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的时间到了。场面当真是非常热闹,除了方宝和十几名兄弟之外,来的还有鲁荣陈光明等一些和他们关系好的棒棒,另外各个要从他们手里拿紧俏票的票务公司也派了代表来,祝贺开业的花篮摆了七八十个,把路道占了一大半。
在举行了开业仪式,方宝简单的讲了些场面话,宣布凡是来参加公司开业的,中午到“闻香大酒楼”吃饭之后,就带着兄弟们进入了公司。
按照安排,方宝把手下的人分成了着,对未来都满是信心,而方宝就与大家畅谈起来,只是还要怎么继续发展,自然还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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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聊了一阵之后,方宝却让别的人出去,只有凌展单独留下来。
与凌展并肩坐在沙发上。方宝递过去一支烟,然后道:“豹子,公司成立后,外务的事情就要由你负责,你要辛苦些了。”
凌展已经听他说过了外务的人员的安排与平时要做什么事,赶紧道:“宝哥,你千万别给我说这种客套话,总之不管是你做事为人还是身手,我就一个字服,给你做事痛快,还是那句话,你叫我打东,我绝不打西。”
方宝笑了笑,然后道:“现在我们的业务多了,还需要收些小弟,你有什么想法”
凌展道:“还没一年,你连着赶走了黑胖与蛤蟆,名气在这一带可是响当当的,想跟着你的小弟实在太多了,不过我必须挑选一下,没种的,没身体条件,只是想来领钱混饭吃的都不要,宁愿人少些,也要个个能做事。”
方宝一点头道:“你的想法和我一样,过去我们关系好的那几个年青棒棒你先把他们召进来,而且尽量要选择进城的农民。”
凌展愣了愣道:“那些农民看起来傻傻的,可没有城里的人那么机灵啊,再说。我们新收的十五个小弟基本上是城里的,那天晚上,还不是一样拼命,没有一个人往后面躲的。”
方宝“嗯”了一声道:“那天晚上兄弟们的确个个都是好样的,但是,那是因为大家什么都没有,再加上被我的激将法所动,主动请战,才横下了一条心,可是一但我们的环境改变了,那种什么都不怕,敢于拼命的锐气就会减少,而且他们平常混吃混喝懒散惯了,很难吃苦,纪律性也不强。至于那些农民,绝对不是个个都傻傻的,我还不是一样是乡下来的,你看我傻吗。凌展,你是城里人,并下了解他们的心态,那些农民进城来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城里立足,而为了这个目标可以吃咸菜下白饭,起早摸黑的辛苦。城里人是很难比得过他们的,更别说那些在家里娇生惯养,又不喜欢学习的小混混了。我看过选集,中国能够成功,就是采取了农村包围城市的办法,农民什么都没有,一但狠起来,绝对是比城里人强的,而且他们的本性也比城市里的小混混纯朴得多,在你手下做外务的,不需要动多少嘴皮子。心眼越实越好。”
凌展听着,深觉有理,连连点头,望着道:“宝哥,你懂得真多,我总觉得你过去一定见过大世面。”
方宝并不想提缅甸的那些事,微微一笑道:“我前些年算是遇到过一些大事吧,豹子,总之我们要继续发展下去,手下人一定要训练好,你不能什么都放任他们,要有一定的约束,至于有什么问题,就给我说,我来想办法解决。”
见到凌展点头答应,方宝抬腕看表,瞧着差不多中午了,便站起身,出了办公室,招呼所有的兄弟到“闻香大酒楼”庆功,而今日之后,凌展等负责外务的兄弟就尽量不会在公司露面了,形成一明一暗的两股力量,才能够避免许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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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宝盛票务中心”正式营业后,方宝才真正的尝到了胜利的果实,在过去他只能从蛤蟆手里分一杯羹的时候,如果不是大假,每天大约能够赚到近两千元,但现在,平常的时候,每天能够赚差不多两万元,除去开支,也能够剩一万左右,而等到春运那一个月,出票量将暴涨,赚上两三百万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此刻,方宝也更了解这一行。其实并不只是他这里才有票,火车站里也绝不是那贾主任才能够把票弄出来,很多区县的票务中心就不是通过他的手拿到紧俏票的,这一块大蛋糕,其实很多人都在分食,只是由于自己把持着火车站及附近的地理优势,才能够比别人多赚一些,而且这还必须建立在具有恫骇作用的武力基础上,否则周边的那些票务代办公司便有可能从别人的手里接票了。
一个多月之后,方宝手里有了三十多万,便做了一件事,买了四辆车,全部是重庆长安出产,一辆马自达轿车,三辆面包车,马自达与一辆面包车留在“宝盛票务中心”,而其余两辆面包车就给了做外务的凌展,按照他的意思,凌展除了召收了过去和他们关系较好的七名青年棒棒,还收了十人,其中有七个是从乡下到城里打工的青年男子,皆是身强体壮,好勇斗狠之辈。
有了钱有了人,此刻的方宝自然不一样,那个穿着夹克套着牛仔裤,随随便便的青年男子渐渐消失了,他开始穿西装打领带,以光鲜俊朗,一付青年得志的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范香兰在缠绵的时候曾经凝视着他说过,只要他肯修饰打扮,绝对是一个帅哥,这话是没错的,每次方宝路过楼下的票务厅时,就会引来四个年青小姑娘或明或暗的注视,目光中闪烁的都是异样的色彩。
这四个小姑娘只有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是孙百祥负责招聘来的,这小子没钱的时候就好色,有了钱有了身份当然就更好色,在招聘的时候对业务技能什么的要求并不高,选的都是容貌身材能够过得去养眼的,特别是其中一个叫杜秀娟的小姑娘,今年才二十岁,身高有一米六八,面孔娟秀,皮肤白皙,大美女算不上,但中上之姿绝对是有的,孙百祥一眼瞧到她就瞄上了,而且第一个录用,平常也总爱到下面和她吹牛,可惜的是,杜秀娟对这个其貌不扬,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业务经理并没有兴趣,可是一但和方宝说话就又嗲又爱撒娇,让孙百祥郁闷不已,经常说想到韩国去整容弄成一个帅哥来。
方宝当然知道,只需要自己一句话,楼下的四位小姑娘都会乖乖的投怀送抱,但是他并没有兴趣,倒不是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名言,而是经历过范香兰之后,他对成为自己女人的要求不由自主的就提到了一种高度,更何况的是,在他的实话,通过孙凤联系吴莎妮的办法方宝初到重庆就想过,但是,那时他一无所成,还是一个极标准的穷小子,在这种情况下故友相见,脸面上还是觉得有些挂不住的,因此见到吴莎妮的念头还不是太迫切,而现在他好歹也是公司法人,有车也即将有房之中,去见这个美女兄弟,至少颜面有光一些啊。
他运气还不错,当到了三楼,孙凤教授在办公室里,那是一个五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白净知性的女人,他赶紧进去把自己的来意说了。
孙凤教授过去和吴莎妮这个学生的关系很好,也听她说过在食堂有一位朋友,打量着如今西装革履,神采奕奕方宝,却很遗憾的告诉他,吴莎妮毕业之后就去了美国深造,前几年还打了电话来,也留下了联系的手机号码,不过前段时间她有事想找吴莎妮,却发现手机已经打不通了,想来是她换了新的号码,还没有来得及通知自己,但相信过些日子会取得联系的。
方宝告辞下了楼,却说不出的失望,因为他知道,当时学校的女生大多数都看不惯吴莎妮这个让男生神魂颠倒的“狐狸精”,再加上差点被那个莫婉然出卖,吴莎妮就再也没有要好的女同学,唯一的朋友就是自己,如果孙凤这里联系不到她,还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学校找人查她的地址,亲自到东北去一趟,她的母亲应该在,总会知道她的下落的,不过目前来说,他手里面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时间实在太紧,只有等稍微空闲下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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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上车,方宝没有回去,而是开着车在沙坪坝一带逛荡,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追忆感慨着多年前的历历种种,但他想得最多的,当然是与赵永康的仇怨,要怎么报复此人才会让心里痛快,才能够告慰莾哥和那些被赵永康害过的所有人,他还没有制定住具体的方案,但这一切,就必须等他具备了一定的实力再说,而用“七哥”的势力对付“判官”一伙的念头,他也没有消除,只是目前他虽然在“七哥”的地盘里,但还算不上是他的直系,无法接触到,自然更无从启动计划,不过,他需要耐心,就像是猎人守候狡滑而充满了警觉的猎物,没有机会,绝不能去轻易的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