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清洁如新,像有人经常扫除,部署也整齐。
但没有人应答她。
她以为自己很搞笑,东狼都说了是暂时租下来给她栖身的,又怎么会有人呢?
她走到厨房,掀开冰箱,内里放着冰水和酒,并没有多余的工具,很是清洁。
厨房的餐具也很新,一应俱全。
乔暮玥脱离厨房,在一楼转了一圈,随便推开两扇门,发现都是清洁的客房,角落尚有一间杂物房。
她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客房里,走出来继续旅行。
这是一家复式别墅,二楼也有四间房,她好奇地上去看了看,发现二楼的房间险些全锁了,没有一间是能打开的。
预计是主人房,应该是这主人不想出租这些房间给外人住。
乔暮玥太过好奇,继续往三楼走去。
三楼是天台,一个露天大泳池,水池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泳池边上种满了花花卉草,很是漂亮。
围着泳池走了一圈,乔暮玥突然爱上这里的蔚蓝天空,温和的空气,尚有清爽的风。
她坐在天台的休闲椅看着漂亮的晚霞,心情美美的。
日落西山,夕阳下的南都美成一副画,乔暮玥休息一会后,眼看夜幕降临,她下到一楼,在厨房里找来面条和鸡蛋,随便煮点吃的,填饱肚子后,清洗清洁厨房厨具,回到房间洗漱休息。
她拿着条记本上搜索南都的新闻和ar团体的企业新闻,再给闺蜜发了邮件,时间一晃,就已经十点了。
她整理一下被褥,关电脑放好,关灯睡觉。
因为到了生疏的情况,乔暮玥睡得很不牢靠,睡到深夜,模模糊糊中听到有声响。
她从meng中醒过来,认真地听着消息。
感受客厅外面有声音。
她猛地翻身起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显示是破晓一点。
岂非是偷?
乔暮玥放下手机,轻轻下床,为了不发出响声,她没有穿拖鞋,走到衣柜前摸上背包,从内里拿脱手枪,警惕地逐步出去。
她现在很紧张,也很畏惧,究竟她一个女生,在异国他乡照旧需要很高的警惕性和清静意识的。
乔暮玥轻轻拉开门,从门缝里瞄着客厅。
外面的月光皎洁,月色从玻璃墙透射进来,客厅被照得很是暖色,能清晰看抵家具和物品。
突然,一个黑影从厨房走出来,法式拖得极重,悠然自若地经由客厅,往楼梯走去。
从体格来看,对方身材健硕高峻,一定是个男子。
乔暮玥现在的呼吸愈发迫切,紧张得心脏猛烈升沉,她双手牢牢握住手枪,手心渗透着汗气。
若真的是偷。
她要怎么制服偷好呢?
她看看手中的枪,如果开枪打中了偷,可是杀人。
凭证南帝国的执法,攻击擅自入侵者是正当防卫,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自己救人的双手拿来杀人。
如果不开枪,又怎么捉住偷?
乔暮玥听到上楼的声音,她突然想起杂物房有棒球棍,她偷偷开门出去,进入杂物间里拿棍。
找到棒球棍后,她一手拿枪,一手拿棍,蹑手蹑脚地随着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