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前面的您自己擦拭吧!”傅阮丢给他一块帕子。
顾庭筠闻言如梦惊醒般,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意,刚刚他竟然因为背后的女人给自己擦澡浮想联翩起来。
顾庭筠噤若寒蝉的转头看了她一眼,马上皱起眉来,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丢在大街上,也没有人会多看一眼。难不成自己没碰过女人,所以品味差到了极致?想想连自己都开始嫌弃。
“滚下来,前面你也要来给本王擦拭。”顾庭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他就是想为难为难,这个貌寝的女人。
“王爷,你是腿欠好,又不是手欠好,为什么要仆众来给你擦拭前面那一块?你自己不怕羞?”傅阮不怕死的说道。
顾庭筠被说得酡颜了红,哼了一声,默默的拿着帕子自己擦拭起来。
给顾庭筠洗了澡之后,傅阮又回了自己的住处洗澡,她抱顾庭筠下浴池之时,把自己的衣衫也打湿了,扶他起身的时候,他居心将身子放在傅阮的身上,害得她摔了一跤,手肘的皮都蹭破了。
说来这个战王可真是难伺候,这性格跟他本人的长相实在是不搭边,显着看起来挺沉稳的,可说话做事不仅嘴毒还居心使坏,完全就跟个长不大的坏孩子一样。
这才第一天就让傅阮头疼,预计等他腿好了,傅阮就该躺了。
傅阮换好衣服之后就去为顾庭筠熬药。
管家站在旁边对她说:“阿阮女人,王爷因为腿的事,性情变得不是很好,说了什么欠好听的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傅阮扯了扯嘴角:“仆众明确。”
看在腿的份上,傅阮懒得跟他盘算,尤其是这种身份高尚的人,一旦有什么残缺,心理上就开始失常,惹毛了他,亏损的也是自己。
“对了阿阮女人,这是王爷付托给你的衣裳。王爷这小我私家,有严重的洁癖,是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人,你以后照旧不要再穿你的衣衫了,省得他又会发性情,居心找你的茬。”管家拿来了两套衣衫,一套水绿色,一套淡蓝色,都是极好的布料,名目也是很是的别致。
“王爷这几年因为腿伤,虽然洁癖没有之前那么严重,可如今你是他的贴身侍女……”
意思就是说,横竖这些衣服就是顾庭筠让她穿的呗,因为她原来长得就丑,还整天穿的跟个托钵人一样,这不是丢王府的脸吗?
战王顾庭筠是当今最受天子痛爱的宗子,太后更是疼爱有加,她作为顾庭筠的丫鬟穿成那样确实挺招人笑话。
“仆众明确,马上就去换。”傅阮拿着衣衫回了后院,她站在铜镜眼前,内里是一张白皙的脸,精致的鹅蛋脸上是一双如同汪泉的凤眼,细眉弯弯,高挺秀气的鼻梁,淡粉的嘴角微微抿着。
正面看来娇俏可人,侧面却如玉石镌刻,尖锐逼人,清丽绝艳。
她换上了新衣裳,然后坐在铜镜前,将自己原有的容颜掩盖住,又是之前那副脏兮兮,且满脸痦子的脸。
完毕之后,她将药送去顾庭筠的房间。
但见他悄悄地坐在轮车上,手中拿着书册,正细细的看着。
傅阮将药放在桌上:“王爷,把药喝了,等会仆众还要给您按腿。”
顾庭筠放下书册,扭头看她一眼,眼光微微一怔。
瞧见她换上了自己送已往的衣服,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让人嫌弃了。
虽然脸实在是让人以为貌寝不堪,不外单看身形照旧不错。
顾庭筠抬手就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傅阮皱了皱眉,虽然药不是她在喝,可这药的味儿实在是难闻,她不喝都能感受到那苦味在舌尖伸张开来,可对方居然面不改色。
想来是喝药都习惯了吧,这小我私家可真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