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发丝撂到她脑后,他指尖忍不住想碰她的面庞,可在离她肌肤半厘米的距离便僵住了,他心脏升沉得厉害,呼吸也愈发的粗喘,紧张的汗气透出他额头。
现在,她只是睡着,不是当初那样昏厥在医院里,任他可以天天肆无忌惮地抚摸。
意识到不行以,他猛地握紧拳头,缩回了手,闭上眼睛深呼吸,喃喃道:“开车。”
星云连忙启动车子,脱离第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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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日落西山,红霞染红了整片天空。
凉风轻轻吹拂而来,撩动了阳台的灰色窗帘,整个房间被红霞映衬成淡淡的暗红。
乔暮玥从meng中清醒过来,揉了揉双眼,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宿舍那白色的天花板,而是精致的水晶灯。
她一怔,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做meng吗?
为什么她睡在一个生疏而奢华的房间里?
乔暮玥再一次揉揉眼睛,按了按太阳穴,睁开眼。
下一秒,她意识到差池劲,像诈尸似的猛地坐起来,恐慌地看着四周。
灰白色系的房间,单调,气派,而且十分宽敞。她正躺在两米宽的欧式大床上,被褥是清一色灰的。
她连忙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衣服完好无缺,她才安下心,下床穿好鞋子走向门口。
走在二楼长廊,乔暮玥才感受到熟悉。
从二楼看到下面,那道玻璃墙外面的红枫叶徐徐漂荡。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是风月苑,牧之泽所住的地方。
早上从笃志苑出来,牧之泽送她回医院,可她似乎睡着了,醒来却在这里?
乔暮玥逐步地走向楼梯,经由一道半掩的房门前,内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她脚步戛然而止,悄悄聆听着。
星云说:“七少,事情已经已往一个多月了,依然找不到要害乔姐的幕后黑手是谁,倒是查出给你送‘厚礼’的人。”
牧之泽:“这还用查吗?明摆就是邓奇正。”
星云:“原来你早猜到了,邓奇正一向心狠手辣,做事鄙俚龌龊,陈茜这次算走运了,还能保住命。”
“嗯。”
“七少,我真佩服你,只是略施计,就借邓奇正之手给陈茜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这也算给乔姐出了一口恶气。”
“看好陈茜,别让她这么轻易死掉,如果她死了,我们就很难找到谁人躲在背后主谋。”
“从陈茜手里偷回来的那些乔姐签下的文件要怎么处置惩罚?”
“既然一个多月都不联系陈茜拿资料,想必已经发现眉目,这蛇算是引不出来了,我会尽快毁掉这些资料,以免夜长meng多。”
“那乔姐她……”
“不能让她知道真相,永远都不要。”
“好,我明确。”
乔暮玥捂着撼动的心脏,紧张地往退却。
跟她之前推测的差不多,牧之泽要娶陈茜,是居心的借别人之手为她挡过一劫,可是……
文件就在牧之泽手里?
内容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真相这辈子都不能让她知道?
乔暮玥越想越以为恐怖,她想了想,连忙转身往回走,重新回到刚刚醒来的房间。
如果她没有猜错,那是牧之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