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7 部分阅读

    子,便索性开口向众人呼救。

    流伊原本是要置之不理,可她却不是这么无趣人。便缓缓抬出自己左脚探小贼所经之路前……

    那小贼只顾着频频回头看有没有人追上,完全不顾身前方。正要回头之际,脚下似乎被什么拌了一下,一个踉跄脚底不稳,摔了个大跟头,就这般与大地做了亲密接吻。

    小贼行偷多年,用脚拇指头猜想也知道有人砸场子玩过江,碰上对头了,他想也不想起身便往左边方向跑。一边跑还试图打翻路边摊位东西阻挡流伊追逐。可他却不知,追他人究竟是谁。这些琐碎东西能挡得住她吗?

    就连想象都是一种侮辱,绝对侮辱。

    流伊不禁有些头痛。怎么电视剧里无赖白痴加傻叉让她给遇上了呢?遇上了也就遇上了吧,她干嘛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多管闲事也就罢了吧,能不这么丢人吗?她觉得,和这种不会武功却有缚鸡之力人交手是一种侮辱,是对武界侮辱!绝对侮辱!

    她无奈追了过去……

    身后紧跟来肥大婶,上气不接下气,跑了这么多路已是极限,正值夏季,难免热了些,她用肥宽衣袖擦擦汗水,忽脚软便向身旁倒去。正正一手搭了那人强健臂弯。那人轻启薄唇,“大婶,这是怎?”

    大婶听着声音望去,只见那午后阳光如此强烈映他脸上,他背对着太阳,光线如自他四周扩散,如太阳。是大婶又怎样,竟险些被他俊容迷乱,这是哪来帅小伙?

    “大婶?”男子不确定喊着。

    “那边,”大婶伸出颤抖手指了指流伊跑去地方,“她……他们……我……追……”大婶用她断断续续,有可能越描越黑语序解释给男子听。

    男子听大婶焦急又慌张无措声音,顿时“懂了”,他一抬手制止“惊慌”大婶要说话,“大婶,我知道了,我会为你讨回公道,替你好好教训他们。你这休息一下,我去去便来。”说着一脸怒气纵身跃了过去。

    大婶原地不知所措。

    流伊东瞧瞧西看看,一副悠然自得样子,却不知身后已有人将她视作不法分子。

    那小贼运动细胞也不错,跑这么久不觉得累,流伊却有些烦了,当下一个起跳,跳到小贼对面,一脚替中他肩胛骨,将他生生踢了一个四仰八叉。

    流伊又一脚踢他手腕处,将钱袋剥离出来,脚尖一点钱袋子,钱袋子弹起落了流伊手中。

    那小贼想溜之大吉,也顾不得啥钱袋子了,撒丫子就跑,刚起身便被流伊一脚踏后背上,动弹不得。而这一画面刚好被那位“勇士”撞见。

    勇士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见“手无缚鸡之力”男子被下手狠毒流伊踩脚下啃泥土,瞬间火气大增,冲了过去。

    流伊感觉到了劲风,立即抬掌抵挡,两人单掌对决。

    那小贼捂着胸口站起身,啐了口唾沫,轻蔑一笑转身便跑。

    那两人打不可开交,只因为某勇士胡搅蛮缠。

    两人对掌,飞离彼此足有三米,流伊抬眸看那个胡搅蛮缠小子,待看清后,她皱了皱眉。

    冤家路窄。

    世界真是小。

    世界小真是令人发指。

    世界小让她忍不住沉默。

    世界小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当日无聊至极,蠢可以,一语“我娘子”惊破天荒树林中被她打了一耳光白衣男子。竟是他?莫非世界真是圆?绕着绕着就回到了过去呢?

    当日,她带着面具,今日未戴,应该认不出吧。她如此想,嗯,看不出。除非他不是人!

    那男子似乎怔了一怔,却又有些狐疑,倏尔,将狐疑转化为沉默。“女人,你干嘛打他?不知道他娘子担心?”

    娘子?又是那一句话,惹得流伊心里烦闷。流伊以为自己听错了。流伊听那口气便也知晓许是这人将关系弄错了,“男人,知道什么样男人讨厌吗?”

    男子挑眉。“何解?”

    “胡搅蛮缠,弄不清楚事情发生原委,破理儿一大堆,追人家屁股后头搬弄是非,一副半死不活整天理亏,口若悬河唾沫星飞男人……是令人讨厌。”她一口气将话说完,将钱袋子扔给男子,便匆匆离开,她不想再和这个人多呆一秒钟。不想被他认出,她便是那个打他人。

    男子怔了一秒钟,盯着手中钱袋子,他就如此放那个“女坏人”走了。也忘记了追过去,问她问什么打人。只觉得,那样很不可理喻。待回到了集市上看到了那肥大婶,才弄清楚,原来是他误会了那女子,女子只不过是为了抢回她钱袋子才去追那小贼,而大婶上气不接下气造就了他错误理解,导致街头被骂……一系列事情。

    大婶千谢万谢,并狠狠揩了一身油才将男子双手送来,自行离去。

    待大婶走后,男子想起女子那一番话,又想想今日他言语举动,原来真很不明智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时光匆匆我只能说……我要说啥呢?

    今天考驾照双腿要废掉赶脚唉亲们亲们!亲们!原本是文很早咋就一转眼成第二天了呢?我很郁闷可惜无力解救哇

    本书由首发,

    第二十五章 花灯会(上)

    章节名:第二十五章 花灯会

    不知不觉中,流伊竟慢慢悠悠沿着长街晃荡了一个半时辰。申时已过,如今天色已黑,差不多也有酉时三刻了吧。

    她着急躲避那男子,却无心回家,只好随便走走。走着走着居然来了西街。而今日是花灯会,人潮攒动,人来人往,不免多了些。

    “花灯会”。花灯会起源于奚宁嘉帝建国初期,嘉帝为应举国之大欢庆,与百姓同乐,因此便下旨将每年阴历七月二十五日定为花灯会,以此来传达着嘉帝心中对子民爱戴与欢喜。自成立至今日已有许多年历史,而百姓们一直乐此不彼,以此为乐。

    眼前花灯会花样如此之多,精美,奇异,琳琅满目,各式各样。有龙灯、凤灯、鱼灯、莲花灯、鸟虫灯、人物灯、还有关于神话世界里人物灯盏,使平凡街头街尾生出一种“拱家嬉耍,竟夕不眠。兼家家灯火,处处管弦。”盛景。堪之是奇特无比,妙不可言。

    花灯会并非以花灯多为引人注目,而是以花灯为题材逐级增加相应项目和乐趣,演变为多层次节目供大家玩乐与欣赏参与罢了。

    比如说,猜灯谜,猜灯谜是以花灯为支点,参与比赛人具要围绕花灯说出原创字谜给其他人猜出答案,若其他人都猜不出,那么这个人便是今晚字谜胜利者,若其他人猜出来答案,则这个人便被淘汰,接着由另一人兴发挥。

    比如说,折花灯,折花灯则要求折叠之人要短时间内做出美妙绝伦,艳压群芳,击败众人样式,博得欣赏之人毒雕眼光才算后赢家,人们将这种输赢称作“荣誉”。

    又比如说,划龙船。哎?划龙船,不仅是划龙船而已,考验大家耐性与技能,即,如何能短时间内不使用武力单脚着地,击败众多对手取得龙船龙头上龙灯并且还能依旧站船上,自然,后一个站龙船之上人为赢家。

    再比如说……

    流伊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若是对这些过家家玩小东西感兴趣话,她又何必放着安生日子不过要一再挑战自己底线呢!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她转身便要走,转过身一刻险些撞上人,她抬眸看去……

    “怎么又是你?”她有些无语,若不是生古代,她险些怀疑自己身上被安装了位置追踪器,不然,怎么走哪,某些人跟到哪?

    那白衣男子笑而不语,只是盯着流伊一双眼睛,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似乎要将那双眼睛据为己有。

    他忽然抬起双手,探向流伊脸。

    流伊一手钳住了男子手腕,活生生一个女汉子:“信不信我卸了你双手,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女人哭。”摸不得碰不得,只能看着人家美颜哭。

    男子一听轻笑出声:“喂,女人,爷若想找女人多是,何必要纠缠一个‘带刺玫瑰’呢!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而已。”说着拂开流伊细嫩白皙手,不容她拒绝将双手上下分开,挡流伊额与鼻下,只留了一双眼睛,一双似潭水般清澈却又似冰雪般冷冰眼睛。

    那日,那女子佩戴面具,怀抱爱宠,一袭妖艳如火红衣,只留给他一双黑如漩涡慑人心魄如鹰般眸子,却清晰仿佛能倒映出他影子,他记下了,记下了那双独特眸。而今日,他那拐角死胡同里再次看到那双眼睛时微微一震,感觉如此熟悉,却又记不清楚,直到她靠近他身说了那一番犀利而有些不像话话,那一股转身离开时蛮横潇洒劲儿,和说不清楚不同于其他女子令人耳目一一些地方,让他记住了她。死胡同里他不确定是不是她,毕竟多日前那女子戴着面具,他无法识得真面目。只好先见了那大婶再离开,他不知她住哪,只好一切随缘,城外便听街道上人们说“花灯会”如何如何,听起来似乎很是喜庆有意思,他便来了。没想到他这熙熙攘攘,热闹非凡街头看见了她背影。他只记得那女子眼睛,所以,他便凭借自己记忆揪出她,当他将双手遮住她其他部位只留出一双眼睛之时,他确定,她就是那个打了他一巴掌让他懵了又懵女子。那双眼,是如此熟悉而陌生。

    流伊不明白他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随意发作。

    他轻轻一笑,果然是你!顿时得意。他一把搂住流伊单薄双肩。

    流伊以眼神示意:“你干嘛?拿开你爪子。”

    “今日之事,是我太过冒失了,重认识一下,下南宫月,今个儿很高兴认识你。”他丝毫没有因为她犀利眼神而放开手臂意思。

    流伊有些错愕,重认识?完了?就这些?这就算认识了?如今男子这都是怎了?怎么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别让我发火……”话未等流伊说完,便被南宫月无耻扯远了,“走,去看灯会。”

    流伊余音萦绕两人身后,“该死,拿开你手……”

    “奚宁开国后花灯会果然名不虚传,妙极了!”南宫月赞不绝口。

    流伊冷哼一声:“奚宁天下三分之二地方都会让你两眼放光,赞到嘴软。”

    南宫月灵机一动,“呵,女人,爷嘴不是用来赞叹,是用来……”他摸了摸自己嘴巴,“……是用来品尝女人。”

    “真是……”没有下贱,只有下贱。流伊语塞,实找不出用什么词儿来形容他。

    两人对话被前面热闹声掩盖住两人齐齐望去,南宫月挑眉:“女人,看你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愿不出门’样子,想必也没真正仔细逛过这里土地吧!”他一副很了解她样子,“走,去玩玩。”

    流伊:“……”

    “来来来,一年一次花灯会猜灯谜又来喽!大家游乐同时也不要忘了秀一秀自己才华,凡是未娶未嫁,已娶已嫁男男女女来来往往都可参加,说不定将自己文采露一露,明日好运便上头。”那吆喝小哥向众人一眨眼,一些未出阁为娶妻姑娘公子们互相看了一眼,又怯怯垂下头去。那小哥年年来此展灯会,谁不知他那一席话中好运指是啥?那不就是说亲事吗?

    顿时圈圈围绕人海有人踊跃举起手,“我来,我来给各位出个字谜如何?”血气方刚正值荷尔蒙分泌旺盛公子们被那位小哥说一身激灵,大脑兴奋不得了。

    “好,有勇气。”

    “好样,公子,来一个。”

    “好,公子,勇气可嘉,请出。”小哥伸出掌心,做了一个“请”手势。

    “咳咳,”那血气方刚男子偷偷看了一眼刚刚那女子,说:“两对情人互相思。”

    周围人齐齐起哄:“喔……”

    “那谜底是啥呢?”

    “双双。”公子哥回答。

    众人心领神会,哦,原来那姑娘名字叫双双啊。

    “我来一个。”又有一人走了过来。

    “一把刀,随水漂,有眼睛,没眉毛。”

    “鱼。”流伊碎碎念。

    旁边人听到流伊低声说,便也说了出来,“我知道,是鱼。”

    那出谜题人人叹了口气走开了。

    又有一人站了出来,“娘子娘子,身似盒子,麒麟剪刀,八个钗子。”

    流伊默言:“螃蟹。”

    之前那个人又听到了,“是螃蟹。”

    南宫月瞅了瞅他,没意思。

    旁边人一顿唏嘘,出题人看着他:“你咋知道壮士,你接连两次回答无误,真是聪明,不如出来秀一秀如何?”那人诚心相邀。

    那没意思人挠挠头皮,“不是我猜对,是她。”

    众人顺着他手指看去……

    南宫月也转头看向身侧,一脸无奈流伊。

    “好一个漂亮姑娘。”

    “哇,哪来仙子?生如此美丽。”

    “姑娘,可否前来参与一二?”

    流伊颇为无奈,自己这张嘴……受不了众人打量与期待眼神,她走至人群中心。

    微启红唇,“黑脸包丞相,坐大堂上。”

    众人摇头不解,只有南宫月露出喜色。

    唉!流伊暗叹口气,该和名郛决谈谈奚宁子民受教问题了吧!“是蜘蛛。”

    她继续说:“青梅煮酒论英雄。”

    众人猜不出。

    南宫月挑了挑眉。这是啥?

    流伊鄙视撇了一眼南宫月,“双截棍。”你们猜出,她就该怀疑自己身份了。

    “身长约一丈,鼻生头顶上。背黑肚皮白,安家海上。”

    南宫月皱眉,这个,莫非是……那东西?

    “是鲸。”流伊笑答。

    果然是,只是她一个女子怎会认识大西海岸才会出现东西?南宫月眯起了双眸。

    ……

    两人从人群中剥离了出来。今晚是百姓们众乐乐好日子,他们不适合太抢眼。

    远离人群后,南宫月忽然转身,问她:“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她停下来,说:“墨流伊。”

    本书由首发,

    第二十六章 花灯会(下)

    章节名:第二十六章花灯会

    “墨流伊。”她行不名,坐不改姓,就此说出自己名字。

    况且,天下知晓云骑骑主真实名字人也屈指可数,她又何必有所顾忌,有所担忧?她大方将自己名字说出。

    南宫月似乎并没有太过激动,也未有所发觉,只是咕哝道:“墨流伊?这个名字,好生熟悉。”却又不知哪听说过,倏尔他低笑,他向来对美女有深刻记忆,多加关注,这女人又是个尤物,想来便是如此,于此,他也未多加思考。

    只道:“好一个墨流伊,你这女人,真对我胃口,走,去前边瞧瞧,也许会有好玩东西。”

    流伊也难得今日如此悠闲,心情也算是不错,便由着南宫月拉着自己往前走,正好省了自己力气。

    望着两人渐行渐远背影,似乎还听到两人闲聊:“喂,女人……”

    “我叫墨流伊。”

    “……流伊,你是怎么知道大西海岸里鲸?”

    “见过。”

    “哦,是吗?那等下次你我一块前行再看一次……”

    ……

    两人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另一处热闹地方,站人流外,流伊抬头望去,便看见那一艘又一艘龙船之上人影堆如山,拥拥挤挤,勇士们单脚落地斗匹夫,欲抢到手龙船之上龙灯。一些人拼了劲儿去争取去挥舞手臂拉扯身前挡住自己去路人,那些人摇摇晃晃掉进了水里,有人很幸运留了船上。与其说是展示自己,不如说是胡搅蛮缠,疯牛式乱闯,野蛮不讲理,疯狂到底小把戏。可就有人愿意为了这一刻疯狂逗大家一乐而颠覆自己形象,付出所有,只为能让爱精彩。

    终于,过五关斩六将,那彪悍大哥独领风马蚤,只身站龙船之上,他左手中高高亮起自己战利品“龙灯”,向众人炫耀。众人纷纷鼓掌,以示嘉奖。

    落水人也纷纷重回归了大陆,拧了一把自己衣袖,顿时如水柱。

    那主持节目中年男子将各位参与游戏好汉搀扶下了龙船,又道:“哈哈,看了几位好汉如斯表演,有没有人想要来参加,勇夺冠军?咱们来逛花灯会为不就是玩乐开心?咱们不花钱财只为高兴,游戏绝不收银,勇士们,来吧!想参加人皆可踏前一步,即可参与。谁来?”

    看了那凄凄惨惨男子哗然落水,犹如落汤鸡,周围人看了看自己一身绫罗绸缎上好布匹,谁舍得就此糟蹋?于是没人上前。

    流伊也左右看了看四周人,就纳闷为何无人参与之时,身后有人要走之际,有些郁悴叹了口气,没注意身前人如此单薄,狠狠一推那人,那人许是没注意走了些神,就此被推了出去……站了吆喝中年男子面前……

    中年男子看着眼前人,眼中露出惊异赞叹之色,嘴角笑开,“好!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勇敢无畏。”

    众人呼声高起,看着站出来人,不禁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有人抬起手,“我,我也来。”

    “还有我,算我一个。”

    “我。”

    一下子,因为这个人出现众人情绪高涨,划龙船这里成了瞩目焦点,成了吸引人游戏之地。

    而当事人似乎很是不解,又有些愤怒,她似乎寻找什么。寻找那个不小心将她推出来丢人人,而那人见此已溜之大吉。

    南宫月刚刚一直注意一旁偷偷拥吻少男少女,热情如火,那男子很是疼爱自己怀中女人呢,将一朵花摘下为女子戴上,女子娇羞一笑,似有意无意轻轻捶打男子胸脯,男子含笑胆怯,小心翼翼拥揽着她,就此低下头亲吻心爱女人,南宫月为他们轻松自不必被人束缚安排而感到欣慰,为彼此两情相悦而感到欣慰,没注意到身边状况。待他听到高呼声,转头看向身侧时,身边哪还有墨流伊踪影,再顺着呼声起源处看去,便看到那女人站人流之中接受众人目光洗礼,他笑:“……重口味女人。”

    流伊头疼,刚刚若不是自己出神,此刻也不会面临如此令人无语境况。她开口要解释:“我……”

    “我也来参加。”

    流伊加头疼看向这个乱起哄南宫月,“你参加就参加,搂着我干嘛!”

    “当然是,为了一起参加。别那么扫兴嘛,又不是让你脱光衣服来玩,小气鬼。”

    小气鬼忍住不发作,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和猪一般见识。

    中年男子又说:“既然有女子前来参加,……多年来花灯会划龙船规定想必大家也都玩腻了吧,不妨咱们今日便重定个规矩,另做一番游戏,如何?”

    “好!好,早就该改了。”

    “就是,早就玩腻老规矩了。换一个。”

    “好,今日,为了这女子我便改了。”中年男子一副甘愿牺牲,去炸碉堡视死如归表情:“不如这样吧,咱们再多些女子上来如何?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只有男女相互帮助搀扶才能完成任务,”

    有人大声叫喊:“就像男女生孩子。”

    “切!直白家伙。”

    “兄弟,赶紧回家生孩子去吧,别这风马蚤了。哈哈”

    “哈哈,不错,仁兄比喻也不错,正是,今日,我便定下规矩,从今日起,不仅是只有男子可参与游戏,男女皆可,如何?还有,一会游戏,咱们便以男女为主题,男子必须照看自己女伴,避免女伴遭遇落水,并且还能避开其他人攻击,勇往直前,这期间,男子可攻击男子,女子可攻击男子,女子可攻击女子,男子嘛,也可攻击女子,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男子不可松开女伴,两人必须一直保持肢体相触,如此,怎样?”

    “好啊!多好规则啊!”南宫月称赞。

    自然,其他人也不反对,只是极为同情看了一眼他身侧流伊,一副“你咋选了这么一个色相相公哇哇哇,人家真是同情你啊啊啊”表情。

    流伊转身便走,却被南宫月拦腰抱起,“这么多人看着,就别为难我了,走吧!咱们去抢头衔去。”

    流伊只得眼巴巴用眼刀杀死他,戳死他。因为,他竟敢点了她岤道!他点了她岤道。他,点,了,她,,岤,道!

    她烦被人点了岤道。

    一时间,人们速上了龙船,船上有男有女,男女之间羞涩牵起小手,有直接霸道手一横,揽住人家肩。却没人敢和南宫月一般,将人横抱起,因为,那样太累赘了。

    而南宫月却似乎很享受,“女人,你太瘦了,该增肥了。”

    女人不说话。

    “流伊,你似乎很享受我怀抱啊!”

    女人不说话。

    “你岤道我早解开了,怎不下来,不发火?”

    “不是说游戏不许动用武力嘛,那我上来也是白费力气,既然有人心甘情愿当肉垫,我干嘛要费力气站着?”流伊一副理所当然样子。

    “你……”

    “现,比赛开始。”一声传达之后,众人携着伴侣开始对身边“敌人”进攻。

    南宫月来不及再说流伊什么,便感觉到有劲风从左侧袭来,只见那男人一拳砸向他,他向右一侧身,躲开了那人袭击,然后一脚揣那人屁股上,那人带着他女伴掉入了小湖中,临掉落之际却还记得将女伴护身侧。

    南宫月毕竟是聪明人,不像那些莽夫一般,只顾着排挤身边人,他要做是别人互相敌斗之时,趁机躲过他们注意,夺得他想要东西。当他得到所有人想得到东西那一刻才是真正胜利,而并非像打了鸡血般横冲直撞。

    不能使用武力,自然不能用轻功。就算想爬上去,可怀里女人……他看向怀中不合作某人。忽一脚踢了出去,便听到“嗷”一声,他一脚踢中那男人双开两腿中间。

    流伊赞叹:“啧啧,够狠。”

    有人大叫:“攻击他怀里女人。”

    听到有人提醒,都纷纷攻向流伊。

    一名女子会意伸手就去抓流伊头发,近身是女子,南宫月也不便出手打人。便见流伊一个翻身翻出了南宫月怀,红影一闪,连续两个转圈便绕到了那女子身后,然后她一笑,将女人推进了小湖。

    流伊与南宫月两人自然还有接触,南宫月低头看去,变看见自己鞋子上踏着一双脚,一双流伊脚。

    南宫月轻轻一笑,似乎很无奈。瞬间两人很合作,默契十足单手相牵,将彼此拉近彼此,流伊一脚踢中南宫月身后跑来女子,而南宫月一脚踢中流伊身后男人。两人一旋身,又换向另一只手彼此相牵,踢中彼此身后偷袭人。

    这样一来,对手越来越少,流伊趁空说:“过来,蹲下。”她指了一下头上高出两个人龙船顶上。南宫月会意蹲龙头之下。

    流伊一脚踩南宫月肩上,南宫月使劲一起身,将流伊送到了龙船之上龙头,流伊一手攀着龙下颌,一手够着了那挂龙头之上龙灯。她轻巧落地,挂着释然笑,高举龙灯。

    她笑,似乎,站人群之中接受纯朴欢呼与拥护,为令她欢喜,骄傲。

    南宫月轻轻一笑。

    龙灯手,便知有没有。看,很有。

    小湖边岸众人以及还游荡冷水里人都忍不住为之欢呼。

    有人说:“哇,是她,是刚刚那个猜灯谜聪明女子。”

    “是她,是她,就是她。”还我们小哪吒呢!

    “她还赢了龙灯。”

    众人还欲上前围拥流伊。

    流伊见惯了突发状况,可面临这种突发状况竟有些不知所措。招呼一声身侧南宫月:“走。”

    两人速速飞离龙船,向着远离人群地方飞去。

    “哇,他们会飞,是仙女,是仙女。”

    “仙女,仙女慢走啊。”

    百姓们眼中迸发着无火花,是向往,是敬畏,是欢喜。

    到碗里来!求收藏,求粉粉,求支持!大爱无边

    本书由首发,

    第二十七章 霸王门前打土拨鼠

    章节名:第二十七章 霸王门前打土拨鼠

    奚宁宇历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五日,天佑奚宁,民间百姓安居乐业,特降仙女,以示福兆。《凤生录》中记载:此仙身着红衣,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携仙子落于凡间只为知民苦,体民苦,待民视之,则羽化而登仙,纵身飞天,此为民之福。民间高呼:魂兮,梦兮,乃为尔等神魂庇佑,为尔等之福,拜吾之仙,爱吾之仙,仙女一去不返,存于百姓心间。神仙出现,奚宁不日内必将红紫,自此高枕无忧。

    却不料,多年后,这位仙女便是颠覆天下八十四云骑骑主,是天下奇女神瑛皇后。

    流伊与南宫月一口气飞离花灯会普及地,来到了流伊府院院后。停下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倏尔一笑,“哈,哈哈……”

    “难得如此开心一次,不仅是开心,竟还升仙了。呵,真是够讽刺。”流伊无奈道。

    南宫月:“可不是?你这名气过不了多久就要传到大江南北了。”

    流伊抬头看看天色,“今日玩似乎很开心,天色已晚,便不相送了,流伊就此告辞。”

    南宫月抱怨道:“喂,你这女人,未必也太狠心了吧!陪了你一晚上,你开心了就一脚把我给踢开了?”

    流伊黑线,“你爱怎么想,随你。”难不成还要把你给供奉起来?

    “告辞。”流伊转身便走。

    身后留下气结南宫月。

    流伊从后院走向正门,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看。

    她继续前行……

    走了几十步,她又一次停下,这一停已经来到了正门,却并没有走进去,她回头看,看着不厌其烦跟自己身后南宫月,一副“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住地方”模样。

    “为什么跟着我?”流伊忍不住问。南宫月已经跟了她从后院跟进正门,他不回他自己家吗?她又不是急支糖浆,跟着她做啥?

    “我,没地方可去,收留我一晚吧!”

    “狄州这么大,没地方去?”

    “我不是本地人,对这儿陌生很。”

    “继续往前走几百米,有家客栈。”

    “出门着急,忘带钱。”

    “不会也没有随从吧!”

    “那次追杀被杀了。”反正他也没有随从。

    流伊:“……”

    “看到那棵树没?”流伊瞥着自家门口梧桐。

    “……”

    “你先上去。”流伊笑言。

    “这颗?你要干嘛?”南宫月挑眉。

    “想不想有地方睡觉。”流伊不答反问。

    “自然。”他二话不说纵身跳到树干上。“然后呢?”

    “然后?”流伊眨了眨无辜双眸,“然后睡觉。”她转身便走,对南宫月置之不理。

    “喂!喂,女人,墨流伊,喂,狠心女人。”南宫月蹲踞树干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看着对他呼唤毫无反应,大摇大摆挥袖离开流伊留下背影,他也不再多做无谓力气消耗,直接往树干上斜身而倒,盯着紧闭门,“就如此耗着便是,看看你究竟有多狠心,哎呀,其实睡树上感觉也不错嘛!”他自然躺了下去,以臂枕后脑,一袭白衣深藏于绿色茵茵树叶之中,朦胧夜晚显得如此扎眼,明显。他静静享受头顶夏蝉阵阵聒叫,夜晚虫鸣。

    半个时辰后……

    流伊合衣站立窗前,微阖双眸,敛所有芳华,让人琢磨不透她究竟想何事。

    没过多久,她睁开了如深潭双眸,看着那夜半高挂皎皎明月,似惆怅,却又思绪万千,说不,道不清。

    自穿越那一刻起,她从未过过安生日子,每天都处于水深火热困境之中,她险些忘了何为生活。韶华转瞬十几年,江湖情仇未曾灭;盛世纷繁,悲欢冷暖,好不过曲终人散。从何时起?她不甘就此平庸过一生,仗剑行走天下,闯出属于她一份名堂。至此拥有属于她后援部队。

    从何时起?她从一开始手无缚鸡之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小女孩历经千辛万苦,吃众人所不能承担身心苦痛,蜕变为今日百姓口耳相传强女子。她就此功成名就,百年后也不过一堆生死白骨。

    从何时起?她多了一道又一道伤疤,还能依旧不动声色饮茶,笑看人世浮华。

    又是从何时起?她得到越来越多,甚至富可敌国,享受众人羡慕敬佩目光,却独自一人之时,默默抚平内心孤寂与落寞。

    她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她只是觉得人活一世,不只为功名利禄,金钱权利,还为生命中不可缺少和错过人而存活。为那些值得记忆值得珍视人而存活。为那些人而牵挂。

    她笑,笑傲天下。

    她说,却生死无话。

    她行,轻松毫无牵挂。

    待到她执剑,血染衣袍,却也只不过刹那繁华,咫尺天涯。

    她忽然记起自己出生年月,生辰几何。她这一世出生于八月十五,一个团圆而温馨日子,却也是个乱世之秋,如今鼎力四大国不正是某年八月才落定,平定乱世烽烟?是不是冥冥之中,一切皆已注定,是宿命?是上苍要她生来便与乱世结缘,然后纷乱人间?

    八十四云骑,墨染,名郛决,凤林元召,凤凰劫,凤凰剑,龙战擎,这一切一切,是不是也是安排,将她绕于中间,待一个风花雪月,便是血染江山,杀伐不歇。

    对于这些人,她不想纠缠过多,却又似乎命运将她推进漩涡中心,无法回旋。如今又来一个南宫月……

    流伊微微一顿,对了,南宫月……还府外?

    他又不傻,应该早已找到住宿地方歇息了吧。

    七八月天气,夜间露水寒气微重,外面呆着时间长,未免会得风寒。他应该晓得常识,走了吧。

    如斯想着,流伊心情也好了些,探手关闭窗扇,走向床榻。

    府门外梧桐树叉之上,白色身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若流伊看见此番景象,只怕要火上浇油说:是扎棘痢了,还是身子底下生跳马蚤有蛆啊?折腾啥?

    南宫月左翻身……右翻身,动作之中带着愤怒:“该死,怎么那么多蚊子?”

    一个时辰后……

    南宫月渐渐有了睡意,颀长高大身子蜷缩树叉之中,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