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傅阮甚是讨厌梨花,更讨厌宋燮这小我私家,他自是年幼就开始明确疑惑人心,还明确如何暗喻她自作多情,长大之后她才明确,不外太晚了。
“付托下去,把这些梨树全部砍掉。”顾庭筠冷冷地说道。
傅阮惊诧的看向他,是不是疯了啊,这么大的一片梨花林,怎么能说砍就能砍的呢?不说这砍了惋惜,就说这曾经需要几多人栽培和浇灌,才气长得这么好。
“王爷,这……”顾离迟疑,觉着砍了怪惋惜的,万一往后王爷忏悔了怎么办?他去那里给他变个出来。
“这梨花越看越晦气,留着做什么。”言罢他自己划着轮车就走了。
嘿!这人性情可真离奇,当初这梨树不是他自己让种的吗?眼看都着花效果了吧,他又让砍了!这破烂王爷可真够矫情的。傅阮在心里狠狠的骂着,惋惜了一眼眼前的美景,摇着头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到王府,回家顾庭筠就将自己关在房里,傅阮难堪落个清静,自然不会恬着脸去打扰他,她得回自己的院子里好好睡一觉。
醒来即是晌午,傅阮端着饭菜去他屋里。
见到他时,吓了一跳,顾庭筠满眼红血丝,像是哭事后的样子。
他看到傅阮恐慌的容貌,红了红脸,然后背对着她,冷冷地说道:“谁让你进来的?进来时,也不敲一下门?或者问问本王吗?”
傅阮其时没想那么多,谁知道他在内里干什么。哪知,对方竟然还哭了,还让她给撞上了……
这得多尴尬呀!傅阮小脸皱着一团。
“本王警告你,禁绝说出去,否则的话,本王会教你怎么做人!”顾庭筠背着她恶狠狠地说道,虽然傅阮看不见他的心情,但莫名的以为有点可笑。
“王爷,仆众跟谁说去?仆众天天都在这府中,难不成还跟底下那些下人说吗?仆众敢说她们可不敢听。”傅阮脸笑眯眯地说道。
“你这话是,你是想说,只是没人敢听是吧?”顾庭筠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地对她说道。
傅阮怂了,急遽摇头:“不不不,仆众不是这个意思。”
顾庭筠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拿出一碟碟的菜:“咯,你的青菜煮稀饭。”
傅阮噘着嘴,怨恨的坐下,喝了一口碗里相当清淡的粥,眼光恶狠狠地盯着顾庭筠碗里的山珍海味。
顾庭筠被她炙热的眼光瞧的满身不自在,抬头见她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看,不禁嘴角一勾,他夹起眼前的一块红烧肉说道:“这红烧肉,看起来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味道鲜美爽口,若是尝上一口……”说着,他斜眼瞟了一眼傅阮,见她恶狠狠地容貌,马上就笑了。
“要不要尝尝?”顾庭筠夹着红烧肉跟她眼前一晃。
傅阮闻到红烧肉的香味直扑面而来,马上流了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她仰起脸笑的贼贱:“王爷,赏一口?”
终究照旧要拜倒在红烧肉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