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去后,他上衣已经去掉,快速拉开水闸,“哗”的一下,浴室里的洒水头喷着冷冰冰的水,从他头顶直接淋下来,划过他燥热难受的身体,可依然无法熄灭他心田那股被点燃的火苗,他双手撑着墙壁,闭上眼睛低头任由水流往身上淋。
脑海里满是乔暮玥白皙的裸背,那香艳的画面让他快要疯狂,呼吸是她清香的气息,谁人女人占领了整个脑壳,被逼得快要疯掉。
难以忍受的折磨,是**和心灵的折磨。
牧之泽撑在墙壁上修长的手指徐徐缩起,牢牢握成了拳头,嘴巴微张着辅助呼吸,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呢喃:“玥儿,你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吗?”
“乔暮玥……乔……暮……玥……”他发自灵魂深处地召唤,来压抑现在的激动。
对牧之泽来说,这又是一个今夜难眠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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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日,清晨。
乔暮玥不想遇见牧之泽,昨晚上的尴尬依然挥之不去。她很早就起来,洗漱妆扮,背着她的背包出门。
而东狼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乔暮玥黑着脸走向他,他下车,辉煌光耀的笑容带有丝丝狡黠,给乔暮玥拉开副驾驶的门,说道:“暮玥,昨晚睡得可好?”
“我不想跟你说话。”乔暮玥鼓着腮帮子,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到车厢后座,拉开门坐进去。
东狼忍俊不禁,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必有点好事吧?
他关上副驾驶的门,上了驾驶位,转转头看着乔暮玥,冒充无辜的说:“哦,我忘记告诉你,七少也在这别墅内里住。”
乔暮玥白了他一眼,反问:“那你还说是你租的?”
“简直是我租的,我向七少租了一个房间啊,虽然没有交租,但二楼其中有一个房间是我的,一有空我就去那里住上几天,尚有北极,南山,他们也有份。”
“呵呵。”乔暮玥无奈地对他呵呵两声,感受被耍了,很闹心但又能拿他怎么办?
东狼好奇地问:“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乔暮玥靠在椅背上,歪头看向车窗,淡淡的说:“开车吧,我们去ar,你允许过我要去的。”
“昨晚……”
“什么也没有发生。”乔暮玥叹息一声,有气无力地看着他,乞求道:“东哥,别问了,开车可以吗?”
一句东哥,东狼的心瞬间软了,心花怒放地笑着坐正位置,“好咧,马上出发,我们去ar。”
东狼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别墅内。
牧之泽站在乔暮玥的房门外站了良久,卯足了劲,才敲的门。
可敲了良久都没有回应,他拧门进去。
房间内里收拾得很整齐,他进去走了一圈,发现属于乔暮玥的工具一件都没有留下来。
他站在床前,手扶着额头,怒气一点一点凝聚在眉宇之间,呼吸变得极重。
活该的女人,让她脱离偏要来,禁绝她走时,她却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
总是喜欢违背他的意思,逆他而行。
默然沉静了片晌,牧之泽边拿脱手机边走出房间。
他拨打了东狼的手机。
电话那头接通后,还没等他说话,东狼就开心的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她在,我们刚到ar,准备进去。”
牧之泽压着怒气,一字一句冷冷地问:“为什么擅作主张留她下来?你竟然还把她带到ar,是嫌我不够烦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