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回去后,顾庭筠冷着脸看着她问:“怎么现在才回来?难不成还真有人轻薄你不成?,买个桂花糕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
傅阮脸色有些苍白,听着他的话,嘴巴抿的牢牢的,愣是没有搭腔。
她现在心有余悸,回来还要听顾庭筠奚落和讥笑,心中自然是欠好受。
“哑巴了?本王在问你话呢。”顾庭筠见她不说话,心中略有一丝爽意,哼,在她出门之后,他就派了顾离一路护送,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没想到这个丑女人,还真的有瞎了眼睛的男子盯上,不外幸亏,他们被她不堪入目的样子给吓到了并没有得逞。
他知道傅阮此时情绪欠好,可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就是想欺压她。
傅阮暗自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嘴角,强装捧场,言辞却十分犀利:“王爷,外面天黑,仆众总要看清楚路吧,万一不小心摔死了怎么办?仆众不外孤人一个,死了岂不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仆众若是死了,王爷这桂花糕还吃不吃了?”
顾庭筠眉心跳了跳,这个女人狠起来真是连自己都咒啊!他不外是派她去买个桂花糕而已,怎么就跟摔死扯上关系了呢。
“尚有,王爷若是没事的话,仆众就扶你上榻歇息了吧,明早仆众会早点伺候王爷洗漱的。王爷身子娇贵,定当要早日康复才行。”说罢,也不等顾庭筠说话,就擅自将他抱回了榻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再将桌上的蜡烛吹灭,行动连贯,一气呵成,快速脱离屋子将门拉上。
顾庭筠躺在榻上,眨了眨眼睛……
他从来没见过胆子这么大的仆从,等他腿好了之后,他一定要将这个胆大妄为的臭丫头卖到青楼去洗茅房!真是气死他了。
翌日一早,傅阮早早地就起床了,洗漱完毕之后便兴致冲冲的往顾庭筠的房间走来。
顾庭筠住处一旁的大树上,顾离正眯着眼假寐,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马上睁开眼睛。
傅女人这么早就来了?这个时辰王爷还不会醒的。
看来昨晚王爷是有些太过了,把傅女人惹急了。
生平照旧第一次见像傅女人这样强悍的女子,不仅受得了王爷的臭性情,还能在他毒舌之语下越战越勇,实属人间稀有。
傅阮将门推开,端着水盆走了进去,笑眯眯对榻上睡得正香的顾庭筠喊道:“王爷,日晒三竿了,该起床啦。”
顾庭筠自然是睡得稳稳的,毫无醒转。
傅阮拧干脸帕,就朝顾庭筠的脸上擦去。
顾庭筠被惊醒过来,瞪着一双美目,薄唇微张,一脸茫然。
“王爷,您该洗漱了。”
顾庭筠眼中徐徐有她。
但见她的放大的脸在自己的跟前,禁不住皱紧眉毛,一巴掌拍了已往,嫌恶地说道:“不要在本王跟前还刻意放大你的脸,上面的几颗大痣本王看的清清楚楚,包罗那一根根恐怖的痣毛。”
痣毛?这是什么?
傅阮嘴角抽搐,感受心口插了一把刀。
她从来还没有见过比顾庭筠说话更难听的人了。
他正在帝王家,怎么养成这般嘴毒的?傅阮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