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牧之泽困惑。
“虽然,你例行公务,不是职位是什么?”
牧之泽无奈地笑了笑,心脏却像被堵上一块石头,既极重又闷气。
听出牧之泽的淡笑声,乔暮玥回了头看向他:“你笑什么?”
“玥儿,我并不担忧陈茜的二哥追求你,可是我四哥是认真的,你不能随意给他希望,我不想弄得兄弟之间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
“既然你知道他是认真,也珍惜兄弟情,为何叫我别给他希望?”
牧之泽转脸看向她,眼光真挚,语气强势:“因为我要娶你,势在必得。”
“牧之泽,我不是你的专属物品,禁不住你随便处置。逼婚的是你,退婚的也是你,现在又算几个意思?以为我这么好拿捏?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丢了又想捡?”
这样犷悍的男子,只会让她以为越发讨厌,越发可恨而已。
牧之泽默然沉静着不作声,他已往做的事情简直伤透她的心了。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原理,即即是有心事,那也不能作为理由伤害她。
乔暮玥握紧拳头隐忍着,已往所受的伤害已经够她受了,不想重蹈覆辙,因为责任而完婚怎能恒久?说不定那天他遇见自己的真爱,她又要面临被仳离的可能。
“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牧之泽悠悠的声音沙哑降低,恨不得挖心掏肺了。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纠缠。”
“可是,运气不允许。”
“人定胜天。”
牧之泽浅淡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再多争辩也没有用,他会用事实证明给她看,他回暮国了,她是永远挣脱不了他的。
车辆开入了限速的大道上,车速便正常行驶。
第医院门口外。
牧之泽熄火,跑车停下。
他转身想跟她说句道此外话,可乔暮玥已经拉开清静带,如饥似渴地开门下车,没有一句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甩上车门。
他按下窗户看着乔暮玥急遽脱离的倩影。
看着她进入第医院宿舍楼。
消失在眼前。
这个女人真的狠心,连一句谢谢或者再见都没有吗?
他叹息一声,靠在椅背上,视线移到倒后镜上,看着身后不远处跟来的车辆。
如果他事先不是知道后面随着他的人,还真的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果真是他手下特训的精英。
想了想,他拿脱手机,拨打了电话。
他对着手机那头的下属轻声说:“现在起不用再跟了。”
说完,他中断了通话,徐徐放下手机。
街边暖黄的灯光从窗户映射进来,照在他凝重而沧桑的脸部轮廓上,一股沉冷压迫的气场笼罩在他周身。
感受蒙上一层冰霜,阴霾密布。
他撤掉两名保镖,是对乔暮玥的尊重。
并不代表他能就此放心。
希望,她真的有能力应付种种不行预料的事情。
牧之泽悄悄的守在医院门口,直到破晓,他才启动车辆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