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让自己变得坚强一点,可是,她只是个女生,被自己喜欢的男子这样卤莽看待,绝不怜香惜玉,还要破晓驱赶她,那种感受很疼很委屈。
牧之泽喊了一句,“开灯。”
声控的电器设置识别他的下令后,客厅的灯亮了起来。
突然,客厅通明一片,明亮的光让乔暮玥的眼睛睁不开,她紧闭眼睛压低头。
牧之泽看着眼前的女子,很是心疼。
长发略显缭乱,手腕通红,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没有穿鞋子,纤瘦的身子因为疼痛而缩着。
“那里疼?”牧之泽压低头呢喃问道,伸手轻轻摸上她的肩膀。
刚碰上她肩膀,乔暮玥快速闪开他的碰触,抵触情绪很是严重。
“别碰我。”
“让我看看……”
“不用。”
牧之泽不由她拒绝,犷悍地拉开她的手,强行把她受伤的手腕拉到眼前。
乔暮玥睁开双眸瞪着他,手一直往回抽。
可他的力道太大,基础抽不回来。
牧之泽看到她眼眶里晶莹剔透的泪珠,委屈的面庞拉下来,沉闷闷地鼓着气。
她手腕有些红肿,是刚刚抢夺手枪时用力过猛留下的伤。
虽然没有致骨折,但也是软组织受伤了。
牧之泽眯着深邃的眸子,眼神里满是恻隐和疼惜的光线,忸怩地问:“很疼吗?”
乔暮玥不想理他,默然沉静着不作声。
“尚有那里疼?”
乔暮玥冲冲地说一句:“全身都疼。”
牧之泽很是忸怩,心疼之余他语气略显责备:“无论遇到什么危险,第一时间是想措施逃命,别逞强。”
“尚有,以后别在我背后偷偷摸摸地泛起,拳脚无眼,会误伤你的。”
乔暮玥默然沉静着一言不发。
他把乔暮玥拉到沙发上,急遽从壁柜里找出药箱,走已往放到茶几上。
他心急地找着药酒。
药箱里许多创伤性和止血性药物,他似乎对这些药物也没有什么头绪,乔暮玥徐徐指着一**药酒,喃喃道:“这个可以。”
牧之泽连忙拿出药酒,坐在乔暮玥身边,认真看着说明书。
乔暮玥经常接触到药物,所以对这些药照旧有点知识,“我对这种药没有过敏,直接涂上揉搓,让淤伤逐步吸收,就能到达效果,给我吧。”
牧之泽连忙拧开盖子,“我帮你。”
他拉住乔暮玥的手腕,在红肿的地方倒出药酒,轻轻揉搓。
他低着头,很是心翼翼,粗狂的大手温柔地揉着她的手腕,肌肤之间的触碰让她怦然心动。
乔暮玥愣看着他严肃而认真的心情,再看看自己的手腕,她心里霎时间暖暖的。
刚刚还对他的讨厌,一瞬即消。
对这个男子,她永远都提不起节气,硬不起心去讨厌他,去恨他。
擦药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她就悄悄看着他飘逸的五官,他低着头很认真,那浓密的剑眉特悦目,高挺的鼻梁,精致得如天神镌刻的艺术品。
这男子为何如此悦目?
是因为她太花痴了吗?
照旧情人眼里出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