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玥的心跳像加了马达似的,突然加速,紧张得身体绷紧,深怕一个行动又吵醒他了。
她徐徐动了动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感受差池劲,她猛地翻身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体上滑落下来,她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
一件宽松修长的男性衬衫,一条柔软舒适的灰色长裤,裤子很是宽松,是用腰带系着的。
乔暮玥的行动再一次惊醒了牧之泽,他恐慌地坐起来,一掌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扭了已往面扑面,他眼眶泛着红血丝,疲劳而迷蒙,紧张地看着她,“玥儿,你终于醒了,做噩meng了?”
乔暮玥尴尬地把长发整理了一下,撩着两侧的发丝放到耳边后,眼神无处安放,躲着他的视线:“我的衣服……”
刚想问衣服怎么回事,可话出一半,她便欠盛情思再问下去了。
她畏惧听到谜底。
却又想知道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牧之泽眼眸下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恰之色,轻轻咳嗽一声润润嗓子,喃喃道:“实在找不到女人过来帮你,就亲自帮你换掉了。”
听到这个最不想听的谜底,乔暮玥眉头牢牢锁住,闭上眼睛,牢牢咬着下唇,头越低越下,恨不得把连埋在床上,找个洞钻进去。
太难看了。
她其时下面穿的是什么已经忘记了,但她知道自己良久没有买新的亵服裤了。
要是平时舍得一些,多花点钱买种维密的那种性-感的衣服,就不至于这么难看。
他一定以为她很土。
她因为瘦,所以上围只有b,这个男子之前就很轻蔑地说她是飞机场了,没了衣服之后,是不是越发藐视她的身材了?
乔暮玥缩起双脚,把头压在膝盖上,拉起薄被一把盖上自己的头,既感应无地自容,又羞涩地生自己的闷气。
疯了疯了,这种欲哭无泪的挫败感,瞬间充盈她的心,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牧之泽脸色略沉,皱起眉头看着乔暮玥逃避的举动,之前有想过她醒来后会生气,担忧她接受不了,可没有想到她那么的倾轧,这么伤心。
“对不起,其时情况紧迫,你又在浴缸里晕了已往,我实在没有措施才会……”
“不要说了。”乔暮玥盖着被子躺倒在床上,转身背对着牧之泽。
牧之泽低下头闭上眼,手掌撑开握住额头,拇趾和中指在双方太阳穴轻轻揉着,呼吸变得不稳,心里闷闷的很难受。
房间突然清静下来,气流变得压迫。
牧之泽缓和了心田的不适后,故作轻佻地说:“你是医生,看过的躶体举不胜数,你该不会还如此守旧,需要为这件事伤心?”
“……”乔暮玥默然沉静了,她没有作声,她虽然不会告诉这个男子,她伤心的原因不是因为守旧,是因为内里的衣服太俗,身材太差劲而感受难看。
“你就把我当成职业医生就不会以为膈应了。”
“……”
牧之泽无奈地看向她,顿了顿又说:“我对你身体没兴趣,你大可把我当成女人,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