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挂号窗前面排起长龙,一眼都看不到头,简直是门庭若市。
他来到显示屏前面检察。
他看了一圈,终于在外科栏目看到了乔暮玥医师。
惋惜名字后面显示,号满。
牧之泽便坐电梯上去。
七楼,外科室门外期待厅里人满为患,十几个诊室的医生忙得不停,病人进收支出,没有一刻是空闲的。
那一瞬间,他莫名的心疼期乔暮玥。
原来医生这份事情这么辛苦。
没挂号,他无法进去诊室里见她。
牧之泽就站在期待厅的显示屏前面,双手插袋认真看着,上面一列一列泛起病人的号数和名字。
他看到早上最后一名的名字,便高声念了出来。
“陈芳。”
“我在这里。”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惊惶的应声,蒙圈地站了起来,不确定谁在叫她。
牧之泽转身看了已往,见到对方渺茫地四处寻找叫她的人。
他走到陈芳眼前。
陈芳上下审察着牧之泽,紧张地问:“你,你叫我?”
“你是中午最后一名病人?”
“嗯,你是谁啊?”
“你是乔暮玥医师的号?”
“是啊。”
牧之泽礼貌地微笑,细声细语说:“我想卖你的号,开个价转让给我吧。”
陈芳皱眉,寻思着要不要转让,究竟大医院挂号可不容易。
她元挂来的号,如果这个男子能给她出个高价,转让了也划算,横竖她也不是什么大病,迟一天看不会死。
想清楚后,陈芳竖起三个手指,准备增加到三百就卖给他。
她还没说话,牧之泽爽快允许:“三千,给你。”
他边说边掏出钱包,从内里拿出三千,递给陈芳。
陈芳一脸恐慌,愣在原地傻傻看着男子递来的钱,紧张地吞吞口水,钱太多实在不敢拿。
她这比黄牛还厉害了,倒卖票务金额过高,在暮国是违法的。
“你想要三万?”牧之泽见她久久不拿,疑虑问道。
陈芳警惕地四处检察,快速把自己手中的票塞到牧之泽手里,夺过钱猛地往自己的衣服里塞,二话不说就转身脱离,像做贼似的张皇不安。
牧之泽情不自禁地浅浅一笑,坐在椅子上等着。
漫长的期待,无尽的忖量,一分一秒如度年月。
时间踏在:分,屏幕上闪亮了陈芳,喇叭喊着这个名字。
牧之泽连忙站起来,大步迈向科室里。
他轻轻敲门。
“进来。”内里传来生疏女子的声音。
这不是乔暮玥的声音,他很确定,但还推开门,才发现诊室里有两人,乔暮玥和一位助诊实习生。
他没有想到会这样,只想单独跟乔暮玥晤面而已。
这下可糟糕了。
实习医生见到牧之泽,很是惊讶,“你是陈芳?”
长得如此高峻飘逸的男子,竟然叫陈芳?
对于颜控的实习女医生来说,这种无形是攻击。
太违和了。
“嗯。”牧之泽厚着脸皮认可,反手关上门,炙热的眼光定格在认真敲打电脑的乔暮玥身上。
“坐吧,那里不舒服?”实习医生笑脸相迎,对着赏心悦目的帅哥,她态度温和。
牧之泽在两位医师眼前坐下,中距离着一张大桌子。
坐下的那一刻,乔暮玥的余光扫到他了,她猛地一愣,敲键盘的手指僵住,猛地看向他。
下一秒,她整个脸都变沉了,惊惶地眼神也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