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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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第四十章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咸阳城主干道上,四个鲜衣怒马的令郎哥正任意纵马狂奔,而在他们身后,紧随着一批威风凛凛的大秦黑衣护卫。

    李渣渣意气风发,放肆大笑,那充满快意的脸面看得路人是提心吊胆,

    此时的他深深地感受到没有服输哥的这几年里,自己真的是玩得好不解气,日子过得也是不算快活!

    通常里,与那些个各州郡各人族子弟玩是玩得在一起,但总感受差了点什么,现在他知道了:实在与那些人玩乐,就差了些真诚与一个眼神就懂的默契!

    那些个自称为青年才俊的家族子弟,外貌上和和气气,心地理却是充满阴谋企图,道行要是浅点,门第要是差点,就玩不到一起了!

    而与身边这几个兄弟在一起,就不会那样,真性情不说,要怎样玩,怎样乐都行。

    看来岂论男女,这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别人就是无可取代!

    想着这些,李渣渣笑的更渣了!

    而从未如此嚣张过的秦孝禾则显得畏畏缩缩,平时的他可不敢这样,倘若这样,那一定要挨他爹一顿男子单棍单打好生招呼,

    此时的他就显露出念书人该有的素质,他手忙脚乱的已经最洪流平的避让干道上的行人了。

    服输骏马向前,蒙毅紧随厥后......

    纠纠老秦,为世世代代的理想而起劲,当一统天下!

    而在这老秦人世世代代生活的故土——陕秦之地,远在六国尚未统一之前,就以咸阳天字号纨绔子弟令郎服输为中心了,

    现如今大秦一统天下,这天字号的纨绔令郎哥的名号怕是又响亮了不少!

    此时,令郎服输骑着一匹枣红色的俊俏大马,他居中带头,早已脱去了这个时代权利象征的华美太子服,进而换上一般大户人家的上好锦衣,

    摘去了的紫金冠帽,以一根品质尚还入眼的玉簪束发纶巾,他还舍弃那从不离身的越王勾践剑,甚至连一些玉坠,折扇之类的装饰累赘物也一并丢去,此时的他,孑然一身,更显得风骚倜傥,俊貌特殊!

    令郎服输之所以敢这样大摇大摆的任意玩乐,那是因为他来的这些个日子里已经察觉到漆黑有一批能手在掩护他。

    有了大秦保镖,再加上这天子脚下,他逐步的开始对自己的人生清静放心下来!

    可是,无论如何他照旧保持着几分往常该有的警惕!

    咸阳主道上,他们这一行四人,目的很明确,自然是要奔向让他们纪念已久,让这咸阳富贾挥金如土的温柔乡——明月楼。

    而明月楼在这咸阳城里不是有名气,而是很有名气,那是相当的有名气,每逢佳节一开门,那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夜夜笙箫,好生热闹!

    以咸阳为中心,加上兴平,都秦,泾阳三地,明月楼可谓是名动四州。

    而在这四州之内,倘若没有明月楼那头号花魁——东风破泛起之前,各个青楼的尤物更是如百花齐放,无不彰显那窈窕舞姿,她们的盛况,都快遇上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了,

    与在学说上灼烁正大,辩说整得酡颜脖子粗的百家争鸣差异的是,这些风尘女子费尽了心机争奇斗艳,明里暗里都为抢夺那头号花魁而身心憔悴,不择手段,更是为此兴奋不已。

    如今嘛,四州的尤物早已经死了那条心,各自叹息疑问:岂非自己真的是不如那门第败落的各人闺秀——东风破?既生东风,何生众女子?

    这世人都说:“女子无才即是德!”

    可是自从这明月楼泛起了这位才貌出众,甚至还稳压大多数念书人的女子后,其他那些风月女人开始焦躁不安了,因为他们争风嫉妒依旧争不外,斗才斗技更是斗不外!

    而那些嘴里赛马车,床上说话不作数,床下更不作数的臭男子在面临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有才的女子时,似乎就像丢了魂一样,以咸阳为中心各州各郡男子们为那花魁女子更是开始疯狂了!

    令郎服输显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是遐想到了后世的一种说法:“这也许就是最早的追星吧!”

    要说这年月里的念书人,也就只知道念书而已,武夫嘛!也就只知道练武而已,想要文武双全,除却男子之外!谁曾想过会有这么一个打破传统的女子横空出世呢!

    虽说儒家考究君子六艺,修身养德,治国平天下,墨家考究兼爱非攻,节俭束身,法家考究富国强兵,手掌山河,可是许多家的学说对于刚刚稳定下来的六国人来说:只不外都是些好听的口号而已!

    在任何年月,能在自己的国家乡土上平平安安的,能吃饱喝足,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那才是正理,

    普通人谁会在快要饿死的时候闲着没事去体贴这些那些的,他们只知道:?国在,家在,人在,那即是什么都在!国破,家破,人破,那即是什么都破!

    虽然,这对于老秦当地人来说基础没有什么国破山河在的体会,因为究竟这天下是由自己当地再扩充大到更大的地方,

    而他们辛辛苦苦的坚持,起劲十余年之久才有了这片天下,他们才是这世间真正的赢家。

    对于这些由齐国宰相管仲开创留下来的花哨青楼,如今的人们以为那是真的不错,岂论在这最为富贵的四州之地,照旧其他州郡,

    甚至是全国各地,都似乎在一夜间兴起!之后,这便成了男子们的娱乐天堂!

    许多人不由叹息一句,管仲大宰相真的是他们的福星啊!能想出这么好的法子开天下最大的楼!

    而这明月楼的名气显然已经占据了这三分之二的山河,其他的三分之一便由那整个天下去分!

    话说,这明月楼的老.鸨曾经也是名动四洲的绝色花魁,可是耐不住人老珠黄的世间时光流逝,这些年来,随着一波有一波的花魁泛起,她早已经成了昨日之花!

    可是随着明月楼不停水涨船高,她这位老.鸨自然也是越来越有名气,除非是那些个王侯将相前来捧场,否则,她一般都懒得抛头露面。

    究竟,她已经由了靠脸用饭的年岁,如今靠自己的本事用饭,她过得很快乐,吃喝不愁,甚至比以前过得越发舒坦!

    而在今日,不知道是靠什么渠道得知大皇子殿下要来的消息,她特意精雕细琢的盛装妆扮了一番,老早就亲自出门迎接那几位好几年不见的贵令郎去了!

    这大皇子殿下可是明月楼最大的客人与恩人啊,明月楼能有今天的辉煌,大皇子至少是出了一丢丢气力的!

    此时,街道明月楼门前,四人齐齐翻身下马,习惯性行动将缰绳丢给早就候着期待的下人仆众。

    不需要大皇子服输说什么,轻车熟路的李字云早已经抽出了两张五百两的大银号子塞进了老.鸨风姿犹存的领口,

    他怪笑了一声:“韩尽大娘,本令郎长这么大还从未尝过你这种岁数的老娘们的味道,要不今天破个列?”

    “看好了,韩尽大娘,我这可有白花花的大银号子两万多两,你要是有拿这两万两银票子的床上功夫,你就只管拿去好了!”

    “这些年不见,本令郎可是听说了,你当年的玉人吹箫可是这咸阳四州的一绝啊!”

    老.鸨听后并无一点羞涩,而是满脸大笑,她伸出一根调养如葱花白的手指头轻轻地戳了一下那一脸鬼笑,邪里邪气的李字云,媚惑的娇笑道:

    “呦呵!李令郎如今都这般有雅兴了,只要不嫌弃老牛吃嫩草,你韩姨我可要使出当年的十八般武艺,

    木说玉人吹箫了,就算是****都熟稔得很呢!你这白花花的大银票子怕是兜不住啊!”

    其他三人对此很是平庸,究竟他们早已经习惯了李字云这种混账工具,所以见责不怪!

    虽说老.鸨一直在跟李字云打得火热,肆无忌惮的相互挖苦笑弄,可是她的眼神却一直在令郎服输的身上滴溜溜的打转,究竟这最大的主,照旧大皇子殿下啊!

    此时,混账李字云一手搂着韩尽大娘的纤细柳腰,和令郎服输,蒙毅以及秦孝禾一起走进了明月楼。

    李字云坏笑道:“韩尽大娘,你到底含不含得尽啊!哈哈哈......这...这就要看令郎你的大不大,你就有根手粗的擀面杖,我都吃得下!”

    “哈哈哈....韩大娘还真是诙谐,闲话也不多说了,韩大娘,你知道我的口胃,这次偷偷溜出来,也没有带着白面小相公,你有没有调教好的俊美书童?”

    “至于你嘛!我照旧建议你去勾通一下秦令郎吧!我悄悄告诉你,那家伙预计照旧个雏鸟,

    只要你把他翻腾的腰酸背痛下不了床,我就把身上所有的银票子都给你不说,还赊账一万两!”

    “怎么样?这笔买卖来钱快不说,还划算把!虽然,事后啊!别忘了给咱秦令郎包个六十六两六的小红包,这也算给他庆祝庆破了雏,顺便赚个辛苦费!”

    岁数不小却依旧风姿犹存的老.鸨妩媚道:“这可不中啊!要是这样,那兴平州秦大人岂不是要来将我的明月楼给封了!这可使不得!”

    “至于小相公的话,恰好有几位要出道的年轻小生,比那女人还女人,比那女人还水嫩,那皮肤就跟出水芙蓉一般,保你两百个满足!”

    “那凭证老规则来,你带殿下去东风花魁那儿,我自己去找那几个小相公去!

    再给秦令郎找几位才艺出众的尤物,至于蒙令郎的话,你不用搭理他,他喜欢自己去走走!”

    韩大娘听后,满面东风,她故作幽怨道:“李大令郎,你就不企图尝一尝韩姨这尤物唇枪舌战的滋味?!”

    李字云一巴掌拍在她风姿犹存的风臀上,打了纰漏眼笑道:

    “下次,下次,等我养精蓄锐后再与韩大娘你大战三百回合,到时候定要体验体验你那十八般武艺与你的唇枪舌战!”

    其他三人对此习以为常,秦孝禾瞅了李字云好几大眼上了二楼雅室,蒙毅也随之而去,

    令郎服输则是依附影象走向了一楼较为清静的后院,他找到一处满是芭蕉树的独门独户,

    还未进入,令郎服输便在院子门口听到一女子箜篌般感人的声音:

    “一片秋愁待酒浇,江上舟摇,楼上帘招。

    秋娘渡与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萧萧。

    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令郎服输听后,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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