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方子晴的事情上与莫怡琳告竣了一致,洪磊便不再多说这个话题,而是与章彦卿聊起了事情,基本上都是最近投资圈里的一些事情。
莫怡琳担任和盛团体投资照料的事儿,投资圈没有人不知道,上层圈子更是明确,俞家这是企图让未来的五少奶奶未来坐镇和盛投资公司了。
实在上层圈子里但凡有点眼色的人家就不会像方家这样,明知道俞家已经选好了五少奶奶,还要硬挤进去插一脚,就算真乐成了,也未免招人闲话,更况且那里还吊着洪家呢。虽然说一家女百家求,但可没有一家女百家许之说,所以洪磊看不上方子晴也算是有心可原。
莫怡琳只在旁边悄悄地听着两人谈话,并不加入也欠好奇,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观众。章彦卿知道莫怡琳的性子,她对不熟悉、不认可的人一向是极冷,但洪磊却显然不想让莫怡琳置身事外。
“莫小姐,你还记得彭康吗?最近这个家伙可是有够能折腾的。”洪磊特意提起了彭康,他和莫怡琳在a轮rong zi时也算在生意上打过交道。
莫怡琳只淡淡所在了颔首,并不接话。
洪磊也不气馁,继续展开了这个话题,“他上次想投资你的公司没成,最近把重心转向了清江,可是下了好大一番功夫,他一家公司现在的投资额就比我们几家公司团结起来还多,看来是想在清江大展拳脚了。”
洪磊的话状似无心,莫怡琳面色平庸没有接话,但心中的想法却远非外貌上那么清静,瞬间就把彭康的事在心中仔仔细细过了一遍,想着洪磊说这些话的目的。
章彦卿的心中自然也不会没有想法,但外貌上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搪塞了一句,“这个彭康看来很有气概气派嘛。”
洪磊心中暗骂,“这两只狐狸!”嘴上却仿若无意地继续吐槽,“就是啊,我以前可没看出来这小我私家这么有气概气派,更没想到他有这个财力,我还想着,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财团背后给他注资呢。”
莫怡琳此时却突然开了口,“彭康的投资不是一直由洪少您照料咨询吗?这些事怎么会连洪少都不知道呢?”
洪磊似乎有些惋惜,“自从他上次无意中对赌收了一家医疗公司以后,似乎投资想法和偏向就变了,基本上已经不找我咨询了。”
莫怡琳眼中闪过一抹流光,岂非彭康的公司现在已经实际被方家控制了?
洪磊则继续聊彭康,“不外现在给他咨询和治理投资的显然是个能手,清江是个国家级贫困县,可以说是一穷二白,所以给出的投资政策相当好。再加上俞五少的支持政策和开发力度,相信不出三年,清江就能大变样,到那时,现在的投资可就不是翻倍那么简朴了,所以他的这一轮投资也算是以小搏大、势在必得。”
莫怡琳和章彦卿都不相信洪磊真的只是找他们两人来聊这个彭康的,他似乎掌握了一些什么线索,但又不想直接摆到台面上,这是想让他们把这个消息反馈给俞振轩,继而反馈人俞家了?
莫怡琳看洪磊的眼光深了深,这小我私家的心思还真是欠好猜,许多时候滑溜得像条泥鳅,凡事都做得点水不漏、无懈可击,外貌状似闲人一个,似乎不体贴权势博弈,但却通常什么事都有他的影子。
聊完彭康投资清江的事,洪磊也不管莫怡琳和章彦卿的反映,便径自转移了话题,竟然八卦起了彭康和白小雪。
“这个彭康还真是风骚成性,最近又捧起了小明星,把一个西滨刚出道的学生愣是捧成了流量小花。”
这件事就是章彦卿也听林晓说起过,更况且是认识白小雪的莫怡琳了,于是两人便也随口赞同了两句。
“这个白小雪也算有点儿能耐,不知怎么先贴上了方家的老四,也就是方子晴的堂弟。两人好了那么几天,方老四又把她先容给了彭康。彭康还真就被这个白小雪给迷住了,现在险些所有应酬都带着她,似乎连去清江考察都带着她一起去呢。”
莫怡琳想到上次在清水见到白小雪时的情景,还确实就是洪磊所说的这样。
章彦卿这时接口道,“磊子最近似乎对清江的投资尤为体贴啊。”
洪磊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岂非彦卿兄不体贴?现在像清江这么好的投资时机可不多了。”
无论是经济投资照旧政|治投资,清江还真是一个大好的时机。两三年后清江的公路修好,这个区域的未来生长潜力庞大,现在投资肯定稳赚不赔。而俞振轩是各大世家普遍看好的人,都知道他会以西滨为基础在江南起步越走越高,那现在向他示好,总比他走上高位之后再投诚要容易得多。
章家、林家这么想,岂非洪家就不这么想了?洪磊最近似乎一直对俞振轩示好。
看到这些,莫怡琳有些失笑,原来她一直以为自己离权利圈子很远,没想到遇到俞振轩以后一切都变了,她现在不就正在权利争夺的中心吗?小小一个清江县,居然成了各家博弈的焦点。
晚饭后,章彦卿送莫怡琳回家,路上忍不住提醒她,“今晚洪磊话里话外都在说,方家在西滨所图不小,你现在的身份显着是挡了他们的道,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才好。”
“你放心,学长,我会当心的。”
“小心方子晴,提醒五少关注彭康的公司。”
莫怡琳不知道方家的事情俞振轩有没有跟章彦卿说,所以也不利便揭晓过多的看法,只认真的点了颔首,“我一定注意,你和嫂子别担忧,自保我照旧做获得的。”
想到莫怡琳武力值的彪悍以及脑力值的特殊,章彦卿也以为自己有点多虑了,以她这个学妹的实力,应该只有她虐人没有人虐她的可能!
莫怡琳回抵家躺在床上,又把今天洪磊提供的信息认认真真在心里整理了一遍,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反而是越来越清明起来,她似乎有些明确方家的结构了。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