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振轩和莫怡琳回到北京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两人在万和旅馆吃了晚饭,俞家的司机先送莫怡琳回了馨兰苑才载着俞振轩回家。
晚饭一过,俞家众人再一次聚在了书房,他们知道俞振轩能抛下媳妇跑回家来,一定是为了正事,于是众人都收敛神情不再玩闹,虽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实在不想看到俞五少谁人一脸自得的犷悍嚣张样儿。
俞振轩急着说完正事好回家陪媳妇,所以上来就直奔主题,“昨晚我见了彭康,他倒是十分愿意配合我们把方家的资产追回来。恰好,怡琳提议能够引诱方家大笔投资的项目应该是‘采矿权’,我以为可行,就特意回来和你们商量这个想法的可操作性。”
说罢,俞振轩把眼光看向了大姐夫和二哥,这两小我私家一个主管纪检、一个主管领土资源,真正进入实际操作层面,他们才最有讲话权。
大姐夫低头沉思,一言未发,二哥倒是开了口,“西滨倒是真有未开发的矿产资源,勘探早在二十年前就做过,只不外一直没有开发的须要,所以只是作为储蓄存在。”这连做假都不用了,只需高层同意做局就行了。
这个话一经抛出,众人倒是都没有想到,这无形中淘汰了不小的事情量,而且也应该越发容易取信于人,操作的周期也会短上许多,究竟不用从勘探这项事情做起了。
大姐夫终于启齿了,“这一局,照旧要和上面打好招呼存案才行,究竟采矿权的消息一旦放出,牵扯的面儿太广,如果有任何差池,影响面太大。”
这一点在座的诸位都明确,究竟采矿权招标动辄几百上千亿,一旦正式宣布,牵进来的就都是大公司、大国企,甚至还会有外洋公司竞标,如果只为了一个方家入局,那必须妥善评估它的社会效益。
年迈有些沉不住气,“话虽然这么说,但如果不这样做,那就算能把方家连根拔起,没有妥善的要领,被他们贪走的陋规也追不回来了。现在查到的线索批注,他们洗了不下两千亿陋规。”
俞家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都快遇上一个小省的gdp了,至少是一个大市的gdp,众人的眼神越发凝重起来。
大姐夫这时也开了口,“振轩,我马上和大向导通话,如果可能,明天会召你已往开一个秘密聚会会议,聚会会议之后再定方案吧。”
俞振轩颔首允许了下来,“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了,明天给我打电话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身后几个看他这急急遽的样子照旧忍不住挖苦了几句,“这么长时间没回家,都不多坐一会儿?爸妈都想老儿子了!”
“就是,媳妇不是追回来了嘛,还这么迫切火燎地赶回去做什么?”
俞振轩有些自得地转头来了一句,“不着急不行,跟怡琳说好了等我睡觉的,我不能让她等太久。”
“切!欺压谁没年轻过呢?小五儿,最近看你都瘦了,体力行不行啊?”
二哥儿这话还真是不着调,直接被二嫂把嘴给捂上了,“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什么话都敢往外冒!”
俞振轩十分嫌弃地看了他二哥一眼,“就是,回去好好给二嫂跪搓板。”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回馨兰苑了。
俞老走过来看着被噎得脸色十分欠好的二儿子,咳了咳,“振庭啊,最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搓板的花纹,回来跟我们汇报一下。”
俞振庭一脸的黑线,有这么给儿媳妇撑腰的吗?他岂非一点家庭职位也没有了?
身后几人一片欢快,都在那里看二哥的笑话,让你挖苦小五儿,看吧,报应来了。还好我们收手快,要否则也得随着受牵连。
俞振轩归心似箭,一会儿功夫就回到了馨兰苑,莫怡琳没想到他回来的这么早,忍不住问了一句,“不是要商量事吗,怎么这么早就竣事了?”
俞振轩看莫怡琳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直接拿了睡衣去洗手间,边走边说,“事关重大,大姐夫回去和大向导商量了,明天才气有详细效果,所以今天就早早散了。”
转头看了一眼有些昏昏欲睡的莫怡琳,俞振轩怕她睡着,喊了一句,“宝物儿,等我一会儿,我尚有话要跟你说,先别睡。”
莫怡琳强撑着眼皮答了一句,“你快点儿,我好困。”
俞振轩急急遽洗了一个战斗澡出来,莫怡琳已经有些模模糊糊了。俞振轩拿刚刚洗完有些温凉的身体去碰她,冰得她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你怎么这么凉?”这才后知后觉这个男子居然光着身子就上床了。
俞振轩抓过莫怡琳的小手往自己身上招呼,“凉吗?你再摸摸,我怎么没感受?一定是你太热了。来,让我摸摸看。”说着一双大手就开始四处游走起来。
莫怡琳推不开他只能低喊,“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快说吧。”
俞振轩怎么可能放过她,咬着她的耳垂迷糊地说道,“我就是想跟你说,早晨阿婆那碗大补汤威力庞大,你必须帮我一起消化了。”
莫怡琳这才知道这个臭男子从始至终都没想要放过自己,她终于知道早晨他唇边的那抹笑意为什么那么瘆人了,原来,那锅汤虽然是男子喝了,但却要她来遭受,怎么可以有这么悲催的事?
俞振轩不管莫怡琳接下来想说什么,他都一律吞进了肚子里,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时机,好容易找到了一个捏词,他绝对不想放弃。
这一晚上莫怡琳被欺压得很惨,她的求饶都被俞振轩用“大补汤还没消化完”为由无情地驳回了。
莫怡琳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大补汤的威力,总之这一个晚上俞振轩越战越勇,竟然足足折腾了几个小时还不知疲倦。最后她实在没辙了,只能装晕装睡,但依旧没能逃过男子的魔掌,他总有措施让她尖叫着回应他,她实在受不了,只能哭了。
最终,俞振轩看她实在是哭得可怜,才大发慈悲放了她,但照旧不忘在她耳边威胁,“以后还敢不敢看老公的笑话了?”莫怡琳半死不活地求饶,“不敢了!好振轩,我真的受不了,我们睡觉好欠好?”
俞振轩这才心满足足地搂着怀里这个欠收拾的小女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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