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玥挤着浅笑,只管掩饰现在心田的苦涩,语气清淡如云,“请你尊重一下我,以后不要随心所欲地吻我,如果我曾经给你什么错误的信息,那我现在跟你致歉,我真不是那种随便玩玩的女人,我玩不起,也不想玩。”
“……”他只是悄悄的听着,脸色显着的阴沉。
乔暮玥以为有须要说清楚。
她不喜欢这种模糊的感受,因为他现在实在太好了,好得让她开始误会这个男子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
“如果你对我没有兴趣,那请你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情,你这样会让我很尴尬。”乔暮玥语气轻如烟,心却沉如石,每一个字都在心底滴血。
“就像刚刚谁人佣人,我很肯定她对你是忠心耿耿的,为了不让乱七糟的女人靠近你,设计你,她才如此心翼翼预防任何一个女人,包罗我。”
“我签证快到了,很快就会脱离这里,你大可不必把她赶走,她已经帮了你这么多年。你这样做会让我误会是为了我的。”
“尚有,不要为我下厨,那些……”乔暮玥还想说什么来着。
牧之泽打断她的话,冷冷的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暮玥默然沉静了,看着他清冷的眼光,像隔了一条跨越不外的银河,那种距离感让她生畏,想了想,说:“如果不爱我,请别对我好。”
“……”
乔暮玥避开了他的眼光,徐徐底下头,气流愈发的压抑,空气中窜动着让人快要窒息的压迫感。
她手中微微哆嗦着,动脉涨疼着,无法缓解现在的气氛。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这种静谧异常的恐怖。
对乔暮玥来说,她宁愿牧之泽说点什么,讥笑也好,不屑也罢,总比现在默然沉静着什么都不说来得好些。
等了良久,他也没有说话。
乔暮玥徐徐转身,迈开步子走向楼梯。
每一步都感受极重得挪不动,心像掉入了无底深渊,一直往下坠。
那种难受和压抑感快要把她逼疯。
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长廊,牧之泽徐徐垂着眼眸,没有焦距的视线看着前方。
心里,脑里,全部都是乔暮玥刚刚那一番话。
他在乎乔暮玥有没有喜欢过他。
如果有,这才是无法弥补的伤害。
如果没有,他简直应该停止现在的疯狂举动。
给不起,何须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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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谈话之后,乔暮玥显着以为牧之泽在避开她了。
早出晚归,不再为她做任何餐点。
三天后。
离乔暮玥的签证还剩两天,这天中午,她接到东狼的电话,约好一起出席傅老爷子的十岁大寿。
牧之泽很早就出去,下午时分,东狼带着两个形象设计师走进别墅。
乔暮玥第一次见到西装革履东狼。
东狼这种男子,脱衣显肉,穿衣也显肉,是粗犷型猛男。
可是穿上西装的东狼越发绅士帅气了,带着一种硬气的气质,个性的短发打了定型水,特此外灼烁整齐,辉煌光耀的笑容如三月里的桃花开。
客厅里,两人对视而站。
“暮玥,宴会在晚上七点开始,我们尚有许多时间准备呢。”
乔暮玥嫣然浅笑,点颔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