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卿他一个大魔头,竟被朱厌一个小小的神兽打的昏迷了整整三天,真没用
出于知恩图报的心态,我不得不在他床边守了三天,其实我是不情愿的,但谁让我是个有道德的神那
当然了,这三天我也是不好过的,光是潋晨大美人的贱.人两字都要把我给淹死了,何况她还有另外一堆稀奇古怪的骂法骂我,总之无论怎么骂,都离不开你是个臭不要脸的狐狸精的主题.
真的是,我可是高贵的凤凰,是高冷的神,怎么会是狐狸精这种低端的妖精
我也懒得与她解释那么了起来抱着肋巴骨就走,九卿竟也不拦我,还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不讲理的说道:“三个月之内不许出房门.”
“凭什么”我目瞪口呆.
“凭你蠢.”
“”
然后我真的就三个月没能出门,不是因为我服软了,而是我根本出不去门,九卿让六个小宫女早中晚轮番在门口把守着,我想出去简直比想封塔还难.
最可恶的是九卿竟不让我吃最爱的桂花山药泥,他无情的给御膳房下令不许给我做山药泥吃,除非我肋巴骨长好了.
于是这三个月间我做的最着说话不腰疼
说实话,我若是九桑,我也恨.
九桑原本是老魔君的独女,仙帝为了征服魔界故意骗得了九桑的感情,那些时日他近乎将九桑捧在了心尖,还给了九桑盛大的婚礼将她娶回了仙宫.
仙帝有能耐的很,表面上的情真意切不止骗过了九桑,还骗过了老魔君.
老魔君为自己的独女准备了百里红妆,可是他没想到,这百里红妆最终换来的是仙界的百万仙兵屠杀魔族.
两万年前的那一场仙魔大战着实惨烈,仙帝哄得九桑将魔族的秘密尽数告知,于是乎仙兵轻而易举的便扫平了魔界,一日之内万魔丧命血流成河,魔界从此一蹶不振,苟延残喘下来的魔众从此流离失所在六界流浪遭尽鄙夷.
直至九卿登位为君,以力挽狂练之势重振魔界,那些魔众们才又重新有了家园得到了庇佑.
作为一个女人最痛恨的便是最爱之人的欺骗与背叛,可是仙帝对九桑的打击重,仙兵屠杀魔界的那日,九桑产子.
九桑还未享受到初为母亲的喜悦便被仙帝打入了东海冰渊之内,若非那三位魔族老臣拼命相救,只怕九桑母子早就死在冰渊之中了.
之后九桑恨仙帝恨得发狂,于是乎建了那座魔塔复仇要六界归魔,并用自己的万年修为助涨魔塔的魔性.
等于说是那座魔塔的魔根便是九桑的怨魂,九桑的怨气能够源源不断的为魔塔提供魔气与煞气,待煞气与魔气在魔塔内聚集到一定程度便会爆发,释放无尽魔毒.
这便是魔塔每五百年爆发一次的真正原因.
若要封塔,就必须对症下药,魔根是九桑的怨魂,只要能够净化九桑的怨魂便可以封塔,天下唯一可净化九桑怨魂之物便是女娲石.
在魔塔第一次爆发的时候,我爹未找到女娲石,只得以神躯赴塔暂时将魔塔封印;如今魔塔将要再次爆发,女娲石已经在我手中,我怎么能不去封印了它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爹,怎么对得起苍生供奉
其实这件事本就与我神界无关,可是神界却不能熟视无睹.或许九卿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爱管闲事.
想到九卿我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同情可怜心疼还是提防与敌对
也或许这几种感情都有,所以我的心情才会越来越复杂,尤其是在魔界呆的时间越长,这种情绪越浓烈.
我抬眼瞧瞧坐在对面的未艾,犹豫了几瞬方才开口问道:“君上他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未艾怔了一下,沉默许久才说道:“不爱说话,性格孤僻,整日抱着他的蜈蚣独来独往.”
“抱着蜈蚣”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恶寒,感觉九卿口味好重.
未艾点点头,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那条黑蜈蚣足足有一尺长.”
我强压下心中的恶寒,立即换个话题:“那他小时候都喜欢做什么”
“射箭,他最喜欢去狩猎.”
我道:“我还以为是斗蜈蚣.”
未艾叹了口气:“蜈蚣是他娘送给他的,射箭是他娘教他的唯一一样东西.”
唉,九桑她忙于建塔复仇,怎会有空关心九卿或者说,她根本不关心九卿,不然一个女人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儿子辗转流连于三家生活并且不闻不问
我也跟着未艾叹了口气,多的是为九桑,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事实上这句话是对的.
九桑错了,可是她的错不在她爱错了人,而是她的感情太过极端,从而导致了她忽略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错过了她最宝贵的爱.
爱情这种事是不能自己的,所以在爱情上九桑无错,甚至说得上是尽心尽责的爱,在爱情中错的是仙帝,而且是大错特错.
九桑爱的极端,恨得也极端,她竟然将自己对仙帝的转移到了九卿身上,九卿是仙帝的儿子没错,可是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仇恨是不该强加在孩子身上的.
“其实君上他心里不好过吧.”我突然开口问道.
未艾愣了一下,而后看着我说道:“他心里好不好过永远轮不到你管.”
我想想,也是,可是我这神就是有个坏毛病,爱管闲事
未艾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当机立断的接道:“爱管闲事死得快你要是想活的久一些就少管闲事.”
我咧嘴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吧,我已经活的很久了,而且我还能活的久,因为,我是神啊.