将这合约留到最后才拿出来,也将宴会推到最欢乐。但既然现在就拿出来了,我想我们也是不是也应该讨点彩头。”
“彩头?塔塔穆德酋长你想怎么说。”
知道塔塔穆德酋长不可能这么便宜就将合约交出来,张丽也没感到意外,立即追问了一句。看到两人交锋,众人立即全明白了。看来塔塔穆德酋长还是不大愿意将油田卖给李氏家族,这才闹出了这么大纷争。
“事情很简单,听说天朝人很好赌,不如我们赌一局怎么样,赌赢了我们就签合约,赌输了,虽然合约照签,但你们可得将人留给我。”
一听这话,不仅顺天府众人,原本还兴致高昂的史依拉也扁了扁嘴,立即将手中托盘交到其他人手上。“哧溜!”一声离开塔塔穆德酋长身边,钻到了顺天府众人身后。
从史依拉的态度变化,张子文就知道她并不清楚塔塔穆德酋长的额外要求。
虽然没料到他竟想与顺天府对赌。张子文还是摇头道:“不行。这样我们不是没有任何好处了。这份合约本来就该是我们的,酋长你若想办事公平,就应该多给我们一份赌注才是。要不你再加一块油田怎样,反正你也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
“嗤!”一听这话,顺天府众人都咧开了嘴。
虽然知道张子文这只是戏语,但能揶揄一下对方,谁都不会在乎。
“呵哈哈哈,好啊!既然张助理你那么喜欢油田,要不我也参个赌怎么样?虽然塔塔穆德酋长不好再加赌注,我却可以加一个油田做为赌注。保证不比塔塔穆德酋长卖给你们的油田少。只是张助理你如果输了,可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对于张子文的要求,塔塔穆德酋长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一旁却立即传来个长笑声。仿佛早就准备好似的。
转脸望去,张子文立即皱皱眉头,因为说要加赌注的不是别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贝齐勒姆酋长。
刚才一直没见对方找自己,张子文还以为没事了,没想到现在竟会冒出来。
随着史依拉凑到张丽身边说了两句,张丽立即乐呵呵道:“行啊!这既然是贝齐勒姆酋长要求,那我们就勉强答应好了。如果张子文赌输了,不但要将女人交给塔塔穆德酋长,也要将男人交给贝齐勒姆酋长。但如果张子文赌赢了。不但塔塔穆德酋长立即得将合约同我们签下,贝齐勒姆酋长你也得再给我们顺天府送上一块油田才行。”
“行,张部长真是快言快语,有空可以到我府中喝茶。”
调查得知,张丽对张子文拥有绝对影响力,贝齐勒姆酋长立即在口头上与她将事情敲定下来。
不过听到两人对话,周围客人立即发出了一阵嬉笑声。虽然他们不知道张丽嘴中说的交女人是怎么回事,但想起贝齐勒姆酋长暗中喜好,再看看张子文的俊俏长相,自然都明白所谓交男人指的是什么了。
同样瞪了张丽一眼。张子文却没多说什么。只要想起贝齐勒姆酋长曾去风起贸易调查自己,张子文就认为自己应该给他点颜sè瞧瞧。
既然他敢说拿出一块油田来参赌,张子文也没什么不敢要的。
当然,塔塔穆德酋长也非常满意现在的结果,他早就知道贝齐勒姆酋长对张子文有兴趣的事。既然他肯拿一块油田参赌。那就说明他有绝对必胜把握。即便自己输给张子文,给张子文跟贝齐勒姆酋长走上一次。那也等于他受到了相当侮辱,也算自己扳回了一城。
因为这是涉及一个油田的惊天赌局,几人立即移驾到早就准备好的一张方桌上。
在张子文已准备好落座时,贝齐勒姆酋长却笑道:“张助理,按照中东习俗,我们自己是不能上赌桌的,你看可以允许我和塔塔穆德酋长让人代我们和你对赌吗?”
“行,只要你们认赌服输就行。”
不管这是不是贝齐勒姆酋长借口,张子文都知道自己没有退缩的理由。不然他们以地头蛇的身份,自然能找出各种理由诋毁自己。
看到张子文已经先行坐下,包括塔塔穆德酋长在内的宴会客人都有些惊愕。巴雷斯也来到顺天府一群人身边,向苑梦鸳问道:“苑小姐,这样好吗?张助理不是你的未婚夫吗?如果他给贝齐勒姆酋长侮辱。”
“哼,这也得贝齐勒姆酋长有本事侮辱他才行。”
嘴中切切骂了一声,苑梦鸳虽然也有少少担心。但既然这是张子文已决定的事,她自然只能在身后支持张子文。
然后就有一金发、一褐发的两个西方男人分别从贝齐勒姆酋长、塔塔穆德酋长身后走出,各自坐在了方桌一侧。
张子文虽然不认识两人,一些客人却都轻哗起来。
站在张丽身边,詹妮就说道:“没问题,他们一个是第七赌王贝尼洛,一个是上届赌王大会排名十一,差一步获得赌王头衔的豪格,与第三赌王赫尔默差远了。”
“第三赌王赫尔默?詹妮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替张助理担心。”史依拉奇怪地问道。
拉住史依拉小手,黄初吻可不会让她再跑来跑去,笑着说道:“史依拉小姐,你就好好看行了,很有趣的哦!你快向我说说,贝齐勒姆酋长有多少块油田。”
“不管他有多少块油田,总之他说了,不可能比塔塔穆德酋长卖给你们的油田小就是了。”
不知该说担心还是什么,看到顺天府众人的怪异反应,史依拉就觉得今天的赌局有些不简单。
虽然张子文的确说过自己在赌字上吃过大亏,但她现在也有些怀疑起来。
幸好这事不是她告诉贝齐勒姆酋长的,而是贝齐勒姆酋长自己听张子文说出来的。至于塔塔穆德酋长是输是赢,只要一想到他要求的赌注,史依拉就气不打一处出来,根本不想管他死活。
三人坐下后,贝尼洛、豪格甚至没有多望张子文一眼。他们都是真正职业赌徒,不是赌约巨大,或者说,不是两位酋长要求,他们根本不可能屈尊降贵来到中东参加这个可有可无的赌局。
职业赌徒都有着职业赌徒自尊,除非他们原本属于某个家族培养力量,一旦他们拥有自立能力后,立即会游走于各职业赌界家族外,只为金钱和个人利益而战。只要他们不坏了职业赌界规矩,自然没人敢坏了职业赌界规矩对付他们。
“贝尼洛先生,你说我们该用什么方法来赌!”
虽然自己的确是塔塔穆德酋长请来的,但在有着第七赌王头衔的贝尼洛面前,豪格根本不在意将决定权让给对方。想要在比自己高三、四阶的第七赌王贝尼洛面前赢下赌局,自己最好还是先示之以弱。
“既然是三人参赌,我们还是赌梭哈!当然,这也不能我们一点赌金都不下,每个筹码十万美金行不行。”
“行。”
虽然贝尼洛并没望向自己,张子文也知道他是在向自己询问。权当赚一些小钱,张子文就点了点头。
对一个头衔赌王和一个准赌王来说,十万美金一次的赌注根本不算什么,看到张子文答应下来,豪格立即挥挥手,叫侍者拿一副扑克牌来给三人检查。只是听到几人赌注时,宴会中的客人都有些吃惊,毕竟他们都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拿十万美金来做基本筹码。
自从豪格接过纸牌,张子文就再没有说话,甚至身体都没移动一下。
虽然他并不想说自己上次能赢第三赌王赫尔默只是运气,但也不敢在贝尼洛和豪格面前大意。即便他没有更多赌技,但也开始像帕妮教导一样开始集中注意力,聚jing会神在豪格的每一次洗牌、砌牌上。
发现张子文jing神特别集中,豪格就有些惊愕,似乎有种张子文并不是一般人的感觉。
但当他注意到贝尼洛也是神sè不动时,豪格也不再走神,仔细洗了几次牌,便将扑克牌放在了台面上。
没等豪格开声,贝尼洛就伸手砌了一下牌,略向张子文示意道:“你是庄家,你先请。”
点点头,张子文也没客气,随手从一叠牌上揭过一张放在桌面上。因为这是全副牌梭哈,规矩也有些稍稍不同。
每人发了五张牌,没人会提前亮出来,张子文甚至将五张牌直接摆在桌面上,揭都没有揭就丢出一块筹码道:“一个筹码。”
“我换三张!加一倍。”丢出两个筹码,坐在张子文下首的豪格就换了三张牌。五张牌中居然要换三张,不是豪格手中牌特别差,那就是有什么打算了,围观人都有些窃窃私语起来。
“换两张,再加一倍。”贝尼洛虽然只换了两张牌,但却一次丢出了四个筹码,这也让众人一片哗然。
毕竟四个筹码就是四十万美金,赢下来可不是小数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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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九节 翻手输赢只随心
“跟!”张子文虽然没有再加筹码,但也没翻开背面朝上的台面上几张牌,只是跟着丢出了四张筹码。因为他没加码,所以也没资格换牌。
看到张子文连牌都不看就跟牌的样子,豪格可以确定他已经放弃了。看了看手中牌面,丢出五个筹码道:“换两张,加一个筹码。”
在豪格拿起两张牌后,贝尼洛也说道:“换一张,加一倍。”
这时再加一倍就是十个筹码一百万美金了,看到贝尼洛继续丢出十个筹码,众人都是一片哗然。
张子文却没有任何动作,仍是颇为机械地说道:“跟。”
又是十个筹码丢上桌面,众人都有些愕然。没想到早被众人认为已经放弃,张子文这时竟还会选择跟牌。换做一般认输的人,这时肯定都是投牌认负了。
但因为张子文又选择了跟牌,压力又转到豪格身上。
如果他也像张子文一样选择不换牌、不加注,那直接就是梭哈,没有任何选择可言。直到这时,豪格才知道自己位置坐错了,他应该坐在贝尼洛下首,而不是坐在张子文下手。
想了想,豪格丢出十一个筹码道:“换一张,加一个筹码。”
“不换牌,加九个筹码。”紧跟着豪格拿牌时,贝尼洛就丢出了二十个筹码。
看着贝尼洛如此豪爽的样子,众人都知道他肯定拿了一手好牌,贝齐勒姆酋长更是满脸笑容。
张子文在桌上输多少钱与他没有丝毫关系。只要贝尼洛在赌局上赢了,他就敢保证张子文绝无法反悔。甚至看到张子文现在几近放弃的模样,贝齐勒姆酋长更怀疑张子文是不是已经体会到自己心思,心中更是有些蠢蠢yu动。
“跟。”
又是二十个筹码丢出去,看到张子文仍是一副放弃又不认输的模样,史依拉就惊讶道:“黄初吻,张助理到底在干什么!既然他不想赌。为什么还要跟牌。”
“这个混蛋,你不要问我,我哪知道他想干什么。”
望望詹妮、杰西卡都是一副面无表情样子。黄初吻狠切切地骂了一句,因为她也看到张丽皱起了眉头,显然也不知张子文想干些什么。
听到张子文居然又跟了。不但周围客人一片哗然,豪格也是愕然瞪大双眼。看着手中四张8的铁支牌,他已经有些怀疑贝尼洛手上肯定是同花顺,而以贝齐勒姆酋长与张子文的暧昧关系,或者他们就是想找个理由,光明正大在一起而已。
不想继续被张子文玩弄下去,咬咬牙,豪格将自己的牌摊开道:“我放弃,贝尼洛先生,可以看看你的牌吗?”
在众人一片哗然中。贝尼洛笑笑道:“四张8,真是不错的牌,但你还是很聪明嘛!没有继续陪我们玩下去。”
随着贝尼洛将手中五张牌摊开,草花k,草花q、草花j、草花10、草花9。果然是少见的同花顺好牌。不过真正让豪格气愤的并不是贝尼洛拿到这样好牌,而是张子文一直都用单调的跟牌来逼自己下注。
想到自己因为张子文输了2、5、11,总共一百八十万美金,豪格就一脸恼怒望向张子文道:“先生,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胡乱搅局。”
“哼!搅局?谁跟你们搅局了,没看过我的牌。你别急着瞎嚷嚷好不好。”啐了一句豪格,张子文凝了凝神,开始将覆在桌面上,一次都没揭开过的五张牌一一翻开。
黑桃q、黑桃j、黑桃k、黑桃10
看到张子文翻出的四张牌,众人一片哗然,黄初吻更是一下甩开史依拉,跳起来喊道:“同花顺,黑桃a。”
因为张子文拿的是黑桃牌,所以不管他最后一张牌是黑桃a还是黑桃9,张子文都是赢定了。可贝尼洛却怎么都不相信张子文赌运竟会这么好,不需要砌牌、换牌,直接就可以拿到比自己更强的黑桃王牌同花顺。
“黑桃a、黑桃a,黑桃a。”
没想到张子文根本没放弃,而是隐藏了这么大的牌,宴会厅客人也跟着呼喊起来,希望张子文尽快将最后一张牌揭开。
没让众人期待太久,翻开最后一张底牌,亮出牌面上的黑桃a,张子文这才望向豪格道:“怎么样?我没搅局!不过你放弃是对的,因为我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
黑桃王牌同花顺已是梭哈中最大点数的牌,豪格当然知道张子文没有放弃的理由,只是贝尼洛就满脸难看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拿到黑桃王牌。”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们接受两位酋长邀请时,都没先问清自己对手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看到张子文满脸堆笑的模样,少出了二十个筹码,豪格就追问了一句。
望望两人,张子文诧异地一笑道:“我的名字不值一提,但我来自李氏家族顺天府,难道你们还想说,李氏家族现在职业赌界不够出名?”
“什么?李氏家族顺天府?你就是李氏家族唯一的职业赌徒?赢了第三赌王赫尔默的人就是你?”
“扑通!”一声,撞翻了身后椅子,贝尼洛就满脸惊吓站起身。比起豪格只输了一百八十万美金,他可是足足输了4、10、20,总共三百四十万美金。
点点头,张子文笑着从椅子上站起道:“看来你们事先还真没打听清楚啊!这可不行哦!身为职业赌徒,我们不应该打没准备的仗。史依拉,现在你明白我不和你赌的原因了?我是怕你输不起。”
“哼,谁会输不起啊!但你既然这么会赌。以前说自己在赌上吃了大亏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故意对我下套?”
看到张子文转向自己,史依拉立即不满地骂了一句。
笑了笑,发现詹妮、杰西卡已带着几个保镖赶上来,张子文说道:“谁说我对你下套了!虽然我是靠赌赢了些小钱不错,但也因此失去了zi you。你认为对我们这种本身就不缺钱的人来说,究竟是金钱重要。还是zi you重要。”
“好了张助理,你就别胡扯了!赌完我们立即回去!相信两位酋长不会赖帐的。”
一见詹妮、杰西卡,豪格就满脸愕然道:“你。你们是意大利霍思特家族的詹妮小姐,还有俄罗斯斯洛杰夫家族的杰西卡小姐,难道他真是赢了第三赌王赫尔默的人。”
知道俄罗斯斯洛杰夫家族在职业赌界还上不了台面。杰西卡也不怕扬扬名,笑着点点头道:“豪格先生你们这次真是太不该了,怎么能没问清对手来历就胡乱参赌呢?幸好张助理没和你们胡闹的想法,你也收手得快,不然就真输大惨了。这种赢法,谁都受不了。”
“我知道,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李氏家族真正的职业赌徒,我们真是输得不冤。”
听着豪格嗫嚅话语,看到张子文已在几个保镖保护下随詹妮离开,贝齐勒姆酋长立即满脸难看道:“贝尼洛先生。张助理真的赢过第三赌王赫尔默吗?难道他在职业赌界非常有名。”
“是,如果张助理真是李氏家族唯一的职业赌徒,他的确在职业赌界非常有名,因为他至今只公开赌过两次。()一次是现在赢了我和豪格,一次就是赢了第三赌王赫尔默。那次真可以说是惊天赌局。”
摇摇头,贝尼洛继续说道:“如果早知道你们是和李氏家族对赌,即便不知道张助理就是李氏家族职业赌徒,我们也不会这么漫不经心。”
“好了好了,我们不管他在职业赌界中有没有名望,现在他只是我们顺天府的一个普通职业经理人。说到刚才的赌注油田,贝齐勒姆酋长你不会忘了!如果你忘了,可以让贝尼洛先生提醒你一下。”看到张子文已安全离开,不但张丽立即洋洋得意起来,很快就找上贝齐勒姆酋长讨要油田。
皱了皱眉,贝齐勒姆酋长说道:“油田没问题,但我只是输给张助理个人,不是输给李氏家族,你们想要拿到油田,必须张助理亲自来拿。”
“行!反正我们顺天府也有只属于张子文的另一套管理系统,等人到齐了,我们改天再谈。塔塔穆德酋长,我们现在可以签合同了吗?”
在张丽满脸快意地转身走向塔塔穆德酋长时,李琏和李忠生也不禁一脸惊然地对望一眼。
好一会,李琏才略带吃惊道:“李忠生大人,难道这就是李大人那么重视张子文,甚至将苑梦鸳许给他的原因。”
“当然,虽然不知他是怎么赢了第三赌王赫尔默的,但这肯定就是李浩的娱乐部撤消真正原因。只要有张子文这种能赢下第三赌王赫尔默的超级赌徒在,李氏家族就不可能再让其他人进赌场给自己找麻烦。”
虽然并没了解事情真相,李忠生竟然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望望前面都是满脸得sè的顺天府众人,李琏第一次觉得她们变得有些深不可测。
在张丽得意洋洋带着顺天府众人找上塔塔穆德酋长签约时,林雅并没与苑梦鸳一起赶到前面,而是留在了不动声sè的朱雅贞身边。
望着林雅笑了笑,朱雅贞也拨通了李娇柔手机。这事不是她该不该做的问题,而是只有她才会去做。仅以张丽那种张狂脾气,她狠不能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身上,哪管其他人做什么事,自己又该做什么事。
“朱雅贞,有事吗?”看到来电号码上的显示,楚柔若有些诧异地接通手机道。
虽然中东现在还是中午,乐市现在却已到傍晚。在张子文等人出发中东后,李娇柔和楚柔若并没离开乐市。因为李娇柔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