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喘着粗气,猛地坐起来,看着浴室那里紧关的门,再碰碰自己的唇。
刚刚谁人深吻,竟然是真的。
他摸……摸了……玥儿的身体?
越想,他身体越燥热。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牧之泽快速下床,穿上鞋子脱离房间,直冲下楼,来到厨房翻冰箱。
两**冰水下肚,依然熄灭不了牧之泽身体燥热而旺盛的火苗。
他脑壳春意涟漪。
关上冰箱,他突入一楼的客房,走入浴室,身上的衣服也没有脱,直接打开洒水头,任冰水往他身上淋,重新浇到脚。
衣服裤子湿透了。
他双手撑着墙壁,低着头,淋浴的水让他脑壳清醒了许多,难但以平复体内的激动,狠狠折磨着他。
活该的女人,上次已经警告过她一次,这次算是变本加厉来折磨他吗?
趁着他睡着,在他身上撩起一把火,转身就躲到浴室,让他一小我私家受这种欲火焚身的折磨。
牧之泽越想越恼火,是欲求不满的恼怒。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甜蜜的香吻,那柔软弹性的……呃!
他双手牢牢掐住短发,痛苦地仰头,紧闭眼睛冲着淋下来的水咆哮,“活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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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主卧室卫生间里。
乔暮玥去掉身上的累赘,舒坦地坐在浴缸里,春天的清早有点凉,她浴缸里的水是酷寒的。
体内的燥火逐步消散,脑海里的画面却依然清晰。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啊?
天啊,想起来都想挖隧道钻进去了。
怎么可以这样?
显着要淡忘牧之泽,显着要去恨他,要做生疏人的。
怎么就趁着他睡觉的时间,主动亲吻了他?
她脑壳一热,做了些荒唐的事情也就算了,但谁人男子睡着了,竟然还对她上下其手。
如果不是她拼命推开,效果不堪设想啊。
乔暮玥羞涩得面庞发烫,轻轻摸着发胀发疼的唇,谁人男子的吻好粗暴,似乎要吞了她似的。
原来,这就是舌/吻的感受。
有点甜,有点酥麻,尚有点激动……
马上,又是一阵燥热涌上心头,乔暮玥捧着水往脸上浇,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醒醒,醒醒,乔暮玥你一定是疯了,上次不心遇到谁人谁人家伙的唇,他都发那么大性情,这次竟然敢趴在他身上瞎搅,你死定了。”
“死定了死定了……”乔暮玥越来越心烦,喃喃着,快速把头压倒浴缸下,潜入水里让自己清醒清醒。
怎么办?出去后,会不会被牧之泽弄死?
应该不会,昨晚上他似乎还说非要找男子解决,就让他来。
乔暮玥快速从水里出来,深呼吸着气息,双手抹掉面庞上的水,慰藉自己说一定没事的。
乔暮玥在浴室里泡了足足一个时,皮肤都泡得发皱。
擦干身子,她穿回了昨天晚上的衣服,吹干头发走出来。
阳台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晨光熹微。
房间内空无一人。
大床上的被褥缭乱,还弥留他们昨晚配合睡一床的痕迹。
乔暮玥跑已往,快速铺好床单,整理好枕头。
她拿起床头柜上面的药和水杯,转身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