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了眼幔帐里的人,没消息,没被吵醒。
他瞪了眼阿满,冷着脸往外走,“别嚷!孤这就去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乱成一团,晕倒的其中一个照旧帝师。
这位帝师不仅教过嬴政,也教过嬴政的父亲,德高望重,向来都是只认原理不认人,嬴政向来也敬重这位老师。
嬴政独宠宸妃的事确实是过头了,而一向杀伐坚决,冷面冷心的帝王,突然有朝一日转了性子,禁不住让各人都以为他是被妖精给疑惑了。
赵太后气的脸色铁青的站在御书房门口,晕倒的几个老大臣被扶去了阴凉处,太医们正在为其散去暑气。
赵太后言辞灼灼,“连日来北方大旱闹饥荒,南方水涝闹瘟疫,四处八方皆是灾情,天降浩劫于我大秦,皇儿还不醒悟么?!”
嬴政挑眸,眸色于阳光下并没有融去里头的酷寒,“作甚醒悟?”
“你还不明确么?宸妃就是妖孽!现下大秦四处都是上天的天谴,就是为了叫你看清,那女人是祸殃我大秦的妖孽!”
“陛下!天降异象,就是为了警示啊!”
“除去妖妃,我大秦才可稳固基本,千秋万代!”
“陛下莫不要被妖孽一时疑惑,山河为重啊!”
大臣们连连叩头,嬴政冷着面色,忽的勾起诡异一笑。
“而已,不就是为了叫孤把宸妃正法,再纳些其他女子进宫么?”
他又是一笑,“实在也无甚艰难,既然你们也都说了,四处八方的天灾异象都是上天为了警示孤,那么孤将宸妃正法后,再纳新人进宫,这异象,应当就自行消除了?”
众人默然沉静片晌。
话中有话,陛下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允许把宸妃正法。
“可以,你们家有适龄的女儿孙女,都可以送进宫来。”
他看向赵太后,眸色冷讽,“尚有孤的那几位表妹,现居于裕安殿,也一并纳入后宫。”
众人满头雾水,嬴政抬脚走向御书房内阁,顿住脚步,转头补了句。
“不外,若是这些新人进宫,大旱水涝仍是未解,那么,这些女子全部都是妖孽,她们的亲人也全部都是妖孽,诛全族,能否?”
身后的跪着的人群俱都呆愣就地,一时间并没有人说话。
嬴政大步跨进御书房,跪着的大臣们又开始此起彼伏的嚎着诛妖妃,清君侧,他皱起眉,杀意毕现,语气酷寒。
“叫唤的最厉害的那几个,给孤拖出去!”
阿满已是满头大汗,自从宸妃娘娘进宫后,陛下已经良久没过这么大的火了。
年年都有大旱大涝,今年那些大臣们却抓着这不放,硬是要说宸妃娘娘为妖,是上天给的警示。
“诛九族。”
三字落地,阿满吓的直接跪倒在地,连连叩头。
“陛下三思啊!若是将朝中官员诛九族,恐会失了朝中其他官员们的忠心啊!”
嬴政冷脸望了眼跪着的阿满,他从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
“把忠心用在孤的后宫家事上?如此忠心,便丢去喂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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