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回了神,润了润嗓子,傲娇地看着她,语气傲娇而清冷:“留下来,我照顾你。”
原来是这句话!
她记得,只是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乔暮玥怕自己一厢情愿,笑问:“你是怕我回去嫁给谁人胖子,以为他太短命会让我当未亡人,所以同情我?”
“回覆我。”牧之泽并不想回覆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那是空话,他虽然怕她嫁人才留下她。
气氛一度尴尬,乔暮玥被他突然的认真吓到了,这不太像她认识的牧之泽,有点反常。
“留下来,你娶我?”乔暮玥用开顽笑的语气掩盖心底的那一丝丝期盼。
“……”牧之泽愣了,心房突然狂跳,怦动的频率让他心胸发紧发疼,莫名的紧张起来。
他真的可以娶她吗?自从参军之后,他就不敢想这个问题了。
因为论短命,他牧之泽或许比谁人三百斤的胖子越发短命,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他一个不留心就让对头给谋害了。
在特种队伍精英组的时候,他加入过许多攻击犯罪的事情,捉过全世界最大的毒、枭,加入过无数次围剿犯罪群体,尚有许多跨国犯罪团体,曾经有几多荣誉,现在就有几多对头。
担任ar团体首席这几年来,生意越做越大,他的对头也随着翻倍增长,都是一些利益上有冲突的狠毒角色,这些都不是他能掉以轻心的人物。
他很想娶她,从认识她开始就想着长大后娶她做妻子,不会在意她心里有谁,爱不爱他,他都想娶她。
可是……他现在不能想,也不敢想。
默然沉静的气氛愈发的压抑,乔暮玥感受气流快要压地她透不外气了,她就知道会这么尴尬。
她只能让自己脸上牵强的笑容变得自然一点,眼神显得越发无所谓一些,这样会好受一点点。
明知道这个男子不爱她,又怎么可能娶她?
对她好或许只是心血来潮,又或许只是想睡她一次。
牧之泽之前当着陈茜的面都敢提睡她一次的要求,说能被他睡是她乔暮玥三生有幸。
这么伤人的话,她一直放在心上,提醒自己千万别太天真。
跟这种男子认真,受伤只会是自己。
乔暮玥尴尬地浅笑,抿了抿唇偷偷呼出一口难受的闷气,抬眸看着他陷入沉思的深邃,不紧不慢地说:“别认真,跟你开顽笑的,我签证很快就到期了,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说完,她露着僵硬的笑容,快速转身背着他。
她迟一秒就能被看透心思似的迫切,健步如飞走向客房,边走边走说:“晚餐我不想吃,不用叫我了,谢谢。”
她的语气听似很平和,可望着房门的双眸是通红湿润的。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男子,这种滋味太苦太苦了。
她更像落荒而逃,开门进去房间后“砰”的一下把门关上,快速锁住。
下一秒,整小我私家都瘫软了,背贴着门徐徐往下滑,没有焦距的视线看着房间的阳台,眼里泪花闪烁。
她滑坐在地上,悄悄贴着门,脚逐步往回缩起来,像寒风砭骨般发冷,双手悄悄抱住腿,把头压在膝盖上。
双手交织掐住手臂,在隐隐用力,恨不得捉疼双臂来转移心脏那撕裂的疼痛。
阳台的风徐徐而来,撩拨着她苦涩的心情。
她恨现在自己,恨没有节气的自己,竟然还想着牧之泽会娶她。
是犯-贱,是没有尝够痛苦的滋味,照旧基础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