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没瞒着言欢有身的事,为了堵住那群大臣们的嘴,他直接用宸妃娘娘已怀有龙嗣,孤不忍让宸妃娘娘情绪颠簸伤身,于是今年不纳新人。
言欢体现这理由,也就嬴政这个帝王才说得出口。
太后娘娘以宸妃有孕在身,欠好伺候嬴政,软硬皆施的要把自家那几个侄女塞给嬴政,嬴政却说,在宸妃胎气稳固之前,他要吃斋素身,以为宸妃腹中孩子祈福。
素身,自然是不能行房事的。
那么叫太后的那些侄女们来伺候什么
阿菱把这事说给言欢听时,她笑的差点把嘴里的李子给吐了出来,难以置信,“真的假的”
已是仲夏,孕妇本就体温较之凡人更高,阿菱给她轻轻打着扇,颔首,“回夫人的话,千真万确呢,阿满传过来的,听说其时太后娘娘的脸色变换的可悦目了。”
言欢吃着冰李子,她抿唇又笑了,也幸亏嬴政能想出这些馊理由,不怕被赵太后训斥。
她有身前几个月确实不能在那事上伺候他,她私心里虽然不愿意嬴政在这个时候去宠幸此外女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在现代,这不就是自己妻子有身,自己出轨了的情形是一样的么
她吃完李子又有些困意,正当午的时辰,太阳光最为炙烈,照的院子里的花树草木都是镀金般的金灿灿,暑气闷人,阿菱给她打了会扇,劝道,“娘娘照旧回内室去吧,内室摆了冰,凉爽许多呢。”
言欢撑着头看着小池塘里的红鲤,莲叶田田,盛夏除了天气热了些,万物都是生机盎然的。
“陛下这几日议事议的越频仍了,可是出了什么要事”
阿菱摇头,“后宫众人不得打探朝堂之事,陛下作为一国之主,要议的事情多也是正常的。”
她也知道都是正常的,只是这两天他每次回来时,脸色都阴沉沉的,却在瞧见她时立马又转为温柔。
她总想帮他点,而不是在这安放心心,像条咸鱼一样的只顾着养胎。
“陛下到”
门外一声长喝,帝王仪仗进殿,走在最前头的嬴政负着手脚步迈的很快,阿满给他撑伞都跟不上他的脚步。
今日的气氛比之前更为压抑,嬴政身后随着的宫人们战战兢兢,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她扶着阿菱的手站起来企图走下台阶迎他,嬴政忙上来扶住她的身子,眼神责备,“何须下来迎我,我又不是不会走路。”
言欢抬手抚上他皱起的眉头,“知道你迩来心情欠好,想抱抱你叫你开心些。”
嬴政惊讶的抬眸,“如何看出我心情欠好的”
言欢无语,这明摆着的脸色差,不外是望见了她脸色才好些,还用问心情好欠好么
“大臣们又找你贫困了照旧因为我么”
嬴政牵起她的手,另只手扶着她依旧纤细的腰,没回覆她的问题,岔开了,“午膳做了你爱吃的啥听说你迩来越爱吃酸了,酸儿辣女,这一胎预计是个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