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舍不得穿衣拿了出来,只为能让墨大哥多看几眼,没想到墨家娘子竟醒过来了,她有些愤恨,却随即换回了温柔贤惠一面:“啊,墨夫人你醒了啊,身体可好些了?墨大哥着实担心你呢。”
流伊挑眉,瞥了瞥名郛决:“墨大哥?墨夫人?”她着重咬了咬“墨夫人”三个字。
名郛决伸手搂流伊腰侧,笑得天真无邪:“娘子,这其中曲折离奇,为夫稍后给你解释清楚可好。”
流伊倒也是个明事理人,忍下了心中想抽某人耳光冲动,她深吸一口气稍稍吐出,不就是被他占了名分上便宜嘛,没什么大不了。
不就是,他搂了自己腰嘛,没什么大不了。她忍了。
红云将饭菜放到一边:“墨夫人,你总算醒了,”你醒了,墨大哥就不用再夜以继日照顾你了。
“墨大哥为了照顾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从昨晚到现就只喝了点白米汤水,一直守你身边,他很为你担心呢。”这男人嘛,就得让他有面子,谁让他有面子他就会对谁多留心,印象深刻些,他夫人面前谈及这些,定然会让他面子光彩,到时候他肯定会感谢自己,对自己心存感激,着感激多了不就离爱情越来越近了吗?
名郛决挑了挑眉,不动声色。这女人说这么多,流伊应该会感动吧!随即,他否定了自己想法,会感动人绝不会是她墨流伊。
“你说那个人,确定是这个男人?”流伊吃惊捅了捅身侧名郛决,总感觉红云嘴里说人不是名郛决。如此温柔照顾人人会是他这个太子?不太可能吧,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错不了,错不了,墨夫人,墨大哥对你可真好,若是红云能有一个有墨大哥一半好夫婿,红云此生便是没白活了。”红云羞涩低下了头。
看着如此羞涩红云,流伊瞅了瞅名郛决。从看见自己那一刻起,这红云便一直为名郛决打官腔,明显是抱不平嫉妒,流伊了然。嗯,敢情这是名郛决桃花来了。
她细细打量起红云,微微点头。嗯,不错,虽然比不上自己倾国倾城,却也是闭月羞花之貌,稍稍打扮起来,也会是个美人胚子。
红云被流伊打量浑身发毛,越发不自,手指头捏着裙摆绕啊绕,她说了句“二位先聊着,红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们。”一句话没说完便匆匆离去,不见踪影。
“啧啧,闭月羞花,小家碧玉,羞涩可爱,懂男人心理,还会照顾人,就是家里穷了点,其他地方都不错,配。”流伊冒出来这么几句话。
“嗯,是不错,就是胸小了点。”名郛决若有其事附和道。
流伊满脸黑线,“色字头上一把刀。说得好,说妙。”
名郛决:“这叫男人本色。”
流伊忽然觉得,和名郛决练嘴皮子,那叫自讨没趣,自撞枪口。她懒得继续斗嘴,闭目养神。忽听见名郛决一声叹息,下一刻便闻到一股米香味儿。
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一碗白米粥放大眼前。
“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身上有伤,只能喝些白米粥,吃点吧,估计也饿了。”名郛决顶着疲惫身子将白米粥递到流伊面前。
本想说些什么来讽刺调傥名郛决,可看到他如此憔悴样子,她忽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没有反抗,没有还击,她接过名郛决手中白米粥吃了起来。
两人聊了没多久,流伊便又睡去了她需要静养。
几天过去,名郛决想着只喝粥是不行,只喝粥就算谁都支撑不下去,这户人家又贫穷很,根本买不起荤,他出门又没带多少银子,唯一一块碎银也给了红云了,所以他打算上山打些野味回来给流伊养养。
名郛决走后没多久,红云便走了流伊屋子里,刚睡去不久流伊眉宇动了动,继续睡去。
红云见名郛决一时半刻还回不来,又见流伊熟睡,便蹑手蹑脚靠近流伊。好一副天生妩媚样,容貌堪称沉鱼落雁,出水芙蓉,与那墨大哥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她落花有意,可那流水却无情。有如此美娇娘,任哪个男子不动心,拜倒石榴裙下。谁会舍弃这样女子?谁会忍心?若她是男子,只怕自己也要沦陷了吧。她忽然心生一计,自古大户人家少爷不都是三妻四妾吗?看那墨夫人大度宽容样子,不介意墨大哥另纳一妾吧。
“红云姑娘来了怎么不叫我一声?”流伊声音打断了红云思绪。
红云被吓一跳,“啊?墨夫人你醒了啊,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这几日睡太多,时不时就会醒来。”流伊解释。
“哦,这样啊。”
屋内陷入一片尴尬气氛。
“红云姑娘是不是有事来找我?”流伊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红云挪动莲步坐到床边,左瞅瞅,右瞧瞧,眼神不定。
“是不是和你墨大哥有关?”流伊挑眉。
“啊?那个……我,我。”红云不知所措。
“你喜欢墨大哥?”
红云低头。
“你爱慕他,想嫁给他。”
红云低头。
“你想嫁给他?不好意思对我说,怕我生气,意。”
红云低头。倏尔猛抬头,那速度令流伊猜测她是不是练过功夫,也不怕闪了脖子。
“墨夫人,我,我,我喜欢墨大哥,我想嫁给他,哪怕是做妾,哪怕是不喜欢我,只要能呆他身边,红云便满足了。红云知道自己是痴心妄想,可是却无法停止对墨大哥爱恋,所以,红云想求墨夫人能接纳红云,让红云能有机会伺候墨大哥。”红云心惊胆战说出一串又一串话,心跳如擂鼓。她等着流伊暴跳如雷,或者打了自己,这样便有机会向墨大哥控诉他娘子不好。
却听流伊回答,令她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好啊。”流伊爽回答:“那怎么不行?若不是你收留我和你墨大哥,我病也不会这么治好,你又这么喜欢墨大哥,我何不成全了你们婚姻?”孩子,自求多福吧!你墨大哥可不是那么好收服。
“墨夫人你可是认真?”红云不敢相信问。
“宁拆一座庙,不悔一桩婚。我挺喜欢你,到时候你就死皮赖脸……额,不是,你就死心塌地跟着他,他会动心。”流伊心里贼笑。
“好,谢谢墨夫人,谢谢,多谢夫人。”红云满心欢喜。
“谢什么?”名郛决掀帘而进,衣服有些尘土,手中还拿着几只山鸡和野兔。打猎回来便听见屋里两个女人谢来谢去,他好奇两个人能有什么好事?
红云羞涩看了名郛决一眼,对流伊说了声:“姐姐,那红云先出去了,一会再来看你。”
名郛决挑眉,姐姐?
流伊强忍住胃里翻江倒海,对红云一笑,“嗯,你去忙吧。”
红云走到门口,掀开了门帘,忽又回头,问:“墨大哥上山打猎也够累,红云去放些洗澡水,给你去去乏。”
“有劳红云了。”名郛决微微颔首。
“那姐姐要不要也一起洗?”红云问。
名郛决不动声色。
“什么?”流伊以为自己听错了。
“前些日子,姐姐受伤时你们二人不是一起洗吗?是墨大哥为你洗,墨大哥没告诉你吗?他对你真好,连洗澡都亲力亲为。”红云越发诚实。
“什么?”流伊错愕,“那我衣服……”
“也是墨大哥换。墨大哥怕麻烦我们,他真是个好男人。”红云咬了咬嘴唇掀帘出去。
名郛决悠闲平松将猎来食物放桌子上,缓缓直起腰身,忽而一道声音如雷鸣,如闪电,如咆哮般响起:“名郛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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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活着便好
章节名:第三十六章 活着便好
名郛决听见咆哮声缓缓转身,身子还没转正便感觉有东西砸了过来,他长臂一伸,稳稳接下了无辜被流伊当做“武器”扔过来绣花枕头。走向流伊。
“名郛决,说说看,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嗯?”流伊淡淡道:“洗澡?脱衣?还干了什么?你当这里女人是死?还是觉得堂堂天下云骑骑主不会找你麻烦?”
“你猜猜看,我还干了什么?”名郛决笑勾魂,竟给流伊撒了个媚眼。他忽然觉着,女人太诚实了果然不好。这不,红云给他惹了这么一出戏。
流伊抽了抽嘴角:“名,郛,决。”
流伊掀被跳起,一掌拍向名郛决。名郛决挑了挑眉,看来身体好差不多了。一旋身躲了开来,绕到流伊背后扣住她腰肢,说:“这才几天,怎么又瘦了一圈?”
流伊臂肘一弯,向后捣去,被名郛决手掌接个正着:“你就如此对待你救命恩人?”
流伊这才“想起”原来名郛决是自己救命恩人,倏尔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她嘴角擒笑软下身子回身抱住了名郛决,双臂圈过他腰肢,目光与他对视。嗯,不错,抱起来挺有感觉。真结实。果真是好身材。
名郛决被她突如其来热情投怀送抱弄得有些错愕,竟不知如何是好。手就如此保持抓空姿势,一动不动。就如此望着怀中女子,仿佛时间静止。
流伊对他浅浅一笑,一刹那如冰雪融化,心情如春,绽开倾世繁华。
名郛决希望就此将她笑容印脑海里,即使将来有一日鬓染霜雪,深埋黄土,也不会感觉孤寂。想到她便是美好,便是甜蜜。
名郛决如此憧憬之时,流伊总会想一切办法来打扰。
流伊抓过他手臂一个过肩摔无情将他摔地上,可惜名郛决向来警觉很好,面对流伊出乎正常举止,他岂会不多留个心眼?若想四肢完好不被她整死,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十二分精神。所以他才能流伊出手那一刻及时反应,借助缓冲力一个漂亮翻身落地,不至于被摔死。不过,对于流伊刚刚那一招他着实看不出门道,他精通武学,无一不晓,可看她那招数,确实不像大陆任何门派武学招数,他竟从未见过。
名郛决问:“那是什么招数?怎么没大陆见过。”
流伊双臂交叠,一副傲气凌然样子。她得意一笑。笑话,大陆当然没有,这可是跆拳道。想当年她可是跆拳道黑带高手,打遍天下无敌手,人人敬畏她三分,是杀手界御姐,古代生活十八年,她都以为自己已经将招数都忘了,今天便拿出来练练手,没想到还记忆深刻。嗯,不错,虽然没能让名郛决中招,却也让他出丑一番。
“这叫‘打狗拳’。”流伊随口说着。
名郛决轻轻一笑,这女人……
“那,为夫将来是不是也要自创一套拳法‘销魂拳’,只打给你一个人看。”
“你腰真结实!不错,有力气!是练出来吧。”流伊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话。
名郛决嘴角上扬:“以后只属于你。”
“嗯,是不错!看来是练出来。夜夜笙箫,春宵苦短,恣情纵欲,欲罢不能,可不是‘练’出来?就是不知糟蹋了多少姑娘。唉。”
名郛决:“……”
两人呆了一天,第二天便要离开这里了,毕竟这里还是宇乾国境,名郛决又是一国太子,虽说龙战擎并未发出任何搜查令逮捕令,但他们不得不做好打算,以免有不必要伤害。
两人与红云一家人告了别便要上路,却被身后人叫住:“墨大哥,墨夫人。”
两人齐齐顿住了脚步,顿时觉得头疼。
红云绕到两人身前,“带着红云一起吧,不是说好要带着红云吗?”
“红云,来,借一步说话。”流伊将她带到一边,回头瞅了瞅名郛决:“这次我和你墨大哥不能带你走,带你走是会害了你。”
“为什么?红云不怕吃苦,为何不能带着我?你骗我。”红云有些激动,愤恨。
“红云,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事情真相,知道了真相你便会知道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听着,其实……”流伊附红云耳侧,不知说了什么,听红云目光呆滞,一副后怕样子。
流伊拍了拍红云肩膀,伤心欲绝:“丫头,好自为之吧!这个男人……唉,我们走了。这个秘密便让姐姐我自己承受吧。唉!”
流伊转身一抹不明笑一晃而散,招呼一旁名郛决上路,留下了呆滞红云。
“你对她说了什么?”名郛决好奇问。
“你猜。”
两人一如既往说笑,“洗澡脱衣”那件事并没有让两人冷战,毕竟流伊是现代人思想。不就是被看光光了嘛,她还有亵衣亵裤,怕啥?现代那金沙滩海边美眉穿着比基尼大摇大摆男人面前晃来晃去,秀着自己“丰胸伟臀”,让男人心乱如麻如狗般流口水,她就当免费走了一次秀,脱光给禽兽色鬼看罢了。何必当真。
两人赶了没几天路,便到了奚宁国境内,名郛决原本打算镇上休息一夜,明日再出发,毕竟流伊伤还没痊愈便连着赶了几天路,怕她吃不消。流伊否决。还很强势说,多走些路回去休息也是休息,这休息也是休息,干嘛不回家休息?浪费钱,你有钱?
名郛决只好当做什么都没说,保持沉默。
连着赶了几个时辰,流伊到了墨堡,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倏尔一个横穿挡名郛决面前,眯起双眸:“你怎么知道墨堡?怎么知道我去了宇乾皇宫?”
“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名郛决拂开流伊手臂,如进自己家门般熟悉,自然。
流伊后退一步,抬头看了看匾额,确实是“墨堡”没错。她抬脚迈进了家门。
进了厅堂,她抬头看去,便看到了众多熟悉面容。
“流伊。”男子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脸上还残留着重伤过后疤痕,却并非让面孔显得狰狞可怕,却多了几分身经百战后稳重感。他依旧一袭白衣,始终是一副风流不朽,略显轻浮笑容。
流伊听见墨染声音,看着他好好站自己面前,顿时觉得老天待自己不薄,她决定以后不骂老天爷让她狗血穿越受那么多罪了。嗯,至少今天不会。
流伊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有条命好好活着,就是万幸,不是吗?她扬起嘴角:“看到柒爷没死,真好!”
墨染接受了她损人问候。对她抛了个媚眼。
看着两人之间如此,名郛决选择视而不见。
“主子,你可回来了。看到公子回来,火炎以为您出了什么事。”火炎满心激动,热泪充盈。
“可不是?”一旁被冷落南宫月受不了出了声:“若不是我将墨染带了回来,并且安抚了火炎情绪,好说歹说才让他打消了带领八十四云骑杀去宇乾皇宫救人冲动。”
流伊挑眉:“你救?”她瞧了瞧不动声色饮茶名郛决,“你们两个联手?你们认识?”
“不认识。”两人异口同声道。
“不认识?”流伊冷笑,“那你们联手救出我和墨染?”
事情发生名郛决寻到墨堡那天。
“什么?流伊去了宇乾?去了几日了?”名郛决问。
火炎:“五日。”
“谁?”名郛决斜睥厅堂外拐角处。
南宫月走了出来,倚靠着墙壁,双臂抱胸:“你怎么这么着急墨流伊?你和她什么关系?”
“南宫先生,这位是……”火炎语噎,不知该如何介绍名郛决。
“南宫?”名郛决瞧着火炎:“南宫可是赤圣国姓。”
“好一个心思缜密人,别难为火炎了,没错,南宫是赤圣国姓,南宫月是也。不知阁下是哪位?”他从火炎口中得知墨流伊是惊动天下,家喻户晓,皇族皆想得到八十四云骑骑主,那么能让墨流伊认识人,必然来路不小。
“南宫月?呵!可是南宫太子南宫常越?”名郛决不答反问。
“什么?太子?”火炎皱眉。他家主子怎么回事?命中注定与太子有关联。
南宫常越收住了笑意,他抬眸打量着名郛决,一步一步靠近他:“你怎么知晓?看来你也不简单。”
“你想不想救墨流伊?”名郛决继续问。
南宫常越迟疑片刻,忽而斩钉截铁:“要救她。”
“你我一起,怎样?我绝不会让龙战擎知晓你身份连累赤圣。如何?”
“嗯。”南宫常越颔首。
“请二位先生务必救出公子与主子。火炎无以为报。”说着火炎便要单膝跪地。被名郛决出手拦下。
“若是让你家主子知晓你下跪于我,只怕她要与我闹脾气了。免了吧。”
“走吧。”名郛决一副号令群雄响应,睥睨天下唯我独尊身姿风范,说出了这两个字。
待名郛决走出许远,南宫常越拍了拍火炎:“他到底是谁?”
火炎难得肯定一个除了他家主子之外人存,他说:“奚宁太子,名郛决。”
于是两人便一路飞奔来了宇乾,救下了流伊墨染二人。半路二人为了“分工救人”争执了一番,无非是名郛决救流伊,南宫常越救墨染事情。
后以名郛决几句话落地垂成。
“南宫月?”流伊眯起双眸,“南宫常越?原来你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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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再陷危机
章节名:第三十七章再陷危机
流伊也知道南宫常越是赤圣皇族中人,却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是太子。其实她意也不是他是太子,就连奥巴马都见过女人还会意一个小小太子?
她意是,自从凤凰剑问世之后,她身侧人越来越多,她亲近人也因此受到伤害。管她无心与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国有牵连,却冥冥之中,让她与这些皇室人走越走越近,越来越熟悉。
如今又多了一个劲敌,龙战擎伤她之仇,她势必是要报,只不过是早晚事。
“你不会生气了吧?”见流伊面无表情,南宫常越开口问:“不就是一个身份而已嘛,再说了,你不一样没告诉我你真实身份?”
流伊黑线:“懒得搭理你。”
“你……”南宫常越想要反驳却直接被流伊给无视掉。
她转而与名郛决谈话:“龙战擎说所做事情都是因为我,看他眼神都想杀了我,到底是因为何事?似乎我与龙战擎发生过什么生死恩怨似。”
“该来总该要来。”名郛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说着,没有任何表情,让人参不透其中玄机。
而墨染听到名郛决一句话,脸上竟多了几丝担忧,微微皱起了眉。他酝酿许久,终是将想要说出口话尘封心里,就此腐烂。当他下意识瞥了一眼流伊之时,那皱起眉不知不觉中渐渐松开。
……
“主子,这半个月为了云骑骑主事情,您一直忙碌,又是闭关,人都瘦了不少,要保重身体啊。”红虎面露担忧之色,自从他家主子自宇乾救回了云骑骑主就没见他怎么真正休息过,每日为国事操劳,还要闭关修炼,对于墨堡任何消息向来关心要紧,似乎每天都有忙不完事情要做。
只听名郛决回答:“若我一生颠沛流离,能换她几许安宁,我愿此生长路多萧如芥草,就此潦倒,不知岁月。”
“主子,狄州城外一千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便可杀进墨堡。”
“这一千士兵都是精挑细选死士吧。”那被称作主子男子眉目清晰,一袭黑红相间长袍将他邪魅衬刻骨,如梦魇。
“是。”那影卫重重颔首。
“若是失败……你知道本座不喜欢失败者。记得做干净些。”
“是。属下告退。”那影卫从主子面前撤离,这便是他能留至今日缘由,心狠手辣,处事干净利落。
“墨流伊,八十四云骑又何妨?本座会让这些人一个一个为你陪葬。”他双眸微眯,衣袖一挥,挂墙壁上红衣女子画像心口处插着一柄短刀。
“主子,”红虎从景福殿门外大步垮了进来,“主子,有动静了。狄州城门外驻扎一千士兵消失了。”
“什么意思?”名郛决从手中文书中抬起头:“消失?”
“是,消失了,凭空消失,跟踪侍卫回来了,说只不过是去方便时辰,再回去时,一千人早已人去楼空。”
凭空消失?名郛决放下文书,身子向后躺去,揣测龙战擎如此做意义。一千士兵毫无征兆消失了?自己人一直小心跟踪,被发现机会比较小,竟能就此消失,必定是事先计划好,又匆忙接到命令才会……龙战擎会让这一千士兵做什么?糟糕!名郛决忽站起身,一千士兵极有可能混入了百姓群里进了城,他们目标是,墨流伊!
名郛决反应过来后,立即往门外走去。
“主子,您去哪?”红虎追至门口时,已不见了名郛决身影。
“柒爷?”流伊站墨染背后叫着他。她已经墨染背后站了一刻钟左右了,以往墨染只怕早就发现了自己和自己打上一架再说。可今天墨染竟没有发觉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看得出来,自从宇乾把他救回之后,墨染以往风流痞性渐渐收敛,并且时不时总会一个人呆一个地方静静发呆。她不知出事那一段时间墨染究竟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令他变得如此,相比之前风流成性,好不正经墨染与如今相比,她喜欢之前那个,至少,之前他不会动不动选择沉默,动不动就发呆。是如此乐,豪情。
墨染回头对流伊勾出过往熟悉嘴角,不知为何,流伊却觉得这份笑显得如此苦涩。
“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泪滴千千万万行,使人、愁肠断。
要见无因见,拚了终难拚。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墨染轻吟,微有感叹:“是不是前世姻缘终归来生再续。前世恩怨也终归深埋黄土,待到恰巧时节,纷纷发芽,落地成串。”
“柒爷,告诉我,宇乾密室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或是龙战擎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回来后你会有种莫名伤感?说出来,你我是兄弟,理应共患难不是?”
流伊声音不轻不重,却重重敲击着墨染心中放不下落石。她心思缜密,将他一心遮掩心事一览无余。他试图张开嘴说什么,却也只是徒劳罢了。他不知如何说,也不知该说什么。
要问他密室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也不愿记得,只记得那人对他做事情说事情,是他所不曾想到过,也不愿提及。可那历历目画面,还有那一直绕耳侧声音,让他无法释怀,心如刀绞,如万只蚂蚁啃噬他肉骨,钻入他眼睛耳朵,无情咬弄,让他恐慌。
他下意识浑身一抖,想要抖掉那些记忆,抖掉那些攀附他身上蚂蚁,试图将血淋淋自己从蚂蚁丛中剥离。可那蚂蚁却如狗皮膏药,粘他身上,一点一滴啃咬他肌肤,让他无处躲藏。蚂蚁钻入他脑海,吸食他脑髓,侵占他意识,他眉头紧皱如斯痛苦,双手抱着脑袋:“啊……”
忽然有一双手抓住了他双臂,将他从蚂蚁丛中拉离,如天际那一缕希望之光,驱散了他疼痛,还他轻松。
“墨染?你怎么了?”流伊看着忽然失控墨染,着急抓着他双臂,试图将他手掌从脑袋上拿下来。她感觉到他身子颤抖。是害怕?
墨染抬起双眸,气息还未平定,眼中是惊恐过后不安。望着流伊那双手,他微微合上双眸,倏尔睁开,与她对视。他看到她担心,着急。
“流伊,我……”墨染打算说什么,却被身后来人打断。
“喂,花狸,你苦肉计也真够烂。”南宫常越气势汹汹,那表情微有“捉j床”之意。
他只不过闲来无事,想找流伊去聊聊天喝喝酒而已,路过厅堂,便看到两人那拉拉扯扯,不知道避嫌。好像不懂男女授受不亲似。
他悠悠走了过来。
流伊看着已经平定下来心情恢复墨染,缓缓松开了他。
“南宫常越,不管闲事能不能死?会不会少块肉。”流伊讽刺说。
“墨流伊,你不会是喜欢花狸吧?”南宫常越继续无理取闹。
墨染语噎。
流伊扶额,这人就怕幼稚,可她遇见没几个正常人。不是风流成性,就是脸皮厚如城墙,要么就是腹黑狠毒,心如蛇蝎,还一个脑残加幼稚眼前人。她总结了一下,也就凤林元召是个正常人。许久不见他,也不知皇帝做怎么样,等空闲了就去逛逛也是好。
一旁被忽视南宫常越脸皮也不薄:“你可不能喜欢他,听到没?”
“我比喜欢谁喜欢谁,干你半毛钱关系吗?”流伊挑眉。
“什么半毛一毛,你不许喜欢他,因为……”南宫常越被突如其来鹰叫声打断。
三人都听见了鹰叫声,纷纷看去。只见一只黑鹰盘旋于上空,阵阵尖叫。
父皇?南宫常越无声走了过去,一声口哨,那黑鹰从上空飞向他,南宫常越眼疾手,从鹰腿上顺来书信。那鹰见任务完成,速飞离。
流伊与墨染对视一眼,却不上前。
南宫常越打开纸条来看,上面清楚,干净写了四个字:告急,速回。
黑鹰是南宫常越与赤圣成帝用于告急联络秘密武器。除非有急事,不然,不会用到黑鹰。
他将纸条一揉,转过身去:“是我父皇,飞鹰传书命我速回。”
“那你打算何时动身赶往赤圣?”流伊问。
“现。父皇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用飞鹰,所以我想赶回。”
“好。那,一路安全。”流伊颔首。
“嗯,”南宫常越不情愿瞥了瞥墨染:“不许趁我不占她便宜,听见没?”
墨染冷笑一声:“你管可真宽。我占便宜还少吗?”
“你……”南宫常越不服气。
流伊抽了抽嘴角,吼着:“你到底走不走。”
南宫常越冷哼一声,气结而去。
两人也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却忽顿住脚步,两人异口同声:“有杀气。”
话音未落,便见黑衣人群跃进堡内,面带黑纱,杀气腾腾,持剑奔来。
她堡内只有六个人,风火雷电四大护卫,还有流伊与墨染。其他兄弟都不墨堡中,与墨堡相距一条街道。能通知其他兄弟信号筒又不身上,看着为数不多黑衣人,流伊与墨染对视一眼,随即开打。
火炎四人也闻声而来。
一开始是数十个黑衣人,渐渐一百,两百个,几百个……
刹那间刀光剑影。夜晚中,身姿变换,看不清,捕捉不清。
火炎四人功力自然比不上流伊墨染,四人对打一千人明显吃力。而流伊墨染二人又是带伤未愈,动起武来也有所牵制。
十几个人围向墨染,有一人持刀捅向他后背,流伊飞身植入,一掌打开那人手臂,咒骂:“背后伤人小贼。”
墨染回身便听见流伊那气愤愤,不觉好笑。
火炎四人身上挂了些伤,流伊大怒,她都舍不得动人,这些人竟敢伤他们。
她一转身,便无法顾及墨染,她刚解决了火炎周围黑衣人,便听到凌风大喊:“公子。”
流伊听声转了过去,便见墨染被重重包围,衣衫上染了血,下一刻是令几人倒吸一口气,几十个人齐齐挥剑刺向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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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彼此宣战了
章节名:第三十八章 彼此宣战了
“墨染。”流伊转身便看到陷于危险之中墨染,她心脏猛漏下一拍,眼见那长剑即将落下,刺中墨染,她惊呼一声,却终是晚了一步。
长剑毫无停止之意,就如此刺向墨染……
墨染被一人踢中右肩,引发旧疾,便看着那银剑刺向自己。
“墨染……”
就长剑与墨染只有一厘之际,长剑被人踢开。
那人从天而降,一袭浅蓝如祥云,又如云雾般团团晕开,一脚踢中刺向墨染长剑。他半空中盘旋几圈,如降世仙子,一脚踩黑衣人头顶之上,稳稳而立,脚下一用力,脚下人口吐鲜血跪地上,那人纵身一跃,不知又用了什么功夫,只见刹那间黑衣人手中长剑全数从手中剥离,绕于那人四周,将那人团团围绕,远远看去,像是一个肉粽子,巨大肉粽。
那人双臂一震,近千柄剑纷纷调转方向,向着黑衣人刺去。
能听到只有黑衣人临死之前哀嚎与呻吟。转眼间,黑衣人全数倒地,无一生还。
六人叹为观止。
流伊自始至终望着那一袭浅蓝,终于那一瞥之后,将悬着心回归了原位。她踢开脚下面目全非尸体,走向那男子,墨染与火炎四人与纷纷聚了过来。
流伊询问了一下其他五人伤势,见并无大碍都是些皮外伤,也便松了口气,她命令火炎四人下去止血包扎伤口,与墨染留下和那人探讨周旋。
“你怎么来了。”流伊问着立下大功劳名郛决。
名郛决神态淡然:“这是第几次了?唉,怎么总是做些费力不讨好事呢!”如果每救一次流伊,他都能得到一棵树话,这会估计已经是森林了吧!
“刚刚,多谢出手相救。”墨染抱拳,向来觉得道谢是麻烦事他对着名郛决微微颔首。
名郛决同样颔首回礼。
“这些黑衣人究竟怎么回事?”墨染说着:“就连墨堡都敢如此硬闯。”
流伊皱眉,墨堡从未与江湖有过任何牵扯瓜葛,向来明哲保身,并且从未与人结过恩怨,怎会有人如此痛下杀手,一心想要毁掉她墨堡。她也感到很好奇。
好奇之际,便听到名郛决一番话,解开了一切谜团:“是龙战擎派来死士。这一千人便是狄州城外事先安排刺杀高手,一直等待他命令,一旦收到命令便会不顾一切进行刺杀。显然,你墨堡便是针对目标。”
“又是他,贱人,果然是贱人!不杀了他,我跟他姓。”流伊双眸眯起,颇有些发怒。
她向来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击”人。一次又一次刺伤,让她心中怨气越来越重,杀人冲动越来越明显。可上一次孤身前往宇乾与龙战擎敌对,她便感觉出,自己并非他对手,他功力竟短短几日内增长如此迅速。到底是何原因让他如此厉害?
她弄不清楚。倏尔她想起一件事,开始打量名郛决。
名郛决瞧她那打量贼嘻嘻样子,眉毛一挑,便知没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