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个巴子,这么大个屁事也来要我出头,你们是吃屎长大的?”延石火气更大,“前两次都能压下去,这次你们就压不下去了?”</p>
“老大息怒,老大消消火,”另一个魔兵来的机敏,赶忙解释,“这次差异前两次啊!整个黑崖的崖奴都叫那崽子搅动起来了。”</p>
“啊?怎么不早说?”延石乍听脸色立变,又是一脚将这个机敏的魔兵踹倒在地,拿起祖棍,当先急急赶出屋子,招集所有魔兵分发武器,虽然也包罗徐承志他们几人。</p>
他心底发狠,这次要为不听话的崽子好好立威,来个杀一儆百。</p>
黑崖从上边看着不大,真正走在内里却着实不小,拿到武器,徐承志便欲招呼各人跟在自己身边。</p>
不用他启齿呢,各人就已全部聚拢到了他的身畔,他们的身高在牛魔眼前显得相当另类。</p>
延石不甚在意,他只需要人族壮壮他的声威就行,真正目的只有亚文一人而已。分给他们的武器虽然也是牛魔们看都不看的次等品。</p>
越往黑崖里边走,硫磺气息越浓,甚至可用刺鼻来形容,牛魔们都不甚在意,而徐承志他们却被呛得不轻。</p>
徐承志也真得佩服崖奴们能够坚持呆在内里。</p>
行进一处巨洞不外里许,众人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小河悄悄流淌,河面热气腾腾,不等靠近却将诸人魔蒸得热汗淋漓。</p>
河上架着一座庞大的木桥,对岸的魔兵全被崖奴控制了起来,两方魔兵便隔河坚持。</p>
徐承志心思却不在此,他很是好奇,如此一条巨量的硫磺之河是怎么形成的?</p>
“查莫提!莫要再生事了,入我黑崖便要遵我黑崖规则,纵然你是族酋胞弟也不能破例。”延石开声向对岸喊话。</p>
徐承志一听,精神大振,他着实没有想到向导崖奴生事的竟是让他和仓木吃过大亏的查莫提。</p>
“呵呵,延头说笑了。”对岸传出查莫提的声音,“我们弟兄只为受到不公正待遇才要讨个公正的,何来生事之说?”</p>
“黑崖自有黑崖的规则,入得黑崖便一律打为崖奴。这点岂非你查莫提也不知道吗?”延石阴测测地反问。</p>
“知道啊。我的额角不是也打上了崖奴印了吗?”查莫提语气毫无妨害,“我只想问问延头,为何每次最危险的事情都由我的弟兄来干?我的弟兄已经为此失去十多个了,为何还不轮换?”</p>
“查莫提,你现在的身份是崖奴,再不是受魔尊敬的部落酋长。”延石冷冷一笑,“在黑崖一切都要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来耍威风。”</p>
“这么说来,延头是要往死里整我弟兄们了?”查莫提的声音有所提高,听得出他的情绪徐徐激动。</p>
“年迈,我们还要忍受多久?有几多兄弟去填窟窿啊!”又有一人痛吼作声,徐承志听着耳熟,略一思索豁然想起是查莫提的弟弟检察,想不到他弟兄两人同时被捉了进来。</p>
“放了我那些不成器的小崽子们,乖乖地回去干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延石避而不答,基础不剖析检察,态度愈增强硬。</p>
查莫提反问道:“岂非延头就不担忧自己手下的安危?尚有,黑崖没了生产,延头就一点也不担忧受随处罚?”</p>
“相比黑崖的安危,些许小事不足重要!”延石阴阴隧道,“但不知你查莫提在内里又能坚持多久?”</p>
“有你这些手下做肉食,我想坚持个一两个月照旧不成问题的,只不外延头能不能坚持到谁人时候可就两说了。”</p>
“呵呵,能手段。”延石放声长笑,“忘了告诉你,黑崖建设之初便想过崖奴暴乱问题,虽然也会做出万全应对,只是对黑崖生产有莫大影响,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而已。”</p>
“延头说笑了吧!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p>
“别说你,就是你的哥哥诺佩都不会知道。黑崖是独立于部落之外的所在,当初的设立者又怎会让部落完全抓住黑崖的把手?”</p>
延石自得地一指木桥上方,又道:“你可以睁大眼睛看看木桥上头的巨石,我不防给你透点信息,这只是第一步呢。”</p>
众人魔全部抬头看向木桥上方,果真洞顶悬着一块庞大无比的球形巨石,目测预计也得几十吨往上数了吧。</p>
初始没人能遐想到这巨石会是一处机关,实在是石头太重,基础不是人力可以挪动上去的,只以为和洞顶长在一起,看着吓人而已。</p>
“给你一天时间回去干活。”延石转身要走,临了却又抛出诱惑,“看在你是族酋胞弟的份上,总要留几分颜面,我便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哟。”</p>
“你当我们弟兄吓大的。”对岸又传来检察的声音,说得却是有气无力,听得出是在强撑。</p>
“你是不是吓大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若我提倡疯来连我自己都要畏惧。”延石很是不满检察的强硬,阴森森隧道,“别逼我发狂!”</p>
说毕,不再剖析查莫提两弟兄,率领众魔退回洞口处,停下脚步静立不却,不多时查莫提众崖奴便辍在后面追了上来。</p>
看到延石立在洞口看着他们冷笑,并无后续行动,不禁随着停了下来,查莫提面色凝重,神情困惑不定。</p>
“看到你们过了桥,我真得很开心。”延石面上讥笑意味更浓,“你查莫提不是有智将之称吗?也会有失算的时候?”</p>
众人听得此话一头雾水,实在想不出延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p>
查莫提在看不到延石下一步行动时,拒绝回覆任何问题。</p>
“我可以给你们谜底,那就是我容不下敢在黑崖捣乱的崖奴,所以你们只能都去死了。”延石扯掉面具,直接放出狠话。</p>
检察就在查莫提身边,正待反唇相讥,看到查莫提脸色大变,回首来时路,却是霹雳巨响,洞顶巨石果真掉落砸断木桥。</p>
徐承志也有点发懵,他想不到延石说出巨石秘密,只为诱使查莫提诸人过得桥来,不禁暗叹大荒之上也多心思精巧之徒。</p>
推测延石下一步应是集中军力和查莫提面扑面战斗,查莫提严阵以待,想法与徐承志一般无二,饶是两人智计百出,见多识广,在此事上却又错得离谱,事情的生长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p>
巨石垂落砸断木桥的同时,洞口突然降下粗壮的巨木,正好离隔双方,将个洞口塞个满满实实,将查莫提诸崖奴挡在内里出不来。</p>
查莫提知道上当,再想有所行动却是悔之已晚。</p>
延石冷笑着对他道:“呵呵,尊敬的查莫提酋长,别怪我心狠哟,这可是你们自己找的,我想诺佩族酋也不愿看到你们的倒行逆驶。”</p>
查莫提脑中轰然作响,他完全猜获得是谁在针对他。</p>
延石不再空话,手一挥,便有崖卒用兽皮袋背过几包工具,徐承志老远便闻到硫磺的臭味,心下大骇,看架势是要烟薰查莫提他们。</p>
硫磺有毒,空间再大也禁不住量多啊,徐承志为查莫提默哀。</p>
果真,崖卒将巨木点燃,向里扬着硫磺,随着巨木配合燃烧而发生高温,硫磺被燃,谷中山风慢吹,却是不中断地向里灌着毒烟。</p>
时间不长,查莫提与诸崖奴咳嗽不止,却是越咳嗽呼吸越是不畅。</p>
延石眯眼看着冷笑,心中实是痛快酣畅淋漓,他也是牛魔至上的种族主义者,早对查莫提在部落中的高尚职位颇多不满。</p>
看到曾经不屑睬他的牛奴躺在自己眼前哀号求饶,兴奋得全身颤栗,眼睛时不时的瞄向亚文,舔舔嘴角,但觉口干舌燥。</p>
有忍受不了的崖奴选择跳河,却不想当初设计者早已思量周全,河水温度太高,基础不是他们身体可以遭受的,没有扑腾两下便被煮个半熟,很快了无生息,自此再没魔实验跳水,只能强忍。</p>
随着巨木的燃烧,火势越来越旺,滔滔浓烟夹着硫磺味将洞内诸魔熏得很快嘶哑,再发不作声来。</p>
延石又期待多时,向洞内喊话劝查莫提向他认罪,却再听不到对方回覆,心中越发自得。看向聚在一起的徐承志众人,眼光扫过亚文,便招招手,要求亚文已往伺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