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多日不见的怙恃,她轻声打招呼:“爸,妈。”
乔森文和刘温兰冷着一副黑脸,像没有听见似的,也不看她一眼。
乔暮玥早已经习惯怙恃的冷漠,并没有太过介意,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她不自觉抬眸,再一次对上牧之泽魅惑的深邃,他俊眉紧蹙,直勾勾盯着她看。
那眼神似乎是在说:你跑来干什么?
乔暮玥晕了他一个白眼,似乎回应他:你以为我想来吗?
“好,人都到齐了。”老太爷润润嗓子,说道:“今天,我把暮玥和她的怙恃都叫来,你们一定以为很希奇,那我也就直奔主题了。”
所有人的眼光全关注着老太爷,他严肃道:“就一件事,阿泽和暮玥的亲事。”
乔暮玥一怔,疑惑地看着老太爷,既然已经取消,为何还要拿出来讨论?
老太爷对乔暮玥的怙恃微笑着,说:“实在,我最近才知道阿泽跟暮玥的婚约取消了,这件事我坚决阻挡,婚约不能取消。”
事情一百十度大转变,乔森文和刘温兰马上眉开眼笑,两人对视一眼,激动不已。
乔森文连忙唯唯诺诺回应:“我们也差异意取消婚约,我家暮玥也不想取消的,都听您的。”
刘温兰露着辉煌光耀的笑,赞同着:“对对对,我们家都听老太爷的。”
这怎么一回事?
乔暮玥惊讶地看向牧之泽,才发现这个男子的脸色像抹了屎一样,又臭又黑,那种抗拒的眸光异常的冷冽。
老太爷对着两人客套的颔首:“暮玥智慧灵巧,温婉贤惠,绝对适合做我们牧家的孙媳妇。”
“是啊,我们家暮玥是真的挺不错,性格温顺,长得又漂亮,学识也不差,而且照旧个海归回来的外科医生呢,我以为我们暮玥能配得上七少的。”乔森文正黄婆卖瓜地夸赞自己的女儿,听得乔暮玥尴尬极了。
大少牧浩宇冷冷地讥笑:“门不妥户差池,就别用配得上这个词了。”
乔森文尴尬地陪着笑了笑,不再说话。
大少夫人赵英允那自豪的眼光不行一世地瞟着乔暮玥:“长得好还学历高的女生多如牛毛,但至少有个上得了台面的家庭配景吧,总不能跟人家先容七少夫人的时候,说是工厂老板的女儿吧,七少得多难看啊?”
二少牧默然沉静着不揭晓任何言论,因为他的妻子尹岚是乔暮玥的闺蜜,说错一个字都很有可能跪榴莲。
三少牧浩杰开顽笑似的喃喃道:“我记得爷爷说过,悦目的女人只能当情人,妻子要娶对事业有资助的,怎么说一套,做又是另一套呢?”
牧之泽的父亲一直保持着默然沉静,但大伯父却忍不住作声了,“爸,我也以为阿泽娶陈家千金越发合适。”
“……”其他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静待事件生长。
乔暮玥低着头,双手握拳隐忍着。
她虽然身世普通,不敢攀援牧家,但也轮不到这些人对她的家庭配景冷嘲热讽,说三道四。
老太爷脸色愈举事看,一字一句说道:“我没问你们意见,我是通知你们这场亲事不能取消,选个好日子把婚礼办了。”
牧之泽垂下眼眸,一副不在意的轻佻容貌,倨傲地启齿说:“我跟她不行能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