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随性地靠在墙壁,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语气无比慵懒,“我虽然真心,别多想。”
“七少,我不是蠢女人。”陈茜双手抱胸,傲气地看着他问,“别忽悠我,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牧之泽挑眉,冷冷一笑,优雅地走向陈茜。
经由她身边时,反偏向并肩而站,他语气无比邪恶,低声喃喃,“实在,我也很想知道。指使你来害玥儿的主谋是谁,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陈茜的脸色霎时苍白一片,紧张得呼吸变粗,肩膀微微哆嗦。
她一动不动地僵硬着。
牧之泽感受到她的震惊,嗤之以鼻的冷笑,喃喃细语,“不如我们做场生意业务,交流各自的阴谋企图如何?”
男子身上那股瘆人的危险气场压得陈茜透不外气,她紧张地抛下句,“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说完,她迫切火燎地迈开大步脱离。
陈茜脱离后,屋内越发清静。
牧之泽脸色沉下来,盯着门口的眼光异常冷厉。
片晌,星云从偏厅徐徐走来,站在牧之泽背后,毕恭毕敬地启齿,“七少,陈茜有所警惕了,会不会打草惊蛇?”
“这蛇藏得太深,这招叫引蛇出洞。”牧之泽淡淡地回应。
星云会意,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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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玥脱离牧家后,去了一趟警局。
然而,效果让她很是失望。
牧之泽是要一手遮天?
现场的那栋大楼已经拆迁重建,医院不认可她有住院,更没有任何受伤证明。
这一个月来没有死亡或失踪报案。
警员搪塞地录了口供,脱离时,还劝她去看一看精神科。
乔暮玥心有不平,但凭她一己之力,也无计可施。
最终,她选择了回家。
失踪这么久,她不知道家人有没有担忧她,怀着愧疚心踏入白云区。
她父亲谋划建材厂,委曲在市中心买下平方的复式商品房,一家六口人栖身。
家门前。
乔暮玥没有钥匙,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她姐姐乔美香,一个无时无刻都盛饰艳抹,妆扮时尚的三线女演员。
“姐……”乔暮玥礼貌地打招呼。
乔美香惊讶地喊,“奶奶,你失踪一个多月的乖孙女终于肯回家了。”
屋里传来老太婆中气十足的恼怒声,“让她滚,我乔家没有她这种任性妄为的子孙。”
乔暮玥的心瞬间凉了。
她的失踪并没有让家人为之担忧,只有怨念和责备。
乔美香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你也听到了,奶奶让你滚。”
“姐,让我进去解释一下。”
乔美香双手围绕胸前,撇嘴冷冷一笑,睥睨着她:“没什么好解释的,牧之泽要娶陈茜这件事都上新闻头条了。原来家人还想占你的光,跟牧家成为亲家后捞点利益,现在倒好,空欢喜一场。”
家人的势利眼再一次让乔暮玥失望,她隐忍心头那团火,清静地说,“让我进去收拾点工具。”
乔美香冷淡道:“没须要进来了,晚点我让阿姨打包你的行李运到你上班的医院去,希望你旷工这么久还没被医院辞退。”
说完,“砰”的一声,门被乔美香重重关上。
乔暮玥看着甩上的门,手腕的动脉都跳得疼,愈发的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