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这时只听其一人抱拳道:“朋友是哪里来的来干什么”
“在下是来送信的,烦两位带路如何”晋艺宸冷冷地道。
这时却见那人咧嘴一笑,道:“盟主早知道有人会来送信,所以才让我们等在这里,盟主的神妙算朋友你佩不佩服”
“哼”
“你”见晋艺宸一点面子也不给,那人也立时瞪了他一眼,并且脸色也沉了下来,道:“你既是来送信的那跟我走吧,若非是盟主早有吩咐的话哼”
说着只见他直接这般与另外一人一起带着晋艺宸转过了这片树林,并最终来到了前面的一座道观之外。只是或许是因为里面有人喜静的原因,此刻这座道观里也是静悄悄的,甚至那两扇黑漆漆的大门也仅只开了一线。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那两人又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冷笑着推门走了进去。结果在又过了半晌之后,只听门里突然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道:“送信的人在哪里”
“在这里。”晋艺宸暗骂了一声“装逼”,然后终于是走了进去
道观的大门后是一个极大的院子,里面浓荫遍地,但却是悄无人迹,显然里面的人正在故弄玄虚。而眼见于此晋艺宸也是当即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走,结果这时立刻听到一人大声道:“你是来替凤送信的”
这声音听起来犹如铜钟大鼓,足以震得普通人耳朵发麻。只是在话音落下之后晋艺宸却并未转身,而是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凤老前辈令在下转告各位,说今夜子时他会在那边恭候各位的大驾,盼各位准时赴约。”
“他盼我们准时赴约哼,他难道还怕老夫不敢去了吗”那人见状当即便是勃然大怒道。
这时却见晋艺宸还是在继续往外走,甚至还以不算小的声音骂了一句“白痴”,结果那声音的主人见状之下果然又是大喝了一声,道:“站住”
这一声大喝更是惊天动地,甚至把四下的木叶都震得片片飘落。而在这喝声落下之后只见一个人当即便是如飞鸟般急坠而下,并直直地挡在了晋艺宸的身前,显然是不想让他继续往外走了。
“哦”
虽然早已经从原著得知了对方的身份和形貌,但见他骤然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之后晋艺宸却还是忍不住仔细向他看了过去。结果一看之下只见他目如火炬,满面虬髯,两条浓眉纠结在一起不说,满头的乱发更是根根蓬起。
听到这样的喝声,再瞧见这样的容貌,只怕谁都会认为此人必定是高大威猛、有如半截铁塔般的巨人。但实际这人却是干枯瘦小,甚至加那蓬起的乱发都没有晋艺宸的胸口高。而除此之外只见他身还穿着一件破旧的蓝布道袍,并用条麻绳围腰束起,同时麻绳间插着一柄一尺多长的短剑,剑鞘镶满了各色宝石珠玉,看去光辉夺目,显见是价值连城之物。
言归正传,晋艺宸知道这是俞独鹤找来的靠山怒真人,于是便淡淡地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你究竟是凤的什么人”怒真人闻言再次怒喝道。
这时却见晋艺宸看直接看白痴一般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绕过他再次转身离去,结果只听怒真人又再次大喝到:“人家的徒弟在这里耀武扬威,我的徒弟难道死光了吗”
“呃”
晋艺宸无语了,要知道原著来这里的俞佩玉是因使了一招凤传授的“行云布雨,凤舞九天”才会被误认为是凤的徒弟的。而眼下晋艺宸根本是一招没出,可居然也会被认为是凤的徒弟,这老顽固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大殿之已有一个眉清目秀、斯斯的小道士迅速赶了出来,躬身道:“师父有何吩咐”
“我有何吩咐你还要问我有何吩咐,你难道是死人吗”怒真人闻言却是又怒吼了起来。
这时只见这小道士又赶紧赔笑道:“师父莫非是要弟子试试这位公子的身吗”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来问我”怒真人还是大吼着道。
这样,这小道士再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笑眯眯地走到了晋艺宸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弟子十云,特来求公子指点几招,望公子下留情。”
话音一落,只听一旁的怒真人又大吼道:“要打打,啰嗦什么”
这样,不等晋艺宸开口说话,十云便又含笑道:“既是如此,那弟子放肆了。”
说着他直接直起了身来,然后威猛无俦的一掌已石破天惊一般地迅速递出,令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温尔雅的人出竟是如此的凶猛强劲。
但话虽如此,可晋艺宸却毕竟不是原著那个不敢使出真功夫的俞佩玉。只见他先是直接拧身避过,然后又在这十云以为他会先调整一下身形时突然一拳诡异地向对方直击而出,结果对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十云也只得无奈地举掌相迎。结果在拳掌相接之后十云顿觉一股大力立刻从对方传来,直把他震得整个人都立即喷血倒飞了而出,并在“扑通”一声掉在地后还半天都爬不起来
“什么”
这时只听一阵窃窃私语声立即从道观大殿之传了过来,晋艺宸转头一看,只见那里一共摆了十四张红木交椅,只是却没有一个人坐在面,原因便在于本该坐在面的人此刻都已站起来看向自己这边了。
当然,话虽如此,可这些人的站位却还是有所不同的。其俞独鹤以及和他较为亲近的个人是站在屋檐下,而久已未见的红莲花、天钢道长以及谢天壁人却是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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