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医院。
乔暮玥清早值班,第一时间就是查房,探看住院病人的情况。
二楼,vi病房里乒乒乓乓的砸摔声响起,她知道是陈茜所住的房间,但陈茜已经交由妇科主任认真,她不想徒添烦恼。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茜撕心裂肺的尖啼声震动了整个住院部。
跟在乔暮玥身后的实习医生禁不住叹息,同情地喃喃,“哎!真的可怜了,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这背部的疤还能激光美容去掉,被侵犯也可以随着时间逐步淡忘,但女人最名贵的是孕育下一代,真没人性,怎么可以硬生生开腹取掉呢?”
乔暮玥低头翻着病历本,徐徐回应了实习医生的话,“她还能找别人代孕的。”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要背后讨论别人了,做事吧。”乔暮玥低声呢喃。
“嗯。”实习医生尴尬地笑笑。
乔暮玥露着浅笑走到下一个病房,元气满满地跟病患打招呼,耐心地询问对方的身体状况,做好笔录,交接治疗情况。
查完房,接着就是门诊看病。
患者较量多,她忙到中午一点才看完早上排号的病人。
她把桌面的工具收拾整齐,准备去吃午饭。
突然,门被人推开。
“欠盛情思,下班了,中午再……”乔暮玥的话还没说完,抬眸看向门口的刹那,愣住了。
牧之泽关上门,走到乔暮玥眼前坐下,飘逸的脸庞带着丝丝颓废的沧桑感,胡渣隐约可见,野性感十足,磁性的嗓音沙哑降低:“失眠了。”
乔暮玥回过神,直接关电脑,正经地说:“现在已经下班了,中午两点到前台挂号,请挂神经内科,我这里是外科。”
牧之泽痞帅地靠在椅背上,慵懒随性,迷离的深邃悄悄地凝望着她脸,炙热的眼光移到她红润的樱唇上,像走火入魔般专注。
突然口干舌燥,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抿唇深呼吸一口吻。
乔暮玥被他看得有些紧张,轻轻摸了摸面庞,怕是有脏工具,这个男子的眼光怪怪的。
空气变得压迫,乔暮玥感受快要透不外气,率先打破寂静,“是陈茜的事情让你失眠吗?”
牧之泽没有直接回覆她,带着下令的口吻要求,“开**给我。”
乔暮玥以为这个男子无理取闹了,不企图剖析。
她拿起手机,站起来走出诊桌,从他身边走过,刚想开门。
牧之泽快速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腕,狠狠一扯。
突如其来的力道把乔暮玥拉得转过身,下一秒,她背部撞到墙,手腕被压在头顶的墙壁上,手腕枢纽被男子强劲的力道握得生疼生疼。
两人相隔不到十厘米,他俯视着她,呼吸变粗,眼光如猛火般滚烫,沙哑的嗓音隐约透着恼怒:“活该的女人,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离我远点,没事别在我眼前晃悠,我控制力欠好,再弄出这种活该的事情来折磨人,我弄死你。”
“……”乔暮玥不知道活该的事情是什么,但他伤人的话再一次狠狠刺痛她的心,她轻轻咬着下唇隐忍,不争气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牧之泽绝冷地放话:“相互,做好生疏人。”
说完,他甩开乔暮玥的手,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