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市区，平时他们两个也能经常聚在一起。
自从开学后便一直没联系，也有些思念。收到邮件，也是个意外之喜。
简短的邮件里，只有寥寥几笔，却让果尔看出几分的不平静。
“这邮件里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果尔皱着眉头对着诸葛方正说到。
“嗯？”略看一眼，很正常的一封邮件，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果尔看出他的不解，也没闲心卖关子，直接解释道：“就是因为太规矩了……”依照飒飒的性格，她不可能写出这么规矩的一封信。“满纸荒唐”才更符合飒飒的做事习惯。
果尔缓解好情绪后，打开视频，一看见飒飒，便调笑道：“飒飒，几天不见，这是减肥了？”
“恩呢，是不是瘦了。”飒飒如往常一样自恋着。
“瘦——没看出来。倒是变丑了很多。”果尔说道，再怎么掩饰也遮不住她眉眼间的憔悴。
“是吗……”
一阵沉默后，果尔打断飒飒的恍惚，询问道：“可轩呢？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凭着飒飒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可能是因为她刚进入大学不适应引起的，只有可轩才会对她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他……我们分手了……”飒飒笑着说道。
“为什么？”果尔惊讶，他们两个可是所有人都看好的一对……他们两个青梅竹马，兼具从小一块长大的情分，怎么可能说分就分了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我太霸道，也许是我太不温柔了吧……”飒飒依然笑着。
伪装……能骗过所有人的伪装……
却瞒不过果尔的眼睛，有时候，越是心痛，越是哭不出来，宛如一根刺扎在心中，碰一碰便是剜心的疼，只有自己感受到了疼。
“他做了什么错事！”果尔只想知道他们是否还有挽回的机会。
飒飒看着果尔信任的眼神，眼泪不听使唤地流了出来。
“哭什么哭！他怎么了！”果尔厉声训斥，恨不得飞到她身边拍死她，从懂事起飒飒就没哭过，没想都她们还没分开两个月，她就打破了这个记录。
果尔又心疼，又着急。
“知道我们分手，他们都在说是我不懂得珍惜，是我活该。他们不了解……不了解……”
飒飒的脑海似乎处在混乱中，语无伦次，但果尔却听懂了……
果尔的手紧紧地握着，她的飒飒竟然被伤至如此地步，他们好大的胆子！
68：他与她，终是不适合。
训练场，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氛，其他书友正在看:。
“在我这里，这个行不通！回队！”教官死死地盯着手中的请假条。一个月的假期！等她回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果尔揉着眉头，很无奈。教官平时没少嫌弃她，怎么临到她主动离开了，就死活不同意了呢？
说实话，请假这事儿，只要辅导员同意就行了，还真与教官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她为了表示礼貌才专门来通知的。她还以为教官会偷偷乐着，没想到会是如今的怒气冲冲。
半个小时后，果尔擦着汗从训练场里走了出来，至于教官……在地上躺着呢。
镜头转到半个小时前……
“走也可以，只要打得过我。”
果尔哑然，教官这是发了哪门子的神经！
“呃……这不现实……”果尔半天，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要是家里人知道她打架了，她的皮会被剥几层的！
“那就归队！”教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还是比吧。”等她比完了，就赶紧地离开，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也逮不住。况且……
“我们去荫蔽的地方比武。”果尔走在前面开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她就越安全。诸葛方正不说，教官不说，她也不说，家里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不用比，就知道双方实力很悬殊。教官一腿扫过，果尔的小胳膊小腿便能断掉，她一身的傻力气也没有了用武之处。所以果尔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果尔刚想好决策，教官也摆好了动作。
果尔一甩手，教官尚未看清她的动作，身上一疼，四肢便失去了知觉……
果尔：……
教官：……
一群乌鸦飞过……
教官是惊吓，果尔是不好意思，这种手段确实有些不太光明……
果尔犹犹豫豫地蹲在地上，低着头看着咬牙切齿的教官讷讷地说道：“教官，那个不好意思哦。我这身板跟您这铁臂刚腿实在没可比性。只能出奇制胜了。您多多见谅哈。”
教官四肢僵硬，动作着实地不雅，心里有些恼羞成怒，这死孩子竟然还会这一手，给他来阴的！找死！
“呃……这个麻醉时间是半个小时，您好好地休息哈。”果尔便向外遁去，一看教官的脸色，她便知道惹大麻烦了。她决定多在南方待两天，等军训结束、教官离开后，她再回来。
尚未跑到校门口便看见牛妞站在那里徘徊。
“果尔，你要去找疯婆子？”牛妞皱着眉头问道。
“嗯。你知道了？怎么看？”果尔询问，牛妞与飒飒每天拌嘴，也算半个损友。飒飒和可轩的性子，她都了解，也许可以提取有效的建议。
“能有什么看法。当初我就说过他们两个成不了，你们还骂我。看吧，现在飒飒吃苦头了吧。正好趁此机会，让他们两个赶紧地散了。”牛妞说的毫不留情。
“都是劝和不劝离的。”果尔满头黑线。她这是傻了，才想问牛妞的意见。牛妞说话做事一项犀利，最是讨厌温温吞吞地行事风格。
……
从北方到南方，旅途很长，也有些折磨人，其他书友正在看:。本就是去处理飒飒的事情，果尔便把诸葛方正扔在了家里，一个人挎着包坐上了飞机去飒飒所在的城市。
她的位置是挨着窗户的位置，能看见外面灿烂多变的云彩，这时正是著名的火烧云。如此的盛景，她却无心的观看，心里一遍一遍地琢磨牛妞说的话。
可轩独生子，自然是家里可着宠爱的独苗，小时候的霸道性子便可以说明这些。尽管长大了，这些霸道性子有些收敛，但是这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的。
飒飒的性子也是个泼辣的，两个人在一起总是会有所争执。平时，可轩让着飒飒，她们这些旁人认为理所当然，那可轩心里是怎么想的，谁又知道？一直忍着，即使没有遇到忍无可忍的事情，也会有爆发的时候。
可轩的本性不是软绵，他只是把他暴躁霸道的性子藏在了软绵绅士的外表之下。果尔不知道，飒飒和可轩交往了这么多年，飒飒是否看透了可轩的本质。但，无疑，直性子的飒飒平时看似飞扬跋扈，最后会是吃亏被伤害的那一个。
飒飒的性子，她知道。飒飒已经从内心决定了分手，才会这么伤心。如果她内心没决定分手，她会去找可轩的麻烦，直到她闹够了为止。而现在，她很平静……
可轩……她与可轩的交流并不多，她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路的思索，时间过的很快。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果尔本不该插入其中，但照飒飒现在的这个状况，她不帮忙不行了。她总得帮飒飒看清一些东西、做出一些决定。
果尔达到飒飒租的地方的时候，她正在睡觉。
“你来了。”飒飒说完便钻进了被窝里。果尔的突然到达，她也没有任何的惊讶，也许早在她打开视频的时候，便知道果尔一定会来找她。
这份自信让人动容……也更加的珍惜。
室外炎热如暑，室内却酷寒如冬。果尔把空调的温度调高。
“你怎么没在宿舍居住？”果尔在她住宿的地方没找到她，经人告知，才知道她早早地搬到了校外居住。
“合不拢。”飒飒把被子掀开，低落地说道。
“什么个打算？”果尔躺在床上，与飒飒头对着头，就像小时候在黄土高坡时一样。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这里……”这个城市有了他，她便能很快地融合。又因为她的身边没了他，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寂寞。
“那退学吧。”果尔替她做出决定。
“你……看见他了……”飒飒平静地说着，嗓音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哽咽。
“嗯。散了吧。”在来这里之前，她已经在别人的带路下，去看过了。可轩与那个女孩之间的那种甜蜜的氛围，是以前没有的。而可轩和飒飒的交往过程中只有温馨，更何况，可轩看那个女孩子时的炽热眼神……
飒飒呆呆愣愣地看着地上的一点，头脑一片空白。她使出了全身地力气去保持住这份感情，却抵不过精彩的外界。
“那退学吧。”飒飒两眼迷茫，轻轻地重复着。他已经不属于她，她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当初朋友都说是她好运，遇见了他。是她选择了这个学校，他才跟着报了这个城市的学校。可谁又知道？她是因为他喜欢这个城市才做了如此的选择。
已经失去意义……留在这里又何用……
69：下限：没有最低，只有更低
飒飒做事不留余地，当初她喜欢可轩的时候，便可以不顾一切去表白，到了如今的分手，她也打算断的干干净净。
她从来都不认为情人分手后会成为朋友，那样的只能说明爱的不够深，其他书友正在看:。就像现在，只要看见他，她的脑海里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东西，只感受到剜心的疼。这有怎能成为普通朋友……
常说等失去后才知珍惜的人抓不住幸福。可是，她已经很珍惜这份爱恋，却还是没有抓住幸福的尾巴。
她曾经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为情自杀，那时候她感觉这些人又傻又自私。现在她明白了，被抛弃后的世界太过于黑暗压抑，让人存不住生存不下的勇气。看着楼下宛如尘粒的行人，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跳下去一切都会结束。
这是个无法阻挡的恶魔诱惑……来的太过突然，便忘记了其他的牵绊。
在这一天，她喝完手中的酒，便离开了这个最接近天堂的地狱。
既然当初她能拿得起，那么现在她就能放的下，哪怕是从身上连血带肉地撕扯下来……
果尔看的出来，飒飒在试图忘记这段感情。短短的两天，住所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可轩的痕迹，相册也空了一大半。
飒飒经过最初一天的发呆失神后，便宛如上了机条的闹钟，不断地忙碌，试图让自己没有思考的时间。
也许是飒飒的急切太过于明显，办理程序所需的一个星期的时间也仅仅用了两天。
当她们歇下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机场的等候室。
“你不要等等吗？也许，他会回心转意。”果尔在沉默中轻轻地问道。以往，是她低估了飒飒对可轩的感情。在短短的三天里，她看到了飒飒对可轩的用情之深，也看出了撕扯下来这份感情时的痛。
“果尔，如果你是男的，你会在肋骨与心头朱砂之间选择哪一个？”飒飒的眼睛望着昏黄的灯光，一片朦胧。
“肋骨。”果尔是个现实主义者，心头朱砂虽美，却远不及肋骨的实用。
“可是他选择了朱砂……”飘渺的声音散入寂静的空气中。
“也许，他会很快就明白过来。”果尔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自信，这个结果只不过是个最美的猜测。
“一切都不用了。我想的明白，在没有别人的时候，我就是他的唯一，那个时候，他是爱我的，而我也有在一起一辈子的勇气。可是，现在……即使再在一起，也没有了当初的纯粹。我已经没有了勇气。”飒飒披上风衣，戴上眼镜，缓缓地走向入口。
果尔看着潇洒寂寥的背影，心里一阵的酸涩，经过这件事，飒飒的心里筑上了一层厚厚的墙。
悲伤能让人迅速地成长，飒飒仅仅十八岁，心却已经老的没有任何萌动的力量。自从回到了首都，她仿佛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再也没见过她露出伤心的神色，只是更加的理智也更加的沉默。
当初的那个爽朗蛮横的女汉子在短短的几天里已经成为了过去，飒飒越来越沉静……
果尔眼睁睁地看着飒飒一步一步的改变，越来越会照顾自己，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难受。蛹成蝶——这样的改变，来的太过于沉痛。
“你有什么打算？如果想继续读书的话，现在就可以去美国，入学的事情，即使你哥哥办不妥，我也可以帮你办妥的。”果尔从飒飒的手里抽走曲谱，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自从退学后，飒飒就进入了果尔的公司，吃穿住行全在这里，不停地忙碌，嫣然已经把全部的心神放入了事业上。
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果尔也没见飒飒有什么动作，好看的:。她也不由地着急起来，她知道飒飒心里是想要有个高学历的。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心里有打算。”飒飒重新从果尔手里夺过来曲谱，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给我说说呗，省着我干着急。”果尔趴在桌子上，一副“你不说，我就闹”的架势。
“我已经把申请书寄到了加拿大的几所学校，很快便会有通知了。学校档次也依次不等，总会有一家愿意要我的。”飒飒漫不经心地说道。
果尔无力地赖在桌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全身散发着浓郁的怨气。
“你申请的都是什么专业？”果尔幽幽地问道。
“历史。”飒飒直接说道，她没有隐瞒的意思。
飒飒风轻云淡，果尔却瞠目结舌，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历史？你跑到国外学历史？你学他们的历史，还是咱们的历史？你受什么刺激了！”果尔忍不住嚎叫了起来。
飒飒起身，把门关上，挡住一群好奇的眼光。
“想哪里了？！我选择这个专业，只因为这个专业更好毕业，且课余时间也更多而已。”飒飒一看果尔难过的样子，苦笑不得地说道。
“你怎么不报专业艺校呀。”果尔问道，这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
飒飒坐在转椅上，思考了片刻解释道：“如果直接报艺校的话，视野就受到了阻碍，况且我也不喜欢那个人人竞争、人人想出名的环境。”
果尔立马反讽道：“你这是逃避，等你进入了这行，也会是这个环境的，甚至更复杂更残酷。”
“能拖几年便是几年呗。”飒飒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艺校的学习范围太过于狭窄，我想多学一些东西，比如商业、比如心理学等等，这些东西都必须在综合大学才能学到。”
果尔凋萎，飒飒想的还真是全面。
安静的环境中，手机的震动声也来的格外的响亮。
“走喽。”果尔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起包向外走去。
一眼看见熟悉的黑色轿车，把手机和书包扔到后座，脱下外衣后，才钻进了车里。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去见我父母。”诸葛方正淡淡地说道。
果尔身子一僵……见父母……
“父母？呃……你有？”请原谅她问这么白痴的问题，这么多年来，她听他说过他爷爷，从来没听他说过父母，她还以为他没有父母呢！
“嗯，有。”诸葛方正抚平果尔翘起来的头发，很肯定地回答道。
“没听你说过……”果尔感觉自己的接受能力再次刷新着下限。
“没这个必要。”诸葛方正放弃玩弄头发，抓来果尔的胖手，揉捏着。
“对我来说有这个必要的……”果尔弱弱地反驳道。
“不用紧张，不重要的人。”
紧张？哼，她才不紧张……好吧，她是紧张。可是，哪有这样的！
别理她，她现在思想很混乱，内心很纠结。
70：天才十一，矛盾可爱
果尔辗转反侧，脑袋里混乱成一片，却又不知在想什么，她也告诉自己没什么可紧张的，可是七情六欲总与理智背道而驰。
“嗯？”诸葛方正也受到了影响，从书本中抬起头，看着小家伙苦恼的眼神。
“明天用送礼不？”果尔有很多的问题想问，比如，他的父母是做什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等等，很多很多，最终问出口的有这个最简单的疑惑，好看的:。
“不用。”诸葛方正冷冷淡淡地说道。
果尔是更加的纳闷了，他的态度有些不对头，有些像是对待陌生人，语气中也透漏出一股子的疏离感。人总说，血浓于水……亲情是最难割舍的感情……
虽是无解，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已经安定了下来。
……
太阳高照，果尔心里却一片阴冷。
拿着手中的两个支票，眼睛越发的酸涩。
“没事，习惯就好了。”诸葛方正搂着两眼泪的果尔，下颚摩擦着柔软的头发，用低沉柔和的嗓音安慰着。
“嗯，以后，我们生很多很多的宝宝，好好地疼爱他们，每天热热闹闹地，乖巧了就夸奖，调皮了就教训。”一定不能像他们一样，只扔下钱，便不管不顾地任他们自生自灭……
“嗯……”
轻轻地声音撒入明艳的光束中，扬起一缕一缕的幸福。
……
黑暗无人注意的角落，一个娇小的人影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奇怪！
很奇怪！
非常奇怪！
果尔前后左右地上看下看，怎么都感觉这几个男孩有说不出的味道，就是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感觉。
猛地一看，很妖艳；
第二眼，很丑……让人感觉心里别扭的难受……
在看第三眼，诱惑……迷人……宛如罂粟，让人警觉，却又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至此，让人印象深刻，想忘又忘不掉。
果尔从黑暗中走出来，紧紧地跟在舞蹈监制后面，近距离地偷偷观察这几个公司里新出现的面孔。
“怎么样？有味道吧。”乐风一头棕红色卷发随意地披散着，上身穿着低胸掐腰小西装，下穿黑皮短裤，脚蹬十厘米红色高跟鞋，把女性的野性和柔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这么露着腿，也不怕被人摸。”果尔翻个白眼，她也有这么一条凉快的短裤，可惜只能干看着。
“就是让他们眼馋，却摸不着。”乐风一甩长发，给她抛过去个媚眼。
果尔一身鸡皮疙瘩，正打算反击回去，就看见一小伙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红着脸粗着嗓子叫道：“姐！大姐！您老怎么还在这呀，小美都要急疯了。”
小伙子仿佛没注意到果尔这个无论穿着还是气质都是背景板的人，一把拉过乐风，就向化妆室拖去。
看着乐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还能箭步如风，果尔是真心服了……这技巧堪比踩高跷！
“喂，小十一，咱们公司最新进来的新人能让我瞧一眼不？”果尔礼貌地敲门进入后，便一溜风地飞到办工桌前眨着眼睛卖萌。
“叫哥，如果你再这么没大没小，我会告诉老夫人的，其他书友正在看:。”坐在办公桌前的人上身穿着舒适的棉质衬衫，下身穿着服帖的黑灰色西裤，一副优雅温润的贵公子气质。
果尔嘟嘴，乖乖地把屁股从办公桌上挪下来，慢腾腾地坐在沙发上。
“十一哥，你还没跟我说最近公司进来的新人呢。”果尔执着与刚才发现的新大陆。
“你乖乖坐在这里不要说话，过会我会把有关人员叫过来，你听着就是，不要插话。”
十一嘱咐果尔几句后，便打了个电话给秘书部。
在等待的期间，果尔玩着手机小游戏，十一忙自己手头的事情。自从果尔决定公司实行股份制后，遇到了一系列的问题，最后果尔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让家人都买了一些，剩下的一些小股暂时流动着，准备作为给公司做过大贡献的艺人的福利。等到聘请执行总裁后，果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十一去练手。
十一虽然在家里排行靠后，但是一枚地地道道的天才级人物。
老大说，天才级人物太过于聪明，要不就是创造力惊人，要不就是破活力吓人。
在十一在愚人节给老师书包里放了一个自制小炸弹后，老大就把他踢到穷乡僻壤，去体验淳朴的民风。估计是太过于平静寂寞地山村给了十一太大地影响，回到了家里，他就开始格外地喜欢热闹，酒吧舞厅，他就是常客！
十一是老大一手拉扯大的。老大算是的他半个父亲，看见十一这种荒唐混乱散漫的生活，愁得内分泌失调，脸上的毒疙瘩是一个接一个。十一对老大也是有感情的，看着他着急上火的样子，心里也有了那么点惭愧，虽想着改了，可在家里老老实实地待了两天后，就心里痒痒地难受，更加地确定他还是喜欢这种热热闹闹的调调。
在果尔忙着找执行总裁的时候，十一福灵心至，毛遂自荐。
在老大讲了一堆的责任与权力等等，十一做下足足的承诺后，果尔才将信将疑地把这个交到了十一的手里。本来果尔还不放心，在旁边默默观察了一个月后，不得不承认，天才就是天才，为人处事愣是比老油头强上三分。
等十一在公司混的久了，便开始越来越“表里不一”了，他的本性是个爱疯狂爱热闹的小孩子，外表却装的越来越温润斯文。老二形容十一这种现象是人格分裂。一个是沉稳温润成熟男人的人格，一个是调皮爱热闹小屁孩的人格。果尔倒是没有这么感觉，她只认为这是十一性格的可爱矛盾点。就像老夫人常说的，别管男人多大，他心里都是一个小孩，只要宠着他，他便会撒娇卖萌。
虽然公司的整体步调休闲散漫的，但秘书部的办事效率是不容置疑的。办公室刚安静了不到一刻钟，便听见了外面众多的脚步声。
果尔抬抬头，正看见十一带上眼镜，穿上黑灰色的衣服——可着劲儿地装相！
果尔默默地带上大大黑框眼镜直接遮住了半张脸，再带上大大的帽子，往后缩缩，陷到沙发里，努力降低存在感。自从她的编舞火起来后，她的艺名也跟着成了被媒体追踪报道的关键字。在公司里，她是能低调便低调，反正她是个幕后工作者，不是靠脸吃饭的，保持神秘感更能吸引媒体的注意，她的作品也能在第一时间得到关注，这些新人孩子也能跟着更多地受益。
一番客套的寒暄后，才开始了真正的话题。
果尔静静地旁观，她看的出来，这些新来的小伙子们有些紧张，小动作不断，但也没达到让人地厌烦的地步。
再看看一排儒雅斯文的十一，果尔撇嘴，装！使劲地装！
也就新人会吃这一套，那些跟他混熟的老组合早就对他这一套弃之敝屣了！
71：号外！号外！十一遇克星！
作为一个合格的背景板，就要有不抢镜的职业操守。
果尔窝在沙发里瞪大眼睛，瞧着一个枯瘦枯瘦的小姑娘与十一你来我往，腥风血雨……
小姑娘能力超群，凭着一张嘴，就能让十一不断地退让。
瞧，十一的脸色，啧啧，她都不好意思去形容——红的像猴子的屁股。
如此不雅的形容句，擦过！
她是个典雅、端庄、雍容、阳春白雪的文化人！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来，又雷厉风行地走，前前后后，不足半个小时。小姑娘的行事风格着实地爽朗、利索。果尔感觉自家公司又将多一枚女强人……
自从公司开始稳定地发展起来后，不断地引进人才，但无论是招聘还是挖墙脚来的人员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女的！
果尔有理由怀疑，这种现象是自家公司的风水问题！鉴于，她家那位的隐形醋味和强大的杀伤里，这种现象很好很好……
喵个咪的，她就是个被剥削的穷困老百姓——老是白高兴！
用乐风的话来说，自己公司这种现象是好的，起码都是女的，其他家娱乐公司引进的都是：像男人的女人！像女人的男人！
果尔只想说，这个世界真混乱……
……
果尔从沙发上跳起来，把身上的多出来的乱七八糟地东西扔到一边，屁颠屁颠地跟着枯瘦如柴的小姑娘出了公司。
“你们打断去别的公司毛遂自荐吗？”果尔站在台阶上，迎着阳光，眯着眼睛，一派天真地询问着，至于心里的想法……跟诸葛方正在一块的时间长了，总是近墨者黑的。
“不是。”瘦瘦的小姑娘冷冷地说道，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的失落或者伤心的表情，以一种防备的姿势看着果尔。
“那你们为什么不答应签约呢？针对新人来说，这家公司是所有里面最为优惠的了。”果尔嘴里这么问着，脸上却没有认识疑问的神色，反而挂着一幅郁闷表情。
喵个咪的，她的长相多纯良呀！这丫的明晃晃地一副对待阶级敌人的样子，丫丫个呸的！她冤不冤！
“管你什么事！”一头挑染黄发的男子阴郁地说道。
果尔被人一堵，更加地郁闷了，这话忒伤人……
“在办公室里的人是你吧。”枯瘦的小姑娘很肯定地说道。
果尔又是一堵，也许……今天是她的倒霉日。
“他是我哥。”果尔虽憋闷，还是有选择地给予了对方想了解的信息。
“既然你在办公室里已经听到了谈话，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公司与艺人的九比一的利益分成是不行的，好看的:。”
“新人都是这样的，公司在前期的投资很大。”果尔反驳，个人有个人立场，虽然说，她也感觉小十一制定的这个签约文件有点坑人，但总要支持自家人不是？！
“如果说这个比例尚可，但签订的时间太长，三年？也许对其他团队的还算可以，但是我们团队有着绝对的实力。这样的条件太过于苛刻。”枯瘦的小姑娘也看出了果尔并没有有钱人的那些通病，也掩住了眼中的锐利，语气平缓地说道。
说到底，她从本心来说，很愿意签这家公司的，在等待中，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总让她的心萌动，这种有吵有闹有笑的大家庭氛围，正是她寻觅的。可是，她也有不得不严守利益分成底线的苦衷。
果尔接不上话了，在办公室里，她也听清楚了，这个团队的实力达到了马上出道的水平，这样公司的投入相对而言也少了一些。但捧红的过程也是个烧钱的过程，特别是她家这种正在发展中的公司，与人家发达公司的前期投资不能相提并论呀。人家与各个电视台形成了良好的合作关系，互利互惠，艺人帮忙提升电视节目的收视率，节目组为新人提供发展的平台。而她家公司要想上大型地节目，那得托很多人，兼塞很多的钱……
如此巨大的差异，她家小十一已经屡屡眼冒红光了。看着公司的各种抠门的行径中，她也猜测出，小十一这是在省钱，准备大干一场。
既然双方都有意松动，果尔就给了对方一个电话号码，另找时间再约。
刚小十一是冲动行事了，在他使劲儿省钱的时候，跟他提钱的事，也难怪他一个发火把人赶走了，虽这么说，但……
“说！别跟我说，你是因为她提钱太冒火的，虽然，这也是个理由，但构不成你如今失常的理由。”果尔背手，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
“哼！”十一把眼镜摔在桌子上，用西装蒙住眼睛。
“那让我猜猜，你情绪起伏这么大……你认识这个小姑娘？”
某人沉默，呼吸加快。
“那就是了，如果是普通朋友，见面也应该熟稔地打招呼，既然双方都装做不认识对方，那就是说，你跟她闹别扭了？”
某人翻身。
“这就对了，闹别扭的原因也就那么几种，爱恨情仇……”果尔越猜测越兴奋，如果猜测都对，那说明啥？那说明终于有人能制住让人头疼的小十一了！
招人嫌弃的孩子，终于有人接收了！还有比这更激愤人心的吗？没有！
“老二，我跟你说……”果尔从办公室里飞奔出去，拿起电话，便霹雳哗啦地一通。
“嗯，她来公司了？”老二也起了兴趣，离开会议室，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脚下忙乱如蝼蚁般的人群。
“嗯嗯！你没见咱家小十一的那表情，我从没见过他露出过如此无力的样子。我敢保证，这丫的，终于遇到了克星了！”果尔兴奋异常，平时慢半拍的语速也加快了节奏。
“得留住！想法设法地留住！”老二立马支招。
“一定！一定！你帮忙问问，这事是怎么回事？咱也好出谋划策。”果尔致力于把自家的十二个光棍儿给推销出去。
“没问题，包在哥身上！”老二慷慨激昂。
挂完电话，老二整理好表情，不紧不慢地走进被突然打断的会议室，稳重地坐在最前面，装逼模式重启……
72：鬼魅祭祀，横空出世
一个昏暗的地下室，杂乱的废弃物占据了一半的空间。剩下的空旷的空间，只放着一个巨大的落地镜。
果尔站在镜子前，端详……
貌似又胖了……
空旷的地下室里突兀地响起小姑娘凌厉的训诫声：“包子，其他书友正在看:！又胖了二两，原地一百个俯卧撑！”
果尔一个颤栗，摸摸下巴上软软的肉，无比庆幸她不是这队伍里的其中一员……
老天善待她……
小姑娘笔直地站着，犀利地眼神能精准地找出每个人的错处。
果尔眼冒崇拜的光芒，这枯瘦如柴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实行高压政策的女王！
仔细地看下来，越看越让人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兴奋地想嚎叫！
这群小伙子比公司里那群熊孩子强多了，瞧人家这扭曲的动作……虽然从开始到结束，她都没看出任何的美感，但充分地发现了这些孩子的闪光点。
这扭曲的动作，邪佞的眼神，黑暗的气质……
果尔拿起随身携带的笔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