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你好捧”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感觉首长越来越厉害了,精神劲儿赛过二十七八的年轻小伙子。”
“哈哈,小茹,你这张巧嘴,就是会说话。”
“不是我嘴巧,是首长的球真打得好,那球一过来,呼呼地刮着风似的,我都接不住。”
“小茹,你谦虚了,你的球打得很不错,你是让着我,我可知道,你是你们生产队的乒乓球冠军。”
“首长,我们生产队那才几个人啊,会打乒乓球的寥寥无几,有的连球拍都不会拿,我那叫什么冠军,要能拿全公社的、或者县里、市里的,那才叫冠军。”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们全公社的冠军,将来有机会,我让你参加县里、甚至市里、省里的比赛”
“谢谢首长,我一定不辜负首长的栽培”
“小茹,没外人在时,你就不要这么客套”
“首长”
“嗯,有什么事你说”
“首长,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事”
“哈哈,我是你肚里的蛔虫”
“不会吧”
“有个成语叫察言观色,懂吗”
“不懂”
“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首长,人家初中都没毕业,好多字都不认识啦,哪晓得这个成语,你解释解释吧”
“好,那我就和你解释一下,所谓察言观色,就是观察别人的言语或脸色,揣度对方的心思。”
“哦,我明白了点。”
“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
“那你察下我的言、观下我的色,能猜到此刻我的心里在想什么吗”
“嗯,能猜到一点点”
“说吧,怎么还脸红了”
“人家不好意思说嘛”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说就说。”
“那我说了,首长别生气。”
“好,不生气,我本来就叫不生气。”
“哈哈,首长,你真逗”
“你快说,我心里想什么”
“首长心里想歪的”
“歪的什么叫歪的”
“我解释不清啦,反正就是歪的。”
“哈哈,还反正就是歪的,到底是什么歪的你得说个明白吧”
“首长,你心里想那个我这是不是歪的”
“呵呵,那个是什么意思”
“那个就是那个嘛”
“哦,我懂了,那个还真是歪的小茹,自从把你抽调到公社来后,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的美丽、大方、热情,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你这双眼睛,迷人;你这对奶,好看,每次你陪我打球,它们在我面前活蹦乱跳的,我眼里只看到你胸前的两个奶,骨头都酥了,哪还顾得上接你的球啊,所以,打不赢你。”
“首长,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茹,你不怕我那个你吗”
“怕,也不怕”
“什么叫怕什么又叫不怕”
“首长,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当然怕啦;不怕,是首长你人好,不会欺负我的。”
“哈哈,哈哈”
“首长,你笑什么嘛”
“好,不笑,不笑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在公社留下来”
“首长,原来你真能猜到我的心思,好厉害”
“当然,我说了,我是你肚里的蛔虫”
“是的,我想留在公社,不想回生产队去了,生产队太苦了。再说,我要是留下来,就可以不离开你、长期陪你打球了啊。”
“你就只想陪我打球,不想别的,不想回城不想当工人不想端国家的铁饭碗”
“当然想啊,可我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一没钱,二没背景,三没靠山,这样的好事怎么也轮不到我啊”
“你现在不就有靠山了吗”
“哪有”
“我不就是吗”
“首长”
“呵呵,怎么哭了啊”
“首长,你若是能帮我离开这鬼地方,让我回城当工人,我这一辈子都感激你”
“那你今晚上愿不愿意来我的办公室”
“嗯,我来”
“小茹,你真懂事”
这两个对话的,男的叫李森林,46岁,是南江省金马县向阳公社的革委会主任,女的就是覃雅茹,18岁,是向阳公社上马生产队的女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