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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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厝平

    临行之前徐承志又想起一事,将甜睡的小吃货交由可力看守,小吃货从长出第五条小尾巴便一直甜睡,已有十多天。</p>

    而瑞佼从治好可力和锐昌伤势便长势缓慢,完全没有她第一次生长的速度,亦交给兰心代为造就。</p>

    他不清楚此次会遇到什么危险,提前为他俩做出部署,可喜的是两小不再完全依赖盘山空间生长。</p>

    一行速度极快,一日之间来到行岢祖地。徐承志差人打探,入目情形令奂娃发狂,整个祖地被破损殆尽,族群中心酿制猴儿酒的酒池被搬运一空,四壁沉积的厚厚糟粕也是点滴不剩。</p>

    奂娃抽出哨棒嗷嗷叫着乱打一气以发泄心中郁积,众人只能默默看着,希望他发泄完了能恢复心绪。</p>

    忽有猴兽吱吱叫着喊停奂娃,便见林外溜进一只猴兽,众猴兽将它围住,一通吱吱乱叫之后个个喜得抓耳挠腮手舞足蹈。</p>

    奂娃跳到徐承志跟前,扯着他便要前行。徐承志明确这是有了猴王行岢的消息,自是心中欢喜,随着奂娃前去,一看偏向却是乐了,原来是冲着衍启族林去的。</p>

    别看奂娃和堇冈好的不得了,那是因为在中原族和苏赤部落的战争中结下的深厚情感。但在族群层面上行岢和衍启的祖上打生打死一百多年,不行能会很快转变敌对状态。</p>

    徐承志在两族群合好方面做过巨量的事情,一直以来收效甚微,如果能在这次事件上有了好的生长,倒也算失之东隅收之桑榆。</p>

    很快来到三人兽魔曾经烤肉喝酒之处,不等徐承志缅怀过往,林中突然转出三人,队伍里的猴兽发出尖锐吼叫,对着三人呲牙咧嘴。</p>

    奂娃和堇冈险些同时行动,手下一众猴兽猿魔摆开阵势围住三人。</p>

    三人不见任何行动,甚至略带不屑,直到看到奂娃和堇冈行止有度,进退趋避自有阵法可寻,刚刚脸现惊讶。</p>

    他们看定徐承志,为首之人问道:“某家飞仙城神仙府二级执事厝平,敢问左右何人?”</p>

    徐承志心头咯噔一跳,想起厝平是何方神圣,正是华美和可力为他求仙药归途遇险的提倡者。</p>

    心里蹭蹭火往上涨,看这小子也是人模狗样的,心肠恁得歹毒,千般念头心底闪过。</p>

    看徐承志只是直愣愣得盯着自己,却不回覆,眉头一皱,不悦道:“左右如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p>

    徐承志哈哈大笑,忽的上前两步拱手道:“小弟看兄台丰神玉朗相貌特殊,一时钦慕有加,勿怪勿怪!”</p>

    好话人人爱听,况且说话之人身比他高长得也就比他稍差一点点,自是心情阴转晴,忙称不敢,却是愉快地接受了。</p>

    “不知厝平兄来此有何贵干?可有小弟帮得上忙之处?”徐承志从族人口述之中知道厝平修有术数深不行测,便准备虚与委蛇。</p>

    “说来话长,”厝平道,“小兄弟如不嫌弃,随为兄帐下一叙可好?”</p>

    “求之不得呢。能得厝平年迈厚爱,小弟自是敬重不如从命。”</p>

    徐承志连忙付托奂娃和堇冈撤去困绕,奂娃和堇冈十二万分的不愿意,但耐不住徐承志的淫威,他们在中原日久,早已深植听从上级的思想,恨恨撤到坦布队中,不去剖析徐承志,显是在使气。</p>

    徐承志与厝平把臂而行,临去前走到坦布眼前付托他带好队伍,暗地里传音让他识趣行事,坦布自是剖析,颔首让他放心。</p>

    两人一路行来,相谈甚欢,徐承志自称厄镞,受祖训所限近期刚刚出来转转,恰巧与一土著结识,怎么圆滑怎么说,倒是蒙得厝平三人一愣一愣的。</p>

    而对于厝平的言谈举止更是时不时的夸上两句,体现恰到利益,令三人对他好感大增,谈兴更浓,就差与他拜把子了。</p>

    到了营地,尚有二十余人候着,显然同属于神仙府,大多是一级做事,尚有两名二级执事也是听从厝平部署。</p>

    酒宴排上,除了几样新鲜果品和琼浆并无肉食之类。</p>

    “厝平年迈不吃肉食之物?”徐承志吃的索然无味,不由希奇。</p>

    “呵呵,修行之人首戒即是口腹之欲。”厝平乐了,他真正相信徐承志没有去过修行界,否则不会问出如此呆子问题,“我等自幼不沾荤腥,只食草木之英华习惯了。”</p>

    “哦?”徐承志大是兴奋,可算遇到修行中人,焉有放过之理?</p>

    打蛇顺棍穷追猛问,再居心插科打混一番,只逗得在坐诸人个个哈哈大笑,盛情的一一纠正他所提诸多问题中的偏颇之处。</p>

    令得徐承志茅塞顿开,大生二十年白活的感受,与诸人关系一度急骤生温,但他看得出来,大多修行者只是把他看成小丑一般的角色,取点乐子而已。</p>

    厝平的感受却纷歧样,徐承志所言大多夸诞不实,但也有诸多剖析直指大道,细细品来很是受益。不仅悄悄困惑他是某个不世出的破落修行家族子弟,因着种种原因才泯然凡尘寒碜若此。</p>

    心中定计,刻意结交,两人可说同桌异梦,暗拿对方当猎物,越走越近。诸多同僚俱是各回住处打坐修行了,两人照旧炳珠夜谈毫无倦意,各有所得。</p>

    清晨时分,厝平喊过一级做事若尘,捧出一方雕琢过的聚火石来置于帐中心。若尘默念法决点指聚火石,聚火石骤然放大像极炉子。</p>

    又掏出一个小的玉锅同样放大墩在炉上,然后从怀中取出二十来粒白米样的工具放于锅内。</p>

    另一名一级做事琮良进来亦是手掐法决指向玉锅。眨眼之间,玉锅清水满溢。他们两个正是昨天追随厝平左右的人。</p>

    厝平笑嘻嘻的看着徐承志目瞪口呆,要的即是这个效果,他是特意让两人在徐承志眼前演出的这一手。</p>

    “厄镞小弟,修行之人考究借天地自然之力,不食凡间之物,这水即是无根之水,这火也是火中之精为凡间所无之物。”厝平嗬嗬笑着向徐承志先容,话中自有显摆之意。</p>

    徐承志不用装,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比魔术悦目多了。</p>

    琮良退到一边,若尘再次手捏法决指向炉子。</p>

    火焰瞬间从炉子之中冒出,不外一刻清水便被白米吸足,一粒米膨胀到足有小碗巨细,随之米的清香徐徐浓郁,勾人食欲。</p>

    “厄镞小弟还没有尝过天香米吧?”厝平问道。</p>

    “忸怩啊忸怩,山野粗鄙之人能得厝平年迈如此厚爱,真乃三生有幸。”徐承志初次接触精妙术数,恳切敬重。</p>

    “来,厄镞小弟不必客套,自当品尝一番。”厝平轻然一笑。</p>

    那里有客套之说?看到若尘又拿出小巧玉碗用术数将一粒米摄入碗中堪堪盛下。</p>

    徐承志气得要骂娘,盛个饭还要用术数,忒他娘的埋汰普通人了。谢过三人接过玉碗便吃,他以为肠胃蠕动早已等不及。</p>

    若尘似有不忍,欲要阻止徐承志,厝平却用眼神制止他。</p>

    徐承志何等人物,怀有七窍玲珑之心,心下虽有疑惑,但见厝平慢条斯理的品味米粒,怎么忍得住诱惑,很快将整个米粒吃下。</p>

    原来以为小小一粒米还不够塞牙缝的,谁知吃下后腹胀如鼓,却是撑着了。唯一感应满足的是齿留余香,满身暖洋洋的。</p>

    一会儿的时光只觉满身油腻难受,低头一看大吃一惊,裸露的皮肤覆着一层厚厚黑油,黏糊糊的。</p>

    偷瞧帐中诸人个个眉头紧皱,屏住召唤,俱都不悦地看着他,脸色大变,陪罪出帐径直冲进小溪冲洗,一群食人鱼围上来,连忙摇头摆尾迅速遁逃,刹时清空一片区域。</p>

    足足搓掉三层老皮,徐承志刚刚神轻气爽地爬出小溪,再不愿穿上原来的兽裙,又不敢从空间中拿出新的兽裙。</p>

    正犹豫间,若尘出得帐来递给他一套他们的衣衫。</p>

    徐承志大喜,千恩万谢,若尘小声道:“你不要命了!你知道吗?你刚刚差点死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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