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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66章

    林东之所以知道夏恬的去处,全是因为跟踪。

    没错,自火车上巧遇夏恬开始,他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心系她人,没心情工作,也没心情回家应付老婆,第二天就向公司请了年休假,又骗老婆说出差,便买上去h市的火车票。

    夏恬曾经带他回家见过父母,虽然事隔三年,h市变化又大,下了火车后,他照样找到了她家。她家附近有那种小旅馆,他就在小旅馆住下了,旅馆的窗户正好对着她住的小区门口,站在窗后能够一目了然地看见居民进出小区。

    在小旅馆里守了一个多星期,他发现她白天不出门,几乎都是晚上才会出来。每每看见她出来,他很想不顾一切跑过去截住她,可每一次夏母都在她身旁陪着,他又不敢冲过去,只能暗暗发急。直到某天下午,看见她拉着箱子出来,晓得她要离开去s市,他急忙退了房,拧起自己的东西就追到火车站。在侯客室里,他看见她坐在人群里,低头玩着手机,心定下来。

    就这样,他一路跟随,知道了她现在住的地方。

    ……

    林东开车载她去了一个别有情调的咖啡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二人坐到了一处隐蔽位置。夏恬环顾一圈后,才发现周围几乎全是情侣,咬着耳朵低低诉说绵绵情话,她觉得自己来错了,把目光调到林东脸上,压低声音道:“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吧。”

    林东看起来有点为难:“别换了吧,这个时间断不大好停车,就这家吧,你看服务员都拿单子过来了,你看我们这个时候走是不是有点……”

    夏恬回头一看,果然看见服务员捧着单子快走到跟前了,她觉得就这样走掉怪不好意思,既来之则安之,忙打断他:“就这家吧。”

    闻言,他在心里松口气。待服务员走到,便拿过单子照做她原来的喜好点了两杯咖啡,两道甜点,才将单子交回服务员。

    夏恬决定喝完咖啡吃完甜点就与他分道扬镳,不知他是不是看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每每话到嘴边,就会被他打断。老实说,她很郁闷,且又记挂着墨,连林东在说什么都没听进去。犹豫了下,便抬头打断林东:“我手机没电关机了,你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下,我跟我男朋友说一声,以免他记挂。”

    林东倏地顿口,乍一听说她有男朋友了,就好像吃了一记闷雷,好心情一下子飞走,心里堵的跟什么似的,闷闷将手机递给她,很吃味地看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个键,电话接通了。

    他忽然不想听见她跟自己以外的人亲密,乘她讲电话时,他匆忙起身,逃也似地躲到了洗手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上一支,想让自己静静心。

    夏恬在电话里将墨哄了一通才挂断电话,不想,立刻就有一个电话进来了。当她看到屏幕上闪着“老婆”二字时,心里一怔,忽然感觉手机很烫手似的,忙丢到桌上,任它响个不停。

    老婆?

    老实说,当看到这两个字时,她要是完全无动于衷肯定是骗人的。如果没有三年前的那场意外,她早已成了林东的老婆。可天意弄人,事事变化无常,自己与他终究成了陌路。

    她的心情有点复杂,一口饮尽咖啡,待林东回来,她急忙抓起包包起身:“我先回去了。”

    林东讶异,没有多想,忙拉住她:“说好了一起吃饭的,我们再坐一会,过会我带你去吃饭。”接着打趣:“你男朋友该不会小气到你跟朋友一块吃饭的时间都不给吧?”

    老实说,她真的没有心情跟他一起吃饭。万一被他老婆知道他跟前女友在一块喝咖啡吃饭什么的,不是影响夫妻感情么。

    “林东,吃饭就算了,我男朋友正在家里等我,再见。”说完抽*回自己的胳膊,抬脚就走。

    林东急忙招手叫来服务员买单,随后追上她的脚步,也不管人来人往的,情急之下拽住她的胳膊:“我送你。”不等她说“不”,拉着她的胳膊一路走到停车位,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去,自己绕过车头也坐进车里,随即发动车子。

    既然坐上人家的车了,夏恬也没什么好矫情的,等着被载回家就是。当车驶到小区门口,夏恬调回目光,转过头跟他道了声谢,准备推门下车,不想,听他说道:“等一下,我送你上去。”

    “不用……”

    他忽然打断她:“你不会这么小气连请我上去喝口水都不肯吧。”老实说,上去喝水什么的是假,想看看她的男朋友才是真。他很想想会会那个令他的胸口堵了两三个小时的男人。

    夏恬根本就没有准备好让熟人看见墨,但见林东这般坚持,心里很不高兴,可又不能拉下脸不让他上去,不然又会引他歪想,既然迟早都要碰面,干脆就今天吧。

    一进小区,夏恬下意识地就朝自家阳台看,此刻天色已暗,屋里没有开灯,阳台上隐约有人站在那里,心里微微一紧,便加快脚步往前走,直到坐上电梯。

    她没有看错,阳台上是有人站在那里。除了是墨还能有谁。

    早在她进小区之前,他就已经在阳台上站了半个多小时了,专门等她。此时,她虽然回来了,可身后带着一个男人。他眼尖,记性好,一眼就认出是下午载她离开的那个男人,原本胸口闷的就跟什么似的,此刻,更像压了一块巨石,胸闷的快喘不过气了。

    他有一个工友李,老婆就跟人跑了。工友一无钱,二无貌,邋里邋遢脏兮兮的,挣的钱全供老婆花销打扮了,与老婆站到一块,极不般配,用工友们的话说,就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一到饭点,工友们就会聚在一起胡侃,他从不参与,独自坐在角落里喝水休息,当然,他也参与不上,那些人都当他是异类,将他摒除在外。

    除了休息喝水外,他觉得最不无聊的是听工友们胡侃。听的最多的都是跟女人有关,女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比如软硬兼备的优秀男。刚开始他也不懂这些,但听的多了,渐渐就明了。

    就像此时,夏恬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就是软硬兼备的优秀男。

    他没有离开阳台,转身盯着那扇门,眼里微微发干。直到门口传来响动,心里一紧,急忙跳开,躲到了窗帘后面。可能是因为刚才想到工友李,他这会的自卑感很重,压的他快喘不过气了。

    很快,屋里的灯亮了,他听见她对那男人说了句“请坐”,便朝阳台走了过来。

    毫无意外的,她发现躲在窗帘后面的他,鼻子突然发酸,走过去抱住他,直到他的身体不再僵硬,她伸手勾下他的头颅,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见的音量道:“跟我进去,有我给你撑腰,别怕。”

    听完她的话,他的自卑感稍减,点点头,便跟她进去了。

    林东听见响动,微微扭脸,当看清夏恬身后的高大男人后,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见此,墨的脸色忽然暗下去,伸手抓住夏恬的手,一颗心才安定下来。夏恬觉察到了他的紧张,伸手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拉着他走到林东面前,简单替二人作了介绍,便拉着他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

    从墨进屋开始,林东的眼睛就像长了钉子似的定格在他的脸上不动,脑子里闪过n个问号。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盯着人家不放很失态,可是不知怎么的,目光就是收不回来。

    气氛一阵冷凝,过了半晌他才费力收回目光,调到夏恬脸上,清了清嗓音:“麻烦你可以给我来杯水吗?”

    “嗯,你等一下。”

    夏恬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喝下后,未再看过墨一眼,与夏恬随便聊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夏恬一直将他送到门口,正想关门,忽然被他拉了出去,房门“砰”地一声在他们身后关上。

    墨一下子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后,右手刚握上门把,只听门外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屋里那位就是你男朋友?条件太次了,根本就配不上你,你怎么跟那种人搭到一块的?你父母有见过他吗……”

    “你父母肯定不同意,听我的劝,赶紧把他甩了……”

    “他若缠着你不放,我帮你解决……”

    墨越听越心寒,如坠冰窖,握住门把的手十分无力地垂落下去,转身背靠房门,缓缓地滑坐地上,抱膝深思门外那个男人说过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双更完毕!大肚婆勤快吧,咩哈哈~~~~

    ps:告诉大家,我肚子上好像长了几条小小的黑印,看起来很像花西瓜皮,好恐怖啊~~~~~~~心里接受不了,呜呜呜,求顺毛,求安抚~~~~

    第67章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林东,夏恬伸手按门铃,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有关林东说的那些难听话,夏恬很怕被墨听见,现在瞧他脸色正常,不像是听到那些话后该有的反应,心想他应该没有听见吧!

    “你还没有吃晚饭吧,我去给你做。”说着,夏恬就朝厨房走,忽的被他拉住了。

    “你刚回来,去躺一会,还是我来做吧。”不由分说的将她推到沙发上,后打开电视,将遥控器塞到她手上,顺便在她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才转身去做饭。

    很快两菜一汤就出锅了,夏恬也跟着吃了一点。二人吃过饭后,早早洗漱一番进了卧室,一个躺在床上玩手机,一个坐在书桌前学汉字。

    玩了半小时手机游戏,夏恬就不想玩了,抬眼见墨端坐在书桌前,腰杆挺的直直,认真学习劲,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欣慰。随后丢下手机,起身来到他的身后,抽*走他面前的词典,翻到他学过的页面,来个临时小抽考。

    抽考结果很令她满意,抬眼见时间不早了,就催促他上床睡觉。

    墨合上词典,起身见她站在自己身后不动,便问:“怎么了?”

    夏恬翘嘴伸出两条胳膊:“我要你抱我到床上。”

    他立刻笑开了,一把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后,伸手按掉床头灯,接着压上她的身体,撩起她的上衣,唇在墨暗中咬上她的双峰,边啃边道:“老婆,我想要……”

    夏恬早上起床洗了衣服吃完早餐准备上班时,不想,墨坚持要送她上班。他不是最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闲话么,今天是怎么了?

    夏恬不解他的转变,倚在门上眯眼问道:“你不怕出门了?”

    “不怕!”回答的很坚定。他要是连这点心理障碍都克服不了的话,岂不是越来越自卑。老实说,他被那个男人说的话刺激到了,从今起,他要奋起,要改变,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变。

    夏恬微微扬唇,飞快地看了一眼他的头发,便进卧室拿出梳子,替他梳了一个马尾。这样一看比较满意,就带着他出门了。

    上了公交后,夏恬无视周围投递过来的古怪目光,教他怎样投币或是刷公交卡,见他理解,便拉着他坐到了最后一排座位。当公交到站后,夏恬拉他下车,往前走了五十米左拐弯,就到她的公司了。

    夏恬指向一幢明晃晃的二十几层办公大楼:“你看,我们公司就在那栋楼里,在十五层。你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先上去了。”周围人来人往的,正逢上班高峰,碰上同事的可能性很大。老实说,她还没有准备好将墨介绍给同事们认识。

    目送夏恬进了那栋办公楼后,墨在原地站了良久才转身离去。彼此的工作环境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他一无硬件二无软件,怨不得别人会鄙视自己。

    他也有细心观察到,有不少女人都是自己开车上班。倘若他有钱的话,也给夏恬买辆车,她就不用每天辛苦挤公交了。

    从夏恬的公司到他上工的地方相隔甚远,他没有坐公交,依旧选择了走路过去。他人高腿长,步子迈的又大,跑起来不比公交慢,而且这个时间段正是堵车高峰,等他跑到工地说不定公车还在路上慢悠悠地荡呢!

    一上工,墨就听说包工头出事了。原因是包工头在外面搞人家老婆,被人家老公撞到了。那女的老公也不是什么善茬,像是混黑社会的,当时就叫来十几个兄弟团团围住包工头往死里打,若不是被那女的拼命护住逃跑,这会已经横尸街头了。

    墨不明白什么叫黑社会,只当故事听听就过,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本分。

    大约是不好意思被工人们瞧见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过了大半天了,也不见包工头的身影,不知躲在办公室里忙什么。

    临到傍晚,大多数工人都下工去吃饭了,工地上只剩下少数几个像他一样为了多挣几个钱没有下工的。

    留下来的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柿子专挑软的捏,大约见墨不喜与人争抢,就当他好欺负,爱在言语上占他便宜。而今天更甚,几人干活不给力被上级骂了一顿,火气没地撒,忍了一天,现在见工地上没什么人了,便开始抱怨起来。都在气头上,墨在扛水泥时有一包水泥没放稳,掉下来差点砸到其中一人的脚,那人的火气正没地方撒,这下好了,他正撞到枪口上。

    “你怎么回事,砸到我的脚了怎么办?你有钱给我出医药费营养费吗……”

    墨自认理亏,忙认错:“对不起!”

    “对不起顶个屁用,看你那怂样,去,滚开点。”说完一把推开他,越过他身旁时,还故意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墨忍了,弯腰放好掉下来的水泥,转身走开。走出几步远时,听到身后的人议论开了:“听说那个土鳖跑到工地上来扛水泥是想挣钱给老婆买房子的……”

    忽然被人冷笑着打断:“买房子?他知道现在的房价吗?就是不吃不喝他连一个卫生间也买不起。哼,他想的真天真,我看他挣的钱够买几栋‘别墅’烧给他老婆了……哈哈……”

    笑声忽然停住,接着一个肉球飞了出去。

    墨两步跨到那个肉球面前,弯腰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道:“你他妈的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被打之人被他的气势慑住了,吓的面色灰白,顾不上肚子挨过的一脚,抱头直呼不敢。墨不想就此放过他,脑子里忽然冒出夏恬的交待,不怎么情愿地松开手,回头又送给身后早已看呆的几人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见威吓效果甚好,这才起身大步离去。

    七点下工时,墨正准备走人,不想一整天没有抛头露面的包工头忽然现身将自己叫进了办公室。一进包工头的办公室,只见包工头立刻关上门,拉了一把椅子要他坐下,笑盈盈道:“你学过武?”

    学武是什么东西?

    墨摇摇头:“什么是学武?”

    包工头立刻笑开了:“呵呵,没什么。”这个土鳖什么都不懂,他也懒得费唇舌解释,干脆直接道:“恕我直言,你是不是很能打?”

    墨起先不解包工头为何这么问,忽然想到傍晚打人,心里一紧,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不是故意要打人的,是他们讲话太难听……”

    包大头笑眯眯地打断他:“我心里清楚,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做的过分。”包工头重新将他按到椅子上,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找你来不是因为这事,我看你身手有两下子,想雇你给我当几天保镖,酬劳丰厚,保证比你现在扛水泥挣的多。”他搞了人家老婆,那个男人铁定不会放过自己。

    见他犹豫,包工头再加把劲:“听说你想买房子?”

    他想买房子的想法只跟一个交好的工友说过,不想那工友却是大嘴巴,看样子已经不是秘密,早被传开了。虽不解包工头为何这么问,但也觉得买房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丑事,何必遮遮掩掩就跟做贼似的,点头道:“对的。”

    只见包工头一拍双手:“你有这种想法是好的,说明你这人有担当、有责任……”胡乱夸了一番后,切入主题:“只你也知道,买房不是小事情,你知道现在的房价吗?”见他摇头,包工头继续煽风点火:“我告诉你吧,差不多是这个数!”

    墨见一双肥手在眼前张牙舞爪,忍住挥开的冲动,不确定道:“几千?”

    包工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收回肥肥的爪子:“得了吧,我给你几千块你给我买去。就你说的那个数字还要加上三个零,是几百万。我建议你去房产中介转一下,看看房价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墨默默记住了包工头的话,打算呆会回去时,就去中介公司了解一下行情。

    如果真是包工头说的那个数字,自己扛一辈子水泥也买不起一套房。默了会后,他抬眼:“当保镖一天能挣多少钱?也是日结吗?”

    “一天一千块,你要是日结也没问题。”虽然有点舍不得,可比起小命,包工头又觉得这钱花的值得。

    墨想,扛水泥从早到晚累的要死才挣二百块,当保镖轻轻松松一天就能挣五百,这样的便宜不捡白不捡。

    二人一拍即合!

    离开工地后,墨没再选择僻静的路走,经过一家房屋中介,停住。通过勤奋好学,他也识得不少字了。房屋中介的玻璃墙上贴了满满的房源,分别注明了面积,楼层及房价。

    看完后,他立刻感到压力巨大!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油豆腐亲扔雷投掷时间:2012-11-13让亲破费了,么么么~~~~

    第68章

    一路上,墨都在不停思考怎样才能挣到一套房钱,直到进家,看见夏恬围着围裙给他做饭,内心就更加羞愧了,暗暗发誓一定要凭借自己的本事让她过上好日子。

    见他立在厨房门口望着自己发呆,夏恬当他饿了,便道:“这是最后一个菜了,炒好就能吃饭,你先去浴室洗一下。”见他点头离去,夏恬加快翻炒,差不多过了五分钟,菜就炒好了。

    将饭菜端上桌,给他和自己分别添了一碗饭,夏恬解下围裙,冲浴室喊道:“吃饭了。”只听他在里面应了一声,很快就出来了,不过没有立刻过来吃饭,而是拐进卧室拿出一叠钞票走了过来。

    夏恬飞快地自他手上移开视线,夹了一块牛肉放进碗里,忽然见他将钱推了过来,听道:“这是你不在的几天里我挣的工钱,有两千多,昨天忘了交给你,刚才洗澡时才想起。”

    夏恬接过钱,抽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他:“这张你留着备用,剩下的我拿着。”

    他急忙摆手:“我不要,我每天花不了什么钱,你给我十块钱放在身上就好了。”

    见他坚持,夏恬只好收回钱,另外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零钱递了过去。

    夏恬每天早上都比墨晚起,等她起床洗漱穿戴完毕,差不多赶上饭好。

    坐到饭桌前,盘子里的食物不再吸引她,目光总是转到他身上。他今天有点奇怪,不仅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扎了头发,穿了一身新衣,给人一种全新的视觉冲击。

    虽然这样很好,可夏恬还是控制不了胡思乱想:他打扮的这么帅,难道是想出去钓女人?

    夏恬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心里堵的跟什么似的,失尽胃口,将米粥一推,不吃了。见她只喝了几口粥就要走,墨心里一紧,不解道:“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熬的粥不好?”像这样的小米粥,她通常都会喝两碗的。

    “没有,是我胃口不好。”她连一个眼风都未给他,抓起包包就走,到鞋架旁弯腰拿出一双皮鞋换上,拉开门出去了。当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后,她的心情没有因为摔门而去的舒畅痛快,反而更加恶劣了,有种想要回身狠踹几下门板的冲动。

    而屋内,墨呆呆地望着合上的那扇门,不停想,她好像生气了。一看时间不早了,他抓紧时间吃饭,洗完碗筷,换上新鞋出门了。

    首次穿成这样墨还是有点不习惯的,之所以会打扮起来,一是包工头有交待,二是自己也想从头到脚改变一下。这样一来,也能为夏恬挣回点面子。

    一进包工头的办公室,只见包工头的眼睛一亮,立刻笑开了:“这样好,这样好……”包工头爱面子爱排场,没办法容忍带出去的保镖寒碜的不能示人,所以昨晚送他出门时,刻意交待了几句。

    当保镖真是一个轻松活,除了监护雇主的人身安全外,几本上无事可干。墨是做惯了力气活的,突然清闲下来有点不适应,屁*股就跟长了钉子似的坐不住,不是这里走走,就是那里走走,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

    熬过了漫长的一个上午,吃过午饭,包工头夹着一只黑色皮包走出办公室,转身锁上门,朝他招手道:“我要去谈一笔生意,你随我去。”

    墨飞快地看了一眼包工头梳的油光光的后脑勺,应了一声,立刻迈开脚步跟在后面。

    到了车棚下,包工头打开车门坐进车里,扭头要他也上来,见他要坐到后排,忙道:“你坐到前面来。”

    墨是首次乘坐这种高级轿车,目不转睛地看着包工头极为熟练地倒车,转方向盘等,羡慕的无与伦比。忍不住幻想自己也能拥有这样一辆车该有多好。

    包工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大约是瞧出了他的想法,当车子拐到大路上后,笑眯眯道:“老实说,现在的车子真不贵,像有的车几万块钱就能搞定。我认识一个卖车的朋友,你要买车的话,到时我帮你说一声,让他给你打打折扣。”

    墨不解:“什么是打打折扣?”

    土鳖啊土鳖!

    在心里鄙视完,包工头立刻跟他解释:“说白了就是价钱能够便宜点。”

    墨不语,心想便宜点我也不买,攒钱给老婆买房才是头等大事。

    此后无话!

    直到一个偌大的工厂,二人下了车后,拐过几排平房,来到一栋气派的二层小洋房前,包工头被人领着进了一间偌大的办公室,而身为保镖的墨,只能留在门外站岗不得入内。

    墨不知道包工头要谈什么生意,也无兴趣知道,见走廊上有一排座椅,便走过去坐了下来。他的身后就有一扇大开的窗户,从窗户望出去,视野极其开阔。

    大约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包工头终于从那间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只见他双眼合缝,满面春风,想必是生意谈得不错。墨起身走了过去,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出了小洋房,拐到停车位,同他上了车后,车子很快就开出了工厂。

    包工头的心情不错,在车里放了音乐,还跟墨多说了几句,路过一家熟食店时,刻意下去买了几样熟食当晚上的下酒菜。只是他的这种好心情并未持续多久,原因是当他看见工地门口停了几辆车,车里坐着十几个打手时,血色一下子就从脸上消失殆尽。

    包工头的第一反应就是调车跑路,而那些人也看见他了,立刻开车追了过来。此刻天色渐暗,正值下班高峰,路上很拥堵,到了一个路口,数辆车子堵住不动,排成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前面的路被堵死了,包工头想调车另寻出路,可是来不及了,追车已经包抄上来。包工头吓的快尿裤子了,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直抖,嘴里喃喃:“怎么办,怎么办……”

    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想到这是大街上,每个路口都装有摄像头,那些人还不敢当众把自己怎么样,心微微定了下来。

    堵了半小时的车后,拥堵的车辆终于动了,包工头瞅准时机,到了另一个路口突然打方向盘调车朝另一条岔道急速驶去。

    包工头透过后视镜见后面没有追车,以为是甩掉了,不由得松口气,抬手抹掉脑门上的汗,对身旁的墨道:“我把他们甩掉了……”

    声音戛然而止,只听“吱”一声紧急刹车声,车子差一点就与突然开过来的一辆面包车撞上。随后就从面包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大步走过来,拉开车门,非常粗*鲁地将呆若木鸡的包工头给拽了出去。

    包工头反应过来后,立刻朝车里咆哮:“你这个土鳖,还愣着做什么,等着我被打死吗?”

    只见墨皱了一下眉头,很快打开车门下车,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那些人身后,见一人抡起巴掌就要用力扇向包工头的脸,便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用力甩开,随即捞出包工头护在身后。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外星人”令几人错愕不已,回过来神后,是满腔怒火。尤其是被甩到地上的那人,又羞又怒,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暴喝一声冲了过去。见他冲过去,其他人也一拥而上。

    只见墨不慌不忙地推开包工头,以一敌七,与他们缠斗起来。墨在山里是出了名的能打,连凶猛的黑熊都不是他的对手,这几个人就更不在话下了,很快胜负就见分晓。

    最后,那七人倒在地上呼痛不起,而他毫发未伤,令躲在一旁观战的包工头兴*奋的恨不能拍手叫好。

    第69章

    今晚要不是墨,包工头铁定会很惨,依他对那个男人的了解,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而且还会没完没了。他现在不敢一个人回家,更不敢独自留宿在办公室或是宾馆里,身边必须有人保护才会胆大点。

    “事情没有妥善解决好,这阵子你必须时刻呆在我身边,我这就开车送你回去收拾几件衣服搬过来跟我住。”上车后,包工头如此对墨交待。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这个简单的道理墨还是懂得。他没有马上回答,略微想了一下,抬眼道:“我要先跟老婆商量一下,这事需先获得她的同意。”

    “还商量个屁,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能不能不要任女人摆布?你以为这样就好?我呸,她只会越来越认为你没有本事,没出息。”包工头的言辞之所以这么激烈,全因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自打老婆跟人跑了后,他一改好男人的形象,渐渐变得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大约是受老婆跟人跑掉这事刺激的,不爱嫖那些年轻小姑娘,专搞别人的老婆。

    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终于搞出事情了。

    闻言,墨很惊讶!直觉就想反驳包工头,但见他脸色暗沉,像是被触动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心里大约明白少许,暗暗叹息一声,便将到嘴边的话吞回了肚子里,扭脸看向车外,兀自想着心事。

    当车子驶到小区门口,墨推开车门就要下去,包工头的声音忽然自他身后响起:“呆会上去一定要搞定你老婆啊,别给男人丢脸!”

    墨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理会包工头,“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大步迈开。

    当他进家时,看见夏恬正在炒菜。台面上摆放了一盘已经炒好的菜,他走过去将菜端到桌上,回身进厨房拿走她手上的锅铲:“我来炒吧,你去休息一下。”

    夏恬的身体有点不舒服,“嗯”了一声,便出去了。她抱着睡衣进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直接进卧室倒床就睡,连他叫自己吃饭也不应。

    见她如此反常,墨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生病了。弯腰将手探到她的脑门上,不烫。又摸摸她的手,是暖和的。一时想不出原因,轻轻摇晃了她两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夏恬无力地摆摆手:“不用,睡一觉就没事了,你吃你的饭,不要管我。”说完拉上被子盖住脸,翻身朝里,摆明要睡觉。

    墨不再打扰她睡觉,转身离开卧室,顺手关上卧室的门,坐到桌旁开始吃饭。忽然想到包工头还在下面等自己,忙放下碗,起身开门出去了。

    话说包工头在下面早已等的不耐烦了,正想给他打电话,一抬眼见他出来了,吁了口气,忙丢下手机,倾身替他打开车门,待他到了跟前,催道:“快上来吧。”不想,他伸上关上车门,弯腰趴到开启的车窗上,坚定地告诉自己今晚走不开,原因是老婆生病了。

    □娘的蛋!

    包工头在心里暗骂一句。随即压下火气道:“行,没问题,那我也留下来住一晚上。”

    墨忽的拉下脸:“不行。”

    包工头才不理会他,升上车窗,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头走过去,站定,开始耍赖:“我出了高价,你必须得负责我的人身安全。我这人很好凑合,你家里有沙发吧,没有沙发的话,我在客厅里打地铺睡也行,反正这样的夜晚也不冷。”

    见他还是不同意,包工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从皮包里抽出钞票递过去:“这里有两千块,一千是你今天的工资,另外一千块就当是我借住你家客厅一晚上。”这该总行了吧,他就不信这个土鳖能够拒绝得了金钱的诱惑。

    意外之财,不捡白不捡。墨伸手抽走钞票揣时口袋里,脸一歪:“上去吧!”

    一进屋,包工头的视线飞快地在屋内转了一圈,砸吧了一下嘴巴:“啧啧,这房子真小,真是委屈你老婆了,赶紧挣钱换套大的。”老实说,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只有一个,不刺激一下这个土鳖心里不爽。

    果然,墨的眸色暗沉下去,没有接话,径直走到桌旁将碗筷收走,洗了碗出来,抱着睡衣进了浴室,片刻后,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待他洗过澡出来,伸手将客厅的灯给关了,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倒床就睡。由始自终,没再同包工头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床被子也没给盖,令其在沙发上和衣躺了一夜。

    一夜过后,夏恬身体里的那股子不舒服消失殆尽,一睁眼看见天还没亮,便闭上眼睛往墨的怀里钻了钻,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片刻后,她忽的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好像听到了呼噜声!像是来自客厅。

    不会是幻听吧。她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确信没有听错,便伸手按亮床头灯,轻手轻脚走到门后,慢慢拉开房门探出脑袋看向客厅。

    没错,呼噜声是来自客厅,此刻没有房门的隔音,那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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