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送你出去吧。”乔暮玥的客套,只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捏词,出去门口看看牧之泽是不是脱离了而已。
东狼拍了拍她的肩膀,豪爽地启齿:“都这么熟了,不用送。”
说完,他迈开大步冲出门口。
乔暮玥想了想,依然控制不住脚步跟上东狼。
出了门,她眼神四处寻看,并没有发现牧之泽的车,心里有些失落。
谁人男子上班也不说一声,直接就走了吗?
东狼向她打招呼,她挤着牵强的笑意,对东狼招招手,退回家里关上了门。
她重新回到饭厅,收拾桌面的碗筷,转身进入厨房里。
十几分钟后,乔暮玥把厨房收拾清洁,拎着厨房垃圾出门。
她走到别墅外面的街道垃圾桶里丢垃圾。
丢完垃圾,刚转身,看到前面一个穿着质朴的女人在铁门前面蹙眉,瞭望四周。
她快步走已往,听到那女子自言自语念叨:“谁开了门不关的?七少应该不会这么大意的。”
说完,她就走进去,伸手关上铁门。
“欠盛情思,是我开的。”乔暮玥跑着走到铁门眼前:“我只是出来丢个垃圾而已,所以……”
“你是谁?”女子打断乔暮玥的话,上下审察着她。
素颜清纯,长发飘逸,白加牛仔裤,尚有洗得发白的白鞋,妆扮清新简朴,倒是像个大学生。
但女人并没有平易近人。
乔暮玥听东狼说今天会来钟点工,可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年轻,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她客套地浅笑着说:“我是七少家的客人,在这里住了几天,刚刚只是出来丢个垃圾,没想着关门。”
“客人?”佣人眯着眸子再一次上下审察乔暮玥,眼神带着轻蔑,不屑地说:“你说住在这里几天?开什么国际玩笑?”
乔暮玥禁不住蹙眉,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女人眼底下那显着的藐视让她很不舒服。
“我在这里事情了六年,从来没有见过七少带女人回家的,更别说在这里住。”
“以前没有,不即是现在不行以。”乔暮玥温和的说:“再说你不是一周来两次吗?没见过他带客人回来也正常。”
佣人双手交织搭在胸前,挑眉冷眼,并不企图给乔暮玥开门,讥笑道:“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比你更有手段想靠近七少的都有,既然知道我一周来两次,也应该清楚我以前可是在这里住家的,是七少的管家。”
管家?
既然是管家,现在酿成钟点工,看来照旧有什么做得不够好才会被贬职。
“姐,我不管你是管家也好,主人也罢,我真的是七少的客人,我的工具还在内里,不信你让我进去,我回房间拿**给你看看。”乔暮玥隐忍着,只管保持客套和礼貌。
对方有些犹豫了,转头看看别墅,再看看乔暮玥,似乎怕惹什么祸根似的,语气温和了些许,问:“在谁人房间,我进去看看。”
“在一楼,我把房间的电子锁改成了指纹,只有我自己能开,你放我进去吧。”
对方嗤笑一声,嗤之以鼻,喃喃道:“还真不要脸,竟然连这种假话都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