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野自然是不待见俞振轩的,只是坐在一边黑着脸闷不做声,而俞振轩虽然不会管他什么反映,只围在莫怡琳身边转来转去。
“靳堂回去了,你怎么还不走?”赵天野终于忍不住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帮怡琳整理行李。”俞振轩厚着脸皮不为所动。
赵天野在旁边看得郁闷无比,但看莫怡琳没有拒绝俞振轩的意思,他也没法发作。眼不见心不烦,爽性他去检测车辆好了,于是他也出门走了。
俞振轩看着赵天野气哼哼出门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得逞的邪弧。
莫怡琳要收拾行李,俞振轩就在旁边给她打下手。莫怡琳要提着行李回莫家小院接着收拾,他就直接把行李抢过来大摇大摆地跟了已往。
有俞振轩的资助,莫怡琳很快就打理好了行装。
因为昨晚发生的事情,莫怡琳单独和俞振轩相处时照旧有些不自在,也怕他又做出些让她耳红心跳的事,于是也对俞振轩下了逐客令,“忙了这么久,你也累了,早点回去吧!”
俞振轩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他费了这么大的周折就是为了和她多在一起相处,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于是俞振轩冷着一张俊脸有些委屈地诉苦,“过河拆桥!刚帮你收拾好行李就撵我!”
说完他一下子躺靠在了沙发上,闷闷说道:“刚刚喝了许多几何酒,我有点晕,休息一会儿就走。”
莫怡琳想到他确实刚刚喝了不少白酒,于是沏了一杯浓茶,等茶温凉了一些后,端给他醒酒。
俞振轩却没有伸手去接茶杯,而是半眯着“醉眼”,向前一伸头,直接就着莫怡琳的手“咕咚咕咚”地一口吻喝完了,甚至茶水还顺着嘴角流出了一些。
莫怡琳很少看到俞振轩这般没有形象的时候,他从来都是矜贵高冷帝王范儿的一小我私家,如今这个样子,预计是真的有点醉了,也没跟他一般盘算。
莫怡琳把水杯收回放在茶几上,看俞振轩尚有些“醉意朦胧”地仰着头看她,无奈地一叹,“行了,你躺一会儿吧。”
刚要转身脱离,却被男子一把拉倒在怀里,一个愣神间,嘴已经被男子狠狠地吻住。
满嘴都充斥着男子清洌的气息,混淆着淡淡的酒气,莫怡琳紧闭着牙齿,不让他进入,身子也猛烈地挣扎起来。
可俞振轩又岂会让她挣脱,一个转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束缚住了她的两只小手,高峻强壮的身躯则牢牢把她的小身板控制在自己身下,而另一只大手则不安份地游走起来。
莫怡琳想作声叫他停手,可刚一张嘴,他已犷悍地冲了进来,缠住她的小舌一阵狂吸猛搅,莫怡琳被他折腾得满身无力。
一直到莫怡琳被憋得满脸通红就快喘不外气了,俞振轩才稍稍铺开她,低头看着她红着小脸大口大口的喘息,低低地笑出了声,出口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性感迷人,“小傻瓜,你就不会喘口吻,没听说过谁是因为接吻而窒息身亡的!”
莫怡琳羞红着脸狠狠地瞪他,她酿成这样岂非不是他的错:跟野兽一样又啃又咬,就差没把她吃下肚了,尚有脸怪她?
莫怡琳自己基础不知道,此时的她媚眼如丝,娇嫩的小脸带着一抹桃粉灿若朝霞,自以为很有威风凛凛的怒视,在男子眼中跟撒娇没什么差异,惹得本已情|动的男子越发独霸不住了。
俞振轩呼吸蓦然一沉,低吼了一声“妖精”,又朝她啃了下去。
“喂,俞振轩,你要干嘛,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莫怡琳的娇嗔威胁都被俞振轩吞到了口中。
莫怡琳被这样激狂的俞振轩吓住了,推又推不开,叫又叫不出,眼看就要擦枪走火,她是真有些急了,大脑又开始泛起恐惧和空缺。虽然她不抗拒俞振轩,但她照旧畏惧他过于猛烈的亲密,这与她对他的情感无关,这是她最真实的心理反映并不受她控制。
情急之下,莫怡琳在那些恐惧彻底袭来之前,重重地向在自己口腔内四处扫荡的舌头咬去。
意乱情迷的俞振轩那里想到莫怡琳又在这种时候下这么重的口,疼的闷哼一声,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霍然停下了所有的行动。
舌头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俞振轩骤然清醒了过来,尤其是看到莫怡琳那恐惧、委屈还显然蒙上一层泪雾的眼神,他更是什么火都灭了,一下子就岑寂了下来,赶忙从莫怡琳身上爬起来心疼又忸怩地向她致歉,因为紧张反而有些语无伦次,“是我欠好,别生气。吓着你了,下次不会了,我有些失控了……打我一顿好欠好,都怪我吓着你了……”
俞振轩是真的怕自己的行为引起莫怡琳以往那些极端负面的情绪,也怕她以后把自己彻底拒绝在心门之外,所以边说边抓起莫怡琳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莫怡琳原来是真有些生气的,也有点被俞振轩激狂情动的样子吓着了,心里莫名地以为委屈,眼泪就在眼圈里转来转去要坠不坠。但希奇的是以往那种与男子肢体接触就会有的极端情绪,纵然与俞振轩生长到这样竟然并没有想象中强烈,这让她自己也惊诧不已。
此时看到俞振轩真的让她往他脸上打,她心里的这点怨气和不舒服也随着散的差不多了。都说打人不打脸,况且照旧被一个女人打脸,一般男子都接受不了,而像俞振轩这样一个像帝王一样从一出生就被捧着习惯了高屋建瓴的男子应该越发难以接受才是。
被抓着手在俞振轩脸上打了几下,莫怡琳就挣开了男子的束缚收回了手。
俞振轩看着莫怡琳徐徐缓和的小脸,提着的心也随着逐步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限已经被莫怡琳拉得越来越低,从来高屋建瓴、冷傲狂霸惯了的一小我私家在被女人打了脸后,居然一点不以为忤甚至尚有些沾沾自喜自己终于把她哄好了。
俞五少爷基础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逐步向妻奴的偏向迈进,虽然即便他意识到了,为了获得莫尤物的心预计也是乐此不疲吧!此为后话。
俞振轩想到那天他远远地看到莫怡琳和赵天野亲昵逛街的情景,心里照旧止不住地吃味,眼看明天就要回京了,虽然不想放过这个与美同游的时机,于是提议,“我照旧第一次来边城,不如你带我随处走走吧!”
莫怡琳也不想一直和这个随时可能发-情扑倒自己的男子呆在家里,照旧外面更清静,于是毫无压力地接受了俞振轩的提议。
莫怡琳知道昨天俞振轩跟了自己一天,所以没有带他去逛庙会,而是带他向家四周自己从小到大常去玩耍的江边走去。
边城的松江由于地处北地很是严寒的缘故,冬天照旧会封江的,尤其春节前后,更是江面冻得最结实的时候。宽阔的江水整个酿成了一整块平整的冰面,热闹的地方可以看到成群的孩子在溜冰车、放爬犁,也有人在冰上踩着冰刀速滑或花滑。
在边城长大的莫怡琳自然也是会溜冰的,惋惜今天她没有带着冰鞋出门,所以也只能望冰兴叹。
俞振轩没有错过莫怡琳眼中对穿梭往复溜冰的热切盼愿,于是轻揽了她的肩膀向江堤下走去,“我们去溜冰车怎么样?那里有租冰车的。”
莫怡琳白了俞振轩一眼,“那是小孩子玩儿的,你看哪有大人玩儿!我们两个大人怎么玩儿?”
俞振轩却不管莫怡琳的抗议,已经自顾自地租了一个大冰车,“来,坐上去,我带你滑。”
莫怡琳不屑地继续对他白眼,“你行吗?我可是从小就在冰上玩大的,还要你带!”
俞振轩脸一黑,咬牙切齿地在莫怡琳耳边邪恶地低语,“女人,知不知道永远都不要问男子‘行不行’!怎么?要不要马上回家试试我到底‘行不行’!”
莫怡琳想到刚刚在家里差点被俞振轩给吃干抹净,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哪敢接话,红着脸嚷道:“是谁说要溜冰车的,还在那儿言而不行!”边说边往冰面逃去,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落荒而逃。
俞振轩看着莫怡琳羞窘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什么时候起,这个小女人已经开始在自己眼前展现出这样多姿多彩的风貌了?怕羞的、淘气的、顽皮的、生动的……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面临自己时的真实和放松。想到这里俞振轩以为信心倍增,大步朝着莫怡琳的背影追了已往。
俞振轩陪莫怡琳整整玩了一下午,两小我私家开心得像孩子一样,他推着她坐在冰车上飞速滑动,搂着她一起从高坡上向下放爬犁,你追我赶地打雪仗,一起堆雪人……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太阳偏西,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
俞振轩把莫怡琳送抵家门口并没有进去,而是给她拢了拢围巾看着她进门后转身回了靳堂给他部署的住处。他知道明天就要返京,莫怡琳一定想和赵老更多相处一番,自己未便多做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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