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遭受无尽的痛苦做了这么多,只想乔暮玥脱离他,脱离这些危险。
然而现在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
乔暮玥并不是那种贪生怕死,软弱无能的人,而且好奇心太重。
牧之泽沉思了片晌,徐徐道:“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乔暮玥禁不住一怔,无比震惊,很是激动得点颔首:“好。”
“但我有一个要求。”牧之泽知道她不会逃跑了,收回双手退却一步,离她远了些。
因为靠太近,她身上的诱人的清香,实在让他心猿意马,他疯狂的想把她搂入怀里,揉入心尖里,以慰藉这段时间的忖量之痛。
乔暮玥警惕地皱眉,困惑:“什么条件?”
“原谅我犯下的错。”牧之泽无处安放的双手兜入口袋里,深知这个条件有些太过,但他必须先获得她的原谅。
乔暮玥禁不住冷冷一笑,很是讥笑地看着牧之泽,“原谅你?这种事情竟然在你牧之泽眼里,还能当成条件?”
“能。”牧之泽语气坚决。
“即便我说原谅你,只为了满足你的条件,并不是真心的呢?”
“无所谓。”
“那好,我原谅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谜底了吗?”
牧之泽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拖着走出树丛,“换个地方再说。”
“不要碰我。”乔暮玥冷漠地甩掉他的手,直径走出去。
牧之泽顿住了,心隐隐绞痛。
脱离公交车站,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酒吧门口的停车广场。
“上车吧。”牧之泽拉开车门。
乔暮玥并没有上车,远远望见牧浩然在广场四处寻人,她便走了已往。
牧之泽甩上车门,慵懒地靠在车身上,悄悄看着远处的乔暮玥和牧浩然。
他们低声聊着话,听不到两人说了些什么,但他心情愈发的欠好。
他低下头不去看,不去想,从口袋里拿出烟和火机,修长的手指利索地抽出一支香烟。
薄唇轻轻叼住烟,准备打火之际,乔暮玥的声音传来了:“吸烟有害康健,二手烟也有害他人康健。”
牧之泽手一顿,火机刚打着,并没有点上,下一秒便熄灭了,抬眸看向她。
乔暮玥就站在他眼前两步之遥,神色严肃认真,盯着他准备吸烟的行动。
牧之泽挑眉,轻佻不羁地拿下嘴里的烟:“我用香烟戒掉的酒。”
“烟酒都不是什么好工具。”乔暮玥是出于职业的忠告。
牧之泽连忙转身走到广场角落的垃圾桶,把烟和火机一并丢了进去。
回来的时候,了然于心,“听你的,以后不碰烟酒。”
说完,他拉开车门:“上车吧。”
乔暮玥警惕道:“你要带我去那里?”
“找个清静的地方,谈谈话。”
“……”乔暮玥垂眸黯然,紧张的指尖情不自禁揪了揪手提包的带子,思量着要不要上车。
“你怕我吃了你不成?”牧之泽倾身靠近她,语气磁性降低。
乔暮玥吞了吞口水,退却一步更是紧张,眸色酷寒瞪着他。
你敢,如果再有下次,我杀了你。她心里腹诽,恐惧悠然而生。
被强迫的那种撕裂的痛楚依然念兹在兹,其时感受随时会死掉,活生生被折磨了一个时。
她这辈子再也不想履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