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经此,顾衍琛深深觉得自己还不够强大,至少没强大到能够一手遮天,保护自己女人的份上。
“你们耍我?”何锦荣将众人各异的目光敛在眼底,倏尔脸色难看的挥了挥手,让自家的保镖将这一对狗男女拦下,望着被包围起来,却面色不变的谈念、顾衍琛两人,他有种面子被踩的难堪,自小要风得风的优越感,让他无法接受这个巨大的落差,“今天,你们若不给本少一个交代,就别想走出这里,即使暗皇来了,本少也不怕,好看的:!”
暗皇?
提及暗皇,顾衍琛眸中划过无奈,若非暗皇恶作剧般的拍下那个女奴送他,他的念念会误会他吗?
他倒现在都还记得,暗皇那看似无害实则冷心冷情的模样,对方就当着他的面儿,用手指破了女奴的身子,还说,既然他不要,那就毁了吧。
顾衍琛原本以为暗皇只是有点恶趣味,却没想到对方从用手指破了女奴的身子时,就开始了算计,竟然将念念的反应都算计在内,这份慎密的心思,当真可怕!
幸好,他们不是敌对的关系,而且,这个传说中的暗皇,还是他无比熟悉的人。
想到此,顾衍琛伸手轻轻拍着谈念的后背,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被无视了?
何锦荣望着旁若无人**的两人,脸色越发阴郁,一种被打脸的羞辱感令他愤怒不已,他转着眼眸,思虑着该如何收拾这对狗男女,却在这时听顾衍琛淡淡道:“抱歉,何少,她是我的女人,不单单是女伴,还是我的未婚妻,你想要什么交代?”
他的语气中潜藏着势在必得的霸道嚣张,尽管风轻云淡,却犹如惊雷般,砸在何锦荣的心头,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令他望而生畏。
顾衍琛抬首,深邃的眼眸平静如一汪深海,不露情绪,他神色淡漠的睨着面色铁青,意识到被戏耍了的何锦荣,却见他眼眸一转,一副计上心头的模样,紧接着,就听他冷笑道:“本少自是应该愿赌服输,先前我们说的是,那把手术刀要抵在本少的身上,可那把手术刀只是切开了本少的衣服,所以,本少不算输。”
凝视着面露冷色的谈念,紧盯着她熠熠的狭长凤眼,何锦荣不自觉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略带暗示的笑了笑,转而对顾衍琛提议道:“咱们再赌一把!”
再赌一把,真正的赌一把,他这次绝对不会掉以轻心,输给对方!
先前谈念奇招制胜,这样的把戏不可能玩第二次,而且他邀赌的对象是顾衍琛,虽然不知顾衍琛的身份,但想来不会拒绝他的邀赌。
男人都喜欢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恨不得自己是拯救天下的英雄,让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何锦荣觉得自己把握住了男人的通病,顾衍琛的弱点,便洋洋得意的昂了昂首,高傲的看着脸色不变的顾衍琛,心想,等这个男人输了,他便当着众人的面儿,好好把玩他的未婚妻,让他绝望的下跪求饶,让他知道,赌王之家,何家,不好惹!
谈念将何锦荣神色中的高傲敛在眼底,回首对顾衍琛透露道:“顾衍琛,他是何家的何锦荣。”
有人说,何家世代出赌王。
虽然何锦荣所在的何家只是澳门何家的分支旁系,但也不容小觑。13acv。
在香港澳门甚至国外,赌博在众人的眼中,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的事儿,赌马、赌球等,各种以彩票为名的其实都是赌博,经常充斥伴随在每个人的身边,在这些地方,随处可见路过的行人津津有味的读着报,但绝对不是研究什么时政信息,而是在研究今天应该买哪一批马,买哪个球队,可以说赌博,早已融入了这些人的生活。
然而,在国内,尤其是顾衍琛这种身份的名门贵胄,拥有着良好的家庭教育,谈念很难想象他上了牌桌是什么模样,纵然他小时候跟着老八旗子弟、纨绔们学过他们的四大爱好,擅长涮铜火锅,打玛瑙麻将,听蛐蛐儿唱歌,没事儿唱小段昆曲儿,但是,赌博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到此,她不动声色的拽了拽他的衣袖,却见他微微颔首,答应道:“好,那就赌一把,我们去正儿八经的赌场。”
赌博是非法的,但是在开往公海的赌船上赌博,却不违背法规,说到赌船,赌王叶汉组建的东方公主号正是用来对抗澳门何家的,可惜在八十年代末期,他便结束长达数十年之久的经营,但他的行为却让人茅塞顿开,有那么一段时间,曾使得何家生意,一落千丈!
如海洋自由号这样的大型游轮,虽不多见,但类似的赌船却在香港澳门多不胜数,据说每天都有船只载着游客到公海上赌博,清晨离开傍晚回来。
何锦荣听说顾衍琛答应下来,当即扬起唇角,笑的志得意满,因为在他看来,他赢定了!
很快,顾衍琛和谈念、何锦荣便来到了海洋自由号上,暗皇手下经营的赌场,何锦荣这个赌王之孙要来赌博的消息早已传遍,而他的保镖早已安排了一个包间,甚至还请来了赌场中技术最好的荷官,前来见证这场赌局!
何锦荣环顾四下,眼见不少人跟着他们离开了拍卖会,前来围观这场赌局,不由轻嗤,转而对着看似初哥的顾衍琛介绍道:“包间外玩的太小,根本不过瘾,咱们就玩一局大的,这里有百家乐、轮盘等,或者,我这边出一人,你们两人,咱们玩梭哈!”
在赌场里,人说小赌怡情,大赌发家,但这句话在顾衍琛心中,却纯属扯淡,要是人人都能发家,就不会有那么多输钱自杀的倒霉鬼了!
“梭哈?”顾衍琛微微蹙眉,眸光扫过身边的谈念,变得若有若无的高深莫测,他知道何锦荣无论如何也会劝着他们玩梭哈的,因为他身边那些保镖都是经过赌王培训的职业赌者,随便一个,就能横扫赌场,但这个赌场绝对不是海洋自由号上的赌场,暗皇那个小心眼的家伙,绝对不许别人在他的地盘嚣张横行!
“怎么,刚才跟本少放话的时候那般嚣张,这会怂了,不敢赌?”
何锦荣嗤笑一声,望向顾衍琛的目光,带了些许探究和鄙夷,其实他就想逼得顾衍琛答应玩梭哈,然后输的连内库都不剩,好让他出一口被戏耍的恶气,所以此刻他才不断的用言语挑衅顾衍琛,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愿者上钩?
泥人都有三分火气,何况向来心高气傲的顾衍琛,他乃顾家大少,其身份背景丝毫不逊色于赌王之孙何锦荣,凭什么要被这混账玩意如此挑衅?
闻言,顾衍琛眯了眯眼,眸底划过丝丝冷意,捕捉到何锦荣眼底的哂色,他在心下冷哼一声,还未应下,便感觉到谈念担忧的目光,心下蓦地一柔,他便轻轻捏了捏谈念的手,带着暗示意味的动作,让谈念放心下来,她隐隐猜测到了,顾衍琛并不怕这场赌局的输赢,但他的眉目间,却沾染了一抹复杂,这多半是佯装给何锦荣看的吧?
“梭哈,那就这个吧。”
“那好,本少就拿着这一亿美金,随便玩玩。”何锦荣轻声一笑,从保镖手中接过了价值一亿美金的瑞士银行本票,随后一脸从容的指定了一名保镖上前,转而对高深莫测的顾衍琛道:“我这边出的人,就是他了,你们呢?”
虽然明知顾衍琛这边只有一个谈念,但何锦荣还是多问了一句,谁知,没等顾衍琛开口,便有人接话道:“顾少不介意我来玩玩吧?”
谈念和顾衍琛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着休闲西装的绝艳男人款款而来,男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精致到绝艳的面容透着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他有一双如谈念般的狭长凤眸,波光潋滟,顾盼间无害纯良,视线所及,又隐含凛然的犀利,却教人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此刻他的唇角正微微上挑,携着浅浅的笑意,犹如一阵春风袭来,使得万千梨花齐齐绽放,其他书友正在看:。
“容少,既然你愿玩玩,那就一起。”
顾衍琛睨着神色不显,笑容绝艳的容谦,心下不由揣摩着容家二少出现在此的目的,真的就是简单的陪他们玩玩吗?
容谦,开国上将容老爷子引以为荣的孙子,他的出现,蓦地震撼了围观的众人,也让这场结局已定的赌局,看上去扑朔迷离了些许。
“好了,荷官准备吧。”何锦荣并不认识容谦这个容家二少,而低调的容谦也无意渲染自己的身份。
容谦款款入座,浅浅笑着时,视线划过顾衍琛身旁的谈念,无端的深邃莫测,随后,迎上顾衍琛晦暗的眸光,他方才收敛,不动声色的,瞥了瞥正在准备的荷官。
“请各位验牌。”荷官接过身边的助手递过的扑克后,平铺到赌台上。
像这种赌局,很少有人敢在牌上做手脚,毕竟在场的有赌王之孙,还有名门贵胄,在他们面前作弊,那无疑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顾衍琛眯了眯眼,何锦荣也毫无异议,容谦反客为主,淡淡道:“派牌!”
正规的赌局发牌是不允许用手的,荷官用专门的发牌工具,传牌板,将一张张扑克递给每一位赌王。第一张牌是底牌,必须要扣着发,发完底牌,荷官又给每人派了一张明牌。
顾衍琛的明牌是黑桃j,容谦的明牌是红心k,何锦荣的明牌是方片q,保镖的明牌是梅花3。
按照梭哈的规矩,每轮由牌面最大的玩家说话下注,如果牌面相同,就按花色决定大小,依次为黑桃、红心、梅花、方片。
“一局定输赢,何少,可敢?”顾衍琛将其他三人的牌面敛在眼底,随即毫不犹豫的扔出了筹码,来到海洋自由号上,无论如何都免不了赌上几把,他早已预料到这点,所以在来时,就在郁少臣那边抽调了资金。
“我敢,何少呢?”容谦笑米米的跟了一注。
“当然,谁输谁赢还未必呢!”何锦荣冷笑着扔出筹码,随后淡淡瞥了瞥自己的保镖,暗示他自己看着办。
轮到保镖,他扫了一眼桌上的牌面,遗憾的摇了摇头,赌桌上将明牌一扣,就是表示不跟。
这时,荷官继续派牌,梭哈中的每一次发牌都是有讲究的,谁的牌面大,就先派给谁。
此刻输赢未定,但顾衍琛和容谦却丝毫不受牌局的影响,他们两人都是心志坚定之人,与何锦荣相比,自是不逞多让,而何锦荣这还是第一次玩筹码如此之大的梭哈,再一瞧不动声色的顾衍琛,原先的肯定打了个折,不确定了,心头便蒙上了一层阴影,待他看过了牌后,越发面无表情,放下后瞅了瞅桌面上的筹码,蹙眉道:“本少现在只有三千多万,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些何家企业的股份,加上这些,我可以跟了这一把。”
容谦瞥了瞥一脸不甘的何锦荣,接过牌后笑的越发明艳,在何锦荣扔完了筹码后,毫不犹豫的语言打击道:“股份?啧啧,没钱就别跟了。”
“你……”何锦荣被容谦挤兑的无话可说,赌博最忌心浮气躁,他知道自己内心一旦动摇了,就等于输了。
这时,顾衍琛抬首对着谈念轻轻一笑,在她略带担忧的目光中,扔出了手中最后的筹码,“何少,你还跟吗?”
何锦荣有些摸不透顾衍琛的心思,这场赌局早已不由他来掌控了,他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牌,一咬牙,将剩余的筹码尽数扔到了桌上,这一扔,顿生一种破釜沉舟的大气,同时也让他额头冒出了冷汗,如果这一局他输了,在海洋自由号上,他将再无立足之地,他若是输了,就弱了赌王的名头,甚至,待他回到何家,定会被爷爷视为何家的耻辱,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不能输,他一定赢!
想到这里,何锦荣的双眼蓦地划过了一抹猩红,盯着被他视为敌人的顾衍琛,他冷哼道:“我跟了,买你的底牌!”
顾衍琛并未如何锦荣掀起底牌,而是扬起唇角,淡淡一哂,道:“不够,何少该不会是就这点身价吧?”
谈念早已见识了顾衍琛的腹黑程度,只有她知道顾衍琛的底牌是什么,先不说意味不明的容谦,就说何锦荣,这货要跟腹黑的顾衍琛玩梭哈,那绝对得输掉内库!
当然了,他们并不稀罕他那条蜡笔小新的内库。
顾衍琛骗过了所有人,险些将她也骗过去,他才是赌场的老油子才对,她差点忘记了,他出身部队,部队里什么货色都有,身为首长的他要制住那些兵油子们,首先他自己就得练就十八般武器,做到样样精通,最后还得有一张堪比铜墙铁壁的脸皮!
显然,何锦荣的段数不够,瞬间就被顾衍琛这句话气的脸红脖子粗,他眯了眯眼,狠狠地瞪了身为罪魁祸首的谈念一眼,尔后喘着粗气从保镖的手中,接过了最后一个价值三千万的瑞士银行本票,一把将它拍到了桌子上,“现在可以了吧!”
顾衍琛看了容谦一眼,见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心知这已经是何锦荣最后的身价了,狗逼急了还能上墙,而人逼急了怕是要闹出人命了。
“当然,何少财大气粗,我不能与你比。”他一个穷当兵的,平日里可没什么油水捞。
说罢,顾衍琛拍了拍谈念,示意由她来掀开底牌,“念念,你来。”
谈念意味深长的瞥了瞥顾衍琛,旋即代替他,缓缓地掀开了底牌,当她将底牌完全亮出的时候,容谦扬着唇角摇了摇头,而何锦荣却直接愣在了当场!
人一言念琛。这,这怎么可能?
顾衍琛的底牌比他的大?
不,一定是他看错了,何锦荣下意识的揉了揉眼,再次看向桌子上的底牌,这下子脸色完全苍白了,望着胸有成竹,乾坤在握的顾衍琛,他第一次觉察到这个男人的可怕,先前言语挤兑对方的他,如今就像一个小丑,不仅被对方狠狠地扇了一巴掌,打了脸,还把他在何家的那些股份都输了出去,这下他完了,完蛋了!
“你,你耍诈,你们都是一伙的!”何锦荣输不起,当即起身,一撩桌面,将筹码和纸牌都撂倒在地,一副摆明了不认账的样子。
顾衍琛淡淡的瞥他一眼,旋即将谈念护到了怀中,唯恐何锦荣突然发疯伤害了他的女人,而何锦荣瞧着这刺眼的一幕,顿时觉得想吐血,没等他继续嚣张,海洋自由号赌场的武装力量,便将他的保镖全部扣住了!
这时,荷官接到主人的命令,淡淡道:“何少输了,按照海洋自由号的规矩,闹事者,扔出去!”
扔出去?啧啧,真血腥,真暴力,他们这可是在公海上,何锦荣要是被扔出去,那绝对得喂鲨鱼了!
“不能,你们不能,我跟暗皇是朋友,我这次前来,是找他合作的……”何锦荣还未说完,已被武装力量带出了包间,这时的包间只剩下谈念、顾衍琛和容谦三人了。
“容少,多谢。”顾衍琛无意在此时与容谦多说,对着他微微点头,便一把将身边的谈念扛到了肩上,将她带出了赌场,往房间走去,“念念,先前的帐,咱们好好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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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账?
对,他们是该好好算算先前的那笔烂帐!
谈念很认同顾衍琛的提议,但此刻被顾衍琛这么扛在肩上,感觉射在身上的各异目光,她的小脸蓦地滚烫,不由恼怒的拍打着顾衍琛的后背,同时,低声威胁道:“顾衍琛,你放我下来!不然,不然我就……”
话未说完,她突然语塞,意识到自己处在弱势,并不能怎么着他,但就这么轻轻揭过,明显不是她的风格,正思虑,他走一步,她颤一下,胃里渐渐翻腾,不爽的时候,耳边倏尔传来他飘忽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戏谑意味:“我不放,你能怎么着?”
能怎么着?!
摸出手术刀给他一下子?
这个想法闪过谈念的脑海,转而就被她放弃,想了许多法子,又觉得太血腥太凶残,她只能愤愤的磨了磨牙,继续无可奈何的挣扎,那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就快把她射成筛子了,索性即将回到酒店,等回到酒店,她再跟顾衍琛好好算账!
“怎么,焉了?”顾衍琛眯了眯眼,深邃的眸中划过薄薄的愠色,这不省心的小玩意简直就是欠收拾,先前竟然当着他的面儿跟别的男人走,天知道那会,他心下多么的没底儿,她有底牌所以有恃无恐,没心没肺,可偏偏戳中了他的弱点,也许她不明了,此生他无法掌控的,只有她。
想到此,顾衍琛刚要说些什么,缓和下他们之间僵硬的气氛,却觉得后背蓦地一疼,心知她还不死心,他脚步微顿,深吸了口气,淡淡道:“轻点咬,我不疼,但是把你的牙齿蹦下来,就不好了。”
说的跟自己多么皮糙肉厚似得!
闻言,谈念禁不住在心下腹诽一句,并没搭理顾衍琛,而是在他腰间继续磨牙大业,当她发现齿痕烙印已无比清晰时,才停下了动作,像发泄又像跟他别扭,她自己并未发现心理的转变,可顾衍琛却敏感的觉察到了,薄愠退却,遽然升起淡淡的欢喜,被他掩饰的很好,他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遂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冷哼道:“咬,继续咬,留个印,盖个章,我是你的,你得负责!”
被打,打屁股了?
谈念瞬间呆滞的没了反应,连同顾衍琛那句携着暗示性的话语都未曾听见,待她恍惚的回过神,倏尔涌上脸颊的,是一股羞恼的灼烧,她不是小孩子了,这么大一个人,还被顾衍琛用这种对待小孩的方式教育,怎么想怎么怪异,怎么感觉怎么暧昧,就连臀部那地方的肌肤,都火燎燎的,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可他的体温,却还是传递给了她,触电一般,酥痒难捱。
“你,你打我……”朦朦胧胧的是她熠熠的凤眼,糯糯软软的是她原本清润的嗓音。
“打你是轻的,不过我瞧着你还没长记性,不做的你三天下不来床,我就不是顾衍琛,其他书友正在看:!”听着那委屈的小声音,顾衍琛忍不住攥了攥拳,极力控制着某些冲动,现在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了,待会换个法子也不错,虽然他喜欢逗她炸毛,但捋毛这种事却有点复杂,而且有些教育手段只能用一次,用多了没效果,他相信她的脸皮会越来越厚的。
“你敢做,我就敢阉了你。”谈念死死瞪着顾衍琛的后背,威胁什么的不管用,她只得老老实实的收起猫爪。
这时,听得咔嚓一声,紧接着,未等适应黑暗,一阵天旋地转,就觉得自己重重地落到了柔软的大床上,下一刻,他壮硕强健的身体,便狠狠地将她压住,一同袭来的,是令人心眩神迷的男性气息,还有他遽然柔和的叹息,充斥着浓浓的指控意味,“念念,你不乖了。”
她怎么不乖了,难不成要乖乖躺着被他上,还不反抗,那才叫乖?
“是,我不乖,有的是乖巧的,你滚!”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想到了那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女奴。
“可我就喜欢牙尖嘴利伸着爪子的野猫。”13acv。
黑暗中的情话格外动听,顾衍琛深深地凝视着明显怔愣的谈念,心头再次涌现出些许的欢喜,看着她敛起野性的凤眼,无端的想要低头覆上去,最好能覆在她的心间,他定会摊开自己的心思,任她为所欲为,但前提是,她肯给他这个机会。
她是牙尖嘴利爪子也利的野兽,但却不喜欢有人自告奋勇充当驯兽师,然而,顾衍琛却说他喜欢……
真真的,这人太清楚她死岤的位置了,一句话就让她的心柔软下来,她才是这颗心脏的主人,却拿它没办法,只得眼睁睁看着它,渐渐沦陷。
这种感觉有点奇妙,也有点糟糕,但此时,明显不应该仔细体味,毕竟他们还没算完帐。
谈念眨了眨眼,片刻间便恢复正常,想到算账二字,她不由扬了扬唇角,笑的颇冷,“顾衍琛,别转移话题!”
没等顾衍琛开口辩驳,她先深深吸了口气,压抑下翻腾的情绪,遂瞪着他控诉,“你让我等你,可我被调戏了,然后你带着女奴快乐的回来,你害的我被调戏,你说说,要怎么补偿我?”
是他转移话题,还是她颠倒黑白,扭转事实?
这小玩意真不讲理,顾衍琛撇了撇唇,飞扬的眉目间蓦地闪过一抹无奈,听她这番话说的多么顺溜,仿佛透着某种暗示,却又不让他仔细去琢磨,避开他最关心的地方,紧接着就跟他要补偿,补偿是真心没有,但是肉偿,要多少给多少!
“嗯,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虽不打算给,但问是要问的,女人这种奇怪生物,在乎的是男人的态度。
顾衍琛显然已经被磨砺的深谙此道了。
“唔……”被问住了,谈念为难蹙眉,瞥了瞥顾衍琛,想从他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些许情绪,却一无所获,她顿觉他不动声色的本事又见长了。
她眨了眨眼,随口道:“这样吧,我也不敲诈你,就把那什么何家的股份给我好了。”
小野猫变成小财迷了?
“好!”顾衍琛二话不说的答应下来,赌博赢来的钱财于他来说是不能见光的,回去后也得交给郁少臣运作,才能让其正大光明的添在他银行卡里面,而送给谈念就简单多了,她如今只是平头百姓,账户里多出一笔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就这么给她,不索取点报酬,实在有点浪费机会,“那你的帐就先算到这儿,接下来是不是要算算我的了?”
他还跟她计较先前险些爬墙的事儿呢!
“喂,顾衍琛,男人别这么小心眼,其他书友正在看:!”
捕捉到顾衍琛眼底潜藏的深沉渴求,谈念倏尔有些不安,方才觉察他们这姿势实在太暧昧了,她紧紧地贴着他,他死死地抵着她,他身下的骄傲已然抬头,正伺机而动,她却不能再撩他,这样下去,吃亏的人早晚都是她!
“那现在咱们结束这个话题,你想不想知道先前我带着那女奴做了什么?”他低声轻笑,笑声中压抑着某些情愫,他懂她不懂的那些。
不提就罢了,可偏偏顾衍琛提及了,他真的是一点不放过戳她死岤的机会,她知道心下遽然升起的感觉叫做心虚,可好奇压过了心虚,又被一种涩涩的情绪吞噬,遂,她佯装强硬道:“你跟她做了什么,关我什么事儿!”
“是,我跟她做了什么,跟你没关系!”觉察到谈念正回避着他的视线和问题,顾衍琛忍不住戏谑的勾了勾唇角,不再多说,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唇,就是这张小嘴儿,喜欢狡辩,明显欠干,她越是不忿越是回避,他越是喜欢,喜欢的要死,那滋味儿好的令人神魂颠倒。
“……我这儿还有一种补偿你的方式,名字叫做肉偿,无论你要不要,我都会给!”
唇舌摩挲间,性感低沉的嗓音从顾衍琛微微颤动的喉咙中溢出,带着他温热的气息,一起洒在谈念的脖颈边儿,沿着敏感的耳廓,延伸到锁骨,往下,再往下,直到撩的她腹部流窜起阵阵的暖流,她才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的清醒过来,可是转瞬,就被一具火热的躯体覆住,冰与火的结合着实刺激,令她不由自主的沉沦、挣扎,躲避,最终都融化在一种逃无可逃的无奈之中。
“脏……”当他深入的爱怜她时,她忍不住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小嘴儿里果然欠干的溜出一个令他浑身僵硬的字眼。
将她的抗拒敛在眼底,顾衍琛心头倏尔涌起一股委屈,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是无法抽身,不能抽身,他隐隐感觉得到,只要他放弃这次攻占她的机会,他们便再也不会有明天,但他不喜欢解释,只能选择最暴力的法子,身先,力行!
“我脏,那你跟我一起脏,咱们一起下地狱,有你陪着,我会很快活!”随着这句话的话音落下,谈念顿觉顾衍琛愤怒了,先前他都是跟她闹着玩的,这次却是真的怒了。
他委屈,可她也委屈,而这种委屈还不能诉说,因为一旦暴露,面临的也许就是更多的委屈。
可她,也不愿陪他下地狱!
“顾衍琛!”
低声唤着这个让她很痛的名字,谈念只觉得自己像漂浮在大海上的浮萍,转眼间就要被一阵猛浪冲散,那股浪顷刻间覆上,将她四肢拍打的极其无力,除却清醒的头脑,她仿佛什么都没有了,那孤孤单单的感觉格外难耐,无法忍受时,她蓦地拥住了埋头猛干的顾衍琛,可真被那股温暖包围起来,又后悔的不行,她该摸出手术刀才是,她为什么要缠住他的腰,为什么要让他深深地嵌入,她觉得脏,不是吗?
不知不觉,谈念问出了这个问题,然而,忙碌着索取欢愉的顾衍琛根本没时间解答这个无聊的问题,他得到了最想要的,可滋味儿却有点空虚,没有谈念的回应,这种欢愉感大打折扣!
意识到这一点,顾衍琛蓦地从魔怔中清醒,一低头,却见谈念眯着凤眼,而眼角莹莹的是泪水,她哭了?她哭了,最最坚强的她哭了,惹得他瞬间心慌起来,连忙停下动作,什么感受快乐,都被他扔到了一边儿,无暇顾及,现在他的眼前只有她脆弱的模样,而这种脆弱,却是他生生赋予她的,撕裂了她,也撕裂了他。
“念念,不哭。”低声笨拙的安慰,同时低下头舔去她眼角的湿润,直到那颤抖的身子渐渐恢复正常,他才留恋不舍的抬起头,颇为无措的解释,“我没碰她,不脏,是别人碰了她。”
谈念咬着唇抑制着啜泣,想避开那灼灼的目光,却被他桎梏了,真是丢人死了,好看的:。
“别哭……”他重复着这句话,渐渐地,感觉到她的挣扎,不由遗憾的放开,撑起手臂躺到一边儿,却见她犹如鸵鸟般将头埋在了被子里,一瞬间,那种羞恼的情绪准确的传达而来,令他愣了愣,旋即无声扬了唇角,他不敢笑出声,唯恐再惹恼了这傲娇别扭的小玩意,他不怕她甩脸子,哪怕当着众人的面儿打他脸,他都能忍着,最怕的,就是她无声啜泣,一滴滴的,犹如戳心。
顾衍琛从不认为男人要时刻绷着脸装严肃,那叫死要面子活受罪,装给外人看看也就罢了,就像他父亲向来死鸭子嘴硬,但真遇到母亲的事儿了,最先着急的绝对是他。
“顾衍琛,你没骗我?”谈念怀疑的瞥了瞥顾衍琛,“那个别人是谁,这么欠收拾!”
顾衍琛想到暗皇那个笑面虎,忍不住撇了撇唇角,要是他家念念真能收拾了对方,那他绝对第一个拍手称快,谁让那家伙算计他们来着?
“还能是谁,不就是海洋自由号的主人么,除了他,谁还有那么大的能耐戏弄咱们!”顾衍琛这句话的语气绝对充满了怨念,望着满脸怀疑之色的谈念,他眯了眯眼,猜测道:“今儿我们在赌场闹了那么大的事儿,明天,也许就能见到兴师问罪的他了。”
闻言,谈念敛起怀疑,对于顾衍琛的这句话,她倒是相信,但她仍然未收敛满身的刺,顾衍琛先前的行为太恶劣了,若轻轻揭过,那么下次,下下次,他会怎么对她?
“那我就信你一次!”谈念斜睨了顾衍琛一眼,觉察到体内复苏的炽热,突然蹙起了眉头,而一直观察着她神色的顾衍琛见状,心脏又一次揪起,却听她娇娇软软的低斥道:“你,你怎么还不出去?”
出去?
警报解除,难道不该做点什么安抚一下彼此吗?
“念念,我要你!”他很认真的睨着她,蔓延在深邃眼底的是万种柔情,无端的令她感到了揪心,随着他一句句低语,她缓缓的伸出手臂,揽住了他的脖颈,不顾他眉目间刹那飞扬的欢喜,冷哼着警告道:“顾衍琛,再有下次,我真的会阉了你!”
谈念承认,她被顾衍琛蛊惑了。她相信,当他无比认真的对女人表达爱意时,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他!
“念念,我只有你……”低沉魅惑的声音穿透重重防线,终还是抵达谈念的心间,再次感受着他直击人心的力度,这次她却毫无排斥,有的仅是一点点沉沦,陪着他上天堂也好,下地狱也罢,总归,再不分离。
这次海浪的侵袭比之先前,力度更甚,迎头而来的,是一股令灵魂颤抖的快意,她紧紧抱着他,任他濡湿的吻落在额间、唇间,密密麻麻的流连不去,而他则更注重她的感受,随着她快乐而快乐,难耐而难耐,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道白光的闪烁,他带着她,一同升向了天空,又重重落地!
半晌后,他缓缓抽身,一边儿仰头享受余韵的快乐,一边儿抱紧了她,等他再次看她,却见她已陷入梦乡,那精致恬静的小脸充斥着乖巧和无害,丝毫没有睁开凤眼时的凌厉张扬,可无论是怎样的她,都教他无法自控,遇上她,他的自控自制等引以为荣的能力,全部溃不成军!
他躺在一边,随后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际摩挲半晌,才用极低的声音道:“念念,我爱你。”
说罢,他闭上眼,企图入她的梦。
翌日清晨,随着太阳的初升,整片大海都沾染了些许妖异,待天色大亮,海风吹进薄纱般的窗帘,细碎的金光也随之洒了一地。
须臾后,谈念眼帘微动,睁开眼,入眼的却是辽阔通透的大海,她舒了舒唇角,正要起身,却发现一只手臂横在了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身后的热源紧紧贴上,怎么也不肯放开她,而最令她感到羞恼的,却是男人早上通常都有的反应,好看的:!
她回首,对上他深邃含笑的眸,嘴角微挑,淡淡道:“顾衍琛,做太多,铁杵也会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