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老天让他们在一起的决心?
这时,谈念璟不想多说什么,在她心里,情话再好听过了耳也就消弭于空气中了,她知道便宜老爸这是在侧面提醒顾衍琛——
爱如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
刹那的永恒毫无意义,能够执手并肩走来的少之又少,尤其是他们身处的这个圈子,伉俪情深不是做给外人看的。
谈念璟自信坚定的模样落入了陆建峰的眼中,他顿觉这时的谈念璟像极了当年无所畏惧的容楚,无缘由的,他的心渐渐软了,忍不住想,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也许他还能陪伴着自家的闺女,三十年四十年后呢,能跟她相伴的人只有顾衍琛,也只有顾衍琛有这个资格,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但是……
陆建峰抬眸淡淡的睨着顾衍琛,“我知道你为了说服我,做了很多人的工作,就连固执的顾老爷子也被你说服了,我没有理由拒绝阻止你们,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好好考虑,婚姻是关系到两个家庭的大事,衍琛,不知道容老爷子有没有跟你谈过?你怎么回答他的?”
顾衍琛毫不犹豫道:“我答应了。”
“你答应了什么?”谈念璟疑惑的看向顾衍琛,希望从他口中得到答案,但他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显然不想让她跟着担忧。
“好了,就说到这儿吧,至于你们的婚事,等我和衍琛的父母谈好再说。”
说罢,陆建峰起身往客厅走去,无奈的谈念璟拽着顾衍琛跟随在后,还未完全踏入客厅,就听顾衍城为难道:“我和娆娆的婚宴定在大哥大嫂的前面,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感脸给峰。“这……”顾家二婶蹙眉看向顾母,却见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衍琛和念念早已水到渠成,他们不会在意被衍城越过去的,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等他们大婚的时候,给他们小两口添点东西吧。。”
这是正大光明的敲诈?
顾衍琛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谈念璟,温润深邃的眸子里写着询问,仿佛在说,这样好吗?
谈念璟挑挑眉梢,轻轻颔首,毫无异议。
顾家二婶眼见这事儿得到了大家的同意和谅解,不由扬起了唇角,继续转身跟楚母谈论起婚礼的诸多事宜。
谈念璟和顾衍琛听了会,就越过了浑然不觉的众人往外走去,出了顾家的院子,迎着路灯走在平整的小路上,顾衍琛酝酿了一会,沉吟道:“看来老二要弄个西式婚礼了。”
微微一顿,顾衍琛心思一转,在谈念璟毫无防备时开口问道:“念念,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无论什么样的,我都尽可能满足你,但度蜜月只能在国内了,我们的身份敏感,希望你能理解。”qvjl。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也能步入婚姻的殿堂,上一辈子处在那样的条件下,能够入了顾大少的眼已是幸运,朝不保夕的,我又怎么可能奢望更多,许是我太知足了,所以老天愿意将你当成礼物给我,能继续活着真好,所以一开始我也没想过结婚这事,现在只求你我平安,其他的一切随你。”说到后面,谈念璟语气一变,隐隐含了些许的戏谑。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好……”
感慨完,顾衍琛早已想好该给谈念璟一个怎样的婚礼了,那将是一场独一无二的盛筵,好看的:。
“哟,大晚上的,你们俩真有闲情逸致,这是准备在军区大院打野战的节奏?”
一句戏谑徒然袭来,听着那熟悉的语气和声调,谈念璟下意识抬起头,看清了隐在黑暗里独一份的将军楼,瞬时知道了此刻她身处何地,跟顾衍琛相处的时间哪怕再多,也总是短暂,不知不觉他们就走到了容家的将军楼下,正好被容谦敛入了视线。
抬起头,顾衍琛看向趴在栏杆上笑的戏谑的容谦,见更有闲情逸致的容少对着他们招了招手,“上来聊聊,顾衍琛,我有事跟你谈。”
得,容少吩咐,不得不从。
顾衍琛牵着谈念璟进入容家大院,透过了大门的视频验证,正大光明的步入了这独一份的将军楼,容老爷子的品味出众,不喜附庸风雅,也不喜过于现代化的设备,故而整个容家还保持着二三十年前的样子,至少从表面看是这样的,但实际上容谦怎么可能忍受他爷爷那般古怪的品味呢,所以他的房间是个例外,不仅满是现代化设备,还装饰出两种风格,外间温和,里间霸气,当真物极必反。
两人上楼,容谦主动站在楼梯口迎接,瞧着他们仍旧恩爱携手,如沐春风般的眉宇间遽然划过了艳羡,小时候起他的父母就异常忙碌,很少会出现在他和容爵的面前,如今认回了念念,老爷子亲自电话通知,都没能让他可以称之为工作狂的父母回来,所以他早已学会了没有期待,而此刻,冰封的心,却是微微的动了下。
“念念,我房间里好吃的好玩的应有尽有,你先等会,我跟衍琛谈完再跟你聊聊。”说这话,容谦将藏在房间里的好东西一股脑塞到了宝贝妹子的怀里,然后跟顾衍琛走进了里间,没等谈念璟动偷听的心思,只听砰然一声,厚重的大门遽然将她隔绝在外!
望着怀里女孩子喜欢吃的薯片牛肉干之类的零食,谈念璟顿时哭笑不得,心里不由恶趣味的想,这容家现在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雌性了,容谦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该不会是他喜欢的吧?
唔,她实在很难想象,容谦这么个大男人,抱着女孩子喜欢的零食吃喝的样子。
一想到那副崩坏的画面,谈念璟再没有别的反应,只觉得惊悚!
良久无声,她没什么耐心的撇了撇唇角,将怀里的零食放在了容谦超大iz的床上,尔后像探宝一样往外走去,瞧见了唯一的阁楼后,想也没想的推开了门,只见昏暗的房间遽然亮起璀璨的光芒,一个与容谦面容无二,气质却大不相同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望着那双冷淡却无情绪的眸子,她诧异到了然,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另一个表哥——容爵。
这双眼睛……
谈念璟心下的惊异无以复加,大概是她的表情过于明显,又发出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响,终于惊动了陷入思绪里的容爵,容爵下意识抬头望去,毫无焦距的眸子没有一点反应,视线的终点也不是谈念璟所在的位置,半晌后他才冷淡的开口,声音里带了点疑惑:“谦?”
那双眼睛似笑非笑,似冷也非冷,总给她一种诡谲感,谈念璟下意识屏住呼吸,很久才结结巴巴的唤道:“容爵表哥,我是念念。”
尽管看不见谈念璟的模样,只能听见那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容爵的表情亦变得无比奇怪,像等待了分别多年的爱人,又像看见了仇人,紧蹙的眉宇间满是复杂,不等谈念璟反应,他便起身准确无误的扣住了谈念璟的手腕,用了全部的劲力,将她推到了墙上——
砰的一声,肩胛骨撞上墙壁发出了闷闷的声响,谈念璟疼的咬牙,反应过来后,就见容爵的俊颜在视线里无限放大……
(二更送到,还有四千字,老时间更,实在很累,9先歇会。)
232 杀人于无形
谈念璟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凤眼,因为双手被容爵紧紧地桎梏,故而下意识地屈膝顶撞向男人的腿间,而容爵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下一步动作,没等正中红心,便猛地顶住了她,让她的计谋无法得逞!
愉悦的轻哼自喉咙溢出,携着高深莫测的意味,想象着姑姑容楚的面容,他嗅着谈念璟的气息跟她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距离谈念璟的唇瓣约有一截手指的距离时,微微一顿,尔后哑声问道:“听谦说,你跟容楚长的很像,几乎一模一样?”
容楚?
谈念璟眸光一闪,略有些畏惧的盯着那双灰暗的眸子,不自在的抿了抿唇,“我母亲是你的小姑,你是我的表哥,其他书友正在看:!”
言下之意的暗示,容爵岂会不懂,可他却是个比顾衍城还要肆意妄为的人。
出人意料的偌大阁楼被奢靡的灯光所笼罩,周围静悄悄地,只余彼此暧昧的呼吸,昂藏阴郁的身影覆着谈念璟,在谈念璟的话音落下后,那种阴郁几乎达到了顶点,逼近谈念璟后,她心下刚刚升起的勇气再次被抽空,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她笑的难看道:“表哥,我是谈念璟!”
“闭嘴!”暴虐的容爵紧蹙眉头,低声吼了一句,旋即伸手抚上谈念璟的脸颊,从眉毛开始缓缓抚摸,粗粝的手指沿着柳眉往下,轻轻地触碰了谈念璟的眼睫,像要感受那纤细密集的睫毛的长度,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拨弄了下,最后才摸了摸谈念璟狭长的凤眼,一边抚摸,一边核对。
这一刻,谈念璟的心中蓦地产生了一种极为荒唐的情绪,但她很清楚,她打不过容爵,甚至没法挣开他的桎梏,只希望跟容谦谈话的顾衍琛赶紧发现她的失踪,过来阁楼拯救她。
脸上的手仍旧在游移,从她的眼眸上滑落到挺翘的鼻梁上,最后顺着人中,定格在她的唇上,粗粝的摩挲质感格外的诡异,尤其知道这人的身份,她更是难受的想要反抗,不禁心想,若是她这时候张开嘴狠狠地咬下这根手指,能否趁机挣脱他赋予的枷锁呢?
想归想,借给谈念璟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据她所知,真正的暗皇并不是容谦,而是眼前双目失明的容爵,细想暗皇的残暴行径,的确不是容谦这家伙做的出来的,所以跟容爵打交道,绝对不能逆着他,对付这种人就得顺毛捋,可现在她连捋毛的机会都没有!
谈念璟憋屈的眨了眨眼,心下的祈祷终于生效,容爵感觉到谈念璟的紧张,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指,慢慢地放开了谈念璟,嘴里毒舌道:“长的倒是一模一样,性格差太多了。”
他说的是实话,容楚这个女人张扬到极致,而谈念璟却太能隐忍,明明早已不耐,却不会反抗,或者说她不敢反抗,这样可不行,他们容家的人就得张扬!
“……”对于容爵的挑剔,谈念璟实在忍无可忍,昂藏的身影转身的那刻,她猛地抬脚扫向对方的双腿,企图占据着优势撂倒他,然而岂料看不见的容爵听力更甚,在谈念璟刚刚伸出脚的那刻,身形就瞬间一闪。
与此同时,毫无感情却隐含戏谑的声音响起,“太慢!”
“表哥,我是医生,帮你看看眼睛吧?”谈念璟突然开口。
容爵身形一顿,背对着谈念璟的俊颜蓦地被阴暗笼罩,望着窗户的方向,视线内一片漆黑,良久,他缓缓开口:“我不需要!”
这话说的斩钉截铁,若非容爵先前那一番试探性的举措,谈念璟几乎以为他的眼睛早已痊愈,她摸了摸鼻子,好不容易脱离了桎梏,按说以她的性子应该躲得容爵远远地,但现在她又对容爵这个人感到了好奇,这个男人对她的母亲到底存在着何种执念?
她能感觉得到,容爵对容楚的感情并不是过分的那种,而是很正常的亲情,怪就怪在这儿了,容楚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容爵对她念念不忘?
摇了摇头,谈念璟无趣的转身,离开阁楼之际,只听容爵徒然开口问道:“你们很快就要去金三角附近驻守了吧?”
刚刚转过去的身形蓦地一顿,谈念璟神色瞬间僵硬,仿佛明白了顾衍琛跟外公和容谦谈了什么,一定是在谈及如何剿灭金三角毒枭,这么说来不等过年他们就得赶往金三角,那么很有可能正面对上一直视她为敌的颜枭,毕竟颜枭是掌控了金三角百分之八十毒品生意的人,其他书友正在看:。
对于容爵怎么知道这事儿,谈念璟丝毫不觉得奇怪,相反以他的身份不知道这事儿才怪异,想到此,她又心生了攀谈的兴趣,想从容爵的口中套出点话,尽管这很难。
“那表哥,你还知道什么不?”这语气,活脱脱的狗腿。
容爵轻轻勾起唇角,转身望着谈念璟,轻挑眉梢:“知道也不告诉你!”
今天的他特别无聊,故而想好好逗弄下谈念璟这只爱炸毛的猫儿,就像当年容楚逗他一样,那般的恶趣味被他学了个七八分,却还是学不到精髓。qvjl。
“嘿嘿,表哥,你就随意说说呗,身为17野战侦察部队的一份子,我也得跟随前去的,你舍得看着我成为那帮子毒枭的俘虏吗?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还怎么寻找母亲的下落,你说是吧?”尽管明知容爵看不见,谈念璟还是笑的一脸谄媚,配在别人脸上只会显得猥琐,可到了她这儿,却格外的古灵精怪,狡黠的就像只狐狸。
正顶爵步。容爵眸光一闪,敏感的耳廓微微一动,扭头看向一边儿,淡淡道:“打赢我就告诉你,打不赢的话,你就算真的落到毒枭手里,我和谦也不会救你,如果顾衍琛不能保护你,就没资格娶你!”
这句话说得何其残忍。
谈念璟却必须承认,容爵的话很实在,金三角那地方格外混乱,那些个毒枭个个狡猾堪比狐狸,她的小聪明根本不够看,那些人极其擅长丛林战,身手堪比普通的特种兵,若想击毙他们,就必须比他们强悍,顾衍琛能做到,燕寻也能,她却差了一大截,只能尽量不拖后腿。
这样一想,却激起了心头的骄傲,抬眼灼灼的望着容爵,在他偏头的那刻,猛地攥起拳狠狠地砸了过去,她倒不是好战,而是想看看容爵到底有多厉害,是不是传说中的那般强大!
拳头刚一出动,容爵便给了谈念璟反应,她瞪大了眼,只见他轻轻地伸出手,以一种旁人无法想象的速度捏住了她的拳头,就像清风拂过山岗似的,格外牛-逼!
卧槽,真人不露相?
谈念璟微微蹙眉,晃了晃手腕,却没能晃开容爵,还未反应之际,只听两道声线不一的声音,异口同声道:“你们这是……”
顾衍琛来了!
谈念璟眨巴着眼回首看去,撞入顾衍琛隐含诧异的眸中,委屈的告状:“表哥欺负我!”
嗤!
容爵无语的放过了对谈念璟的桎梏,脑海中划过一句话——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顾衍琛摇了摇头,先是将谈念璟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尔后又对着容爵轻轻颔首,“容二少。”
容爵无甚反应,听得容谦的脚步声后,方才冷淡道:“出去。”
谈念璟和顾衍琛面面相觑,有些无法接受容爵的喜怒不定,反复无常,倒是了解容爵的容谦很自在的对着两人招了招手,尔后还体贴的给容爵关上了门。
谈念璟垮着脸问:“二表哥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闻言,容谦轻咳一声,狭长的凤眼里划过了一抹笑意,待随着他们来到了客厅坐定,他才耸了耸肩解释道:“爵的脾气一直这样,你们别介意,这些年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在他眼睛刚刚失明的那段日子里,我和爷爷都不敢近他的身,唯恐被他出其不意的飞刀射伤。”
他交叠长腿,姿态优雅的捧起桌案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又继续道:“爵小时候并不这样,自从姑姑失踪后,他的脾气一天天变化,连我也没法阻止,我记得小时候姑姑最喜欢逗弄爵,也只有爵最为配合姑姑,而我一向只能羡慕的站在一边儿,在姑姑离开后,他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我不知道他和姑姑之间是不是达成过什么协议,现在明明有了姑姑的下落,却仍不主动去寻找,好看的:。”
难怪呢,以容爵小心眼记仇的性格,必然对容楚的行为记忆深刻,也难怪容爵不喊姑姑,而是连名带姓的叫容楚,想来是对容楚又爱又恨。
“那他的眼睛真的好不了吗?我刚才说给他瞧瞧,却被拒绝了。”谈念璟摊摊手,面露无奈。
听到这句话,容谦先是沉默了半晌,尔后温柔一笑,转而对着顾衍琛拜托道:“我已经联系了身在金三角附近的朋友,届时有什么事儿他会帮助你们,请你务必保护好我的妹妹。”
其实以容家的权势,要拦下一个人前往金三角附近,那根本不是难事儿,但容老爷子和容谦都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们知道,谈念璟必然要跟着顾衍琛一起,否则她留下也不会安心。
离开容宅已经晚上九点,本以为这一天将风平浪静的度过,可谈念璟和顾衍琛都没想到,会在顾家见到叶家的人,来人是省的省委书记,叶临渊的父亲和叶临渊。
望着面色凝重的便宜老爸和顾家老爷子,谈念璟直觉叶家父子的出现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果然,在叶临渊的父亲看清了她的时候,眸光一闪,转而对着沉默的叶临渊扬了扬下巴,有所示意。
叶临渊起身看向谈念璟,视线里只有谈念璟,“听说你在顾家,我和父亲过来拜访下顾老爷子,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微微一顿,挑衅的瞥了顾衍琛一眼,旋即又道:“我想向你求婚!”
叶临渊的求婚太过突兀,惊得谈念璟不知该说什么,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看向顾衍琛,却见他紧紧抿唇,如刃凉薄的视线凌厉的几乎要割掉叶临渊的肉!
太突然了,也太令人匪夷所思。
谈念璟觉得叶家父子的举措极为的荒唐,同时又本能的认为这里面有个惊天的阴谋,叶家不可能突然要跟容陆两家联姻,必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譬如此刻,叶书记得知了她的身份,或意识到自己和叶家的大势已去,不得已才会利用叶临渊跟她最后的交情,企图再搏一把。
她原本不想如此猜测,可架不住叶父的表情那般意味深长,架不住叶临渊眸中的晦暗,更架不住电视里突然播出的一条新闻——
新华网曼谷一月一日电,据泰国媒体一日报道,泰**警当天在北部清莱府边境地区击毙8名毒贩,缴获大量毒品。
《曼谷邮报》援引泰国第三军区帕莽部队指挥官颂萨的话说,该部队获悉一伙贩运毒品的武装人员正从邻国进入泰国,便派出五十名军警人员前往边镇梅塞的林区巡逻。
据报道,当天五时三十分左右,军警在丛林中发现十多名携带武器且拒绝接受检查的人,双方随后发生交火,持续十五分钟。警方增援小组赶到现场后发现八名毒贩的尸体、一些武器和大约五十五万片安非他明药片及七十公斤冰毒。
颂萨表示,有三名军警在冲突中身亡。
看到这儿,谈念璟瞳眸一缩,隐隐觉得这场冲突来的过于突然,这时只听叶临渊淡淡道:“陆叔叔,或许我这么做有点不厚道,可我是真心喜欢念念,如果没猜错的话,顾衍琛不日就要赶往泰国的清莱府,念念跟着他很危险。”
(更新了更新了,嗷嗷,叶家父子的出现其实就是商量好的,我不会告诉你们为什么的,么么妹纸们,这文还有一部分内容,还是番外的问题,妹纸们想看谁的?留言告诉9呢,到时候9会斟酌来写。)
233 秀恩分得快(求婚)
他的语气平淡无奇,引经据典的却都是事实。
听到这儿,即将被人截胡的顾衍琛不淡定了,转过身面对着在座众人的议论和质疑,俊颜却是绽放了笑容,只是他的眸子过于深邃晦暗,笑意并不达眼底,反给人一种高深莫测感,他安抚了谈念璟,旋即对着叶临渊戏谑道:“叶临渊,身为男人,你的做法确实不厚道,但我理解你对念念的关心,在我们婚前你有权利这么做,但我希望婚后,你自觉收敛自己的感情,不要打扰了念念,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并不会再改变,我和她之间的经历,是你这辈子都不懂的深奥!”
顿了顿,他冷凝的视线扫过面色难看的叶家父子,薄凉的视线对上叶临渊隐含怒意的眸,风轻云淡道:“叶少身为叶家唯一的继承人,应该顾全大局、知情识趣,你说对吗?”9949
“我不服……”顾衍琛的反击太过杀人于无形,太嫩的叶临渊顿时被这番话驳得无言,他咬了咬唇,将视线投到了谈念璟的身上,眸中的期待在瞧见谈念璟全心全意信赖顾衍琛时,渐渐地化作黯淡,他不忿地找着理由,明明顾衍琛的职业那般危险,谈念璟的家人怎么会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们叶家也不差,他父亲稳压谈念璟的父亲一头,难道这还不够资格吗,好看的:。
说到底还是不甘作祟,明知他们之间不是他想的这样,他还是忍不住质疑道:“可是,顾少,她曾是许二少的女朋友,你真的不在乎你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吗?”
此言一出,众人静寂,除却早有预料的谈念璟和顾衍琛,所有人的神情都沾染了复杂,叶临渊的质疑犹如壮阔的波澜,引得诸多不了解内情的人,对这番话产生了不自觉的联想,于是更加好奇的看向顾衍琛身边的谈念璟,最终却还是将信任的目光投给了顾衍琛,想听听他如何反击。
英明神武的顾家大少横刀夺爱?
不对,谈念璟和顾衍琛明明就是两情相悦,放着顾衍琛这样的男人不要,谈念璟怎么会看上别的男人,这简直太不科学了!
顾衍琛眯了眯眼,咄咄逼人偏又冷淡的视线蓦地停留在似在沾沾自喜的叶临渊身上,最后扫过神色里透着担忧的父母,从容不改的轻声一嗤,转而对着叶临渊掷地有声道:“叶临渊,我不否认我横刀夺爱的事实,但我不容你污蔑念念,我对她极为认真,你的质疑是对她的亵渎!”
说罢,他倏尔扬起唇角,反问道:“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你会在意她的过去吗?”
叶临渊嘴唇一动,即便心里明知谈念璟跟许家的二少没什么实质关系,可这话却不知该如何说,他想他一定做不到顾衍琛的毫不犹豫,如果换成他,必要斟酌一番值不值得,只有衡量了一个人的价值后,他才会加以行动。
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上门,但叶家拖不起、他也拖不起。
“你看,其实你心里还是介意的,这样,你还有什么资格叫嚣要娶她?”敛了敛逼人的态度,顾衍琛转头看着身旁沉默安静的谈念璟,旋即扬起唇角应对仍旧心有怀疑的家人,“爸妈,也许你们仍对我和念念之间的事儿心存疑惑,我想,我有必要解释澄清一下。”
敛了逼人气势的顾衍琛贵气十足,望着一贯优雅却在此时呈现颓败的叶临渊,认真而坚定道:“念念一直是我在意的女人,我想我应该感谢那位许家的二少,如果没有他的及时放手,又怎能成全我们,时至今日我想说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毕竟勉强来的幸福并不真实,我很庆幸我早早的遇到了念念,没有蹉跎岁月,能娶到她的话,是我这辈子的幸运。”
说罢他似笑非笑的睨着脸色深沉的叶临渊,意味深长道:“叶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解释澄清。”众着和的。
这番话几乎将叶临渊堵的吐血,须臾之间,顾衍琛就侦破了他的计谋,并且做出了给力的反击,好像给了他一顿闷棍,让此时此刻的他无话可说,而且顾衍琛放下身段的大度,更衬得他斤斤计较,这下子,他在谈念璟心里的印象大概更差了,本就所剩无几的好感,恐怕已经变成了负数。
叶书记眸光一沉,似乎没想到顾衍琛能在短时间内组织出这么一番话,他觉得自己太小看b市这些个世家的继承人了,尤其是光明磊落的顾衍琛,就连横刀夺爱这话都说的坦坦荡荡,明明是不太厚道的行为,可由他说来,只让人认为他对谈念璟情到深处,绝不令人反感。
而且,最后那句谦逊的道谢,迅速的博得了众人的好感,同时还暗暗地戳了叶临渊的痛处,当真一举两得,这下子恐怕就连最为不看好他的陆建峰,都折服于他坦荡磊落的性子了。
谈念璟当初在市的所为并没有在b市传开,只因陆家还未宣扬她的身份,没让她改名认祖归宗,但她做了什么,这些个世家却是心知肚明,碍于她那彪悍的身份不提而已。
尤其是后来得知了谈念璟身份的顾母,即便再相信儿子的眼光,也会暗中调查下,看下姑娘的品性如何,顾衍琛这二十多年走的太顺遂,进入部队后才开始遇到挫折,在感情上实际就是个雏儿,所以顾母十分担心儿子在感情上狠狠栽个跟头,就让老爷子的警卫员查了谈念璟,对于这一点顾衍琛知道,认为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这消息资料就到了顾母手里边,不看不知,一看吓一跳,其他书友正在看:。
等消化完资料上的内容,顾母放心了,儿子看上的女人心智成熟,并且对儿子多有维护,且实力不俗,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思及此,顾母望向谈念璟的目光隐含了些许喜欢,同时她的脾气也上来了,自家的儿媳妇哪能让外人欺负了,这叶家小子也忒不把顾家放在眼里了,竟敢当着她的面儿对儿媳妇求婚,当她儿子是死的吗?简直欺人太甚!
没等众人从顾衍琛话语的震撼中清醒过来,就听顾母满脸骄傲的挑眉道:“儿子,说得好!男人该出手就出手,趁着你叶叔叔也在,不如让他当个证人,没有求婚没有鲜花没有钻戒,你想娶走念念,可没那么容易!”
哎哟喂,这绝壁是挑衅外加看戏的节奏!
瞅着坐在沙发上极为捧场人来疯的母亲,顾衍琛无奈的想要抚额,即便没有叶家父子的出现,他也打算在前往清莱之前向念念求婚的,但却没想过当众求婚,谁让当初燕寻跟他说秀恩爱分得快来着,这诅咒万一灵验了咋办?
“啪啪——”
但令顾衍琛没想到的,却是突兀响起的阵阵清脆掌声,宛若鼓励般,让他不知该如何拒绝,也不能拒绝!
顾母一起哄,唯妻是从的顾父自然不甘落后,连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顾衍城,和真心希望谈念璟得到幸福的楚娆,还有陆建峰无声的瞪视,仿佛在说,你小子敢不求婚,老子绝对不把闺女嫁给你!
谈念璟傻眼的瞧着这一幕,随即求救似的看向顾衍琛,却见顾衍琛无奈的耸了耸肩,在未曾间断的掌声中顺应天意的握住了她的手,紧接着单膝跪在了地上,谦卑却又虔诚!
“哥,好样的,这样才是真男人——”
顾母十分了解顾衍琛的性格,原以为他会低调的揭过这页,却没有想到他会顺应了他们的意思,让还未从惊愕中醒来的叶家父子的心神再次被震飞!
轻握着谈念璟的柔荑,抛弃了矜傲的顾衍琛十分绅士的单膝跪地,眉目间渐渐浮上了虔诚和期待,顿时令不敢置信的谈念璟倒吸一口冷气,她用空着的手捂住了唇,抑制了自己的惊呼,只觉得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滚烫的快要麻木,仿佛血液凝固,所有的热度都集中在那只手上,故而她浑身都冰凉起来。
她和他早已水到渠成,他明知她不在乎这些,却还是抛弃了矜持,当众跟她求婚了!
女汉子的心中也期待着浪漫,谈念璟又岂能例外?
这时,顾衍琛突然松开了谈念璟的手,没等一旁的叶临渊神色变换,就见他手中多了一枚剔透漂亮的浅粉色钻戒,他近乎虔诚到卑微的将钻戒举起,递到了谈念璟的面前,深邃晦暗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温柔,透着无法言喻的执念,“念念,有种爱爆发时,会让全世界为之低头,我想成为你的全世界,许你快乐幸福,请你嫁给我!”
浅粉色的钻石剔透晶莹,绚烂夺目,望着谦卑诚恳的顾衍琛,谈念璟无法自控的咬了咬唇角,狭长的凤眼遽然闪过一抹星光,她深深吸了口气,缓慢而坚定的伸出了手,伸到了顾衍琛的面前,几乎瞬间被明悟的他握住,许是太过紧张,他攥得她有点疼,可这一刻,她哪儿顾得上疼痛?
这举措几乎可以称作打脸,当着众人的面儿,狠狠地甩了叶家父子一巴掌!
一旁的叶临渊见状,清俊的面容顿时阴郁到无以复加,没想到尊贵无比的顾衍琛竟在大庭广众下,下跪求婚!fci1。
(尊的好累,工作快把9玩坏了。)
234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时至今日,谈念璟才彻底的看清了顾衍琛对她的爱。。换意就愿。
若是不爱她,那就不会在一开始便认出她,也不会一直坚持守护着她,甚至会对她不屑一顾;正因为爱她,所以他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眼里再无他人,他能够用他的一生,换取她的一顾。
除了他,这世界上还有哪个男人能够如此——
舍弃融入骨血的骄傲,谦卑下跪只为她的答案。
这一刻,谈念璟只觉得喉咙里被什么堵塞了,迎着顾衍琛温柔而深邃的目光,她无视了下唇的刺痛感,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却不知该怎么说,瞥及他眼底掠过的紧张时,心头浮现的理智轰然坍塌崩溃,有种渴求遽然迸发!
不能否认,这是她渴求了日日夜夜的求婚,只有顾衍琛能圆了她的梦,换个男人只会让她心生遗憾和无措,就像当初的谈令扬,那时候的她只有无措和诧异,在得知顾衍琛出现的那刻,心下还闪过了惶恐,唯恐顾衍琛误会了她,所幸没有。
眼前,顾衍琛屈膝半跪,安静耐心的等待着谈念璟的答案,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深邃晦暗,却不时闪过丝丝紧张,看的她想笑又有点想哭,或许他内心深处如她忐忑不安,只是却不愿用逼迫的手段获取她的回答,他尊重她,故而抛弃了骄傲和强势,只等她轻轻颔首。
刹那间,薄薄的氤氲覆上了狭长的凤眼,不知是被顾衍琛的情绪所触动,还是因为别的,只觉得心里涩涩的,好像上辈子和这辈子所渴求的,都在这么一瞬间圆满了,而这个人一直都是顾衍琛,是他赋予了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谈念璟刹那恍然。
静寂,死一般的静寂。
众人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凝神等待着顾衍琛求婚的结果,就连叶家父子也不例外,尽管他们心下有种想要扳回一城的想法,但在此时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