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总是注视着那个总是坐在他斜前方、穿着水蓝se衬衫的人。有时对方会转过身翻动袋子内的物件,因而彼此相视微笑,但两个人并没有因此说过话。
「真想他说话啊」但,该说什麼呢突然上前攀谈感觉很冒昧啊。
「不知道怎麼开始什麼啊你到底是活在什麼时代的人啊想和他j朋友就主动点啊主动你知道这两个字是什麼意思吧」一次向朋友说起这件事,却反被回以白眼,「我管你是害羞还是怎样,总之想认识他,不管用什麼方法就是要搭上关係啊」
「可是我真的不--」
「没有什麼知不知道只有敢不敢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自己想出办法并且实行,不然就别来问我」
当晚,他思考了一夜,终於想出了觉得可行的方式。
於是隔天在对方出现之前,他放了一张粉红se底、印着蝴蝶花样的信笺在那人固定的座位上,并用一盒酒心巧克力压着。
他看着那人好奇地打开信封、撕开巧克力的包装,紧张地抓着自己的头髮,直到看见那人吃下巧克力,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他很喜欢呢,太好了」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让他虽然放心、却又懊悔。
--因为他忘记在卡p上写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