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拨动他心房下最柔软的弦。
牧之泽顿了顿,问:“另外一其中枪的医生,没事吧?”
“还好抢救得急事,没事了。”乔暮玥抬眸看着他。
“嗯。”牧之泽应答一声,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你很想我回去?”乔暮玥的心凉凉的,故作无所谓。
虽然,因为他的死穴袒露了,邓奇正知道他在乎这个女人,还欠好好使用吗?
留在这里对她很倒霉。
牧之泽不假思索地启齿:“早点脱离这里,回到暮国去。”
这男子的话,总是会那么精准地戳痛她的心。
乔暮玥挤着僵硬的浅笑,却起劲压制心底的疼痛。
即即是这么有缘在异国他乡遇见,这男子照旧那么嫌弃她。
“下星期就走。”
牧之泽威严地下令:“明天。”
乔暮玥脸色马上沉了,失落地看着他,心里以为可笑可悲。
牧之泽:“如果你们医疗队企图下周脱离,那你先回去,明天就走,我让星云给你定机票。”
乔暮玥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十指相扣放在大腿,掩饰自己心田的恼怒,清静地说:“七少,你真的很太过,我很谢谢你舍命相救,但这是我的事情。你不想见到我可以明天就开车脱离,赶我走算什么意思?”
牧之泽徐徐闭上眼睛,头靠在床头架上,不容置喙:“别空话,明天就走。”
“理由呢?”
“这里不清静。”
乔暮玥愣了,悄悄看着他脸。
隐约感受到这个男子的驱赶不是嫌弃,而是担忧。
她兴起勇气,厚着脸皮问:“为什么帮我挡子弹?那可能会丢掉生命的。”
牧之泽挑眉,睁开迷离而邪魅的双眸,不屑的语气说:“别想多了,只是我小我私家英雄主义泛滥,我也想帮另外一个医生挡子弹,只是来不及而已。”
“……”乔暮玥懵了,彻底无语。
这算什么?
活该的感动瞬间减了一半。
英雄主义泛滥?喜欢帮人挡子弹?他以为他是防弹衣照旧金刚盾?
好片晌,乔暮玥气恼地说:“那……那你为什么在取子弹的时候……吻……吻我?”
说完,她面庞又是一阵温热,眼神变羞涩,眼光依然坚定地望着他傲娇的眼眸。
牧之泽蹙眉,疑惑着问:“我吻你了?没有印象,痛得模模糊糊的,医生递给我一块布咬着,意识模糊不知道发生什么。”
乔暮玥徐徐地深呼吸一口吻,闭上眼睛平复心底下的恼怒。
活该的男子,接吻和咬毛巾能是一样吗?
是她一厢情愿想太多了?
“你怎么了?”他居心问。
乔暮玥睁开眼睛,猛地站起来,语气冲冲:“起来,我要睡觉了。”
“你不是让我在这里睡一晚上吗?”
“现在不行了,走,你去隔邻睡。”
“隔邻很挤。”
“跟我没关系。”
“我救了你。”
“那又如何?”乔暮玥拉住他没事的一边手臂,扯着他,“你走啊,我要睡觉了。”
牧之泽嘴角上扬,深邃牢牢盯着她气恼的面庞,邪魅地浅笑着呢喃:“一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