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良久,在听完聂风的讲述之后雄霸顿时便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时却听一贯细心的秦霜再次开口道:“师父,假如真如风师弟所说幽若之前应该只尝过那猪肺汤的话那想来那度应该是下在了汤里,如此不妨把那锅汤拿去让我天下会的医师看看,顺便如果确定里面真的有毒的话试试我天下会的解毒圣药能否解得了这种毒,您看如何”
“嗯,如此甚好。”雄霸闻言终于是再次开口道。
“等等。”这时却听孔慈突然插口道:“霜少爷,依婢子看那毒应该并不是下在那锅汤里的,毕竟那汤虽是幽若小姐所做,但期间婢子因为不放心的缘故也曾前去指导,并且在快要做好之时也曾尝过一口,是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那叫什么玉郎的人想毒死的人根本不是你”
这样,秦霜看似提醒实则掩护地打断了孔慈,然后又转向雄霸道:“师父,您觉得徒儿说的可有道理吗”
“当然。”雄霸闻言点了点头,道:“玉郎这人一向都以玉飞惊为偶像,是以想来应该也是不会滥杀无辜的。”
说着也不管众人的反应,只见他当即便从秦霜的怀接过了幽若,然后直接向着天下第一楼的方向飞掠而去。接过理所当然的,刚刚一直保持沉默的丑丑也是立刻跟,只留下原地仍旧对刚刚的一切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四人。
言归正传,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在雄霸和丑丑离开之后秦霜当即便是走进了风阁想要去取那锅猪肺汤。哪知这时聂风却突然朝他这边凑了过来,并且还立刻开口道:“霜师兄,我想问一下,假如我们天下会的解毒圣药解不了幽若小姐的毒的话又该如何”
“这”秦霜闻言顿时便是眉头一皱,然后又问道:“风师弟,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聂风闻言顿时不由地转头看了一眼天下第一楼的方向,道:“想当初我曾听我爹说过,说是在少林寺藏有一样能解万毒的物,名唤达摩之泪”
“达摩之泪”出乎在场人预料的是,闻听此言之后秦霜却是顿时惊叫了一声,显然他也曾听说过达摩之泪的大名。
言归正传,这时只见聂风先是十分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继续道:“正是达摩之泪霜师兄,我是这样想的,无论我天下会的解毒圣药能否解得了幽若小姐所之毒我都得立刻去少林寺走一趟,毕竟这样一来幽若小姐获救的可能性也会更大一些了”
“别这么着急,还是先看看师父会怎么定夺吧,毕竟眼下我们可是连敌人是谁都没搞明白呢”
说着似乎是怕聂风会不听劝告,只听秦霜又苦口婆心地道:“风师弟,我知道你眼下心里一定十分自责。不过请一定要相信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
“是啊,风少爷”孔慈闻言也是立即开口道:“你再等等吧,万一我天下会的解毒圣药有用呢”
“这好吧”
这样,聂风最终被劝阻了下来。只是不可避免的是,他的眼依然还满是焦急之色。
再说另一边,在回到了天下第一楼之后雄霸便直接前往了他的卧室,甚至连随后跟来的丑丑也是二话不说地遣退了下去。
那么问题来了,他这么做可是因为其卧室里存放有什么连丑丑也不能看到的能救幽若的宝物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事实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实在也是如当初不得不亲斩杀自己二叔的步惊云一样必须要找个地方来发泄一下情绪或者说是展现自己软弱的一面而已
是的,别看雄霸已隐隐成为了当世第一枭雄,可在幽若这个其自身唯一的弱点出了问题之后他却也照样会展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这不,在将幽若放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之后只听他立刻便是满脸歉意地看着对方的脸道:“幽若,爹错了,爹实在是不该让你从湖心小筑出来的,毕竟这样玉郎找不到会来对你下了”
这时却听这卧室里又有一个声音响起道:“唉,看来你终究还是没能变成一条蛟龙啊”
“那又如何”雄霸闻言头也不回地道:“再说了,我若真成了蛟龙的话那岂不是连你也会不管不顾了”
“是吗”
说着只听那个声音又道:“那么你现在想怎么做呢”
“两准备。”雄霸想也不想地道:“一是等霜儿那边的结果,另一是遍请各地名医来为幽若诊治,看能否有会不接受玉郎的威胁为幽若解毒。”
说着不等那个声音回应只见他又是双目厉芒一闪,道:“当然,在此期间我也会和你一起去对付玉郎并最终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可你觉得他如今还会呆在夜叉池吗”那个声音闻言顿时忍不住问道。
这时只听雄霸满不在乎地道:“不在又如何,我天下会众遍布整个神州,只要他还活在世我便终有一日能将他找出来”
第二天一早,之前一直在猜测雄霸接下来会有何动作的丑丑终于是被宣召到了天下第一楼,并且随即接到了一份前去天荫城查探那位玉儿姑娘的行踪的命令。
这样,丑丑当即便是带着百名天下精英来到了天荫城,结果得到的结果却是玉儿早在数日之前已经消失不见了
“什么,数日前已经消失不见了”
毫无意外的,在听说这一情况之后丑丑顿时便大感不妙,毕竟这表明那玉郎已为自己消除了后顾之忧,以致于接下来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付自己的主子雄霸了
“唉”
这样,在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丑丑顿时便是因觉得有些头疼而深深地叹了口气。惟是出于自己献计军师这一身份的一贯小心和谨慎的习惯,在此回去禀报雄霸之前他却还是来到了夜叉池边并试探性地朝池内好好攻击了一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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