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想打劫我来着。”心里虽惊,但是这里离家很近,倒也不是很怕他们,心念一转,说道:“我身上没有钱,我家就在前面,不如我回家给你们拿去。”
“拍”的一声响,“小子,你想耍我呀?”那鸡头少年毫无预兆的突然一巴掌打在了寒子的脸上。寒子顿时感到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痛,大叫道:“你怎么打人呀你!”
“老子想打就打,老子高兴打你怎么样?”鸡头少年说着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寒子这次看见了,后退了一步,那少年一巴掌便落了空。
“你小子还会躲啊,兄弟们,今晚郁闷着,不如拿这小子来练下子手。”那鸡头少年对着另外几个人说着,人已欺了过来,又是一拳打向寒子。
那几人听了,同时一呼而上,对寒子拳打脚踢起来。寒子怎会是他们几个烂仔的对手,顷刻之间便连中四拳五脚,还好这些人可能真是无聊拿他来出点气,倒是没有往他身上要害之处招呼。
寒子一边躲一边喊“打人啦,来人呀”,那几人又打了几拳,踢了几脚,方放过他扬长而去。
听见寒子喊叫,倒是有几人冲了出来。这些都是邻居,都认得寒子,见他挨了打,忙问怎么回事,寒子忍着身上的疼痛跟他们说了,那几个邻居见那几个烂仔也跑远了,骂了几句,便将寒子扶了起来。
这时卢云林与蒙玉芷、老爷子远远听见寒子喊叫声也赶了过来,蒙玉芷忙给儿子检查,一边焦急地问他哪里受了伤,一边扶着儿子回了家里。
“这帮天杀的烂仔,没有事拿我儿子出气干什么,寒子,疼不疼。”蒙玉芷右手一边给寒子后背、肩膀擦着老爷子自制的跌打酒,一边唠叨着。
“哎哟,老妈,你轻一点儿,好疼啊。”寒子苦着脸叫道。又说道:“老妈,这些烂仔好没有道理,动不动就打人,如果我会几手拳脚我一定收拾他们。”
“算了,你看你,身无四两肉的,还想去跟人家打架呀,以后见了这些烂仔你尽管躲远些,别去招惹他们,免得又被他们欺负,说不定下次他们把你打得更惨呢。”蒙玉芷心疼地吩咐着。
“是呀,寒子,不要理他们,这些人蛮横得很,怎会跟你讲道理。算了吧,你就权当买了个教训。”卢云林在旁边帮腔道。
“哼,等我练好那潜龙诀,看我不收拾你们,现在暂且给你们嚣张一下。”寒子心里想道。口头上却不敢说出来,见父母都在劝自己,只好嘴上敷衍着,心里却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寒子身上受的只是一些筋骨之伤,倒是没有甚大碍,第二天虽然全身肌骨都感疼痛,但还是去了学校。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星期,寒子在这段时间里还是不断地研究着那段潜龙诀,却也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这天放学出了校门,寒子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也过去凑热闹,原来是一个老叫花子正躺在地上依依呀呀地叫着,状甚痛苦,旁边的同学们在那里指指点点,却是谁也没有理会。
寒子心想:“这乡下地方很少有乞丐的,这老乞丐怎会跑到乡下地方来讨饭。”不过看到那老乞丐样子甚是痛苦,想起自己前几天被那几个烂仔无端的痛打了一顿,吃了个哑巴亏,当时自己被打倒在地,与这个老乞丐又有什么分别了?顿生同病相怜之心,推开人群挤了进去。
“老爷爷,你这是怎么啦?”寒子将他扶起问道。
那老乞丐抬起头来,眼睛从遮住眼脸的篷乱头发下看了寒子一眼,微弱地道:“小哥儿,我准备死了,你不用理我的。”
寒子道:“这怎么行,既然碰见了我想不理也不行了,这样吧,我爷爷是个老中医,医术虽然不怎么样,但一般的小病他还是会看的,我扶你过去给他看看,可能能帮你医好呢也说不定。”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将那老乞丐半扶半抱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那老乞丐在寒子的搀扶下向前走着,篷乱的头发下那双本自无神无光的眼睛突然变得异常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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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修真手扎
“爷爷,有个病人你看一下。 ”寒子一进门便大声地叫道。
老爷子迎了上来,问道:“这个老太爷得了什么病?”接过那老乞丐,将之放于病床之上,右手拇食中三指轻轻搭上他的脉门,替他把起脉来。
过了一会,拨开那遮着老乞丐脸的篷乱的头发,翻看了他的眼睛,又叫他伸出舌头观察了一下,这才问道:“这位老兄,你哪里不舒服呢?我刚才帮你把了脉,看了看你的气色,发现你除了肝积稍有些过旺以外,没有什么不妥呀。”
老乞丐软弱地道:“其实老叫花子也没什么病,只不过是人老了机器老化了而已。近日来感觉生机慢慢减弱,估计是活不过几天了。”
老爷子笑道:“老兄多虑了,人的生老病死本属正常,不必介怀,象我们这般年纪的,能够多活得一天那都是赚来的,何必强求?老兄但放开心怀,快快活活的活下去,其它的想它做什么?”
老乞丐笑道:“老哥好胸襟,难怪身体如此健硕。瞧老哥身体,活个一百岁当无问题。”老爷子笑道:“承老兄吉言。”
给那老乞丐再检查了一下,开了一付药,抓了叫寒子拿去煎。这才对老乞丐说道:“老兄身体无恙,只是有些许老化,没有什么大碍。服它几服药便可如常。但老兄心态该放松一些才是。”
那老乞丐道:“多谢老哥了。”
待寒子煎得药出来给那老乞丐服下,那老乞丐对老爷子及寒子道:“有这位老哥开导,老花子身体本就没事,此时却也不好再厚颜留在这里,多谢老哥还有这个小哥的关心。老叫花子告辞了。”说完便起身离去。
寒子问道:“老爷爷,你去哪里呀,有去的地方吗?如果没有去处,不如先在这里留住一些时日。”
那老乞丐回过身来笑道:“天下之大,皆是老花子去处,从何处而来,往何处而去,冥冥中自已有定,小哥儿是有缘之人,又是非常之相,将来必定系九天遨翔之果。”
说着自怀中取出一物,行上一步交至寒子手上,道:“此物对小哥儿当有禆益,望好自为之,当体上天好生之德。”言毕大笑转身而去。对于寒子在后面的叫唤亦不作应答。
低头一看那老乞丐递来之物,原来是一个旧布小包袋,打开一看,里面原来是一本繁体字的书,上写“修真手扎”四字。寒子暗暗疑惑:“这个世界当真有修真之事存在吗?这老头疯疯颠颠的,该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心中大不以为意。
老爷子好像对这老乞丐所送之物也不感兴趣,对着寒子道:“寒子,你回去休息吧。”说完便自个儿看起自己的书来。
寒子回到房间,对那老乞丐所给之物也不放在心上,丢在书桌之上,自去研究那潜龙诀去了,看了数遍,仍是不解其奥。
到了晚上放晚自习之后,临睡之前,寒子才想起那老乞丐送的那本繁文书来。暗想:“修真之说虽然玄奥难解,究竟有没有此事也难说,但看一看应该也没有什么坏处吧。”正是抱着这种心理,寒子随手拿过那本《修真手扎》翻看起来。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乍一见书中的内容,寒子真是又惊又喜,但却是喜多惊少。原来这本《修真手扎》中所讲的竟然是关于修真的详解,其中包括一些修炼的名词的诠释、修真程度的状况等均有详细的注解。
这些倒还不是让寒子惊奇的,他所惊奇的乃是其中所诠释的内容,竟然有很多是潜龙诀中的那些名词,包括了他认为已经知晓其意的和他至今还未明白其奥的,在这本《修真手扎》中无不一一有解,还有一些是潜龙诀中没有见过的名词亦有在手扎之中,就好象这本《修真手扎》便是那老乞丐专门帮他送来的释本一般,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这让寒子甚不明白。
但这些却不是让寒子去想的事了,此时他已深深的被这奇遇乐昏了,当下什么也不想做了,赶紧研究对照起这本《修真手扎》和潜龙诀来,将潜龙诀中的相关名词拿来与这《修真手扎》中的诠释一一对照,然后再一一翻记过来,形成了自己能够轻易读懂的白话文版本。经过通释之后的潜龙诀不但让他一看就懂,就是修炼之法亦是一清二楚,这让他乐翻了天。
这往后的几天里,寒子一回到家就闷在房间里对照《修真手扎》释那潜龙诀,不几日终于让他全都弄了出来。通全之后,寒子便对照潜龙诀修炼起来。
此时也刚好到了学校放署假之时,正好给了寒子专心全意修习《潜龙诀》的最好时机。在长达近两个月的假期里,寒子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修习《潜龙诀》之中,于外界之事甚少理会。
他父母都感到甚是奇怪,想道:“平时这孩子放假了总会帮我们做些农活,怎的这次却是整天呆在房间里了呢(他们均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在房间中温习功课)?而且平时挺喜欢去玩的,这次放假回来连一次都没有去外面玩耍过,这孩子变了样了?”
但奇怪归奇怪,然看到儿子用功学习却也是心里喜欢,再说等到开学时寒子便是初三了,能不能考上好一点的高中也就看这一年了。
他们都知道儿子是块什么料,若说指望儿子考上县重点或是区重点高中,他们也许只有在梦中之时敢奢想一下,以儿子平时的成绩,能考上最最普通的高中他们便阿弥陀佛了。每一年能考上县重点高中的,整个水泽初中从不超十人,也就五六人数,而能考上区重点高中的,那更是凤毛鳞角,有时两年也不一定出得一个。
因此寒子的父母对寒子的这些怪异之象也不甚放在心上,由了他去。而他爷爷呢却是从来不理这个孙子的事情,只有寒子来找他,没有他主动去找寒子的,平日里都是自得其乐,好不逍遥。
不知不觉,寒子修练《潜龙诀》已有一个多月,由于他已经十四岁,经脉成长基本定形,修炼起来进境甚微,练了一个多月,秘诀中描述的那团似老鼠在体内乱窜的气团也还未出现。但是寒子虽然学习成绩不好,却是极有耐烦心,对此他并没有任何的气馁,仍是持之以恒地天天修炼着。
这天,母亲蒙玉芷煮好早餐,久久不见寒子起来,便去敲他的门:“儿子,起来吃早餐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敲了半晌不见回应,母亲不禁着急起来,又大力地敲了几下,见仍没有回应,忙去喊了卢云林来。卢云林敲了几下,见没有回应,心里也是甚为着急,想也未想,抓住门口扶手用力一扭、一推,把门给撞开了。
进得房间,把灯打开,只见寒子盖着被子缩在床上,八月的大热天气,却卷着被子缩成了一团在那里。蒙玉芷忙叫了一声儿子,见他未应,抢了一步上去,将他翻过身来,只见寒子脸色烫红,呼出的气都感到一阵阵哈热。
左手一探,发现极为烫手。蒙玉芷慌道:“云林,儿子发烧了。”
卢云林忙伸手过来摸了一下,点头说道:“是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不行,得赶快送医院去。”说着二话不说,将寒子拉起,替他穿上衣服,背起就走。
出得大厅,老爷子问道:“寒子怎么了?”“发高烧了。”蒙玉芷答道。“那赶快送医院去。”老爷子虽是老中医,但对这种发烧的急症他还是提议看西医,说见效快。
到了医院,医生拿了体温针一量,大吃一惊:“高烧四十三度?”卢云林夫妇更是惊恐,这一般的常识他们还是懂的,平时发个高烧的,有到四十度已经是高的了,这烧到四十三度,他们是听都未听过。
“医生,你快救救我儿子。”蒙玉芷焦急地对着医生说道。
医生当即对寒子进行了急救。过了半个小时,医生出来对他们两人道:“烧还没有退,十分危险,你们去办住院手续吧。”说完又进去继续对寒子进行急救。
“烧退不下来,这个病很奇怪,最好的药都用了,但是这孩子的高烧就是退不下。看来得把他送县里大医院去,我们这里设备有限,高烧不退,孩子很危险。”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出来对卢云林夫妇说道。
蒙玉芷此时已吓得六神无主了,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卢云林。卢云林当即果断地道:“医生,你快安排车子吧,我们去县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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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四十三度高烧
三个小时后,寒子被送进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急诊科的医生当即对他进行了抢救。
蒙玉芷的内心是既担心又惊恐,寒子长这么大了,还没有发过这么严重的烧,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发过这么高的烧,她好担心儿子因久烧不下而烧坏了脑子啊。卢云林亦是焦急地在急诊室外面走来走去。
但是结果并没有让他们稍得宽心,经过两个小时的急救,寒子的高烧仍然未退。
高烧四十三度超过八个小时不退,这在县人民医院历史上是从未有过的。因此此事很快便引起了院方的高度重视。医院出动了最得力的医生,用了最好的药,对寒子进行了最好的护理。但是又是四个小时过去了,寒子的高烧仍是未退。于是寒子很快便被送进了隔离室进行观察。
卢云林夫妇自是急红了眼,均感到心力交瘁,但他们又不能帮得上忙,也只有干着急的份。此时他们能够做的,便只有内心求神佛保佑寒子没有事了。
而一直处在高烧半昏迷状态之下的寒子,正在经历着一场生死之劫。
昨晚寒子依着《潜龙诀》练完功之后就睡觉,接着便发起高烧来。睡梦之中,寒子看到自己置身于一片巨大的火海之中,他的身周都是熊熊烈火,炙热的烈火烧得他身体一阵阵刺痛,全身的经脉似乎有千万根细小的针在刺着,经脉胀痛得万分难受,他在火海之中到处寻找出路,奔寻良久,但就是找不到。
而这火海也是恁为奇怪,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周围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是火,熊熊烈火。
“靠,这是什么地方,有人在吗?死了的也给我蹦一个出来。”寒子在痛苦的挣扎中大声嘶吼着。
又冲了几次,寒子还是找不到出路,此时心中是又惊又怒,连身体的痛苦也暂时忘记了,心想:“这里到体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呢?难道我是在做梦?”想想可能是在梦中,寒子忙拿右手猛掐自己大腿,想把自己从梦中弄醒过来。但此时的他被烈火烤得已是皮肉尽都麻木,这一掐的疼痛又哪里盖得过体内经脉如千万刀割针刺一般的痛苦?
感觉越来越炎热,全身的经脉被烈火烤得好似要炸了开来,寒子的意识也渐渐模糊,冲了数次火海,仍找不到出路之后,寒子已感到完全的绝望。最后他只得放弃了,找到一个感觉火势较小的地方坐在下来,强忍着被火炙烤的痛苦,人已慢慢的陷入昏迷之状。
隐约之中,寒子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小子,你快起来,这是你的第一关,如果你这第一关都过不了,那以后你也不用再练这功夫了。”
寒子在迷糊中艰难地睁开了眼睛,隐隐看见好似有一条龙的影子在他前面飘荡着,他努力的睁大眼睛,但是怎么也睁不大,寒子用尽所有剩余的力气问道:“老大,我要顶多久呀?我快撑不住了。”
那似龙的影子动闪了一下,又有声音传进寒子的耳中:“首关三叠,你要撑够三九二十七个时辰。”
“什么,二十七个时辰?那不就是五十四个小时?我会死的!”寒子大声叫道。
但他此时实已是精疲力竭,用尽所有的力气叫出来的声音,却是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那似龙的影子说完那句话之后便闪了一闪不见了踪影。寒子“老大老大”的喊了几声,见连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只得放弃。
知道了这是对他练功的考验,寒子倒是放下心来,对于身周的烈火却也不再如先前那么害怕了,头脑也清醒了一些。身体遭受烈火的烘烤,经脉受着剧烈的刺炙,他都咬紧牙关挣着,心想:“五十四个小时,不知现在过了多少个小时了。贼时间呀,请你走快点吧!”
就这样,寒子在熊熊烈火中苦熬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感觉好象过了几天,又好象是几年,更象是过了几十年,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经脉都在剧烈的炙翻着,全身的每一个丨穴位都好似有千百只蚂蚁在咬爬着,又痛又痒。
也不知过了多久,寒子的意识也再次模糊,他已不知咬了多少次舌头来刺激自己的意识,让自己清清楚楚地感受着身体上所经受的每一点痛苦和感受。
这是一件极为矛盾之事。在潜意识的另一面,总有个声音在对着他说:“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那声音具有极大的诱惑力,寒子有好几次在意识模糊之时就差点睡了过去。每当此时,寒子就会用力的咬住自己的舌头以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效果已是越来越小。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在寒子的感觉里就好象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在朦胧迷糊之中,当寒子听到一个声音“恭喜,你过关了!”之时,终于昏睡了过去。
“体温正在渐渐下降,现在体温四十二度。”漂亮的女护士兴奋的叫了起来。几个医生和护士听闻立即冲进了隔离室,再次给寒子进行检查。
卢云林夫妇听到护士的欢叫声,顿时精神大振,两人扶着隔离室外透明的玻璃窗激动地往里面探望,两张憔悴的脸上,两双深深凹陷进去的眼睛望着隔离室中正在接受医生检查的儿子,老泪再次双双盈眶,又是欢喜又是紧张又是担心。
整整两天了,寒子一直持续高烧四十三度,按着医学常识,一个正常人如果持续高烧如此之久,即便是醒过来也极有可能变成痴呆儿,这让他们怎不担心?两天之间,卢云林和妻子蒙玉芷头上增添了近半的白头发。他们一直不敢把寒子高烧不退之事告知尚在家中等候消息的卢凌义,连亲戚朋友们他们也不敢告知,怕万一让老爷子知道自己唯一的孙子此种情况而受不了这沉重的打击。老爷子打了几次电话来询问,卢云林只说正在好转,他们哪里敢把真实的情况说给老父亲听。
“体温还在下降,现在四十度了,身体机能显示正常。”过了半个小时后,罗医生出来对正在焦急等待着消息的卢云林夫妇说道。
“医生,我儿子高烧这么久,会不会……”,蒙玉芷担心地望着罗医生问道。但是那“痴呆”两字到了嘴边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她是多么希望儿子没有事呀!这个不好的词语她是既担心却又怕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而不吉利,因此只有焦急地望着这个主治的罗医生,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好的、与自己所担心的完全相反的回答。
“大姐不必担心,你们小孩现在正在逐渐恢复,情况良好,等他烧完全退了我们再给他做一次全身检查,应该没事的,你们放心吧。”罗医生知道病人家属的焦虑心理,目前情况还未确定,只有先给他们一点安慰。
“谢谢罗医生,我儿子全靠你们了。”卢云林扶着熬了两天已是疲惫不堪、极为虚弱的妻子说道。
“这是我们做医生的职责,大哥不必客气,我看这位大姐也很累了,我建议大哥你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去买些温牛奶给她喝一点,我怕她身体撑不住啊,已经两天了,我见她好像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这样下去可不行,不要等孩子病好了你们却病倒了。”罗医生看来是个好人,看着蒙玉芷憔悴而苍白的脸庞,关心地嘱咐道。
“谢谢你了罗医生,你真是一个好人。”卢云林感激地说道。他当然知道妻子的情况,整整两天未食过一口固食,买了两个面包给她她是一口也未啃过,两天来只喝了几口水,一直在担心着儿子的病,哪里咽食得下?不但是妻子,就是他自己这两天来也只是硬啃下了两个包子,如果不是为了不让自己倒下,恐怕他连这两个包子都吞不下去。买了两盒牛奶热了给蒙玉芷喝了,看到她听了罗医生的话,虽是难以下咽,但还是一口一口的喝下了,卢云林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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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变化
两个小时之后,寒子高烧终于都完全退了下来,恢复了正常体温,卢云林夫妇包括主治的罗医生及一帮医生护士都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这持续高烧近五十个小时(他们是从卢氏夫妇发现寒子高烧之时算起),这孩子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这却是令谁也不敢想的。
而且此时寒子烧虽退了,人却还没有醒来,仍在昏迷之中,这也是罗医生他们最为担心的,但他却不敢把这个情况告知卢云林夫妇两人,想作进一步检查之后看情况才说。
“病人醒过来了。”两个小时之后,值班的漂亮的女护士兴奋地欢叫起来。罗医生闻讯赶到了隔离室,再次对寒子进行检查。
因为寒子的病例比较特别,所以就是退了烧之后仍然留在隔离室进行观察,以防病情再次反复,卢云林夫妇也只是在寒子高烧退了以后才得以换了衣服进去看过寒子一眼,此时眼见儿子终于醒过来了,再也忍不住跟着罗医生冲了进去。罗医生理解他们的心情,此次却也不再阻拦。
“儿子,你终于醒过来了,担心死妈妈了。”蒙玉芷紧紧握着寒子的手,眼泪忍不住再次淌落,记忆中她已不知为几子淌了多少次泪水了。
寒子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神显然有一些疲惫,却是十分清澈。看到母亲憔悴的脸庞、深深凹陷的双眼,以及父亲忍不住转身拭泪的情景,再看看父母头上比自己病前多出了许多的白发,寒子不禁鼻头一酸,眼泪亦不争气地流淌下来,哽咽道:“爸爸、妈妈,儿子不孝,让你们担心了。”
这声音传出,无异于一剂灵丹妙药,卢云林夫妇喜极而泣,纷纷抱住儿子痛哭出声,罗医生和他的助手以及三个护士均忍不住流下欢喜的泪水来。众人心里均想:“这孩子脑子没有烧坏,这孩子脑子没有烧坏。”他们所担心之事并没有发生,欢喜之情溢于每个人的脸上。
“好孩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蒙玉芷紧紧抱着寒子喃喃道。
看到寒子真的没事了,所有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之后罗医生自是要求寒子留院观察两天再出院,反正现在也还有几天才开学,卢云林夫妇也担心儿子还有什么反复,也就同意了。
也只有到了此时,卢云林这才敢名正言顺地告诉老爷子说寒子没事了,过两天便可回家。寒子也在电话里面跟爷爷说了一会话,要他不要担心。老爷子听见寒子的声音,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确认无事之后,寒子一家三口这才结账出院赶回水泽。
自然梦中之事寒子也不敢讲给父母听,这事说来太玄乎了,说了可能也没有人会相信。
回到家之后,老爷子自是东问西问了一通,卢云林见寒子也没有事了这才把实情说了出来,老爷听完自是呵责了一番,但对于寒子这种怪病也是甚为不解。
寒子到了晚上练功之时却发现了令他惊喜若狂的变化:他一直渴望的那个老鼠气团终于出现了。他已能够感觉到体内经脉中有一团气在流转着,他试着控制那一股气团,按照《潜龙诀》中的运气之法在体内经脉中运行,居然已能运行小周天,虽说运行一次要很长的时间,但对他来说已是一个极大的进境。这次持续高烧当真可说是因祸得福了。
感受着真气在体内行走的那种奇异感觉,寒子心里兴奋不已。自己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这样练下去,终有一天能让他练成这神奇的功法来。寒子此时对修炼这潜龙诀已是充满了信心。
出院回来的第三天,新学期开始了,这是寒子初中生活的最后一年,也是看他能否考得上好一点的高中的关键一年。寒子适逢大病之苦,又得初尝潜龙心法之妙,对这新的学年心情自是与往常颇有不同,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连寒子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隐约之中,寒子有一种预感,这一年将是不平凡的一年,自己在这一年里将会有新的起点,至于是什么他也说不出,那只能说是一种心灵的感应。
新学期的第一天,寒子怀着这种奇妙而复杂的心情走进了教室,看着班里面的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寒子突然感到这个世界变得不同起来。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心灵的突破,突然之间,寒子觉得自己脑子非常的清醒,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就是长这么大了,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
抬眼扫了一下全班同学,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但凡是与他眼神相交的女生都羞涩地低下了头去,然后又偷偷地微微抬起头来用眼角偷瞄着他,每个女生的眼中都发着奇妙之光。
本来这些个细微的变化若在平时寒子是如何也不会发现的,但是此时的寒子对这些细节变化感觉犹如本来就是在他面前故意做出一般,全班做出这些微细动作的有十多个女生,没有一个逃得过他敏锐的眼光,寒子感到甚是奇怪,又觉迷惑难解。
初三虽然换了新的教室,座位仍然没有调整,寒子依然是与刘欣怡同桌。走了座位之前,刘欣怡偷偷地瞄了他一眼,瞬间粉脸一红,低下头去装着,不停地翻着手中的课本,纤细的身躯似乎在轻微的颤抖。
寒子更觉得奇怪,暗道:“难道我脸上长花了,亦或是变成公孙玉了(注:本书中当年最红、人气最高的、被公认为最帅的影视歌三栖明星,无数少女心目中的白马子。)为什么连刘欣怡也这样来看着我?”寒子甚是想不明白。
再一微微打量同桌的刘欣怡,发觉两月未见的她此时在自己眼前亦是变得不同起来:一裘素黄连衣盖膝长裙,头上绑着一条翠绿色的金丝彩绦,结成一个美丽的叉花蝴蝶捆,乌黑滑亮的长发自肩上轻撒而下,散披在背腰之上,胸前系着一根淡黄丨色的裙结,胸前微微隆起,贴身的长裙更现出纤纤细腰的柔韧,水嫩的俏脸上娇红未逝,煞是迷人,整一个人散发出无比青春的气息。
看得寒子不禁心中一热,似乎有一种异样之感传遍全身。寒子忙将眼光移开,不敢再看,心脏却是“噗通噗通”地急剧跳个不停。
寒子暗道:“咻啧,我这是怎么了,怎的净往人家女孩子的那些地方瞅呀,汗死。”
刘欣怡好象也感觉到寒子的目光在打量着她的身体,头不禁压得更低了,心儿亦是“扑通扑通”的急跳不已,心想:“这寒子今天怎么大大不同了,好象比以前奈看多了,好高大呀,还有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是对我有那个意思吗?”
一时之间两人均感到十分尴尬,,一个低头假装看着书,一个巍然正坐一动不敢动,一直到班主任言老师进来之时两人才均感自然,暗暗松了一口气。
新的学年,关键的初三了,言老师自是不免会给同学们鼓了一大通气,希望班上的同学们能够努力学习,争取考上区重点、县重点高中云云,自也让同学们一时间热情急剧高涨,信誓旦旦,气为之涌。
下了课,寒子冲到韦光星旁边,双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对着自己问道:“光星,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脸上长了花了?或是变得更帅了?”
韦光星甩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咦”了一声道:“哇噻,寒子,你长高了,变壮了,皮肤白里透亮的,暑假这两个月你去哪里享福了?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的。”
寒子不禁摸摸自己的脸,惊喜地问道:“有吗?怎么我没有感觉到呢?真的变帅了?”又道:“汗,哪里得去享福呀,我前几天大病了一场,住了五天的医院,开学前三天才出院呢,享福,受苦受难才对。”
韦光星关心地问道:“没有吧,寒子,你住院了?得的什么病?严不严重?”
寒子道:“靠,高烧四十三度,你听说过没有?老子持续三天高烧四十三度,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你说严重不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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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奇异的变化
旁边小妙吃惊地说道:“哇靠,高烧四十三度?寒子你没有记错吧?貌似一般的体温针上最高的温度也是四十二度呀?难道是到顶了就叫四十三度?我记得上个月我发烧三十九度就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浑身软痛,三天都起不了床呢,意识都不清醒了,你竟然烧到四十三度,还烧了三天,没有烧坏脑子吧?”
周围的同学听闻,也都凑过来询问,一人一句,弄得寒晓都烦了,只得简单跟他们说了自己生病发烧住院之事,同学们听了之后,都是诧异不已。
说完后,寒子不再理他们,叫他们散了,自己挤坐在韦光星旁边低声问道:“光星,你给我说真话,我是不是真的变高变白变帅了?”
韦光星道:“真的不骗你,你原来跟我一样高的,现在至少比我高了三公分以上,皮肤也变得白了不少。”
寒子神神秘秘地说道:“怪不得呢,我发现班上的女生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同了,你知道吗,今天我一进来,看到我的女生都羞得低下头去了,完了又偷偷的瞄我,刚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